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丘冥墓-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Qρ舨炀醭鑫业谋浠沟蜕舳晕宜档溃骸叭糜谩�
后面还没说完,那只绿手突然一抬横扫了过来。薛阳扯起我就跑,绿手一下就察觉到我和薛阳的方位,我试到背后凉飕飕的,那绿手刮起一阵风眼看就要抓到我和薛阳了。薛阳一把将我推开接着就将从我手里拿去的枪对着绿手就是一枪!
嘣的一声,我半张脸上立马就黏糊糊的。枪子打在绿手上立刻就炸出一片绿汁,薛阳半个身更是溅上了绿液。无头巨尸似乎一点也不吃痛,绿手硬直直的向薛阳抓去。薛阳又打了几梭子,每次都溅出一大片绿汁,溅的整个身子都是。薛阳不断的用手摸去脸上的液体。那绿手挨了数十下枪子却看不到一个抢眼。似乎每打一下都能极快的复合。
“三爷,得用炸药!”薛阳已经退到角落,枪口不断的喷出火花。我已经看不清薛阳了,他的身上都是绿液,眼睛被流下的绿液灌的已经张不开了。
我迅速将石棺里的炸药拿出来,瞄准绿手后一引燃扔了出去。炸药不偏不倚的扔到绿手手臂上。碰的一声巨响,我眼前瞬间被一片绿色盖住,脑袋里一阵炸痛,耳朵嗡的一声轰鸣。
我抱着脑袋在地上一阵痛苦的翻滚,我知道这是炸药产生的威力对我的伤害。我竭力睁开眼看见绿手手臂上炸出了一个大窟窿,创口出涌出一股股绿色的液体,像喷泉的似的。
薛阳抱头蹲在地下。绿手在炸药炸伤后迅速缩了回去,但就在我稍微缓过来的时候又伸了进来。我看见被炸出的大窟窿还在不断的冒出液体。它这次抓的很明确,就是薛阳的方向。薛阳一个闪滚滚在一边,绿手一折跟在薛阳屁股后面。薛阳见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反方向与绿手擦边而过。这次薛阳滚的很轻没有一丝声音。绿手很快失去了方向。在薛阳原来滚去的方向一通乱抓。薛阳窝在角落里一时不敢再有动作。
那只绿手没有找到薛阳一时间竟又停在了墓室中间。上面的黑毛规律性的左右摆动,手臂上的窟窿还在不断的冒出一股股绿色液体。
因为我一直在紧张的看着薛阳,墓室内突然间的静了下来让我顿时闻到一股腥味,很浓烈。我一抹脸上都是那种绿汁。凑着一闻几乎吐了出来。墓室里飘散着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角落里的薛阳全身更是绿油油的,一张脸上看不清五官,很像一头怪物。
我突然想大声吼出来,这样的死寂已经快接近我的极限了。如果这绿手再来一次我和薛阳谁也受不了。我知道如果再不做点什么我的心理很快就会崩溃。我看着地上的军用包,里面应该还有一半的炸药。我决定用这最后的炸药搏一搏,就在我准备拿出炸药的时候。薛阳在墙上写出几个字:炸石棺下面。
我的位置离石棺还有三步左右的距离。炸石棺的下面?我顿时有些不解。薛阳很快向我投来我一个肯定的眼神。并且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包示意我快些。这最后的炸药可是我和薛阳仅存的一点希望,如果用来炸这无头巨尸,虽然很有可能依然只是炸出一个窟窿,但还有希望逼它一退。但一旦炸这棺材的下面不仅炸不开棺材更会引来无头巨尸的绿手,到时候我和薛阳恐怕会被活活捏死。
我冲薛阳摇了摇头表示不解,薛阳指了指石棺下面,张开嘴用口型描出几个字,还是墙上的五个字:炸石棺下面。并且最后嘴一张我看的出那是一个快字。
这个时候我无法做出最果断并且最正确的判断,我的头脑几乎下意识的告诉我要用炸药炸这具无头巨尸而不是什么石棺。我又摇了摇头,薛阳看着我眼神里都是焦急。墓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吼:炸石棺下面!快!
薛阳猛然吼了出来,那只绿手瞬间捕捉到薛阳的方位迅速抓去。薛阳闪避过去,并且还在重复那句话:“炸石棺下面!快!”薛阳几乎是一种自杀式的咆哮,不断的冲我喊又不断的躲避。有几次险些让绿手直接开了瓢。
我慌了在没有任何的考虑下快速拿出炸药塞进石棺下面。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做出这一系列动作的。最后还是薛阳大吼了一声:“点!”
我将炸药包的引线一点,滋的一声火星子直射,我快速的跑到一边张开嘴巴用手捂紧了耳朵。碰的一声,我感受到整间墓室一震。接着我头顶上方一个巨大的黑影,我抬头一看那只绿手已经向我抓来。我想躲但绿手速度奇快眼看就要压下来了。千钧一发之际,我肩上一紧,薛阳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我将我横拖了过去。
绿手还想再追,薛阳已经将我拖到了石棺旁说跳下去。我看见就在石棺的下面被炸药炸出了一个黑洞。那绿手转眼就要抓过来,我来不及多想纵身一跳跳了下去。
我跳下来之后,薛阳紧跟后面跳了下来。洞口里的光影绰绰的映在下面。似乎是一片空地。我仰头一看,洞口处的光被那只绿手挡了下去,那绿手不断的向下伸,但洞口太小绿手尝试了几次又退了回去。
我紧张兮兮的看着上面,直到过了很久那只绿手再没有出现才松下一口气。期间薛阳一直坐在地上不出声,我蹲了下来发现薛阳双眼紧闭,面庞和全身都被绿液裹住散发出一种恶臭。我突然感到懊恼,如果刚才没有迟疑的话薛阳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扮演着拖后腿的角色,心想如果没有我的话薛阳是不是会轻松的多。
薛阳的呼吸从开始的沉重到后来的平稳,我放下心来,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我站了起来看了看洞口,手电筒和包都在上面。但我无论如何是不会再上去了。到现在我的精神才真正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我突然感到一阵排山倒海的倦意。我立马使劲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我不能睡。还没有搞清楚这下面的情况,我得守着薛阳。
我张了张眼睛忽然听到了一阵水流声,顺着声音我摸索寻去。走了大概二十多米已经完全看不到周围了,我打着打火机,借着火光我看到前面竟然有一条暗河。顺着暗河就有可能出去。
正在我心头掠过一丝喜悦的时候,我一望对面的岩壁上似乎爬着一个什么东西,很像一个人,披头散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白色的东西()
打火机的光很小,但我就能看到对面岩壁上那个东西。
它正一点点的在爬,看不到手和脚。整个身体跟一块白布似的。我将打火机的火苗在眼前晃了晃,它忽然冲我一抬头,一张脸上没有鼻子嘴巴,只有一双眼睛,都是眼白。这东西没有嘴巴却忽然响起几声猫叫,我头皮一麻,它一边看着我一边往下爬。
我心道不好这东西爬的方向正是暗河,它分明是朝着我和薛阳爬过来。我刚转过身突然扑通一声,我回头去看岩壁上,哪还有那东西的影子。
我再一看暗河里多了个白色的东西,漂出一大团漆黑的头发,那东西飘在水面下,一双都是眼白的眼睛从头发里探出来。眼看就要游了过来!
我转身就跑,薛阳还坐在原地。可无论我怎么喊,薛阳就是没反应,整个人像陷入了一种深度睡眠。
我顾不了那么多拖着薛阳就往暗河相反的方向跑。仅靠着上面洞口投下的一点光,开始还能勉强看到四周,后来越来越黑什么都看不到。我看见那个东西很快就出现在了洞口下面,两只眼睛似乎在黑暗中还能看到我和薛阳。
我使劲拖着薛阳,虽说薛阳当过兵身子骨敦实,但我觉得比胖子还要重,两只手一度脱力,但在这种紧张诡异的氛围下我拖着薛阳竟比跑慢不了多少。那东西爬过洞口下的光,身子模糊起来。我知道如果它也陷入了黑暗,我和薛阳就完全处于被动。我双手加力往后又拖了几十米,心想薛阳别是昏死了过去,被这么拖如果睡觉的话应该早醒了。
在黑暗中我只能凭着基本的感官来前进,一旦没有视觉,人的平衡感就会出现严重失衡,有时候可能在黑暗中原地打转。我渐渐听到了水声,心想不会真的又转了回去吧。我一只手打着打火机果然在我身后就是那条暗河。奶奶的,正在我懊恼的时候,在我前面的两米处薛阳的脚跟子底突然浮现出一块白白的东西。喵的一声猫叫。我浑身一激灵,想不到这东西已经追上来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拖着薛阳就向暗河里淌。河水一没过我的皮靴口立马就一咕噜灌了进去,我立刻就试到一股温润的水流。冬天的地下河水温平均还在零度以上,所以还没有我想象中的冰冷。薛阳的大半个背都泡在水里,我往里走了三四米米左右,河水已经快到我屁股了。不能再往下走了,就算我吃得消,薛阳的身子都要全泡进水里了。
我快速撕掉袄子上面的绒子用打火机一点,火光一下大了起来。我看见就在我前面几米处漂着一块类似木板的东西,窄长的长方形。我把绒子向空中一扔,火油子一下散开但立马就消了下去。就在火光大亮的时候,我看见薛阳一条腿上被一团黑黑的东西缠住了,很像水草,就在这团“水草”的下面猛不丁探出一张惨白的脸,那张脸还冲着我笑了一下,脸上的皮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向上翘起。
火光瞬间灭了下去,四周顿时一片黑暗。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使上了我所有的力气,继续拖着薛阳朝着那块木板走。很快我就摸到了那块板子。就在我将薛阳拖上去的时候,我的手背上忽然痒丝丝的。我打着打火机一看,一团头发顺着我的手指就往上爬,薛阳的腿在水里都被头发给缠住了,裹得像两根黑棒子。而那张脸此时就在薛阳的肚子上,仰了起来看着我,两只眼睛里都是眼白,喵的一声叫了出来。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那头发还在不断的蔓延,顺着我的手往上爬,我整个左手臂一眨眼就被头发缠满了。那脸不断的靠近几乎就要到薛阳的胸脯口,贴到我面前了!
我呆住了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打火机的火苗晃了一下,我袄子领口的绒毛一碰就烧亮了起来但很快就灭了下去。就在这一闪之间,那东西明显往后退了一下。我一下子就回过神来。对!火,这东西怕火。我立即扯下领子上的绒毛,将其点燃后靠近我的手臂,缠在我手臂上头发立刻就往回缩。我一看有效,立刻又扯下一大把,那头发缩的更厉害。我一喜干脆扯下一大块皮毛烧了起来,那头发很快就缩了回去。薛阳胸前的头发也退了回去,那张脸扭曲了一下,眼睛里似乎是惧惮又有怨恨。
我还想将火往下移,但薛阳大半个身子都淹在水里。那东西缩到薛阳肚子处就在水面下看着我,火下不去,它就缠住薛阳的下半身。我将薛阳往上抬,同时将烧着的皮毛放在水面上,就这样一点点的将薛阳抬起来。那东西怕火只好一直待在水面下,薛阳一点点从那东西里抽出来。期间扯下的皮毛快烧完了我就又扯下一块,幸亏我们来这兴安岭穿的都是毛制大衣,上面有很多易燃的动物皮毛,我一边烧一边抬,还从来没有烧自己烧的这么开心过。
很快我用这个法子将薛阳抬了上去,我自己也爬了上去。这板子不大但正好够我和薛阳在上面缩着坐。那东西一直伏在水下面,头发散出来黑压压的一大片,里面伸出一张白脸,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我手里还拿着一块烧着的皮毛,那东西一时也不敢靠近。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又是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下。我整个人都几近虚脱,要不是现在薛阳还在睡着我一定会立马倒下来。但我知道如果我一旦倒下去,水下面的那个东西立马就会缠上来。
四周静了下去,暗河的水流不快但也不慢。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水流的方向是朝哪,我坐在上面看着周围的岩壁,手里的火光渐渐小了下去。我又撕下一块,这一撕我才发现我的外套已经被我撕的东一块西一块了,里面的棉袄都露了出来。我低头看向水下,那东西一直跟在板子后面。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看着薛阳突然打了一个冷颤,身上突然起了一层寒意。接着两只脚传来一股彻骨的寒,很快就是一阵酥麻接着就完全失去了知觉。我脱下皮靴一看两只脚上已经结了一层冰。刚刚在暗河里水温温热现在一上来立马就降温结冰了,我看向薛阳他的下半身和大半个背刚都沁进水,现在估计也都结上了冰。我突然意识到糟糕,如果薛阳一开始是休息的话,那么后来很可能就是在进水上来之后身上结了冰。这样的话很可能会出现人体失温,人体的内脏就会出现垮累甚至衰竭的症状,这个时候一旦睡下去就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就像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