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让我缓缓-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他!”
无辜的花猫被神秘力量驱动着,弓起来身子,尾巴也竖的高高的,一脸不情不愿的舔了一下尸体的嘴角。
立刻感受到一股鱼腥的味道从嘴巴传下去,滑过五脏六腑,到达脚底板竟变成灼热的感觉,陈硕蹭的一下跳起来。
成功招魂的马面赶紧递上去一个景泰蓝的小瓶子,陈硕拿起来晃了晃,拔开瓶盖,一阵清甜的香气从中散发出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升了。
“这是什么啊?”
“这具身体和你以前用的不一样,肯定会出现灵魂出窍的状态。这个能帮你稳定心神。”
“这么神奇?话说你随身携带这些东西,是不是成天琢磨附上身体,体验一把人世繁华啊?”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马面眼瞧着快引出自己的黑历史,快速转移话题“这个凝神液最大的有点就是普通体质也能服用,不用灵力催动那么麻烦。”
好高级的感觉,必须尝试一把啊!
“对了,”马面犹豫的说:“这个药效太强,一般来说每日三次,每次一滴,一瓶大概是一个月的量。”
一口干了的陈硕“”
“哎呀呀!你怎么这么鲁莽呢!”马面眼神明显流露出得意的神采。
“不然呢?还要沐浴净身,焚香三柱啊!”
“这样可能会爆体而亡的。”
陈硕感觉到体内气血翻涌,噗的一声,竟然吐出一层血雾,脸色惨白的他,牢牢抓住旁边鬼差的衣角。
“马面大哥,我这算工伤吧?”
此时,荣获过多次地府优秀员工称号的马面开始后悔,看来自己这次随意选择的兼职人员脑子有毛病。
自己签的约,跪着也要走下去。
掏出一面手掌心大小的铜镜,递过去说:“这是咱们联络的工具,夜晚子时将镜面对准月光,默念哔哩哔哩,我就会出现。”
一唱雄鸡天下白,马面挥挥小手,颠颠的下班了。
孤单寂寞冷的陈硕,看着自己满身血污,犹豫着要不要洗个澡?
突然听见门被推开了,昨晚那位搞气氛的嬷嬷率先进来,指挥丫鬟来给地上躺着的沐浴净身,准备进宫叩谢皇恩。
于是,僵硬一晚上已经发冰的尸体被拖到旁边的水池里,与其说沐浴,不如说涮了下水。
虽然也考虑过要不要突然跳起来吓吓他们,一回想自己的计划,还是硬忍住了,毕竟见到皇上才是最重要的。
最终,香喷喷的陈硕被人抗在肩头,往外院走去,脑充血的他只能半眯着眼睛观察周围环境。
然而,兜兜转转十分钟还没有走出院门,受不住的陈硕稍微抚了抚侍卫的大臀肌肉。
“啊”侍卫直接把肩上的尸体抖落,退后三步,谨慎的盯着还在装死的陈硕。
本来觉得自己一大清早就要背尸体很晦气,但是想到早晨都被处理掉的丫鬟、嬷嬷,侍卫还是咬咬牙上前去拉扯新郎的尸体。
为了安抚自己脆弱的内心,机智的侍卫选择正面抬着出去。
于是,一直在外厅院子里等候侍从,惊恐的看着状元郎,一位七尺男儿被以公主抱的方式,放在马车上。
一晚上都没有睡着的小姐虽然画着隆重的妆容,依然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惧。直到车帘被掀开,一动不动的身体被扔进车厢内,她忍不住惊呼起来:“啊!我不要!我不要和他坐一辆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夫妻间小情趣()
“咳咳,晴儿。”身穿成套官服的宰相大人老成持重的走过来,严肃的说:“怎么对自己的夫君没大没小,难道要家法处置?”
“不用。女儿知道了,请爹爹不要生气。”
“既然如此,就早点上路吧,我已经告知贵妃娘娘具体情况了。”
“姐姐都知道了?”
“晴儿,到了宫中一定要守规矩,多听贵妃娘娘的教诲,懂了吗?”
“知道了,爹爹。”
随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出发,陈硕才知道正面朝下趴在车厢的感觉,五脏六腑都快改变排列方式了
虽然有人心里嘀咕:状元爷都醉成那个样子,还要去谢恩,简直是将把柄往政敌手里送。
但是读书破万卷的陈硕明白,这就是打算把脏水泼向对手的好机会啊!
此刻,陈硕万分庆幸自己还好是附身在男人的身体里,这种程度的点背就当强力按摩了。要是女的,胸都能颠凹回去!
但是,这马车夫的驾驶技术也太诡异了,自己某个不可描述的地位都颠起来了。
迫于无奈的陈硕接着颠簸稍微向前挪动一下,没想到那位新娘又尖叫起来:“啊!动了!动了!”
跟在马车旁边的丫鬟只当没有听见,早上临时被调到小姐身边服侍,开始还当自己时来运转,搞不好被新姑爷看上,也能飞黄腾达。
用心装饰好新面容,还特意用蜡烛脱了毛,却一直伺候在老太太身边的姑妈悄悄叫过去,神情严肃的告诉自己,昨晚随便闯进喜房的丫鬟都已经消失了。
一般看到主子私事的丫鬟,大多是被灌了哑药卖出去,然而这几名下人却被利索的割喉,扔到了乱葬岗。
最后,姑妈千叮咛万嘱咐自己千万不要随便打扰新人之间的小情趣。
耳膜都快穿孔的陈硕终于忍不住挑起了,一把将她的嘴捂住。这下可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晴儿彻底吓晕过去。
至于其他护送马车的侍卫都是新人,一时间摸不到头脑,想起早上侍卫长的叮嘱:“路上不许掀开马车的帘子。要是遇见意外,记住要保护好小姐,其他人都不用管了。”
赶车人关切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陈硕连忙掐尖嗓子回答:“咳不碍事。”
虽然,其他人心中充满疑虑,但是自己只是小小侍卫,听头儿的话准没错,于是继续保持沉默。
马车又行驶好一会儿,急中生智的陈硕开始扒拉新娘的衣服,手脚麻利的将两人的外衣调换。
这下子,总算能静下心喝杯茶,等待安排好的刺客来袭。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感觉马车晃动的厉害,开始还能护住新娘,但是连续剧烈的颠簸让陈硕清醒的认识到,眼前这位颜值是不需要被保护的。
晕眩感强烈的陈硕,牢牢把住窗户的边框,好不容易保持了同步的晃动频率,马车被拦截下来了。
“杀死奸臣!为民除害!”象征性的口号喊起来,陈硕赶紧将新娘翻转到背对马车入口的姿势,警惕的盯着帘子。
窗外就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音,车内甚至能闻见血腥的味道,看来宰相为了追求逼真的效果,下了血本。
突然,帘子被掀开了,伤痕累累的侍卫冲进了,低头看了一眼车内情况,一把拉住陈硕的手腕,道一声得罪,就猛地将他拉扯出来。
还没有看清他的面孔就被按入怀中,眼前灰色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浸润成暗红色,陈硕努力保持镇定。
即使被拉上马,四角形方阵牢牢将他护在中间位置,快速朝正前方移动,看来还是打算进宫啊,到时候只要新娘呜呜咽咽的哭到晕厥,在加上贵妃娘娘的枕边风,新科状元郎就算英勇牺牲了。
当然,宰相的谋略肯定不会如此简单,到时候要整曾经得罪过自己的人。
谋杀宰相却误杀新科状元的罪名,对方就算不死也要掉层皮吧?
可惜,才找到鬼差兼职的陈硕,当然要不遗余力的发挥特长,搅浑这池本来就不清亮的水。
眼看着快到皇宫的大门跟前,陈硕才发现城墙的样式和记忆中的差别很大啊。
守卫皇城主入口的御林军,远远瞧见马蹄腾飞的灰尘,心里一惊,工作以来头一回看到大白天杀气蓬勃的往城内冲的。
虽然很难说这些人是不是大白天就打算行刺,毕竟脑残年年有,保不齐今年特别多。
皇宫御林军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严阵以待。
宰相府的侍卫们百米之外接连下马,徒步走过去,其中一人将同行令牌递上去,御林军小队长仔细摸索半天,才发现牌子的右下角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兰字。
心中琢磨,宫内能有资格招外人进来聊天的,只有兰贵妃了。
再次抬眼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明显温暖了,关切的问:“是宰相府上的人吗?”
“回大人,我们今日护送状元爷和宰相府二小姐叩谢皇恩,不料被人偷袭。状元爷主动切断后路,叮嘱我们先把小姐送到安全的地方。”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刺客如此嚣张。我立刻去回禀上级,还请稍等片刻。”
不一会儿,御林军小队长狄强跟着一位身穿蓝色长袍的太监回来,朝门外一行人指了指,恭敬的说:“熊公公,这就是宰相府的人。”
“行了,杂家知道了,都跟进来吧,别让蓝贵妃着急。”
“熊公公,这搜身”
“嗯?看来大人在这里当当值时间太长了,好大的官威,连贵妃的娘家人了都瞧不上了。”
“不敢,不敢。还请熊公公给个面子,走个过场。”
“哼!杂家哪有那么大的面,既然大人执意要搜身,那就搜呗。”
本来外臣进入皇城必须详细搜查身体各部位,眼下是事情比较紧急,只让他们将手中卸下盔甲装备。
“头儿!不太对!”一名御林军站在身穿女性服饰的陈硕面前,大喊出声。
闻言,狄强一愣,诧异的看了熊公公,接着大步伐朝陈硕走去。
熊公公也是一头雾水,兰贵妃只是嘱咐把人接进来,并没有提到其他计划啊。
“头儿,这个人身形明明是男子。”
陈硕白眼一翻,暗中吐槽:你这么机智,让那些女扮男装闯江湖的人怎么混啊?
狄强一把拉下陈硕的外套,露出他白色的里衣,撇了眼一马平川的胸部,面色不善的问:“熊公公,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嘿嘿,杂家只是个跑腿的,一切当然是听大人您的话了。”见风使舵的熊公公第一时间想把自己撇清。
开玩笑,兰贵妃在宫内召唤姐妹和召见兄弟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啊!
狄强选择第一时间通知内务府的主管大人,还没有等到回信。就听见焦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在朝中向来四平八稳的宰相竟然神情慌张的冲过来,目光一扫在场的人,暗道:还好,没有死敌的眼线。
等到目光落在地上的花色外套,眉头一皱。等到直直对上陈硕看好戏一般的目光,心脏都停跳几拍。
转瞬之间,宰相竟露出宽慰的笑容说:“贤婿,你没事就太好。”
本来陈硕以为宰相见到活蹦乱跳的自己,就算不吓晕过去,也要惊呼两声妖怪吧?您这一脸满足的神情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啊。
反派这么强的抗击打能力,真的只是100积分的任务?不会又被马面坑了吧
“晴儿受伤不太严重,她只是在昏迷中叫着你的名字。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宜惊扰贵妃。”说罢,宰相朝熊公公使眼色。
还没等自己人开始打圆场,内务府传来消息“皇上召见。”
相比于宰相的愁云惨淡,陈硕可以算喜气洋洋了,一会儿见面跟六师弟套套交情,任务就轻松完成了,上面有人就是好。
跪在御书房里面等待的时候,兴奋不已的陈硕都激动的摇摆起来。
“爱卿平身吧。”
闻言,陈硕头猛地抬起了,心仿佛被冰冻住了,皇帝不是楚辞。
“大胆,新科状元竟然敢直视龙颜!”一声尖细的嗓音惊叫起来。
惊醒过来的陈硕,眼睛飘到宰相身上,试图吸引对方注意。
结果人家目不斜视的跪在原地,仿佛丧失了听觉。
“无妨,他不过是惊吓过度。爱卿,你怎么看?”皇帝淡漠的眼神射向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爱卿。
“臣以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刘浩冒犯圣上就绝不能姑息。定要重罚,以儆效尤。”
皇帝的眼神晃动一下,本来想借此给他警示,所有的荣华富贵不过都是自己赏的,甚至生死也不过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没想到宰相却大义凌然拿新女婿来开刀,看来其中还有其他内情?
跪在一旁的陈硕则心想:黑心宰相想借刀杀人,不过也要看这把刀能不能借过来啊。
回完话的宰相也觉得自己过于心急了,连忙告罪:“请皇上赎罪,家中小女现在还昏迷不醒,臣忧心不已才会殿前失仪。”
“是么?”漫不经心的反问,皇帝显然是不买账。
“今日本来是刘浩和小女进宫谢恩,结果却路遇流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