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成仙-第6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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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刚刚拖着年轻小子露头,他也来不及呼吸新鲜空气的一声大吼:“快来帮忙搭把手。”
河水中的另外几人见此一喜,连忙伸手将昏迷不醒的男子托举,几人迅速的向河边游去。
河边的老农见人救回来了,一脸喜色。连忙将手边的农具一握,伸到河边将几人拉扯上岸。
“呼!”
几人拖着昏迷之人一上岸就大口呼吸起来,老农也不闲着。直接伸手试探了一下那家伙的鼻息,惊道:“还有气!”
‘呼哧呼哧‘几声。老农用尽全力将双手摁在此人的胸口,不停的挤压此人肺部的河水。
随着一口口的河水喷涌,青年人的眼皮一动,猛地咳嗽了起来,不少泥沙顺着这一咳喷了出来。
众人见此纷纷大松了一口气。
老农也是累趴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救活的青年人叹息一声:“年轻人,人活在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何寻短见?”
刚刚恢复过意识的年轻人,眼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绝望,惊慌失措的大喊:“不行,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流干了,我不想死啊!”
几个渔民和老农皆是一怔,刚刚救起来的人莫非脑子进水了。纷纷没好气的呸了一口。
“这人傻了不成!”几个渔民可是六眼相望,纷纷露出了不解,好端端的一个人。哪有流血呢。
老农摇头叹气了一番,伸出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一脸绝望的年轻人:“小伙子,你得救了,你现在完好无损,没有死!”
拍了几下见青年毫无动静,似乎愈演愈烈的样子,老农有些怒意,‘啪‘的一声,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青年的脸上。似乎想要将其打醒。
果然,这一巴掌了得呀。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就直接出现在那白皙的脸颊上。
青年眼中的绝望被打没了。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大眼瞪小眼的渔民。
“我没死?”青年一愣,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小伙子,既然不想死,为何要寻短见呢?”老农摇了摇头,拾起地上的农具背到身后的竹楼里一转身就要离去:“下次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醒过来的青年愣了半晌,才发现救他的几人已经走远了,摸了摸透湿的衣衫,这才恍然:“原来我落水了,他们救了我,我要报恩!”
青年立刻杀鸭子喊叫起来:“几位恩人请留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请报上尊姓大名,待程某金榜题名时,定要涌泉相报!”
“不必了,小伙子看你一副书生模样,如此想不开,若下次再寻短见,不怕也难被我们碰到了,我们是小河村的村民!”几个中年人没有回头,那老农背着身叹息一声,摆了摆手。
“你们不说但我也记住了,小河村!”
程乾一下如蒙大赦,连忙跪在了地上,冲着几人离去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是修仙者,我有大神通!难道真的是梦吗?如此的真实!”程乾喃喃了一句,站起身来伸手抓住自己的衣服使劲拧了拧,眼中似乎有些余悸,刚刚梦中那真实的一幕:“我只感觉我的血被人抽空了,原来真的是梦!”
……
清晨的阳光,柔和的洒落大地,天空晴朗,一缕缕如同羽毛轻盈的白云,在天空之中随风飘动,突然一抹赤红如同一口灼烧的利剑,将白云照映如同火烧云一般,刺破了昏暗的天空,整个大地为之明亮起来,远远看去一片梦幻。
阵阵犬吠还有冉冉升起的炊烟,从红叶镇里面升起,大街上已经有不少摊贩拉桌子,搬板凳的开始了清晨的忙碌。
‘得得得得’不一会喧哗的街道上,突然响起一阵马蹄之声,却见街道尽头的城门口,突然一片尘烟,数匹骏马疾驰而入,马背上坐着几个身穿锦袍的大汉,一个个神色严肃,带着不怒自威。
几个锦袍大汉方一入城便做起了开路的工作,将街道上的摊贩轰到道路两旁,紧接着喇叭唢呐声连绵不绝的从城门口传来,不一会城门口上挂出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
“恭迎武状元衣锦还乡!”
城内驻守官员立刻率领部下随从,出府迎接这位武状元。
一名身骑白马,头戴金镶玉帽,身穿赤红的五龙状元服,胸前一朵大红花,一幅喜气洋洋的样子,身后敲锣打鼓一连串的民间乐队,拖着长长的队伍。
不少不知所云的百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们红叶镇出了一名武状元!
红叶镇的官员,率众前去迎接,头顶乌纱帽,双袖一抖拦下武状元的去路,连忙跪拜了下去:“卑职红叶县令,杨广恭迎状元郎衣锦还乡!”
“不必多礼!”状元郎眉清目秀,竟然只是一名不过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如此年纪便可以夺取状元头衔,令不少百姓羡慕不已。
“谢过司空状元!”杨广如蒙大赦的站起身来,极为恭敬的让开挡路:“护送武状元回府!”
街道某个拐角处,程乾似乎喝的有些醉意阑珊,手持酒壶就这么大大捏捏的挤过了人群,一下出现在了空旷的街道上。
醉眼迷离的程乾站在道路中央,一眼就看到了那宛如迎亲般的状元队伍喃喃道:“司空那小子竟然真的夺取了武状元,我不服,我绝不会将她拱手相让!”
程乾摇晃着身躯,一步步往城门口走去,眼中仿佛没有世人,信口一句:“尽去万贯终不悔,唯有天明照丹心,才子佳人相对望,却恨长空万里遥!”
“司空无泪!”吟诗完后,程乾眼中一片恨意,独自一人站在大街上,冲着远方衣锦还乡的状元大队一声怒喝。
“大胆刁民,竟然直呼武状元名讳,按律当斩!”原本大为欢喜的县令杨广,脸色蓦然一沉,见那穷酸书生竟然拦住状元的道路,一声暴喝:“来人,拿下此人!”
“慢着!”司空无泪一手高举头顶,喝止住了真要动身的众人,随后他目光凌厉,望向前方街中醉意阑珊不堪书生,脸上似乎极为不削:“程乾,你拿什么跟我比,如今我衣锦还乡,你却纵酒颓废,本官原本还欣赏你这穷小子,敢跟我争女人,如今你不配,江家千金,绝不会是你的!”
“司空无泪,我会回来的!不管你现在看不看得起我,你一定要等我,我绝不会将我的女人拱手相让!”程乾一声怒喝,猛灌了一口酒,大为愤恨的说道。
“你的女人!”
司空无泪双目微微一眯,突然纵身一跃,整个人凌空飞起,身形在半空翻滚数次后,平稳的落在了程乾面前,抬起一脚踹向了程乾胸口:“你的女人!”
程乾被他大力的一脚踹飞,顿时口吐鲜血。
“你有什么资格!”司空无泪欺身而上,霎时间拳脚相加,口中一声叫骂一拳挥去。
程乾不闪不避,吃了一拳后,嘴角一歪,三颗牙齿被打飞。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不起你,你拿什么做我的对手,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你的女人!”司空无泪不假思索的拳脚相加,每说一句都会揍上一拳。
每一圈皮肉碰撞声,听得附近百姓连连摇头,没想到这状元郎一回来便和一名穷书生争女人,不过也有不少人暗道,这书生不自量力,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竟敢如此大言不惭,状元郎的女人是你能够侮辱的吗?
“不要!”一声哭泣中的娇呼,一青衫女子泪眼纵横的从人群之中飞扑而出,挡在的鲜血狂喷的程乾面前。
第八卷 纵剑幽冥第一千六十六章 爱到深处方知痛()
“求你,不要再打他了,只要你不伤害他,我什么都答应!”此女乃是两人相争的江家千金。
“贱人,你看看他现在配得上你吗?”司空无泪冷眼望去,右掌猛地抬起,似乎想要一巴掌下去,可终究打不下去,道:“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纵然是你们两情相悦,本官也要强娶,如今我乃当朝状元,说不得就要去你家提亲了!”
“三个月之后便是你我成亲之日,你只要答应我,我就饶他一命!”司空无泪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又道:“到时候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
说完司空无泪拂袖转身,也不看一眼的纵身上马,打道回府!
“不能……你不能答应他!”程乾双目一瞪,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就此的昏迷了过去。
江家大小姐抱着浑身重伤的程乾痛哭不已,为了你我只有答应,但我心里永远只会有你,不会有别人。
江玉玲此刻也不顾异人的目光,娇躯一颤的吃力将程乾背起,缓缓离开了街道。
司空无泪坐在白马之上只是冷冷看着,并没有阻拦,他给他们时间,让他们做最后的道别。
“走!”
县令杨广见此情形,脸上文学露出了一丝复杂,他早就看出程乾与这江家小姐两情相悦,这新晋武状元却是心胸狭窄,也只有暗叹了一口气,世态炎凉,有权有势无所不能!
夜幕,河边一座小竹屋内,江玉玲泣不成声,细心的照料着昏迷不醒的程乾,一盆清水一块白布,已经满是污渍带着凝固的血迹。
程乾脸上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清秀而柔弱的脸上满是淤青,如此书生如何能受得了这番殴打。
“都是我不好,奈何啊!”江玉玲泪眼迷离,望着竹屋外的河水,倒映着微寒的月光,四周的气温一下变得寒冷起来,萧瑟的冷风迎面吹来,江玉玲起身出门。
月色下,竹屋前!
貌美佳人,以泪洗面。以手抚琴。
玉指拨动琴弦,寒意绕指柔,悲凉的声乐响起。
一曲惹人醉。
一曲尽悲欢,
一曲断肠魂。
琴声渐起,仿似孤鸣回荡河面上空,久久不散,瑟瑟的北风,吹起一片波纹,仿佛在为他们哭泣。
日复一日。一周过后,程乾悠悠醒来,听着屋外那悲凉的琴音,脸上黯淡无光。喃喃道:“是梦吗?又或者不是梦,如此的真实,用情至深处,方知疼痛来。”
“那修仙者的梦如此真实。那寒彻骨的琴声如此真实,我已经不知道哪里才是真实了,我倒地是是谁?”
“那修仙者也是程乾。我也是程乾,为何我没有通天神力!”
“那个梦很真实,几乎让人分不清……我加入了云剑门,紫云秘境之中生死一线,又拜入玄清宗,一步步崎岖,一步一生死,我只记得加入了玄清宗,后来没有了,这事就真有修仙者吗?我一介读书人,不信鬼神不信仙。”程乾听着屋外的琴声,脑中一片混乱,却突然一阵心痛:“原来我现在的心痛才是真实,但我为何会心痛,是她么?看来那个梦真的只是个梦。”
程乾虚弱的起身,感觉到寒风迎面,道不尽的悲凉,听着屋外的琴声,他哭了,哭的无比的悲凉。
他悄然站在抚琴佳人的身后,一把搂住了她的玉腰,用力,用情的抱住,似乎不想放手,抱着心就不痛了。
江玉玲感受着背后的拥抱,她手中不停,依旧抚琴,感受着那股温暖,那爱人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背部,心中不免有些幻想。
幻想着他会娶了自己,幻想着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你为何与我梦中的米弥儿如此相像,莫非真的有前世?”感受着拥抱的那软香,程乾怔怔出神,他觉得此女很熟悉,仿佛千年前就见过。
“我要走了!”程乾闻着她身体天然的芳香,忍住了一股火热,放开了双手悠悠说道。
江玉玲娇躯一颤,蓦然回头,程乾已经在灯火阑珊处了,望着他缓缓离去的背影,江玉玲说不尽的委屈,难道他要离我而去,放弃了吗?
只听一声动情,闯入心扉:“三月春闱,待我金榜题名,我会将你抢回来!”
程乾的身影,停留在了河边的渡口,回身摇摇一望,看着竹屋前的伊人,俯首相望,泪眼滂沱。他微微一笑,不如小舟乘风破浪而去。
这一去不知何年!
春闱将近,与司空无泪的婚期还有三月,算算时间也够了,江玉玲看着河中远去的小舟,脸上带着无尽的希望。
眼中悲凉的泪花,似乎转化为温馨。
抚琴一曲,孤灯难眠,琴声游荡彻夜。
时隔两个月过去,江玉玲仿佛出尘不染,一身素白,日日夜夜在这个渡口等着他归来,她已经二个月没有回到城镇,而是天天起首盼望,河中那一叶孤帆,破浪而归。
这夜春气的芳香渐渐绽放,纵然是夜色,四周的化为也是含苞绽放。
江玉玲抱着古琴,端坐在渡口旁一颗梨花树下,夜色中两只彩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