流云问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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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魔塔散发着圣洁的金色光芒,然后对着白袍男子就直愣愣的砸了下来,简单粗暴,但不要小看这简单的一砸,伏魔塔速度由慢到快,释放出伏魔大帝的感悟法则,并且带动天地之势,铺天盖地而来,让人无处可藏。
看到伏魔塔的威势,白袍男子果断的放弃了用兵器对抗的想法,在帝兵面前,什么兵器都是一堆废铁,无脑碾压,而且白袍男子也想感受一下和帝兵的差距有多大。
这举动无关生死,大概是心中对力量的追求,有着朝闻道夕死足以的豪情,白袍男子能在较短的时间里达到这么高深的境界,未尝没有这种豪情的原因。
白袍男子伸出蜕变后苍白的右手,飞速运转神通“星火燎原”,右掌四周空间立刻动荡起来,就像煮沸的开水,动荡的空间就在破碎与恢复中快速转换。
伏魔塔携天地之势俯冲而下。
白袍男子带着无敌的信念和凌天的战意,挥动右手而上。
“砰!”
一声巨响。
白袍男子单手拍在伏魔塔塔身上,伏魔塔压着白袍男子手掌,二者一触即分。
手掌与塔身接触的面上,空间像是一块镜子,忽然间支离破碎,已经能看到涌动的空间乱流。
所有人能够看到的是:
伏魔塔受力倒飞回去,在空中嗡嗡旋转卸力。
白袍男子一步没退,把妻儿稳稳的护在身后,身上新生的皮肤就像是干瘪的土地,出现无数细小的伤口,这些伤口又在极短的时间里愈合,只留下斑斑血迹。
所有人都不清楚的是:
伏魔塔里面的器灵小胖子,身穿红肚兜,这会儿在伏魔塔里,又气又惊,哇咔咔的乱蹦,直道这人竟然比我还狂,不躲不闪,可恨的是竟然没有砸碎他,连手掌都没砸碎,难道说他已经。。。。。。
白袍男子收回的右手,在衣袍长袖里颤抖不停,毕竟身体已经伤了本源,又徒手接了帝兵一击,已是伤上加伤,帝兵不愧是帝兵,如果再给我一些时间。。。。。。
一击不成的伏魔塔再次从天而降,塔尖朝下,一圈一圈的法则,一环套一环,色彩斑斓。伏魔塔所过之处空间崩塌,空间乱流涌现。
白袍男子瞬间将妻子收入自己的小世界中,左右手同时滑动,法则涌现,光芒四射,神通“斗转星移”亦施展开来。
“砰!”
“噗!”
伏魔塔再次飞了出去,撞击在伏魔阵上,简易版的伏魔阵就像是一张白纸,被生生的撕出一条口子,伏魔塔的器灵小胖子,被震得晕头转向的,嘴里还在一直呀呀呀的说话,显然也蒙圈了。
而白袍男子所在之处已经成为了一处深坑,石头都化为了虚无,口吐一道血剑,洞穿了多少山石,胸口处也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完全被洞穿,而且血肉上仍有伏魔大帝法则涌现,阻止伤口复原。
此刻白袍男子体内的小世界仿佛到了世界末日,山崩地裂,海啸不断,空间也开始崩塌,小世界中的妻子身单影孤,飘忽不定的寻找安全之处。
白袍男子飞出深坑,虽嘴角带血,伤势更重了,但战意也更盛了,大喝一声。
“再来!”
伏魔塔这次晃晃悠悠的飞过来,然后飞速的旋转,从塔底射出金光照射着白袍男子,旋转的速度还在增加,眼睛已经看不见塔身了,此时金光犹如水流,已经实质化了,产生了巨大的吸力,将白袍男子吸进塔身。
九丈九高的塔身瞬间缩小,然后急剧的膨胀,铛铛铛的声音震荡的空间都破裂了,塔身就这样缩小,变大,再缩小,再变大,来回的反复。
突然,铛的一声巨响传来,伏魔塔瞬间撕破大阵飞出,不见了踪迹,只从塔中掉落出一个残破的小世界。
紫袍中年等人都已经看傻了眼,能和帝兵硬撼的皇境闻所未闻。
看着和九华山脉渐渐融合的残破小世界,却找不到了白袍男子一家三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妖孽应该是死了吧?”青袍中年一脸吃惊的问道。
“应该是死了,除了这堆碎骨肉,我感应不到一丝他的气息。进了伏魔塔还想活着出来真可谓白日做梦。对了,你们家的帝兵怎么不见了?”紫袍中年压制住心中的震惊和恐惧,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下说道。
“应该是回家族了,我修为被禁,距离又太远,已经感应不到了,不过,在飞走的时候我隐约感应到了帝兵器灵受到莫大的恐惧,不过又不太可能。”青袍中年满是疑虑的说道。
“那妖孽已死,大阵也被破,我们也该回去了。”紫袍中年没有理会青袍中年人的疑虑,经此一役仿佛老了很多,亲手扼杀了有可能成为另外一个传奇的族人,又如何不痛惜。
“你们还是留在这儿吧!”
听到声音,紫袍中年等人,汗毛炸立,到底是谁,竟然没有感应到还有人在这儿。
只见,深坑中缓缓飘浮起一个身影,被血蒙蒙的雾气笼罩,在场的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身影。
“你。。。竟然。。。没。。。没死?”一旁的蓝衫青年满是惊恐,连说话都结巴了。
“死了又如何,活着又能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今日,以天地为证,我和家族,和过去,和未来一刀两断!”血雾中的人影缓缓说道。
血雾中人话音刚落,便凌空而起,右手幻化出一把刀,以一往无前之势径直朝主峰劈下。
轰隆隆,河流改道,山峰断裂,留下了一道间距达到百丈宽的深渊。
九华山脉第一峰竟然就这样被人劈开了。
一刀两断!
做完了这些,血雾中人便飘然沉入深渊之中,霎时深渊之上便弥漫着薄薄的血雾,空荡的深渊顿时充满了血腥和神秘。
“这是那妖孽蜕下来的血肉,只是蕴含他所有家族血脉之力,不用担心。事情已经结束,我们走!嗯?伏魔阵还没撤?空间怎么还被禁锢着呢?”想要带人瞬移的紫袍中年转头问向青袍中年。
“不可能,伏魔阵已经被破了,空间已经解禁,难道。。。。。。果然,留下来原来是这个意思,九华山脉已被他布下了大阵。老十三,破阵只能交给你了,我先看看能不能恢复修为。”青袍中年不愧是一个老怪物,神识就是灵敏,瞬间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好,我来破他的阵!”紫袍中年一脸的自信。
十年。。。
一百年。。。
五百年。。。
大阵依旧在,只是困在里面的人,人心渐冷。
不知何时,神界渐渐传出,青帝留在九华山脉的宝藏已经出世,前往寻宝之人络绎不绝。
第一章 体弱少年()
“啊!”
一少年满头大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促而粗重的呼吸也随之响了起来,待坐起片刻时间才了缓过来。
“哎!”
少年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略显老成。
又做噩梦了,从自己记事儿起,这个噩梦就在困扰着自己,那个血腥恐怖的场景仍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是那么的真实,每一次都会使自己从梦中惊醒,更让人难以相信的是,自己在梦里看到了一块儿玉佩,竟然和自己随身带的玉佩是一样的,只是那个玉佩完好无损。
少年从未和人说过关于这个梦境的事儿,本来自己体弱,父母已经操碎了心,哪儿能再给他们添加烦恼。
少年抬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随即撩开被褥,开始穿衣起床,穿好衣服后,顺手将放在枕边的一块儿满是裂痕的玉佩放进怀里,转身向屋外走去。
少年名叫吴忧,身材瘦弱,但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吴忧从小体弱,三岁方会走路,灵草灵药熬的汤药从来没有断过,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岁。
就是在这个背景下,父母给他取名吴忧,就是希望他一生能够没有困扰,无忧无虑,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
因为体弱,别的孩童三岁开始筑基修行时,吴忧却还在学习走路,别的孩子在武场上习武打斗,追逐嬉戏,小吴忧只能坐在书房里识字读书。
虽然吴忧心里满满的羡慕,奈何自己身体确实不给力,每次和父母说要习武,父母都紧张不行,接着就是强烈的反对,生怕儿子有什么意外。
吴忧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读遍了家里书房上千册书籍,以其惊人的记忆力,虽不能倒背如流,但也相差无几。
家里的书读完后,吴忧也到清河城书馆借阅了不少书籍,毕竟清河城只是东来大陆的三流城池,书馆里的书还是有限的,到现在为止,吴忧竟然已经到了无书可读的地步。
读书使人明理,这句话是不错的。
吴忧对东来大陆以及这一方世界的天地人文,甚至从古至今的一些传奇野史都有一些了解。
原来这个世界不仅仅有灵气,还有九大元素法则,原来东来大陆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原来真的有人能够挥手间覆灭天地,原来人的体内还可以自成小世界。。。。。。
读的书越多,吴忧对修行就愈发的向往,但也只能将这份渴望压在心里。
吴忧走出房间,在下人青姨的服侍下洗漱,洗漱完,吴忧道了谢便不由自主地向家族武场走去。
吴忧站在武场外,静静地看着里面舞动的人影,眼神中无不是羡慕之意。
堂哥堂姐甚至是堂弟堂妹都在家族教习的指导下进行训练,或是拿着兵器练习武技,或是借助石头、巨鼎举重炼体,好不热闹。
最是好笑的是五叔家的小儿子刚满三岁,熟睡中就被人从被窝里提溜出来,这会儿正在一边儿哭一边儿扎马步,引起了不少人围观。
武场外的吴忧看着这个堂弟心里好不是滋味,我是多想和你换换啊。
在这个尚武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得到尊重,不能修炼的废柴总是让人瞧不起。
别人对自己恭敬,只是因为自己是吴家家族族长的儿子,是家族第一强者的儿子,每次听到他人在背后说起族长一脉虎父犬子的时候,吴忧心里的悲伤已然成河。
“小忧,你怎么又来这儿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吴忧听到声音便回头看去,只见二叔吴向明带着自己的兵器乌钢锤,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二叔早上好,我睡不着了就起来随意转转走走,也没跑动,身体不碍事儿的。”吴忧赶紧回答道。
“那好,你自己多注意点儿身体,千万别累着了,万一出了问题,你爹娘还不着急死啊!”
“嗯,二叔,我这就回去了,您去修炼吧。”
看着二叔转身进了武场,吴忧也缓缓的往回走去。
吴忧知道别人是为自己好,但是,当所有人都说你要休息,你要休息,不能乱动的时候,就是简单地走走都承受着所有人给你的压力。
回到院落,刚好看到自己的娘亲李春华。李春华已经四十二岁了,虽然也有修炼,但修为不太高,岁月仍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
“忧儿,你又去武场了?去看看可以,千万不要练啊,你身子还弱,等你完全好了,你再去修行,这样爹娘就不会再管你了,你一定要听话啊,别让娘担心。”吴忧的娘亲李春华说着说着便想到了吴忧曾经吃的苦,渐渐地哽咽起来,孩子永远是父母的心头肉。
“放心吧,娘,我就只是去看看。娘,我饿了,有没有好吃的?”吴忧看到了娘亲的伤感,随即开始转移话题。
“有,有,有,还能饿着我儿不成?小花,赶紧给少爷端吃的。”李春华看到装可爱的儿子,瞬间就笑了出来,随即吩咐婢女给儿子端吃的。
“娘,爹呢?”吴忧吃着东西也不忘回头问一句。
“你爹去城主府办点儿事儿,不用管他了,咱们娘俩一起吃。”说吧李春华又给吴忧添了点儿汤。
“嗯,娘,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在书馆借的书看完了,还回去顺便看看还有没有新的。”
“嗯,路上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每次让护卫跟着你,你还不乐意,呕!”
“娘,你怎么了?小花,赶紧叫药师。”吴忧紧张的看着娘亲。
“不用,娘没事儿,这几天胃口不大好,待会儿再找药师看一下,先吃饭,说好了,你要早去早回哦。”
“放心吧您,和娘做的保证什么时候不算过。”吴忧一脸笑意答应道。
。。。。。。
吃罢早饭,吴忧带着几本书就出了家族大门。
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朝着书馆走的,走了一段距离就忽然之间改道去了清河城武场。
武场那里有竞技擂台和生死擂,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