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娘子喜种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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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家中还有事儿,老板娘,我先走一步。”桑栀起身,那股燥热已经在四肢百骸里面蔓延着,火势越烧越旺,这种感觉很像是……
桑栀皱了下眉头,真的很希望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但是体内的燥热已经说明了一切。
“咋这么快呢!”霍小仙眼中闪过失落,“怕不是你跟我喝酒,你那未婚妻会多想?”
桑栀直直的看着霍小仙,拿起一碗酒直接泼在了香炉上,青烟袅袅很快便熄灭了。
她突然的冷脸,让霍小仙十分的错愕,目中流露着仓皇,不解的看向一脸凝重的桑栀,“这香……”
“香里有药,再待下去,恐怕你我清白不保。”桑栀直白了当的说道,其实倒也不会怎样,两个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呢?
只是那样的话,自己的身份也不得不揭晓。
“什么?”霍小仙茫然的看着桑栀,捂着嘴,一脸的惊恐,“这……这怎么可能呢?”
是谁抢在了她的前头动手?
她今天本来是想要趁着酒意跟桑栀说出自己的心意的,可是居然有人想要这么害她,“不是我。”
桑栀点头,霍小仙如何,她心里自然是清楚的,这样的女人会光明正大的跟你说她喜欢你,但是这种卑劣的手段,她是不屑用的,只怕是她锋芒太露,遭了人的嫉妒。
“老板娘,我得先走,待会儿谁最先冲进来,谁就有古怪。”桑栀本来想从门走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跳窗出去了。
该死的,哪个傻缺居然给她下这种药,她虽然知道药理,可是这种药都是无药可解的。
霍小仙听了桑栀的话,端坐在屋子里,等着幕后的黑手上门来,若不是桑栀机警,只怕她跟他苟合的事儿就会被人抓个正着,恶毒,实在是太恶毒了。
片刻后,一堆人冲了进来,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霍小仙的小叔子,梁方。
……
桑栀跳窗逃离后,那股燥热更加的强烈,她有一种快要被烧干了的感觉,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熬的住。
短短的十几里路,平日也就走半个时辰,可今日桑栀生生的走了一个多时辰,从天亮走到天黑。
抬头仰望被乌云遮住的月亮,难道老天要收回她的生命吗?
体内的热流一浪高过一浪,她中的这个药还是烈性的,眼下如果没有男人,她真的要爆血管而死了。
可是山路崎岖,杂草丛生,别说男人了,就是个公兔子都看不见。
桑栀调整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山风吹在火烧一样的皮肤上,带来了丝丝凉意,但是很快热浪变反扑了。
迷糊中,桑栀竟然听到了一声闷哼,她不甚清明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有人?”
而且还是个男人?
石头后的江行止捂着胸口源源不断溢出黑色血液的伤口,呼吸急促而又沉重,听着不断靠近的脚步声,神经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谁?”
桑栀听到男人的声音心中的弦便断了,明明知道不能靠近,但是本能的却向前走着,直到看到一张鲜血模糊了的脸,月光不是很明亮,再加上桑栀的双眼也很迷离,她根本来不及看清男人的容貌,便已经扑了过去。
“不想活命,赶紧滚!”江行止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提起来平稳有力,不想泄露伤势很重的样子。
桑栀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再加上他脸上的干涸的血迹,“你中毒了?真巧,我也中毒了。”
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江行止闭上了眼睛,刚刚本来就是强撑着打起精神来的,在来的路上,他遭人伏击,若不是他旧伤未愈,也不会让那些人得逞,如今贴身侍卫池城下落不明,但愿他还活着。
“不想死,就赶紧滚!”江行止闭着眼睛吼道,戴他休息片刻,便可以用内力逼出体内的毒来。
他可以等,可是桑栀等不了了,声音不自觉地流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妩媚,“你中毒了,我可以帮你解,不过,你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的帮我解毒啊?”
“你?”江行止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可是他失血过多,浑身你无力,此刻像是隔着一层纱看人,根本看不清。
回答他的,是女人柔软的双唇,再然后,就是江行止一生的耻辱。
他居然被个女人给强了。
第014章 两不相欠()
等到一切结束,桑栀拖着疲惫的身躯,想象着山中有不少的草药,倒是可以先给男人止血和驱除体内的毒,等到一切妥当,男人的脸上那种痛苦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
桑栀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他满是血渍的脸颊,可是就在手指将将要触碰到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又收了回来。
男人此刻正处在昏睡中,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他是否能够听见,像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似的,她喃喃的说道:“你帮了我,我也救了你一命,也许我们不会再见面,即便见了,还是不要认识的好。”
江行止刚刚的确晕了过去,要知道他身受重伤还被一个女人给强了,这种事儿跟他在战场上打败了杖一样的屈辱,而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从未输过。
可是……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护国将军,居然就在荒郊野岭之地,被一个女人给强了呢?
意识逐渐恢复,他虽然睁不开眼睛,说不出话,但是女人的声音虽然有些缥缈,但是每个字他都是听的真真切切的。
两不相欠?怎么可能,他一定要抓住这个臭女人,好好的收拾一顿?
但是欠债了还钱,可是这种事儿,要怎么还呢?
破了大将军的处男之身,这辈子都没办法还清了吧?
桑栀回到家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桑皎也不敢多问,扶着她上了床,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心里还是犯了嘀咕,小三的病不是已经都好了吗?
难道之前的都是假象?是为了骗她的?
第二天一早,桑栀从噩梦中惊醒,梦里都是那张模糊的看不清的脸和自己缠绵的景象,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桑栀不会去寻死觅活的。
不仅不会死,她还要找人去算账呢。
桑皎听说桑栀还要去镇子上,深怕她身子撑不住,知道她决定的事儿别人很难改变,便也跟着去了。
路过昨天遇到那个男人的地方,桑栀的脸忽然就红了,桑皎心思不是那么细腻,也没觉得自己的小妹有什么不正常的,瞧着她脸红,还以为是晒的呢。
昨天的那个石头边,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踪迹,其实昨天江行止休息了一个时辰后就离开了,此刻正在镇子上的客栈里修养。
连桑皎这个心思粗糙的人都发现了,今天的霍家酒坊很奇怪,而且连小酒馆的门都没开,她隐约觉得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酒坊的大门口,桑皎就被拦下了,东张西望的往里面看了看,觉得阵仗挺大的,“小三儿?”
桑栀安抚的朝着她笑了笑,“没事儿,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哦,好!”桑皎虽然点了头,可还是忍不住的往里面张望。
刚进入二门口,就已经有人朝着里面通报了,霍小仙闻声出来迎接,羞涩而又歉疚的看着桑栀,“弟弟,姐姐这次可是真的对不住你了,不过好在听你的话,人已经抓住了,而且也招了。”
桑栀点了点头,却见霍小仙欲言又止。
霍小仙不是这般吞吞吐吐的性子,觉得这么忸怩了自己也挺不习惯了的,她叹息了一声,“唉……我就直说了吧?昨天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还好吸入的量少。”她能说有事儿吗?自己昨天还强了个男人的。
霍小仙拍了拍胸脯,“那还好,我吸入的也不多,那我还难受了半宿呢,人在屋里面绑着呢,如何发落,都听你的。”
酒坊的偏房里面,梁方正被五花大绑着捆在柱子上,脸上有红红的巴掌印,瞧那指印,应该是霍小仙打的。
霍小仙看到梁方,气就不打一处来,幸好昨天没成了事儿,不然让人家怎么瞧自己,还不看轻了去。
她霍小仙虽然是个寡妇,心里想着遇到个踏实的人再嫁,可这种卑劣的手段,她却不懈用,若是真的喜欢,自然要拿真心相对,这算什么?
“呸,你个畜生,我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这么害我?”霍小仙愤慨的瞪着这个顽劣的小叔子,若不是自己看在死去的夫君的份上,才不会管他的那些破事儿,成日的赌博,不干正经的。
梁方被堵住了嘴,呜呜的说不话来,可是目光却带着嫉妒的怒火瞪着桑栀。
桑栀这里还没开口呢,酒坊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吵闹的声音,“你个扫把星,克死了我的大儿子,现在又来祸害我的小儿子,贱蹄子,你给我滚出来,你敢动方儿一根汗毛,我跟你拼命。”
霍小仙的脸刚刚因为生气而有些微红,此刻却听到自家婆婆的谩骂后,瞬间苍白如纸。
“贱蹄子,霍小仙,你听见没有,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你要是敢把他怎么样,我就让你也不好过,整天卖笑开了个破酒馆,挣俩钱,臭嘚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桑栀看着突然骑虎难下的霍小仙,她帮了自己那么多,就算要报复,也不能让他为难。
“弟弟……”
桑栀勾唇,淡淡一笑,“若是让姐姐为难就算了,人就不送官了,直接逐出酒坊吧。”
其实这也算是帮了霍小仙的忙,而梁方再怎么说也还是犯了错,把他弄出去也不是说不过去,就算外面那个老女人再怎么闹也脑不出理来。
当梁方被解开绳子的时候,得意的瞥了眼桑栀和霍小仙,“奸夫*,别以为你们私下里的勾当我不知道,霍小仙你给我等着,哼。”
桑栀瞧着犯了错还洋洋得意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渐渐的冷了下去。
霍小仙觉得有些亏欠桑栀,想要再给她涨些工钱,却被桑栀拒绝了,并且说自己有事要办,下次再来。
桑栀虽然一个月只来酒坊几天,但是对于梁方的德行很是了解,每天这个时候,他都要去西街的福运赌坊试两把手气,而她要报仇的机会也就来了。
在桑皎碎碎念的说刚刚看到了个恶毒的老女人的时候,人已经被桑栀拉着跑去了赌坊……
第015章 揪她出来()
静候了了片刻,等到梁方因为赌输了钱路过小巷子的时候,桑栀用随便捡来的麻袋蒙住了他的头,姐妹二人痛痛快快的打了他一顿,但着跟他昨天给自己下药,害自己失身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今天这顿打,仅仅只是个利息,他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桑栀打算哪天时机成熟了,再给他来个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你帮了我,我也救了你一命,也许我们不会再见面,即便见了,还是不要认识的好。”
江行止从噩梦中惊醒,梦里那张模糊的脸如梦魇一般缠着他,还有那个女人听起来似乎很遥远却又很近的声音,哪怕是在梦里,他都依然记得,自己受辱于一个女子。
呵呵,你帮了我,我也救了你一命,多么轻佻的话语,江行止睁开双目,墨色的瞳眸泛着愤怒的光芒,这哪里是救了一命的事儿。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体是第一次,江行止真的会觉得是青楼里面见惯了男人的女人才会如此不知羞耻的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知道她是第一次,但是她的表现却像是个情场老手,一想到那么羞耻的一幕,江行止直接把手里刚刚用过的茶杯捏成了粉末。
再也不见?怎么可能,他一定要把她给找出来。
从他清醒过来到现在,那张模糊的脸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江行止从来不会沉溺于任何事,哪怕再喜欢的东西,也还是说放下,就会放下。
但是这个女人,成了他第一样放不下的东西。
即便把十景镇翻个底朝天,他也要把这个女人给揪出来。
不过等到他身子好一些,还是得先去赴约才行,也不知道那个小家伙如今是否还等着自己。
江行止活动了下筋骨,还别说,那个女人虽然心肠歹毒,但是医术还是不错的,她就随手弄了些草药敷在他的伤处,今天就觉得大好了。
像他这种征战沙场习惯了的人,对于自己的要求非常的严格,轻伤不下火线,即便是很重的伤,如今能跑能动,便也闲不住了。
他急于见那个少年好好的解释一下,不然自己心里南安。
虽然他受了伤,但是只要不动武功,表面上看起来也跟个没事人差不多。
江行止如散步一般的来到了霍家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