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宫门阙美人似毒 >

第96章

宫门阙美人似毒-第96章

小说: 宫门阙美人似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靠近,钱嫔才发觉她方才赐名的小太监,有着一张合她眼缘的脸,谈不上多么俊俏,更算不上棱角分明的出众,却清秀的很。

    身形欣长,动作举止轻柔优雅,哪怕现在于他面前的,是一个失宠得嫔妃,他都未有一点不恭之意,由此可见,此人心性较佳,并不似他人那般喜爱攀附权贵。

    不是一味得谦卑,在他与她划清主仆尊卑得同时,又有意无意得透露出一种,一种。。。说不清得感觉,让人觉得他并非为人犬马得小太监,倒像个有独立思想有野心得人。

    钱嫔一直愣愣地凝视着小忠子,这点小忠子不是没有察觉,他朝着钱嫔微微一笑,拿出帕子轻拭去钱嫔袖边酒渍:“饮酒伤身,娘娘以后还是莫在多喝了。”

    钱嫔猛然回神,抽回压在桌边得手,不悦得斥道:“你懂什么!”

    小忠子将帕子紧攥在手,敛目浅笑:“奴才该死,奴才一个阉人自然是无法体会娘娘心境,不过俗语有云,借酒浇愁,愁更愁,短暂的自我麻痹治标却不能治本,酒醒后还不得直面现实,人终归逃不过一个死字,与其浑噩的活着,倒不如看开些自在些岂不更好。”

    略微斜眼,见钱嫔秀眉深拧,小忠子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将钱嫔身前得酒杯收回:“如此折磨自己,不爱惜自己的人,旁人又怎会怜惜,事在人为没有什么是得不到得,重要得是敢不敢。”

    敢不敢?

    钱嫔有些诧异的望向身侧依旧浅笑着得人,忽然觉得此人不简单,也愈发不明内务府得用意。

    他是在说她没有勇气去争么?

    。。。

    清冷月色逐渐变得灰白,璀璨星光也渐渐淡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微现,离钱嫔寝宫不远处的宫道上,一抹欣长得身影形色匆匆。

    略显匆促得步伐掩没在桃花林中,林中原本繁盛得桃花,早已尽谢,取而代之的是葱郁得绿叶,绿的发亮。

    “你来了。”一身穿淡青色宫女服饰的宫女朝来人点了点头,眉眼弯弯,丝毫无疏离之意,更似相识已久。

    小忠子揉了揉有些僵硬得脖颈,皱眉道:“亏你还笑的出来,没心没肺的,都是你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若是我无法安然脱身,你就等着我化作厉鬼来找你!”

    “噗。”青衣女子忍俊不禁,抬手弹了下小忠子脑门:“你这嘴里说出的话总是这么晦气,别闹了主子还等着呢。”

    小忠子闻言方才气呼呼得架势,顷刻不见,同青衣女子结伴行至桃林深处。

    深处凉亭外宫人们垂首而立,面无表情,营造出一种严肃沉重得气氛,亭内两人正闲适的下棋品茶,与亭外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见过贵妃娘娘。”

    手中棋子落下,我侧头望向那低首立着的人儿,淡淡启唇:“起来吧,下次这些礼数便免了,怪麻烦的。”

    小忠子闻声而起,仍旧低着头:“谢娘娘恩典,启禀娘娘,您交由奴才的事情,奴才已经办妥,接下来奴才该。。。。。。”

    “顺着她的意。”我打断了小忠子的话,端起手边的茶,品了一口:“她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去做,先博取她得信任接下来的事,咱们另作打算。”

    “只怕那人不会轻信,反会多生戒备。”对面的欧阳紫琳突然发声,有些担心地道。

    我托腮轻笑:“这可说不好,她现下身周无人可用,就算是有那也是别人的眼线,终归不是她所有。”

    “听娘娘这意思,是想把小忠子变成钱嫔的人了,您真舍得?”欧阳紫琳挑眉调笑。

    我唇角弯度更深,一脸云淡风轻:“舍得舍得,不舍哪有得。”更何况若轻易就能被他人降服,为旁人所用之人,我不需要,留着也是麻烦。

    许是参透了我话中玄机,小忠子脸上的神色比起适才愈发冷峻:“奴才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会达成娘娘心愿!”

    “娘娘,小忠子办事您放心,他才不会吃里扒外,前几日他还说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呢。”浮苹憋笑调侃,倒让小忠子脸色有点难看。

    “大清早听这话还真有点恕!蔽铱聪蛐≈易樱σ獠幻鳌�

    他神色复杂,狠狠瞪了浮苹一眼,仓皇垂首:“奴才惶恐。”

    心愿能否达成不重要,我看中的是忠诚二字。

    权利是不能友好分享的,不论是对君臣,还是臣与臣之间,答案都是否定的。

    没有永远得伙伴,只有永恒得利益,可当对利益得需求看法,发声分歧得时候,便是我的可趁之机。

    要砍去一颗参天大树,光剪去粗壮得树枝是不够的,想连根拔起就得先松松土,没了土地的支撑它还能如何站稳脚跟,继续屹立不倒?

    马宇是比较难对付,可钱都尉却并非绝顶聪明之人,还是懂得进退识时务得。

    “放手去做,最好无所不用其极,一定要给本宫拿下她,只要拿下了她德妃就像是残了一只翅膀得鸟,她就是想飞,也飞不高了。。。。。。”最后一子落定,纵观棋盘,笑意浸染唇角。

    欧阳紫琳瞟了眼棋局,又转头细细打量了番亭外的小忠子,垂眸轻语:“娘娘不必担心有人生异,嫔妾倒是对钱嫔往后的日子,增了些许同情”

    话虽如此,可她也是很乐意看到,有人接二连三得败阵。

    依附他人生存就是这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边关战事将起,欧阳家正慢慢复苏重回往昔繁华之路,她也不似从前那个她,现在的她终于明白,无太大**之人,想要在这活下去得唯一办法,就是做他人忠犬,得了庇佑又得力两全其美。

    “同情敌人这个习惯可不好。”轻描淡写得一句话,即是在警醒欧阳紫琳,也是在提醒亭边众人。

    看清时局是好事,可也要记住自己得本分,不要奢望太多不该奢望得东西,有些事物或许可以改变,可有些人并非容易取代。

第一百六十章 对空梢() 
牺牲一两个人的性命,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

    若是没有那所谓的牺牲,又怎能将老虎引进狐狸的洞里,单比力量或许真的会败,可论狡诈谁又能与狐相较?

    眼瞧着宫内新人一个个吃瘪势力无法扩张,德妃此刻必定心浮气躁,而那权倾朝野的李丞相,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太过明目张胆,会让其他对立官员弹劾藏有祸心,畏畏缩缩事态又无成效,最后也只能运用他那广阔的人脉了吧。

    最后一缕残阳被黑暗蚕食而尽,华熠宫内早已灯火通明,暖黄烛色溢照满室。

    红英与浮苹进进出出的忙活着布膳,我则呆坐桌边神游在外,一双黑底金纹的靴跨过门槛,正欲出门的浮苹见此有些讶异,而廊下的红英却是欣喜地迎上了上去。

    才走了几步便察觉不对,在禄元的古怪神色下,停步原地朝门内人福了福,眼角余光投向浮苹。

    两人倒也默契,浮苹顿时会意,只是这动作却慢了些许,被旁人发声抢先:“都下去。”

    冷冷地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红英与浮苹对望了一眼,最终只得领命告退,关上门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我是神游于外,可却没聋,当那毫无温度可言的嗓音穿破耳膜时,这心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只知在他步子缓慢移动的同时,我额角的青筋也突突的跳着。

    手不自觉的握紧,不知时为了压抑些什么,还是在竭力掩藏什么。

    神经绷紧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竖着耳朵仔细聆听着身边的动静,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坐在一侧,拿起方才下人斟好的茶轻品。

    轻侧过头,目光落在静坐不语的莞辰身上,想开口寻机打破此种让人生厌的气氛,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才好,难道是我两真的已到无话可说的地步?

    这样想着,回神时淬不及防撞进他的眸,依旧深邃浩瀚,他转着杯沿淡漠地开口:“几日不见,爱妃的架子愈发的大了,莫不是得意的忘了形?”

    没有想到白嫔一事后,再次见面所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此种言语,不明意味的嘲讽,是在笑我明明不愿服软,却仍抓着他给予的权位,力量,不松手么?

    我捏紧手起身欲恭敬行礼,借此让步,不在如往昔般僵持不下,但当我福下身那刻,他却插话冷笑道:“偏要朕提醒了胁迫着,你才肯施行,心里分明百般不愿又何苦这般为难自己?”

    原本沉稳的脸色再也维持不住,我皱眉看着他,刚要开口,他却先我一步,用那一贯阴冷的语调道:“那夜龙霄殿,你是帮朕圆了场,与此同时也利用了朕为你计划铺路,不仅如此你还让朕背上了个前所未有的称号。”

    他弯了弯唇角,毫不留情的讥讽:“爱妃这能耐是与日俱增啊,这往后风头怕是连朕都要盖过了,如此的攻于心计,明暗齐手,朕都心中感慨要叹一声佩服!”

    我垂下眼,掩下眸中受伤的光芒,冷嗤:“皇上谬赞了,若真论斗智谋略,臣妾岂能与皇上比肩,皇上的手段之高臣妾才真是望尘莫及!”

    白嫔的死,事后影响不小,李氏派人在外造谣的风言风语,我不是没有听说,方才不予以还击,是知道为了抹平此事他也费力不少,一声不吭不代表我没理站不住脚。

    可他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冷嘲热讽,着实让人很不舒服,我并非大度之人,更没有多么宽厚的胸怀继续保持坦然。

    一阵衣料的摩擦声后,眨眼之间便被圈入那铜墙铁壁似的臂弯中,腕部的痛感如此惊心,可见他力道之大。

    “你绞尽脑汁的铲除后宫萌芽之势,灭白家,扶欧阳家,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又是在为谁如此操劳!呃?”慑人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比起这凛冽的眼神,他的话更戳人。

    我怒极发笑,挑眉反问:“臣妾是为了谁,皇上难道不清楚么?”

    “朕若是明白,又怎会来此?”他的声音愈发透着危险,此刻我才发觉,自己身处的位置是多么的岌岌可危。

    往西刻意忽略的,不曾想起的,因他一句,悉数拨开云雾,得光芒照拂后才知,最大麻烦并非来自外界的阻力,而是我存在的本身。

    许是见我突然呆滞,他的力道松缓了不少,只是那眼还是一片虚无的黑,漫无边际的,仿佛要将我吞噬。

    捋清思路,原本有迸发之势的怒火顷刻全消,武装起的心房寸寸剥落。。。。。。

    我此种做法,确实很容易引有心人遐想,比如莞辰。

    怎么会忘记,怎么能忘记他本就不是那种任人打压的主儿,凡事他总会留一手,这点却被我遗忘了,反倒不遗余力的布局铲除异己。

    说到底还是我看到了经历的太少。

    借鉴书中的东西加以运用,分析后宫局势梳理利弊,我是做不差,但远处的事,事后会如何发展,他人又会采取什么措施,身边人会如何作想,我从未考虑过,只是一味的出力,一股脑的发泄怨愤。

    是我错了呢,一直以为经历种种后,自己已经学会掩饰内心,刀枪不入,可每当逢珍视的人遇事,依旧会头脑发热的不计后果。

    一切都在变,这点倒是一点没变。

    我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火候不到,做不到他人那般。

    “你还没回答朕。”语气有所缓和,眸中情绪复杂。

    我没有表态,只是顺势倚在了他肩头,松开了攥起的手。

    “就如德妃说的那样,我确实还很嫩。”

    莞辰早将怀中人的神色收入眼底,加闻此言,情绪平复了不少,遂而唇际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心意如此,你又何必强撑,将自己的所有都隐藏的那么深,包裹的那么死,就不怕作茧自缚令自己窒息么?

    轻抚着那红肿的印记,莞辰睫毛颤了颤,眯起地眼迸射出一道森冷寒光。

    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护住皇权,却护不了驻于心中之人,到底是他的力量有限,还是帝王之尊本就不该被情字牵绊。

    倚在他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忽然觉得最安逸的时光莫过如此。

    自己日后处境会如何,再有无像现下此种温暖胸膛倚靠,有无立足之地稳身,我懒得去想了。

    踏上一条路后便不能再回头,我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那条路早被我自己亲手阻断了,而眼前的路虽是黑暗危机四伏,但这酸涩中也有甘甜。

    抓住就好,就这样紧抓着就好,不论结局怎样,我都绝不后悔。。。。。。

    。。。

    楚嘉边关。

    浓烈的药香充斥着营帐,随军的医护兵进进出出,忙的满头大汗。

    “殿下,您可好一些了?”清风拧着帕子为榻上的苏瀛擦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