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宫门阙美人似毒 >

第20章

宫门阙美人似毒-第20章

小说: 宫门阙美人似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字,暗暗在心里轻唤一遍又一遍。

    他与她有白首之约,却又不能相守,不是他两情意不深,而是有些事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他难辞其咎,倘若他没有在婚期将近时远走办事,或许她便不会被嫁与皇家为人妾室。

    这该怪谁?怪那利欲熏心的秦远征,怪他名义上的父皇,还是怪她背弃誓言嫁作他人妇?

    他谁也不怪,谁也不怨,只是痛恨自己无力到,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守不住。

    是他太过天真,以为只要他两情意相同,便能抛却一切长相厮守,却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脚下所踩之地是谁在掌权,忘了有些事情从来都由不得自己。

    也难怪那夜秦远征会前来阻挡他入宫救她,秦远征眸中的鄙夷与不屑,分明在说,他这手无实权,徒有虚名的皇子,不配与他视作掌上明珠的女儿厮守终老。

    是啊,他生存于夹缝间,本就不易,父皇念在与生父旧情,绕他一命也属法外开恩,他本就不是当今皇上亲生,若走错一步,他必将万劫不复,又有何能力护她周全,给她安稳生活?

    是他痴心妄想,以为只要相爱就能在一起,以为只要给她一颗心,就能抵消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却不曾设想以后,她将日日担心受怕。

    连一份安稳无忧的生活,都给不了她,又怎能大言不惭的说他爱她?

    无法给她安定,不能护她安好,这对于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而言,真是让他无地自容。

    他真的很想走上前去,紧紧揽住她,然后告诉她,他从来都没有负她,就算她非完璧,但他对她的心意始终未变。

    可是,他还要以这幅懦弱无力的样子,对她许下空口承诺吗?给她希望,让她再如那夜逃宫一般,重蹈覆辙?

    不,他不能这么做,现在还不是时候,除非待他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保护她,如若不然,他是断然不会在对她作下任何承诺,也不会让她再因自己的意气用事而在宫中举步维艰。

    他是很想向她道明一切,告诉她,他爱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也无法再似从前一样理直气壮。

    虽然不舍,也有许多话想对她说,但他却还是强咬着牙关,一一忍了下来,然后,趁她未察觉之前,毅然转身离去。

    此去边陲,不知归期,没她的日子,他将饱尝思念之苦,而她没有他的日子,则要珍惜自己,红尘陌上的再次相遇,他绝不会再轻言说别离。

第三十九章 诗如画() 
崇华门。

    天空不晴不阴,阳光躲藏于云层之后,只露出大致的轮廓,然后从云缝中挤出几缕光芒洒向大地。

    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飞檐上的盘龙栩栩如生,两尊石狮分别置于宫门两侧,门内玉石台阶下百官颔首而立,人群中苏瀛半跪于地,静听台上公公宣读圣谕。

    莞辰一眼望去,台下那么多的文武百官,平复边陲动乱之事其实并不是非他不可,只是若将他留在这里,不论是对她来说,还是对自己来说,始终是心里的一根刺。

    苏瀛领旨起身,将圣旨交予身侧护卫之手,朝莞辰拜道:“臣,自当不辱使命。”

    随行军队已整装待发,百官见状,纷纷尾随各路将领之后,涌至宫门外送行,虽说是自请去边陲平乱,面上都挂着笑,嘴上都说着漂亮话,可是这心里却是各有所思。

    楚嘉旗帜飘扬,马儿嘶叫,众将士步伐整齐划一,苏瀛勒紧了手中的缰绳,驾马朝前走去,清风紧跟其后,督促着步兵们加快脚程。

    浩浩荡荡的将士们,簇拥着苏瀛及诸位将领越行越远,苏瀛想回头再望一眼那雄伟辉煌的宫城,再望一眼她现下所在的地方,却碍于种种原因就此作罢,只得强抑下心中不舍牵挂,率着万名兵将远赴边陲。

    回想在御花园中见她时的情形,心里百味交杂。这往后的多少个日夜,他心爱的女子都将在另一个男人的陪伴下度过,无论是悲是喜,他都不能再伴她左右替她排忧解难。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怀中,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只是尽管这心里再痛恨,再不忍,他终是没有办法反驳抗争。

    那个他曾唤过千万遍的名字,只能一直存于心底默念,无法再溢于唇齿间。

    明明很爱,却又不能靠近,说好的相守,到头来却成了一句空谈,曾对两人美好未来的憧憬,也化作泡影灰飞烟灭,此次一别,他日再见,又将是何种情形?

    雪,一片片的从空中飘落,掩住领头马上那落寞身影,崇华门内,莞辰负手立于阶上,看着门外四散而去的百官,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笑意。

    。。。

    雄伟皇城被风雪掩埋,苏瀛率军远赴边陲之事,虽已被不少人知晓,但在这偌大的深宫之中,却还是有人被蒙在鼓里,不是那消息传的太慢,而是根本就未传入天子寝殿之中。

    “奴婢听闻,慧妃娘娘宫里昨夜鸡犬不宁,今日更是召了母家亲眷入宫,神神秘秘的,不知在谋算些什么。”

    召了李家人进宫吗?

    想来这慧妃许是坐不住了吧,莞辰已留宿龙霄殿许久,慧妃又善妒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岂会不急着找人出主意帮忙,既然人家都开始谋划了,看来几日之内慧妃那边必定会有所动作。

    这龙霄殿能打听到的事,消息灵通的云华宫也一样能打听到,接下来就看陆嫔怎么行动了,我初涉后宫纷争,在一旁学着便好,至于谁当那出头鸟,与我并无多大关系。

    所谓女人心似海底针,这后宫中的女子掰着指头都数不过来,又岂能轻易参透那么多人的心思,便让她们先闹着吧,待自己摸清生存之道,在宫里站住脚之后,再参与其中也不迟。

    殿门吱呀作响,沉重脚步声渐近,淡淡的龙涎香气随着窜入殿内的凉风,蔓至我的鼻间,还未起身作揖,便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按回床榻,两人并肩而坐,却无一点言语交集,气氛甚是僵硬尴尬。

    他试图打破此种沉默氛围,率先开口道:“朕方才过来时吸了点寒风,去沏壶茶来。”

    本以为他这话是冲着我说的,故而便起身欲去沏茶,谁想却被他扼住手腕拽回榻边,“这些事让那些下人去做便好。”

    我闻言,垂首坐回床榻,低敛双目,距离如此之近,我却仍是不敢抬首看他,也不知该与他说些什么。

    这些天来,虽都在这龙霄殿与他共枕而眠,自陆嫔来访那日与他说过几句话之后,便不曾有过言语交集,今日他突然打破僵持几日的冷寂,倒让我有些无措。

    莞辰侧眸望去,只见身边的人儿,低垂眼帘死盯鞋尖,终是不肯抬目看他,心里不由泛上一丝悲凉,却在看到她微动的唇角时,卸下了面上的阴霾神色。

    “你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回皇上的话,臣。。。贱。。。妾,好多了。”想回他的话,却又不知该如何自称回复,本就是废妃之身却与他同住龙霄殿,这本就于理不合。

    散在肩上的长发被拨至一旁,他温凉指尖轻扫过我的后颈,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肩,随之转眸看向他,四目相对,竟是无言相诉,我匆匆收回目光撇过头来,心却跳的极快,不论他指尖有何动作,我都不敢再回首看他。

    “启禀皇上茶已沏好。”

    红英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与此同时,半边床帐垂下,他的唇也落在我的颈侧,我撑住榻角身子瑟缩了一下,望向红英所在的方向,可那里却没了人影,徒有那慌乱掩住殿门的细碎脚步声回荡在耳。

    “现在可是大白天,若有人闯进来,怕是不好。”

    她终于肯与他说话了。尽管她面上一副波澜不惊之态,可她方才眸中一闪而过的羞怯,他分明捕捉到了,此刻的他全然将心间压抑的愤恨,不甘,逐一抛之脑后。

    他与她之间虽还有隔阂,但却已无障碍,隐忍了这么多日,他真的不想再忍了。

    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此刻都将她紧纳怀中,好似只有近距离的接触,才能诉说,他想言而不能言明的一切。

    他等不了了,他的耐心已经用尽,无法再继续等下去了。。。。。。

第四十章 落流霞() 
今日是腊八节,且又临近年节,宫中众人面上都洋溢着喜气,东西六宫的主子们早早就置办好了粥点,欲请莞辰前去吃粥,无奈这莞辰偏歪在榻上躲懒。

    一门心思全在手中奏折上,全然未将前来请他去后宫的几名宫女之言听入耳中。

    前去宫外分送粥食的宫人已经归来,按理来说他现下也该移驾去后宫转转,可看他那紧绷的面色好似全无吃粥之意,对政事的兴趣倒是更大些。

    明明是在处理政务,却还紧抓着我的手不放,要我也伴在身侧陪着。

    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奏折,我则目光乱扫,始终不敢停在一处,眸光流转间,竟无意瞥见自己正被,殿中颔首立着的宫女们用眼神狠狠剜着,就好似我与她们有着什么深仇大恨般。

    “去回了你们主子,就说朕政事繁忙抽不开身,改日再去。”

    他也眼也不抬的说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话,竟还说的如此一本正经,真当这宫里的人儿都眼瞎耳聋?

    殿中几名宫女听此,均呆愣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若是真的原样照搬回禀,恐免不了受到责罚,但若是隐瞒不报,却又暗暗替自家主子抱不平,各个面色为难的僵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糊涂东西,还不快退下。”禄元瞄了瞄莞辰,随即跺脚斥道。

    各宫苑宫女闻言身子一颤,纷纷作揖告退,禄元尾随其后,似是去帮着出主意搪塞,好让莞辰耳根子清净一些,莫要因此动怒祸及他们这些下人。

    我低叹了口气,偏头望着身侧专心致志的人儿,心尖悄然攀上了几丝惆怅。

    莞辰阴晴不定,性子过于暴戾,贵为帝王之尊睥睨天下,且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哪个不是出水芙蓉貌美如花,为何偏偏会紧抓着自己不放,不惜冒着风险瞒过天下人的眼,也要将我掳入宫中伴于他侧?

    众人只知我嫁作他人为妇,却不知,我为何又辗转入了宫门,坊间也未因此事生起过多流言,想必也是他暗中派人散播了什么消息,不然这堂上臣子岂会明知我是秦家独女而不有所动作。

    他这心思还真是缜密呢,将此事处理的滴水不漏,不留给旁人一点可趁之机。

    他是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又是用了什么办法来瞒天过海,我根本就不在意,因为从乘上花轿的那刻起,我的一切,便已由不得自己,不论是性命,还是其他。

    我知道这一辈子,都将被他所牵引,被他掣肘胁迫,却不曾想自己在无助之余,还会一步步的卷入这后宫的勾心斗角,他是对我有情,虽忽冷忽热,但却总会在我危急之时出手相助。

    他的心意我懂,可他却不知,他给予我的恩宠太多,无疑是让我离那纷争中心又近了进步,径直将我往那死路上推。

    无依无靠的在宫海沉浮,也曾想过寻找依傍,毕竟这日子还那样长,总会有觉得落寞孤苦之时,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能在这儿深宫中得到一丝温暖被人呵护已是莫大的慰藉,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还有人陪在身边的那种感觉,真的很让人欣慰,但是感动终归只是感动。。。。。。

    虽然旧情已断,但我心里还有苏瀛,这是事实。

    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容纳不下太多的人,尽管已背道而驰,可有些事不是嘴上说忘记,就能从脑海中消逝的,总需要时间来缓解,若将旁人当作他人的影子而活,那样不过是在欺骗自己,对旁人来说也不公平。

    我已不是什么深闺待嫁的小姐,更非完璧,我没权利对莞辰的行为举止说三道四,更无法阻挡他的心思意愿,唯一能守住的,就只有这残缺不堪的心房而已,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守到何时。

    生平第一次如此恐慌,害怕到想要逃离,可既已为他人妇,日后还要走很长的一段路,不可能一直无法平复内心悲切久溺其中,残缺心房终会被人填补,只是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连眼前的路都无法辨清方向,旧伤未愈,能拖多久算多久吧。

    忽而对上莞辰探寻的目光,我有些仓惶的移开眼,鼻腔内涌上一股酸楚。

    他轻喘了口气,扔下手中的折子,揽过我的肩头将我拉至胸前,我两双双倒在榻上,他斜靠在榻背,而我则贴附于他的胸膛,龙涎香气扑鼻而来,闭上眼展望以后,竟看不到自己的出路。

    花无百日红,总会有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