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成婚:鲜妻,别躲了-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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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苏惜芩补了一句:“我知道,我的身份是不该说一些责怪的话,但是对于父亲,我觉的你真的没有资格可以让我喊一声。”
“阮芸也是一样,她对你的心思我也不信你察觉不出来,但是你不还一样把她留在身边,你对身边的女人都是这种处理法吗?还是要昭告天下,你的魅力?”
苏惜芩的话不得不说是很重的,但是她心头的那点愤怒不用重话,无法释怀。
今天这个局面,一大部分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不是他不妥的举动,妈妈不可能会受那么多苦,而她也不用跟妈妈分离十几年。
在这十几年,她们所受的苦用这些话来支承,显然太过轻鸿了。
薄东英愧疚的捂住脸,粗励的手指插进发间,出口的声音是暗哑的。
“惜芩,我知道我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解释也都是苍白的,我知道你心头不能原谅我,但是我只想说一句,由此至终我只爱你妈一个人。”
“别说爱我妈,如果你爱我妈的话,会不顾她的感受,让一个一个的女人在你身边打转?这就是你爱人的举动,如果是,那么我没办法接受。”
苏惜芩气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满脸难掩的怒火。
因为经历过和莫西顾的婚姻,她能感受到自己深爱的人身边有不同的女人打转那是什么感受,特别后来妈妈还当场捉到了跟他们两人不堪的场面,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按在水中,窒息,疼痛。
望着愤怒的人,薄东英伸手想去扯苏惜芩,但是还没有碰上,苏惜芩手却扬了开去,怒目相对:“回国后,你别再出现在我跟妈眼前了,没有你,我跟妈一样过的好,毕竟自从我出生到现在也都是没有你的。”
话落,苏惜芩转身朝着她和白衍森的卧室奔去。
望着消失在门板上的身影,薄东英挫败又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窗外的阳光跳进来散在他脸上,悲伤映满他的脸,拉长的影子是浓浓的孤寂。
白衍森从阮绾的房间出来,踏进了自己的卧室,苏惜芩此时正站在窗口边上背对着他,背影有说不出的伤怀。
他迈步走过去,双手搭上她的肩呷,“想什么?”
她侧过头,望着好看的男人,嘴角扯出勉强的弧度,“没什么,你在妈的房间里呆了一段时间,妈跟你说什么?”
她被男人拥着转正面对他,“没有什么,妈只是问了一些眼睛上的问题,经过我的劝说,她已经决心要复明。”
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像是一道清泉,从苏惜芩的心尖流过,惊喜的圆瞪双眼。
“真的?”
“当然。”白衍森拥着她往床边走去,在床边他坐下,然后将她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拥住她往床边沿靠上去。
苏惜芩整个身子趴在他的身上,他温暖的体温包裹着她,很舒服,抬头望着他那张出色的脸,“这段时间我可能都要陪妈一起睡。”
言外之意不能跟他同床共枕了。
某人脸上没有表现出不悦的情绪来,只是灼灼的盯着她,薄唇张启流淌出低沉性感的声音:“你陪妈睡一段时间,待妈慢慢适应习惯了,再说。”
“不过,白天的时候补偿也不是不可以。”说着,他一把翻身,将人压在他的身下。
苏惜芩并没有推开他,而是伸手揽住他脖子,然后凑上自己的唇,对于这个男人,她爱,所以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苏惜芩的主动,如同一剂兴奋剂,白衍森逮着就不放,就在两人难以忍受的时候,白衍森的手机传来铃声。
一开始,白衍森并没有搭理,而是继续着他的事,苏惜芩却没有办法忍受,推着他,“白衍森,你先去接电话。”
“让它响。”
果然,白衍森不搭理继续他的动作,但是铃声似乎较上劲了,一个劲的嚣响。
就算再有感觉,也被这突兀的铃声打消了,一脸黑沉的从苏惜芩身上抬起头,手伸进自己的裤袋里,掏出闪着蓝光的手机,瞅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蹙了一下眉,下一秒搁在耳旁。
“什么事?”
语气冲的跟冲锋炮似的。
“白总,黄金海岸的那块地被人捷足先登了,没有拿下。”
白衍森浓眉一缩,“怎么回事?”语气骤冷。
“对方的标底比我们出的价格高,是傅传军拿下了这块地。”蒋存遇的声音此时也是严肃如冰。
白衍森下床,往窗口走过去,耳旁依旧传来蒋存遇的声音,“如此一来,我们周围的地就废了。”
“我知道了,查查他标底怎么会高过我们的。”
“好的,白总,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第483章 近乎病态的爱()
“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森林湖工程即将要峻工了,有些事需要你回来才能当面定夺。”
“好的,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口,窗口外是夕阳西下的美国,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虚幻又透着不真实。
“是不是公司有事了?”背后贴上一具软棉的躯体,纤长的手臂从他的背后环到腰前,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复上她的背脊。
“没事,一点小问题。”
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已然没有了刚才的激情之音,但是却淳厚有力,在苏惜芩听来,安稳。
窗外的夕阳渲染在两人身上,一层金光盈绕,光影中,女人娇俏的身影晃动,绕到男人跟前,投进他的进怀,画面犹如一幅优美的景物画。
两人的目光都落向窗外,她靠在他的臂弯中,汲取他的气息,低低浅浅的软侬。
“白衍森,公司有事你回国,我会照顾妈的。”
“没事,公司上的事只要视频就行。”绕着她的臂膀加力度,她的躯体似乎要溶进了他的身体里。
苏惜芩揣测出白衍森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呆在国外,纵使有薄东英陪同也是不放心。刚才他讲电话的内容她都听在耳里,虽然不清楚蒋存遇说的什么事,但是一定是重要的,不然,蒋存遇不会执着着打这个电话。
这段时间因为她寻找母亲,他也一直陪着她四处走,疏于管理公司的事,才会导致问题的出现。
她帮不上他,自然不能拖他的后腿,仰着头凝视他俊美的脸颊,糯糯的说:“我保证不会出任何的差错,你放心回去看一下公司,不然公司要是有什么事,你拿什么养我跟儿子?”
某男人的薄唇勾着温馨的弧度,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溢出浓浓的笑意,“你男人就算没有公司,养你跟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衍森,我真的不要紧,再说不是还有他在这儿,多少还能照看点,你先回国去吧!”
白衍森沉沉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说:“明天再跟那医生询问一下情况,看这药要吃多长时间,如果得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回国,药吃完了再回来。”
苏惜芩其实也是有这样的想法,所以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望着窗外的景色,第一次跟他这样看美国夕阳,感觉很特别。
“你不能原谅你爸爸?”突然,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她滞了一下,抬头,望着他的目光,随后低低的回答。
“我现在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妈妈这样是他一手造成。”她语气里无法释怀的悲伤,跟她刚才站在窗口时的情绪吻合。
他揽紧她,试图用他的力量去抚化她悲伤的情绪。
“白衍森,我没办法接受明知道一个女人对他有所好感,但是他还是允许那个人一直呆在他的身边,苏华音是这样,阮芸也是这样。”顿了顿,又说:“如果以后你身边有这样的女人,你必须保持一段距离。”
虽然有些强加,但是她不想委曲自己真实的想法,有过一次了,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那你一定要把我看好,时时刻刻的呆在我身边,让那些女人没靠近的机会。”
某人心头鹊喜,这个女人对他这算是占有欲?很好,总算会紧张他了。
翌日,白衍森询问了医生,得到的答案先行吃药,看看化瘀的效果如何再断定下一步的治疗,这个吃药的时期也是在一个月左右,所以白衍森和苏惜芩商量回国。
当天上午订了机票,时间是傍晚,他们回国之事,顾慎行不知从哪里听来,在中午时分,找上门来了。苏惜芩看到顾慎行的出现,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因为阮绾在卧室里休息,所以硬声开口驱赶。
“你还有脸来,赶紧走,不然我不客气。”
“我是来见一下绾绾的,没有别的意思。”顾慎行平静的态度没有半分的畏惧,也告诉苏惜芩,他见不到阮绾不打算离开。
“我不管你有没有别的意思,我是不会让你见我妈的,你带给她的伤害还不够吗?如果当初你及时给她治疗,她也不会弄成现在失明的状态。”
顾慎行望着苏惜芩,淡凉的应了一句:“如果我治好了她,就永远失去她。”
言外之意是他宁愿她这样瞎着,也要把阮绾锢在身边。
顾慎行直白的话语,诠释了他对阮绾的执着之爱,只是这种执着近乎变*态,****,苏惜芩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带着病态爱意的人,出口跟他讲大爱,那只能显的她矫情,甚至可笑,所以她滞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口,顾慎行的爱情观是什么样子的?
坐在沙发上的薄东英一脸阴沉,此时他对顾慎行的恨又深加一层,在他说了那句话后,愤然起身,冲到他身边,便是狠狠的一拳。顾慎行专注和苏惜芩谈话,疏于防范,于是生生的挨了他这拳。
顾慎行的唇角破裂,沁出血迹来,他同样抬手朝着薄东英挥过去,配着出口的阴狠之声:“我把绾绾让给你,是因为她爱你,我不忍伤她心,你倒是好,竟然辜负她,让她过着悲残的生活。”
薄东英同时也挥拳过去,“你把绾绾藏了十几年,顾慎行,你就是一个变态。”
一时间,两个中年男人扭打在一起,白衍森因为有事,出去见一个朋友了,苏惜芩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劝停,怒喊。
“别打了。”
“变态又怎么着?凭我爱绾绾的心,给她过最安逸的生活,总比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你纠缠于各种女人之间,伤透她的心,还好意思指责别人?”
苏惜芩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的这两个中年男人比二十几岁的男人更幼稚,难道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永远都是幼稚的?
这让她怎么平息这场打斗?
就在苏惜芩无力可施的时候,一道冷声从他们的身后传过来。
“住手。”
苏惜芩转身看过去,阮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客厅的过道口,本是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中年男人听到阮绾的声音,亦是陡然停住动作。
第484章 你和苏华音一起计划()
阮绾其实在卧室是已经入睡了的,只是外头的响动太大了,人也被惊醒了过来,所以循着声音走到门口,不想听到顾慎行和薄东英的声音,才走出去。
“住手。”阮绾冷漠的声音听不出她的情绪,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散着光。
苏惜芩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朝着阮绾跑过去,“妈,你起来了。”苏惜芩说着,双手扶住阮绾的手臂。
阮绾抿紧的唇对着苏惜芩张了张,说:“元宵,让顾慎行进来。”
说着,她转身往里头走去,虽然看不见,但是经过几次的行走,她已经可以避开那些障碍物了,自如的在房间里行走。
阮绾的话落进了三个人的耳里,所以顾慎行甩开薄东英的手,阴冷的朝他瞥了一眼,随后迈开步子往阮绾的房间方向走去,在经过苏惜芩的时候也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刺敕敕的越过,仿佛苏惜芩只是个透明人。
苏惜芩皱了皱眉,顾慎行怎么看怎么阴森森,他近乎变态的做法,虽然让人无法理解,但是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可见他是真爱母亲的,但是爱又怎么样,身份摆在那儿。
顾慎行是有妇之夫,妈妈也是个有夫之妇,他的举止完全是临界于道德边沿,但是真爱又何尝是道德可以衡量的,所以对顾慎行,她完全不清楚该用什么样的评价去诠释他的举动。
静寂下来的客厅,唯有嘴角破了皮,还带着血迹的薄东英呆滞的坐在沙发上,脸上除了茫然,还有痛楚,看着他的样子,苏惜芩说不出什么滋味,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的父亲,虽然她对他有成见。
只是还没有理清心绪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紧闭的门,母亲知道了薄东英的存在了。
苏惜芩不知道母亲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