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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剑修男神打脸之路-第4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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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那么闲得慌。

    “听你的语气,好像不算太失望。”轻轻搁下手中的茶盏,玄渊似笑非笑开口,“莫非是想再灌我喝下绝灵散?”

命运多舛的天下第一美人26() 
姜乐容一脸愕然;娇美动人的面容上一片不解和茫然;柳眉微蹙、星眸含泪;双颊晕红;端的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惊惶模样;她不可置信一般的轻声喃喃反问:“绝灵散?师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让师兄服下绝灵散?”

    她抬头凝视着玄渊;目光幽怨含情,情真意切道:“师兄,你必定是对我有所误会;当年之事,也许师兄是被人所诓骗了,且听师妹将当年之事一一道来;再与师兄所经历之事对照;便可知道当年是谁在暗中挑拨离间。”

    “当年师兄被师尊遣出门外,我实在放心不下师兄;故而偷偷跟在暗处相送;打算等师兄平安落足后再返回;谁知道正巧碰到师兄被人围攻;故而在挺身而出救了师兄。”

    姜乐容垂下眼眸;轻声说起当年的事情来;特意还在些许用词上加了些心眼,旨在挑拨离间玄渊与流宿云。她不知道师兄宁修臣为什么会回到魔域还与流宿云一副亲厚模样,却下意识的以为如今师兄是倚仗流宿云;若是他们生了间隙;师兄就是想要对她出手,流宿云也未必坐视。

    抬起头目光极快的从玄渊脸上梭巡而过,紧接着又像是受惊一般快速收回了目光,她接着道:“当初将师兄安置于我在魔首城的一座还算安全的院子中后,怕师尊发现异常,我不敢经常前去叨扰师兄,谁知道又一次等我前去时,师兄已经不见踪影。”

    姜乐容仿佛终于忍不住一般,捂住脸轻轻啜泣起来,泣声如丝如缕,仿佛想起了当年的担忧和惊惶似的:“我原本以为师兄是伤势复原,不愿在魔首城多留,方才不告而别,今日方知,师兄曾经被贼人以绝灵散害过?”

    泪盈于睫,含泪带泣,姜乐容从表情到眼神,都十分真切的表现出她对于这个消息的不可置信,仿佛是第一次听说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情,她抿紧了唇,一副为玄渊担心的模样:“绝灵散能散去修士一身修为,断绝丹田、根骨,师兄你无事吧?”

    这一番作态,短短几句言语,姜乐容就塑造了一个关爱师兄,愿意冒险救下师兄的好师妹形象,既凸显出了自己的全然无辜,还在流宿云面前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仿佛她说的都是真的,她什么都不知道,锅都是别人的。

    玄渊撇了撇嘴,对于姜乐容这副作态反应着实算得上冷淡,他只是淡漠道:“当年你送进来的疗伤丹药中添加了绝灵散,你以为我会中招任你摆布,就算侥幸察觉到绝灵散的存在,也只会立刻远遁,日后还能向我解释绝灵散是旁人陷害所下。”

    如今姜乐容不就是在开口解释这一点,以种种诡辩之言让自己脱离嫌疑变得无辜起来。她以为当年宁修臣察觉到绝灵散后立刻就拖着重伤的身体远遁,以为凭借着舌灿莲花的口才能无声消弭当年不成功的谋算,却不知她只是在自作聪明。

    玄渊低头深深看了姜乐容一眼,语气明显冷了下来:“但你却不知道,当初察觉到丹药中被添加了绝灵散之后,‘我’并没有选择立刻远遁,而是拖着重伤且被绝灵散腐蚀了小半的丹田潜伏了下来,想要等着‘真相’自己出现。”

    如果姜乐容暗害宁修臣是在更前面一些,是在宁修臣遭受到更多痛苦之前,也许宁修臣真的会按照修士常规的处理办法先逃离再说。但是姜乐容碰到的宁修臣是受过诸多伤害、一次次付出和好心被人践踏过的宁修臣。

    那个时候,当察觉到灵丹中被添加了绝灵散,他愤怒、惶恐、害怕,愤怒再一次被人欺骗陷害,害怕自己会死。他本就受伤,若是完整的绝灵散全部被他服下、药效发作开来,他就会变成废人一个。

    但也许是遭受背叛的次数多了,比起死,宁修臣更怕的也更加不想面对的,是来自真心对待之人的背叛。比起拖着重伤的身体逃离,他更想做的是留下来看清楚真相,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反其道而行之的宁修臣就蛰伏于那个姜乐容安置他的院子里,心里像是埋了一把刀、像是欲要喷涌而出的火山岩浆,静静的等着真相来临。正因为他行事与正常完全不同,表现得跟个疯子似的,反而让他逃过了后续的抓捕,并且等到了真相。

    宁修臣是亲眼看到姜乐容在他装出一副远遁模样、实则潜伏在附近时匆匆赶到他那段时间养伤的院子里的,也亲眼看到姜乐容表达出了他没有完全服下绝灵散后的失望和愤怒,都到这个份上,宁修臣还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就太傻了。

    他看到了真相,却宁愿自己从来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他不知道姜乐容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不想他活着,当初他被落井下石的魔修围攻,不去救他不就行了?如果只是要宁修臣身上的灵材珍宝,他当时重伤在身根本无法反抗,她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拿到。

    何必非要用绝灵散废了他的修为,难道他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对于姜乐容而言有什么更大的利用价值吗?

    在听到玄渊说当年宁修臣根本没远遁,而是冒险选择蛰伏下来后,姜乐容娇美柔弱面容上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眼中也掠过一抹骇然和不可置信。她现在知道了,不管她舌灿莲花狡辩多少,亲眼看到真相的宁修臣都不会相信她。

    目光淡漠的在殿中站着的这些修士上掠过,除了姜乐容因为流宿云在场而敢开口说话以外,其他修士都被姜乐容与玄渊的对话惊住,他们算是明白玄渊是回来寻仇的,但在没有看到玄渊的脸之前,他们一时半会儿竟没有想起当年曾落井下石对付过宁修臣。

    对于这些修士而言,这样的事情实在不在少数,树立的敌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而这些敌人,要么被他们围攻解决了,要么拼着一条命远遁离开,希冀日后东山再起回来报仇。

    这些曾经围攻过宁修臣的修士知道这是他们的仇敌回来报仇了,但是他们却想不起到底是哪一起仇人,这种连报仇之人是谁都不知道的局面,让他们又是心惊又是无奈。

    “不介意我把这间正殿弄脏吧?”移开目光,玄渊不再去看那些修士,反而把目光转向了流宿云,姜乐容要放到后面再处理,毕竟还得先问出当年她给宁修臣下绝灵散的原因,但其他修士就用不着了。

    流宿云摇了摇头,闲散不羁的耸了耸肩,一副你随意的模样:“你随意处置,也不是什么大事。”流宿云心里感念玄渊的恩情,别说他只是想在这里杀人,就算是要他帮忙出手,那也是没问题的啊。

    那些围杀宁修臣的修士根本不值当什么,玄渊也没多费口舌,直接摆了摆手,一道剑气顿时激荡出去,于瞬息间刺出十余剑,直接将那些还不明所以、压根不敢抬头看故而也不知道来报仇的人是谁的修士们除去了。

    原本殿中站着的修士就跟被割了的麦子似的倒伏了下去,瞬间殿中还站着的就只剩下了姜乐容一人。就在她面前,那些好歹有出窍、分神实力的修士就在无声无息间连一声惊叫、一声死前的呻/吟都没有发出,就那么死去了。

    轻松得简直让人毛骨悚然,让人觉得心中胆寒,心惊胆战。姜乐容也不意外,她可是亲眼看到玄渊那副轻描淡写就将那些修为并不输于她的修士除去的,那轻描淡写的姿态和冷漠冰冷的态度,都让姜乐容心中一个咯噔。

    “好了,接着该轮到你了。”玄渊把目光投注过来,落到姜乐容身上,对于她那蛇精病的想法,玄渊实在猜不出来,也不想猜,最好的就是直言想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给我下绝灵散,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绝灵散这种奇特无比的毒药,能够断绝修士的修为和灵力、丹田,不仅炼制起来很难,而且价格非常昂贵。当初宁修臣是灵寂期,能让灵寂期修士断绝修为的绝灵散售价基本上有当时宁修臣身家的一半了。

    而且想买到绝灵散光有灵石还不够,还要有人脉、有势力,姜乐容费那么多心思弄到绝灵散,要只是为了宁修臣的身家财产,说句不好听的话,那比直接杀了他再夺财是不知道亏了多少啊,不值当。

    事已至此,姜乐容也知道口舌无用,她也不百出那副白莲花模样来了,勾唇含着几分妩媚几分深情的笑道:“我费尽心思,自然是为了师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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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姜乐容一改白莲花模样露出妩媚勾人的模样来;玄渊的反应十足的乏善可陈;他不怎么感兴趣的哦了一声;语气平淡;甚至还补充道:“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的人。”

    像佛子妙清啦;季涵啦;还有凝朱啦;他们不都是这个论调吗?不都是口口声声说为了得到宁修臣而做出伤害的事情吗?在玄渊看来,姜乐容就是跟他们差不多的蛇精病,没什么特殊的。

    所以对于姜乐容撕破伪装突如其来的自白;玄渊适应很好,甚至还能态度平静自然的接着问道:“你能具体说一下原因吗,深刻剖析一下当初的想法。”姜乐容身上被种域外天魔;没下惑心散;想她自己秃噜出来是不可能的。

    听了玄渊的话,姜乐容不知道是已经认了命所以破罐子破摔;还是真的被嫉恨冲昏了头脑;她抬头看向玄渊;娇美无限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冷意和扭曲;咬牙切齿一般道:“看起来师兄这些年经历的事情不少呢。”

    什么叫做她不是第一个这么对他那样说话的人;难道还有旁人曾经对师兄说过类似的话;还有其他什么人觊觎宁修臣?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姜乐容俏脸扭曲了起来。

    “跟你无关。”玄渊淡淡道,“你不是不识趣的人;就不要再继续挑战我的耐心;摆出你的真面目,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左右姜乐容说出来的也不过是一些蛇精病的原因,玄渊问这些也不过是给了宁修臣一个说法和交代而已。

    姜乐容脸上的各种表情顿时一扫而空,不管是因宁修臣经历丰富的嫉妒,还是死期到头的惊惧,全都所剩无几,让人实在是猜不透她刚才的那番作态有多少是在演戏,又有多少是真的。

    咬了咬唇,姜乐容身上那柔弱娇软、似水温柔的气质顿时完全散去,展露出她本人的刚强与霸道来,她也不再装样,展露出藏在纯然无辜白莲花模样下的冷艳和霸气来,那是冷峻气质完全不输于男子的倨傲。

    长眉微挑,杏眸含煞,明明姜乐容还是刚才那副模样,并没有太多改变,但是她眼角眉梢稍稍添加的那几分冷意和煞气,却让她立刻就气质大变,任谁看到姜乐容前后两幅模样,都不会相信她们是一个人。

    “师兄要问我为何要对师兄下手的话,那倒也也不算什么难以回答的事情。”姜乐容五官精致、神情冷艳的表情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来,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意味。

    目光犹如刀子般在玄渊脸上梭巡而过,姜乐容心知在流宿云束手旁观的情况下,她绝不是玄渊的对手,今日已是十死无生,既然如此,那倒不如索性把心里的话说个明白,死也死得痛快一些。

    “我对师兄的事情十分感兴趣,所以当年暗中查了不少事情,没想到竟让我查到了一项很有意思的消息。”姜乐容唇角微勾,冷艳睥睨,“原来,师兄在未曾被师尊收做弟子之前,竟然是被合欢宗当做礼物送到魔首城的,师兄原来是进献给师尊的男宠呢。”

    听闻此言,流宿云抽了抽嘴角,不得不主动站出来说了一句:“合欢宗那群人脑子有坑,之前他们送过来的女子炉鼎我没收,他们就以为我不爱女色,故而咳咳,就送了个男子到魔尊殿。”

    而这个被以为流宿云不爱女色爱男色的合欢宗送过来的倒霉蛋,就是被人捡回去转手卖掉的宁修臣。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事实,最开始宁修臣确实是以男宠的身份被送到魔尊殿的,只不过流宿云对此很生气,直接把宁修臣丢出了殿宇。

    姜乐容笑了一声,带着说不出的意味:“师尊无心情爱,一心只在修炼,故而直接把师兄丢了出去,虽然后来不知怎地因缘巧合师兄拜了师尊为师,但我知道师兄并不是师尊的男宠。”

    “也就是说师兄是自由的,是没有‘主人’的。”姜乐容眼中绽出勘称灼灼的光华来,带着慑人的眸光,“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成为师兄的‘主人’呢?既然他一开始是以男宠的身份送进魔首城,为什么他不继续当男宠?”

    流宿云嗤笑一声:“傻子才会愿意当男宠,更何况我后来调查了,宁修臣是被一群修士卖给合欢宗的,可不是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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