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田女-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这样一来,地方就有点腾不开了。
现在她们每天蒸的窝窝头数量之多,别人是想象不到的。
送餐的打算在带弟走过一次之后就搁置了一段时间,主要是补货不方便,一多半时间都花在来回的路上了,这么一算,事情多了,钱其实也没做挣,也就干脆利落的停了。
但是这里面又的确是有商机的,不说别的,隔得远的就不用走那一段路程,送货上门他们是很欢迎的,直到有一天招弟去米店订粮食的时候,看见一群疯玩打做一团的孩子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现在很多家庭里大人出去挣钱,孩子没人带都是自己玩,里面很多淘小子无所事事就爱惹是生非,招弟就给了他们一个工作——送餐。
真是很廉价的雇佣童工,窝窝头还是一文钱三个,但是拿够十文钱之后多给一个窝窝头,也就是说,送得够多的话,可以挣出自己的口粮来。
有些孩子家里有钱不在乎这个,但是反正都是跑,这个新鲜可以当在玩过家家,何况感觉有种自己长大了的骄傲。穷人家的孩子对这个就感兴趣的多,同样的时间,饿着肚子疯跑,还不如有目的的跑还可以得些吃的。
一下子,多出了不少的快递小小哥出来,招弟给他们指出了方向,但是并不仅限于民夫,这些孩子地头熟悉,抄几条近路完全不在话下,更有头脑灵活的,挨家挨户的卖给本地居民,等到有偶有一天想偷个懒的主妇买了,马上就看到了商机,下次来拿窝窝头的时候已经会主动的询问豆腐的价格了。
这世上从来不缺乏聪明人,墨守陈规只因为见识太少,当新视界的大门在眼前打开后,举一反三的人才就层出不穷了。
这日招弟例行算账,周长泰进来却没有先询问菜谱,而是难得严肃的跟招弟说,公子要见她。
公子?
虽然招弟现在跟他们形成了事实上的雇佣关系,但是接触真心不多,见的最多的就是周长泰了,然后那天算盘拿来的时候,她练手找感觉给不知道是掌柜还是幕僚还是师爷的杜先生看见了,两人讨论了下算筹和算盘的优缺点,别的人连面都很少见。
不过对这个公子招弟还是有点模糊的印象的,虽然记不清楚脸了,但是这公子正在变声期,开口就是公鸭嗓所以控制着自己很少说话的样子却是只要一提到他就会想起。
还有就是这公子够黑,特别是在身份从跟着长辈出来历练的后辈,变成众人之首的少爷后,这黑就特别的违和,倒不是说大户人家的子弟就都是白生生的,可是想找个他这么黑的招弟觉得真心很难,他还不是就脸上被晒黑那种,而是全身都黑的感觉,上辈子也算跑遍了大半个祖国的招弟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像某个地方的少数民族哦。
不过,有什么事情需要亲自招招弟去说的呢?
接触越多,招弟现在对他们身份的猜测就越多。发现不怎么象商人之后,招弟就开始把他们往官宦人家上套,发现这样也挺说得通。
至少,招弟没看见军营里的那些大头兵能够轻轻松松的圈一块地方给人使用。更别说,这一排工坊,别的工匠没见着几个,清一色的全是铁匠。
铁跟盐一样,都是被管制的。他们空手而来,却有源源不断的铁可打,又没有见有车队进来送货,那么,他们的铁是哪里来的?(未完待续。)
96、绳结与滑轮(Maysun的桃花扇+)()
就是因为想到了这点,招弟再与周长泰打交道的时候就很注意度了。
不是态度变化什么的,她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态度对周长泰,该客气的时候客气,不客气的时候照样不客气,反正没人发现招弟有另眼相看的时候。但是招弟跟他闲聊的时候从不让自己的话题偏离美食与异想天开的设计,完全不涉及对对方身份的打探。
虽然对这传召比较意外,招弟依然淡定的收拾好东西跟周长泰走了。
见面的地方就在工坊的后面,招弟跟这边交道打得不少了,但是都是在前面的几间,这后面还真没来过。
在路上周长泰已经给招弟介绍过他家公子姓唐,是府里的大公子,招弟跟他见过礼后,马上就感觉到了唐公子的气势跟几个月前完全不同了。
初见的时候,唐公子的表现十分符合他的年纪,自以为已经长大了,迫切的想证明自己,事必躬亲,任何时候都维护着自己的“严肃”“成熟”。中不中二不知道,但是装大人的气场老远就能感受的到。
可是才短短的几个月,他不需要装,就已经是一个很沉稳的大人物了。坐在那里沉稳有度,也不像以前那样以自己的嗓音为耻,声音虽然未变,语气却已经沉淀下来了。
看见他们进来也没有客套,指着面前的一辆小车询问招弟:“李小娘子,冒昧问声你怎么想到做这样的一辆车的?”
招弟定睛一看,是不可折叠版的两轮推车,只是底部糊了一层厚厚的泥巴,还夹了些叶子,看着就觉得底盘沉重滚不动的样子。
怎么想到的?
当然是以前看过觉得方便啊,不过老实话却是说不得的。
“好叫公子得知,我家里父母双亡,丢下我们姐弟五个,种地力气不够,只能自己想办法找点生活。好在会一点粗浅的手艺,做一点稀罕的吃食来卖。可惜力气太小了,地方又太远,想着牛车既然能够省力,做个有轮子的出来也可以省上不少力了。”
招弟顿了顿又补充到:“人一偷过懒,尝到甜头就恨不得处处都能偷点懒了。平时用着哪里不顺手了,就记着可以怎么改下,倒是想了不少适应各个地方都能省力的小车出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了招弟的疑问,唐公子淡淡的说:“有些东西要从山里运出来,本来想着省力,大部分地方这车的确作用不错,只是碰见稍陡的地方却不好上来,所以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改进一下的。”
山路的话,下坡有车非常省力,上坡如果坡度比较陡的话就比平时还费力了,但是招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本来她也不是学工科的啊,这些都是她回忆葫芦画下来的瓢,只要不散架就已经是不错了,现在用起来还可以那简直要念阿弥陀佛了。
招弟迟疑着,他们应该知道走“之”字形迂回一下比直线省力吧?没有好办法的她也不能就此就沉默了啊,因此还是问了出来:“这个,不知道那段路周围地形如何,能不能从侧面多绕两圈走过去?虽然路程增加了,但是也没有那么费力,坡度弄缓些,也比较轻松一点。”
“避不开,要带出来的东西地势低,必须下去。主要也就是从这里把东西带上来费力,至于爱粘上泥巴不时要停下来刮泥比起来倒是没那么麻烦了。”唐公子否认了这个方法。
招弟打的车子都对载重量有要求,所以是怎么结实怎么打,本来就不讲究速度,这车的轮子嘛,自然是往宽了厚了去做了。
不过这轮子走山路就不方便了,自从招弟将步骤分工之后,这轮子一个模子反复用,就导致不管什么车的轮子都是一个型号了。
山路不好走,就把轮子改动一下好了:“车上容易粘到泥巴跟叶子倒是简单,把轮子做窄做高点就行了,不过这峭壁有多陡?近乎垂直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招弟也没辙了,冥思苦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唐公子,你们装东西是用麻袋还是竹筐?这峭壁周围有没有比较高大结实的树木?”
当知道东西是用麻袋装着的时候,招弟松了一口气:“如果这是源头就困难倒是简单了,做个简易的滑轮装置将麻袋吊上来再放车上带回来就好了。”既然是因为不好上来,那干脆就不要下去。
“滑轮?”
有个动画叫三个和尚,里面最后就用到了滑轮打水,招弟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这东西,不过,反正什么东西到她这里都是山寨中的山寨,完全没有压力,她本来就不知道怎么做,但是知道大致的原理模样,能够清楚描述所能达到的效果,自有经验丰富的师傅自己能够琢磨出来。
招弟把自己记得的说了一下,最主要想说的,是一个吊上来的三角形打绳结法。
网上有一段时间水手结大热,招弟好奇搜的时候,搜到了一个实用打绳结的教程,绳子怎么排列就能打一个漂亮又结实的结,怎么绕就能够轻易的固定住一个物品之类的简单易学,招弟喜欢里面一个三角形降低物品重量的方法。
视频里面的范例是将一个花盆通过一根铁竿拉起来,垂直下坠的花盆拉起来很重,可是旁边有棵树就不一样了,将绳子绕过树干与铁杆形成一个三角形后,轻轻拉动花盆就起来了。
将这绳结做过示范之后招弟就跟在周长泰身后离开了,出门之际视线瞟过仍在原味认真研究的唐公子,在看看旁边个子高大的周长泰,忍不住感叹,这“人不可貌相”的还真多。
就说唐公子吧,若是几个月前没有见过那一面,看他如今这沉稳的气势,不开口谁能知道他才是个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呢?
反观周长泰,招弟发誓,再没看见比他长得更着急的人了!
谁看见周长泰,不猜个三十起码也觉得他是二十四五有妻有子的大叔了,(古代就是这么坑,就算自己不愿,也会被所有人的认知逼着“被”苍老了,每每想起有三十多岁就做祖母外婆的人,招弟就感觉心好累。)可是,人家是真真正正十八青春一朵花的年纪。。。。。。(未完待续。)
97、原料危机()
长得着急的周长泰这时候正在问招弟:“你那个打结的法子很好啊,你爹教的么?还会别的么?”
招弟鄙视的看他一眼,套话都没技术含量,也不知道他在他家公子面前的脸面都是怎么混出来的。不过嘴里还是认真的回答着他的问题,当她是个普通无害的村姑没人会想着去查她,但是当她表现的与众不同的时候,就得拿出令人放心的诚意,证明自己只是聪明而不是心怀不轨。
毕竟,谁都怕有个万一不是!
“你们这些力气大的人怎么知道我们这些没力气的人的痛苦,不想个轻便点的法子什么都做不了了。”看周长泰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招弟笑了:“哈哈,骗你的啦!”
“你是知道我家里姐妹多的,最爱摆弄些绳啊线的,有次无意中发现这样可以省力,后来就没事就试试,这么试出来的。其实省力的方法还有好多种,要不,你出钱买两个去?”
“做梦吧你,掉钱眼子里去了吧,什么都想着钱,我看你是赚了金山银山了吧!”周长泰嗤之以鼻。
按说不该跟个小姑娘说这些话的,即使她年纪还小。
只是偏远地方本来就不大讲究,加上招弟除了她这样子看着就是个弱女子外,不管行事还是说话真没个女孩子的样子,谈起事情来手段老辣还特别能砍价,连何先生都说她如果不是女儿身,那真是天生该吃这碗饭的。
只是,在周长泰看来,这女儿身对她来说,也完全没有妨碍好不!
想想京城里那些没事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喝茶赏花闲嗑牙的小娘子些,只能感叹,没娘的孩子就是苦啊,该享受的享受不了,不该做的倒是做了个遍!
跟周长泰分开后,招弟去寻了徐屠户。
有生意是好事,可是有生意却接不了那就是一件愁事了。
徐屠户现在就是这样痛并快乐着,自从认识了招弟,他的生意一下子好了几倍,但是现在就尴尬了,周围能收的猪几乎都被他收光了,余下的都是人家要留着过年的。
可是招弟那里却是天天订着的,看到招弟过来,徐屠户也有事跟她商议。
“什么?你要出去收猪,大概十来天不能卖肉了?”招弟意外徐屠户这个决定:“以前你出去最多也不过三五他,怎么这次会这么久?”
徐屠户无奈,如果可以谁愿意这么辛苦啊:“小娘子,这周围十里八乡的,能收的猪差不多都被收完了,不是我想离开怎么久,而是若再不能出去收些猪回来放着,怕是过年就得使高价去买了。”
长久以来形成的供需平衡一朝打破,毕竟会出现来不及应对的一方,象猪这种生产周期长的活物,一下子想变都变不出来,也只能早做打算,先赶些回来圈着。
徐屠户也只是告知一声,行程是早就定下来了的。只是,他的话也说中了招弟的隐忧,一直以来的忧虑也必须放到台面上来考虑且准备着了。
如果把西南这片地方这十多年来的发展略分一下,大概可以分成三个阶段:前三年,是挣扎着活命,能在这个地方立稳脚跟的阶段。中间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