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古刀谈-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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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心想着“这么多狼肉得吃多久”的我点了点头。
而母亲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微微一笑道:“不用担心放坏的。”他她抬起目光,看向我身后那帮可怜无助的村民们,笑着道,“大家明天要是有时间,一定要来我们家做客哟,这么多狼肉肯定够大家吃的。”
听着身后小心翼翼的“没时间”“明天地里肯定很忙”之类的回答,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着有必要提醒一下母亲。可是在抬起头看向母亲的时候,我却一下子愣住了——
——母亲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可右眼里的目光却带着嘲讽。
她以这样的目光冷冷注视着我身后的村民们,沾着血的脸上明明带着笑容,却令人感到心惊。
用麻袋拖着狼肉回家的我看着抱着阿朝走在前面的母亲,百思不得其解:‘母亲在生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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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饲养了多年的狼群被那个女人全部宰杀了,她甚至嚣张地邀请我们明天有空去她家里吃狼肉。
在被母亲捡回去之后,母亲曾提到发现我的时候,有一匹母狼在喂我,虽然不知真假,但我却因此偷偷饲养了一群狼。看着它们被那个女人轻而易举地屠↑杀,我震惊而气愤地站在人群里,却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因为这场经历,那个女人残忍又冷酷的一面在众人面前暴露了。她离开前皮笑肉不笑的冷漠神情使得之后村民们议论纷纷,显然都被她吓到了,连阿朝被她带走的时候都没人敢说一个字。
这帮蠢货,也不怕他们拿阿朝作为全村男人的共妓的事被那女人知道!
眼下这情况,那个女人知道真相已经是迟早的事了,我必须尽快开始我的计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赶作业赶到想死,所以没来得及更新,抱歉_:3」∠_
关于这一章:
虽然有一个极大的不确定因素困扰着她(需要灵力维持形体存在),但是小姐的能力从来都算不得弱的,脆弱的是她那颗一直处于保护圈中的心才对。她对自己的能力一直都没有一个正确的判断——还记得她刚和小狐丸认识时,一起捞金鱼的事以及之后两人的对话吗?
说起来,下一话应该有新刀男和一位已经出来过的刀男登场——唔,要不就是下下一话吧
关于这一卷的故事:
阿朝的经历——或者说这一卷的中心故事是取材于去年看到的一个案子,因为当时看到的时候觉得很难以接受就一直记着——在一个村子里,有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被全村男人长期性↑侵,最主要的是村子里没人觉得这是犯罪行为,就算外人再怎么指责,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反而都觉得是那女孩的错。当时看到就觉得,真是连生气都无力。
第151章 第一四三章()
》》》月子
从我把在我怀里睡着的阿朝放在被褥里开始; 跟着我进了屋的光君就时不时瞥我一眼,目光小心翼翼的; 小模样看着很是可怜。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抬起头看向他; 而后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有什么话要说吗; 光君?”他的嘴唇动了动,我又忙示意他闭嘴,看了眼阿朝后又小声道,“咱们出去说吧。”
考虑到光君和我都没吃晚饭; 我生起火,煮了些汤。
我用木勺子搅着锅里的汤; 看着旁边的光君抿着唇、不时抬眼打量我一下,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光君; 你是想要对我说什么呢?”
他站在我旁边; 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询问道:“总感觉今天母亲好像很生气,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没等我回答,他就自顾自地揣测起来; “因为村长家的那两个小少爷?那种乳臭未干的小少爷的话就不要在意了; 要是实在觉得麻烦的话,我等着替母亲教训他们一顿?”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我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他本来就不是多么黏人的性格,特别是年纪大了些之后,对我也多是不冷不淡的。眼下这番窝心的话让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后伸出手将他抱紧了怀里:“光君真是温柔啊,真是个好孩子呢。”考虑到他脸皮儿向来很薄,我说完这话便松开了他,看着他脸颊上果不其然地染上了绯色,继续又道,“我并没有因为那种事生气,光君你也不必特地费心教训他们。”
“但是从回来的路上,我就觉得母亲你在因为什么感到烦躁。”他看着我,轻声道,“母亲你平时无论是什么时候、面对什么人,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今天从宴会回来时您都没有露出笑容。啊,是不是因为那群野狼搅乱了宴会,让您感到不快了?”
“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啦。而且有一点,光君你说错了。”我看着他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思考了一下后对他说道,“那群狼,应该是家养的才对。我之前曾经打过野狼,野生的可没今天遇到的这帮好对付。今天遇到的这群,一个个傻乎乎的,根本就是排好队来送死。而且獠牙爪子也比不上野狼的尖锐锋利,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它们解决。还有,野狼一般不会这么直接地闯入人这么多的宴会的,所以我想,应该是养了它们的人指使它们的。”
听了我这些话,光君的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母亲的意思是说,是有人驯养了它们,然后今天让它们来杀谁的?”他抿了一下嘴唇,“母亲觉得是为了杀谁呢?”
“村长大人、阿朝和阿朝的养母中的一个吧。”这么随便的答案果不其然地引起了光君的不满,我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你要我现在就给出个答案来,是不是有些为难我了?我现在才刚把村子里的人认清而已,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干的呢?”
听了我的话,光君有些泄气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而提起了一开始的问题:“那么母亲你刚才是在生什么气?”
“真是顽固啊,光君。”我笑着看了他一眼,转头看着锅里开始沸腾的汤,搅拌着轻轻开口道,“这也是我想跟你谈的另一件事,是关于阿朝那孩子的。”
我盖上锅盖,好让汤快些煮好,而后和他一同走到案几前坐下。见他神色困惑,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染了血的钱袋子,递到了他的面前:“这个是我今天在阿朝养母手里拿到的——啊,别一脸‘你那时候还有时间拿这个’的表情看着可以吗?你好好看看这个钱袋子,能发现些什么?”
我单手托着腮帮子,歪着头看着光君认认真真地将手里的钱袋子看了一遍,而后他又打开钱袋子,朝里面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抬起头看向了我:“这个钱袋子的布料很好,看来使用它的人家里应该很有钱。而且里面的钱也不算少,”说着,他晃了几下,“所以说这些钱应该是当时在那里的村长给阿朝养母的。”
“光君果然很聪明呢,真厉害。”我夸了他一句,看着他不太自在地撇了下嘴,继续询问道,“那么你觉得村长大人他为什么要给阿朝养母这么多钱呢?”
光君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神情愈发困惑。
“啊,光君你当时来得晚,可能没看到里面的场景。”我回忆着自己所看到的场景,对他说道,“当时阿朝养母的尸体躺在院子靠里一些的地方,差不多已经是角落里了,而村长大人和阿朝已经差不多快到院子的出口处了。”
光君愣了一下,而后皱起眉头轻声道:“阿朝并没有在村长家帮工,这些钱不会是帮工的费用。阿朝不会说话、也不识字,村长家里的帮工也不缺,所以并不可能是村长买下她做佣人的钱。”他抿了抿唇,小心地猜测道,“会不会是阿朝的养母不要阿朝了,直接把阿朝卖给村长了?”
“阿朝的血亲在两年前去世,如果村长大人想要收留阿朝,那个时候收留岂不更好?如果是他现在才想要买下阿朝,但是村子里面没法儿养的孩子都是直接给了另一家的,这次为什么这么特殊?”我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而且当时阿朝她们出现在大广场上时,周围人——特别是男人嘴里说的话,都难听得很呢。”
“……”我这番话无疑令光君明白了我从一开始想要表达的意思,他脸色也有些难看地看着我,似乎在向我确认一般,最后才有些艰难地轻声道,“母亲的意思是,这些钱是……”
他找不出一个准确的表达方式,又觉得过于直白的说法难以启齿,我便替他说了出来:“大概,是村长的买↑春钱吧。”说完之后,我有些疲惫地低下头,难受地吐了口气。
坐在对面的光君看我这个模样,有些不安地坐到了我身边,伸手将我搂在了怀里,轻声安慰道:“说不定并不是母亲你所想的这种情况呢?可能是我们多虑了吧?”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又道,“母亲莫非是想到了之前的事?”
我稍微冷静了下来,抬起头看向了身边阴沉着脸的光君,苦笑着开口道:“多多少少有些忘不了呢,毕竟这么难忘的经历。”
一开始和光君一起生活的十年里,我们的生活很平静,虽然手里的钱经常不够花,但好在我有些力气,常帮着做些苦力活,懂事的光君也常帮村里的财主放个羊看个牛之类的,再加上食材多是取自森林,我们的生活还算过得去。
村人们对我们这些外来客都很热情,几百年的安逸生活令我一开始几乎什么都不会做,所以很多必要的能力几乎都是村人们教我的。善良热情的村民们、温馨和谐的乡村生活使我们对周围的一切都放松了应有的警惕。
之后的一天,有一个游历经过此地的男人在雨夜里敲开了我们家的门。
因为起码的防身手段还是有的,再加上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危险,我便给他开了门。
得知他想要借住一宿、明天一早就会离开,我和光君在想了一下之后便答应了。
第一夜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是到了第二天,他因为昨夜淋雨而发起烧来,考虑到毕竟是自己收留的客人,我便照顾了他一天,并让他又留了一晚上。第三天,他帮着我们干了很多体力活,说是作为报答。不大好驳了他的好意的我也就没过于直接地提出让他走,只是在晚饭的时候提醒了他一下。
他那时也是直接表态明天就离开的,因此放了心的我们也就没想太多。
结果那天夜里,他忽然闯到我和光君的房间,将当时还没长开的光君绑了起来,又对我欲行不轨。
自小从未与不熟悉的男性有过亲密的肢体触碰的我大惊之下,抓伤了他的脸,使得他愣在了那里。我本以为他会就此停手,可他却在大怒之下将我的里衣撕开了。我当时又怕又恼又羞,脑子一时间蒙住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我活活掐死了。而那之后,我们趁夜色把他在院子里埋了起来,草草收拾了一番之后,便匆忙离开了那个村子。
“那件事不是母亲的错,母亲不必因此害怕。”见我如今又因为这件事而瑟瑟发抖,光君将我抱在怀里,语气坚定地开口道,“非要说母亲做错了什么的话,那也是母亲你过于善良、欠缺考虑而已,而且那之后母亲你对一切都小心了很多,母亲不用觉得害怕。”
“虽然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之后也确实担心恐惧了很久,但我现在害怕的原因并不是这个。”我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冷静了下来,“我感到害怕,是因为那个男人当时将我摁在被褥里,浑身上下带着粗鄙、残暴的气息。我虽然并没有过真正的经历,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明白如果我当时没有反抗成功、之后他会做些什么的。可是阿朝她,在我们没有认识她之前——或者应该说,在我们发现这件事之前,她一直经历着什么呢……”说到这里我实在说不下去了,只好低下头沉默了。
光君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那母亲你要带阿朝离开这里吗?”
“这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我想实行起来肯定很麻烦。”我想起宴会上村子里男人们的下流作态,不禁皱起了眉,“一来,他们可能不会承认这件事;二来,就算承认了,对他们来说,最好的解决方法,大概是杀了咱们吧。所以说光君,我们就先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先看看是不是确实如此,另外尽可能把阿朝留在咱们这里。”
光君沉默地点了点头,感到这件事实在难办的我叹了口气后也沉默了,直到锅里沸腾起来的汤将我的注意力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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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现在知道了多少呢?知道了真相后,她会选择怎么做呢?
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兴奋又不安的我夜里几乎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