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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凭虚公子-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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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凭什么相信你?”刘温陆似乎不打算领情,脸上的狐疑越发地深,适逢凤久从屋内走出,晋远对凤久道,“他不相信我,你总该相信吧?刑部的人很快就要到了,你们现在去还来得及,再迟一步我可就不敢保证了,话已至此,你们爱信不信。”

    刘温陆身后几人有些动摇,毕竟他们曾经两次在礼楚的帮助下从听风林离开西都,不似刘温陆对礼楚的隔阂,对他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

    “那我们快去吧,温陆,这件事拖不得啊,那几个兄弟可都是我们的好兄弟啊!不能再死人了!”

    “是啊是啊,我们来这商议的目的就是救人,现在既然礼楚肯帮助我们,那么何乐不为?”

    刘温陆见大家纷纷决定要去救人,有些气结,瞪了晋远一眼道:“既然你们有打算去救人,那就别啰嗦了,现在就走!”

    凤久是这些人之中唯一的女流,自然被众人留在这里,与一部分兄弟做接应,晋远等刘温陆走了之后,才对凤久道:“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跟公子无关。”

    晋远这后半句话听上去特别的刺耳,凤久闪了闪目光指向面前的廊道道:“那么就去那里说吧。”

    晋远摇了摇头,执着道:“你跟我回去,我回去再告诉你。”

    凤久一听便知道晋远这是使计想要骗自己回去,冷笑了一声道:“你有话就直说吧,有什么事是非得在礼府说的呢?”

    “那你怕什么呢?我又不会拿绳子把你绑起来不让你出府,只不过是有些东西想让你亲眼瞧瞧。”晋远毫不示弱地反击。

    凤久被他这话一塞,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只好点头应允,跟在他身后出了院子。

    路上很多行人都加快了脚步,似乎是为了避免什么麻烦事,凤久见状担忧道:“温陆他们会不会出事?”

    “刘温陆要出事早就死了一百回了,要不是公子想尽办法保他周全,又何必付出如此代价?”晋远冷哼了一声,对刘温陆三个字噗之以鼻。

    凤久以为晋远口中的代价不过是一些权利和金钱罢了,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两人又走了一段距离,晋远忽然开口:“你知道吗?丁谧瞎了……”

    “什么?丁谧瞎了?怎么瞎的?”凤久猛地顿住脚步,震惊地看着晋远,晋远嘴唇动了一动,似是报复性地说道,“你那几天负气出走,丁谧担心不过就出来寻你,没想到被人绑了去,眼睛瞎了不说就是性命也差点没了。”

    凤久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内心十分地自责,就是前面的路也不敢再迈出一步,呢喃道:“那……她……”

    “她原本有一只眼睛是可以看见的,但是徐大夫说必须把另一只已经坏死的眼睛摘除才能保住这一只眼睛,你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晋远继续施压道,“可她根本就没有怪任何人!”

    凤久眼睛一红说不出话来,脚步也由轻便重,到了礼府门口的时候更是一颗心砰砰直跳,简直要从喉口跳出来了。

    “她就在房间里,你……”晋远说到这里便见凤久使劲摇头,一脸愧疚道,“不……要不……我还是不去看她了吧……”

    晋远见她转身欲走,忙拉着她道:“你怕什么?丁谧说了不怪任何人!”

    凤久使劲挣脱他的手就要走,晋远忙不迭大声喊道:“凤久!你回来啦!”

    这一声吼只怕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该听到了,凤久再走就不像话了,咬牙看着晋远一张脸憋的通红。

    面子的房门“吱呀”一声便开了,凤久绷紧了身子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南宫非,心跳声如擂鼓,她从未如此自责不安,牢牢盯着南宫非的脸一动也不敢动。

    南宫非走到她面前,没有什么责怪的语气,只是平静道:“小谧听说你来了,很高兴,让你进去。”

    凤久忍不住眼眶一热,泪水就要夺眶而出的时候,面前的人忽然冷声道:“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再来这一套了吧?我记得你的心肠一直都是很硬的,无论是对师兄还是对你自己。”

    说完这话,南宫非便转身离去,徒留下一脸震惊的凤久,到底是亲姑妈,晋远看不去拍了拍她的胳膊道:“进去吧,等你出来,我还有东西要给你看。”

    凤久点了点头,便走向了半开着门的房间,才刚踏进房间,里面却传来一句欢脱的话:“凤久,是你吗?快过来啊!”

    “对不起,我……”风机见到丁谧脸上厚厚的纱布,心中悔愧交加,伏在她床头带着哭腔道。

    丁谧却在她开口之际便打断了她:“你干什么呀?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个人一看就是蓄谋已久的,就算我那日不出去寻你,他也会想办法捉了我去,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倘若你不出来寻我,或许就可以避免这场灾祸的。”凤久见她反过来安慰自己,心里更是愧疚到了极点。

    丁谧摇头认真道:“我说啦,归根结底也不是你的错,再说了又不是你绑了我把我弄成这样的,你怀这个愧疚干什么啊?倒不如想办法帮我找到那个使坏的人报仇!我简直恨死他了!把我装麻袋里不给吃不给喝,还把我扔到水里。”

    “那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或者他在说话间有没有透露什么?”凤久心里一惊,忙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里不光有男人还有一个女人,虽然她半句话也没说,但是她身上很香,不是什么寻常的胭脂香,我从来没有闻过那么好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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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无凭无据() 
“那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或者他在说话间有没有透露什么?”凤久心里一惊,忙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里不光有男人还有一个女人,虽然她半句话也没说,但是她身上很香,不是什么寻常的胭脂香,我从来没有闻过那么好闻的味道。”

    凤久凝神一想,想不到这城中还有哪个女子竟有这样的手段,正想着,丁谧忽然开口说道:“听公子的意思,似乎和丞相周永南脱不了干系,但我觉得不像是他做的。”

    “丞相周永南?”凤久回忆了一下,想到这几日刘温陆也派了不少眼线在西都活动,周永南的动静倒是知道一些。

    凤久脑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脸色大变,好在丁谧并看不到她的这番变化,凤久无心再聊下去,不走心地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便出了门。

    “南宫非呢?”凤久迎上晋远便问道,晋远摇了摇头,“不知道,还没回来,怎么了?”

    凤久对上晋远的目光,无比认真道:“周永南的手下这几日多次进出酒馆,每次进去到出来都要花费不少时间。”

    晋远不明白凤久说这个有什么用,只听她吐出一个名字来:“琼英,我当初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绝非善类,她在听雪楼待过,得到的情报和秘密必然不少,整个西都恐怕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就只有她一个女子了。”

    “你是说……琼英就是害丁谧的凶手?”晋远回神震惊地看着凤久,凤久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你派人去盯着她,必然有所收获。”

    晋远觉得凤久说的极为在理,一时忘了带她回府的目的,转身便往外走去,正巧迎面碰上南宫非,见他黑着一张脸倚着廊道的凭栏,便知道他已然听到了对话。

    “一起?”晋远问道。

    南宫非垂眸默认,两人便并肩出了礼府,直往酒馆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南宫非忽然问道:“我记得你是南楚一大户人家的孩子,为什么心甘情愿帮师兄做事?就连回报都不求?”

    晋远一怔,他没想到南宫非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实际上这也是礼楚所创造的烟雾弹,归根结底是为了保护他真实的身份。

    不过他的反应速度也还算快:“公子于我而言,与师长无异,如果是你,你会向你师父要求什么东西吗?”

    南宫非想到亡师,心里一凉,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晋远见自己说错话,也就不吭声了。

    今日酒馆生意较为冷清,小二看到两位气质不凡,穿着昂贵,忙笑脸相迎:“二位客官二楼请,二楼请。”

    晋远看了小二一眼,心毫无不掩饰心里的厌烦,南宫非依然面无表情地走上了楼梯。

    晋远见小二紧跟身后,似乎是为了得些赏赐,便掏出一锭银子丢给他:“去找琼英姑娘来,我们哥俩想看看传闻中的仙子。

    “这……不大方便啊!”小二为难地看着两人,悻悻搓手道,“琼英姑娘出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南宫非和晋远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要强行上楼,小二拦不住他们,也不敢他们,早就被南宫非背后的长剑吓到了。

    晋远见南宫非直奔对面的廊道走去,忍不住打趣道:“原来你也是这儿的熟客,就连人家住哪里你都知道。

    琼英的房间里窗户打开,在风下微微摆动,晋远凑过去一看,见地上还有个鞋印,惊呼道:“果然是她,作者心血便逃走了,可惜留下了这一脚的泥土!”

    “我们赶紧走吧,去找她问个明白。”南宫非嘴上说的镇定,但是言语间的神态已经将他彻底出卖。

    晋远扫了一眼房间,见没有什么异样,便“咚”地一声跳出了窗户,南宫非也跟着跳出窗户,往脚印消失的方向追去。

    与此同时,琼英从床下爬了出来,自己这个房间极好,既能看清楚是谁来了酒馆,还能看什么人出了酒馆。

    正要探身去查看的时候,一柄飞刀擦着脸颊飞了过去,洁白的脸上顿时多了一条划痕,一个蓝色的身影紧跟着冲了上来,琼英迅捷地拔~出身旁的匕首,朝来人刺去。

    “咣当”一下,匕首被南宫非打飞在地,琼英险些被这冲劲掀倒在地,毕竟是有武功底子的人,还不至于一招便倒了。

    “你这是干什么?”琼英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南宫非,还有随后跳进窗口的晋远,“他又是谁?”

    “你问心无愧,无端端躲起来干什么?”南宫非冷着一张脸,目光却如火焰一般炙热,似要将面前的人燃尽。

    琼英冷笑了一声,一向可人的声音带上浓浓的委屈:“我只不过是想和你玩个捉迷藏,谁知道你二话不说就跳了出去,我追出来看了一眼,便被你的飞刀划伤,你知道像我这样的女子,脸上有了伤疤意味着什么吗?”

    话音刚落,南宫非的剑啸鸣出鞘,牢牢抵在琼英脖子上,再多一分,只怕脖子上也有多一道伤痕了。

    琼英正视南宫非的目光,由着脸颊上的血滴淌至衣襟,含泪道:“你若是哪里对我不满直说就是了,干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对我?你连问都不问,就直接给我定了死刑吗?我不过是一个酒馆里的卖艺女子,也从未招惹过谁,这样对我,不觉得过分吗?不说别的,我不是还帮过你吗?”

    南宫非见她声声泣血,着实可怜,想到自己不过是听了凤久的片面之词便如此待她,确实有些不公平,凝目问道:“你和丞相周永南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们什么关系?”琼英震惊地看着南宫非,不可思议道,“我和丞相能有什么关系?倘若我能攀上丞相这颗大树,当初也不必想尽办法留在礼府了,现在又何必在这里受尽委屈?”

    无凭无据,二话不说就拿着剑冲了进来,于情于理确实不大合适,南宫非顿时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慢慢将长剑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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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意外受伤() 
“你觉得我们什么关系?”琼英震惊地看着南宫非,不可思议道,“我和丞相能有什么关系?倘若我能攀上丞相这颗大树,当初也不必想尽办法留在礼府了,现在又何必在这里受尽委屈?”

    无凭无据,二话不说就拿着剑冲了进来,于情于理确实不大合适,南宫非顿时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慢慢将长剑收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琼英袖口一挥,南宫非和晋远都被这忽如其来的白粉给蒙住了眼睛,那白粉还出奇的香,闻着让人昏昏沉沉的。

    南宫非到底是江湖人,耳朵一动,听到疾风的声音,闭着眼睛便举剑往前一砍,只听琼英哎呀一声,便窜出了房间。

    “什么东西?我怎么看不见了?”晋远有些担心,想到丁谧的眼睛忍不住心口一凛,好在他两只眼睛只进了一只白粉,所以勉强之下还是能分辨面前的事物。

    因南宫非是琼英的攻击对象,所以他身上白粉不少,甚至还吸进去了不少,整个人都摇晃着站不稳,晋远去揽他的肩膀,却又不够高,只好扶着他的胳膊跳下了窗户。

    ……

    城门口,刘温陆已经带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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