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萨满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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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急忙爬起来没命滴跑向洞外,一路上马忠和我祖爷爷因为看不清道路,只是望着外面洞口投进来那点微弱的亮光跌跌撞撞好容易跑了出来。再一看几个人已经是浑身是伤。
三个人离洞口很远了,才敢停下脚步,远远的回头看去,只见由洞里游出一条头生红冠的巨蟒来!好家伙!原来正是祖爷爷上山那天遇到的那条通灵巨蟒。应该是它正在附近,听到洞内的叫声才冲进去救了他们。然后全身而退。好险!
三个人惊魂未定,只见从山前转过一群人来。到了近处一看,正是玄明子道长和马老先生以及几个祖爷爷的师兄弟。
原来,马老先生回到住处发现两个孩子不在,等了两个多时辰还没回来,于是找到观内,会同玄明子道长一起找到了后山。
“唉!一猜就知道你们几个跑这里来了。好奇害死猫啊!”玄明子道长轻叹了一声。也未多加责备,便安排几个道士去到洞口压符镇咒处理一番,然后带了众人回到观内,给三个人处理了一下伤口,上了金创药。等大家落了坐,把他们叫到身边说道:“原本没有告诉你们为什么不要去那里,就是怕说出来以后你们会因为好奇而去冒险,以为嘱咐你们别去也就罢了,没想到你们还是去了。其实啊,那个洞里是咱们北派全真道教的祖师爷丘处机丘仙师刚到此地时镇住的一众妖魂,洞外布置了天罡大阵,所以他们无法出来为祸人间。而那里面石碑中困住的正是这群邪魂中最恶的一只。也亏得你们三个孩子各有异秉,又有灵蟒救护,不然今天你们休想出来了!以后切记再也不许进那洞中了。”
三个孩子听罢哪里还敢做声,心说:打死也不会再去了啊!看着道长转身同马老先生说话,急忙抽身跑出屋外,一溜烟儿的没影了。
再说这马家,本是居住在离此两百多里之外的五女山城,也是正统的满族正黄旗,祖上是旗里的萨满法师,一代代传下来;后来五女城立县,第一任知县章樾在建八卦城的时候,马家祖上凭着萨满顶神之力,帮了不少忙,也因此在当地百姓当中有着极高的威望。
众所周知,萨满家族的子孙小的时候多是体弱多病,历经磨难,然后才能带神请命,济世救人。这本来是一件特别正常的事。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到了这辈一个女孩儿马云身上,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诡异之事!
马云出生以后,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大哭不止。即便家有法师却因为当时没有多想而并未深究,本以为小孩子生来爱哭,所以也没当回事儿。
转眼孩子一天天长大,家里的主事法师就发现这个女孩子竟然长了一双阴阳眼!她能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这才搞明白为什么孩子总哭,原来是看到了各处游走的鬼怪幽魂。
这一下可愁坏了她的爸爸妈妈。
萨满教都是言师不言姓。马家一代代继承法师衣钵的其实只有一位,而且多是男性。到了这一辈马云的哥哥马忠基本已经被家族的法师锁定做为衣钵的传承人了,但是没想到马云却出现了如此怪异的体征!
于是,家族法师便施法请神叩问缘由。结果请下界的是一位几近得道成仙的胡三太奶。因为道行颇高,便告知他们:萨满最高的天神是长生天,下辖众仙家多是凡间修行的万物仙灵,而所有的修仙灵物所修持的,其实都是正宗大道。但是由于多是灵物,所以在修持中不免因为悟性使然会出现偏差,加之畜性尚未脱尽,所以顶神附体之时总会或多或少使出丁点邪性。终归不如正门道宗对人没有伤害。马家世代法师相传,久而久之邪气凝聚,因而现于此女身上。如果想彻底根除此患,还需要多多参悟佛道正宗,历经岁月尽可以慢慢消除此诡异之状。
家族法师收到,仔细想想确是此理,于是就让父亲带上兄妹二人直奔东北道教之宗九顶铁刹山而来,一是为了马云修习道法驱邪扶正,根除病患;二是让家族法师的传承弟子马忠多加研习道家法理,修真归本,为将来衣钵传承、驱邪伏魔济世救人历练本事,弘扬正气。
这才有了父子三人铁刹山之行。
我爷爷告诉我:后来我祖爷爷在铁刹山跟玄明子道长修习了两年道法,到了十七岁那年被家里接回奉天参加会试,最后入朝为官,直至官拜正四品,负责清奉天行宫留守之职。
马家数年后父子三人回到五女城,马忠也终于接替了家族法师的衣钵,领神施法,济世救人。而那个马云姑娘后来好像也摆脱了阴阳眼的困惑。不过凡是萨满家族传的久了,家族内终是或多或少会有人因为邪气过于凝聚而受到牵连。
马云的一个叔伯哥哥也同样是因为阴气过重,体弱多病从小就送到了宫里,最后做到了奉天行宫内务总管。
也就是说咱们故事开头的那位马总管就是此人。而那位宁留守也就是我的祖爷爷了!
于是,我就问我爷爷:“爷爷啊!那你说那个死了的**师所说的法器现在到底在哪儿啊?那里面会不会是藏着一个藏宝图啊?”
爷爷看着我笑:“傻孩子,我怎么知道。你祖爷爷他们当时逃出奉天就再也没回去过,后来还是你太爷跟了张大帅,当了少帅的军需官以后,咱们家才又回到了奉天。那时候你祖爷爷已经不在了。那法师身上的东西可能早就没了!上哪儿找去啊!”
“哦!”
其实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这些的时候完全是当鬼故事听的。除了感觉刺激之外根本就不会相信。毕竟那个时候什么萨满啊,和尚老道的都已经被当做四旧给除了!唯一希望故事里面那几件法师所说的法器是真的,想象着那些个法器能跟一个藏宝图有关。
“爷爷,那法师的法器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于是我就问。
“有铜镜,腰铃,七星宝剑,伏魔宝刀,神鞭,皮鼓,面具,还有就是一百零八颗的佛珠。据说八件宝物可以驱妖伏魔,济世救人。爷爷我小时候可是没少看领神的法师做法呢!灵的很!”
后来,我高中毕业参军入伍。临走的时候,爷爷把一本道家的小册子和一方白绢给了我,书很破旧了,以前从来没见过,估计是爷爷藏得及其隐秘和不容易,那白绢上面写了八个字:“邪不压正,万道归宗。”另外隐隐约约好像有一道用血画的符,可能因为年头比较久,印记都有些变黑了。
爷爷告诉我这是祖爷爷留下来的一个本道家经书和一件萨满御用法师的东西,说戴了可以辟邪驱鬼。并嘱咐我闲着的时候多看看那本小册子,还亲手将它和那方白绢揣到我的怀里。用手拍了拍,十分不放心的样子。
我新兵连那个地方在内蒙古,是阿鲁科尔沁草原上一个叫罕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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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萨满法师 第五章 新兵连()
第五章新兵连
两天两夜绿皮车的旅程将我们一众新兵带到了目的地:罕庙。
一起入伍分到一个新兵营的同乡有二十多人。高兴的是我们四个从小在一起的玩伴被分到了一个新兵连:高瘦的老四,矮胖的国子,迷糊的小天,再就是神神叨叨的我。
草原对于我们这群从小生长在大山里的顽劣淘气的孩子来说犹如到了梦幻般的世界一样,感觉太新鲜了!丝毫不觉得荒凉。可是对于那些从父母呵护下直接走入这个环境中的乖乖仔就不同了。
比我们迟一天到的河南新兵是晚上到的新兵连,第二天一起床,我们班的一个小胖墩睁眼看见外面一望无际的荒野,立马张开大嘴:“哇!”滴一声就哭开喽!哭滴那叫个伤心欲绝、惊心动魄哟!直到惊动了连长、排长、指导员,再加上班长和我们一屋子的人。后来大家好说歹说才把他哄好。差不点逼得班长给他跳小苹果!搞得大家一直到了晚上开班务会还憋不住笑。最后自我介绍环节班长对他道:“你也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只见他扭捏滴站了起来,脸憋的通红,半晌说出了一句话:“俺是河南嘞,俺叫王红娇。”
我勒个去!娘炮啊!
于是大家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继之报以哄堂大笑。!
时间过得挺快,一晃新兵连的生活过去了将近一个多月。每逢周末,我便会约上老四、国子还有小天四个人去营区外面疯跑一通。这里几乎是荒无人烟,唯一有人的地方就是离新兵连十多里以外的罕苏木,也就是我们称呼为罕庙的地方。可那个地方去几次也就够了,因为根本没有几户人家,也没什么好玩的。于是我们便打起了去荒野探秘的主意。
王红娇不知道怎么偷听到了我们的计划,憋着一张腼腆的脸拽住我:“爱、爱军,带俺去呗!一到礼拜天就没人和俺耍了,求你了行不?”
“不行!看你那损色(sai),磨磨唧唧滴,走道都跟不上趟,不行!”老四在一旁叫道。
王红娇听了这话,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儿,老四似乎又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说出去的话又不好收回去。
“带上你,别哭了。不过有一条:必须一切行动听指挥知道吗?”我拍板道。
还好,入伍前几个小哥们儿就都听我的,第一是我们家从我祖爷爷那辈起,一直都会几下据说是北派武当的拳脚(其实到了我这就剩下点花架子了,每次打架也多是摆出来吓吓人而已);第二,从小受爷爷的熏陶,天文地理、佛道神怪、奇门遁甲这些个东东西西说起来云山雾罩,总是能唬住身边的这些小伙伴儿。再加上这些人当中只有我一个人读完了高中,所以自然而然他们几个也比较听我的。
出营区之前,我向住在营区外面的那俩户牧民打听了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那两户牧民一个是蒙族叫宝力皋,老婆孩子一家五口;另一个是从山东迁到这几十年的汉民,大家叫他老王头的五十多岁的人,他带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他们告诉我,出了营区一直往西,大概不到二十里有一个地方叫做点将台,据说是成吉思汗当年征战草原时候发兵点将的遗址。于是我们就决定先去那里看看。
早饭过后,几个人各自和班长请了假,到营门外集合以后一起出发,向西面的点将台方向一路行去。
由于觉得只有不到二十里,所以我们几个人并没有准备食品和水,倒是王红娇背了一只水壶,军挎包里还装了早饭时候特意多打的几个馒头。大家一路上边走边数落他原本就走的慢,背了这些东西就更拖后腿了。
因为想赶在下午回来,担心他落在后面,走了不到半个小时,我便将他的军挎和水壶接过来,挎在了我的肩上。
早上的草原看上去虽然荒凉但是却无比的空旷高远,回头望见营区的几缕炊烟,不由得生出大“漠炊烟、长河旷日”的豪迈来。
一路无话,凭借几个年轻人的脚力,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就找到了点将台!
那是一处长三十、宽二十多米的长方形双层夯土台,中间土台大概长二十、宽十米左右。看上去并不算有多大多宏伟,双层台子的四边由青石围砌而成。
几个人走的累了,于是先找了一块比较平整干燥的地方围坐下来休息。
“哎,我说爱军啊,这他妈的什么破地方啊!还点将台,毛也没有呢?”国子看着我问。
“管他有没有什么呢,至少还是个古迹不是?长城有什么?不也是一堆破砖堆在那儿?”没等我回答,老四接过话茬儿,“反正比窝在营房里强。”
“嘿嘿!挺好玩儿的,你说是不?就呐个娇娇?”小天捅了一下坐在那里红着脸累的一直喘气的王红娇。
“俺叫王红娇,俺、俺不叫娇、娇、娇娇!”一着急,王红娇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几个人憋不住笑。
我趁着他们几个歇着,站起身,围着土台转了转。起初并没有发现什么,等转到了台子的正南面,忽然发现在台子石头墙基的底部有一丛低矮的灌木,灌木根部似乎有一个用荒草掩盖着的土洞。快步走过去用手拨开覆盖在上面的乱草,发现果然是一个足可以钻进去一个人大小的洞口!
“快过来!”我冲着他们几个喊了一句。
几个人立马围了过来。
“听!里面好像是有声音。”
“别吵,仔细听听看是什么!”
“嘘!”
“都闭嘴!”
好吗!一人一句!好不容易静下来,大家都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嘿嘿!好像是一窝小狗哎!”小天儿迷迷糊糊的说道。
“远点煽子!这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