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虚公子-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怎么了这是?吃火药了?”晋远捧着一盆水正要进书房,便被冲出来的南宫非一个抬手挥到了地面。
脸盆在地上不停地打转,“咣当”声刺耳极了,晋远忙冲进书房一看,见礼楚好好的,便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他怎么了?”
“很快,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人了,也好,早点离开免去这些纷争。”礼楚目光涣散,神情颇为凄楚。
晋远一听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低声道:“你又何必把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赶走呢?天下这么乱,难道离开了礼府,他们就能过得很好吗?我看不见得。”
礼楚没有说话,晋远默了一默又道:“上回你让我查奸细的事,我查到如今总算查到了一点点。”
(。)
第三十四章 岛主出山()
“如何?”礼楚眼眸精光一闪,追问道。
晋远神秘兮兮地看了礼楚一眼,一字一顿道:“这些日子我查内奸的动静有些大,结果你猜怎么着?竟然还是给我查到了,就是那个瘸了一条腿的叫阿炳的,在他床下找到了黄金百两!”
既然有了动静,这个内奸又如此狡猾,怎么可能继续将黄金藏在床榻下等着被查到呢?毫无疑问,显然是有人栽赃陷害的。
“可是礼府里的人也不少,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嫁祸,这个范围不但没有缩小,没有扩大了。”礼楚拧眉看着晋远。
晋远勾起嘴角,止不住笑意道:“我办事么你绝对可以放心,当时知道我查内奸的绝对没有几个人,总而言之可以排除所有下人和女人!”
礼楚不知道他哪来的这股子坚定,奇怪地问道:“那你说说,都有谁有嫌疑?”
“丁氏兄弟,他们走了并不代表他们就是干净的,还有十二罗汉。”晋远见礼楚微微点头,凑近他低声道,“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陈叔……”
“陈叔……”礼楚凝目想了一阵,缓缓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一事问道,“皇后宫中的哑女最近有联系过你吗?”
“没有。”晋远摇了摇头,问道,“怎么了?皇后那边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我只是觉得后宫太平静了,平静的有些不正常。”正说着,一只白鸽扑腾着从窗口飞了进来,礼楚伸手抓~住白鸽,取出字条一看,不禁脸上露出难色。
“怎么了?”
“岛主来了。”
…
“什么?!”诸葛鸣玉不可置信地看着字条,紧皱眉头道,“好你个鬼手王超,我说怎么不告而别了,竟然是回岛上告我的状去了!可恶!”
她说着就要冲出去,礼楚忙拦住她问道:“你想去哪儿?岛主就是来,也不急在这一时走啊!”
最近几日礼楚对她的看管弱了,她便将见李迅当成了家常便饭,此刻怔了一怔,道:“就是出去逛逛,顺便找个好地方可以藏身。”
“我倒知道城中有一处好地方,岛主绝对找不到你!”晋远忽然插嘴笑道。
诸葛鸣玉看向他,急道:“你快说啊,墨迹什么?”
“就是!李头领!的府邸!哈哈哈!”晋远一个人哈哈大笑,见旁边的人都无动于衷的便止住了笑意,讪讪道,“不好笑么……呵呵……”
“鸣玉,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这可是你的一生啊!”礼楚担心地看着面前这个并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小妹妹。
诸葛鸣玉咬着唇,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你要为你做出这个选择所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诸葛鸣玉深吸了一口气,对上礼楚的眼睛,斩钉截铁道:“我知道!但不管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和他在一起,生死无悔!”
“那他呢?他也是这么想的?你确定他……”礼楚还未说完,便被诸葛鸣玉打断道,“我确定,我明白他的心意,他也明白我的心意。”
“那你明白你老子的心意吗?!”粗矿的声音忽然从门外砸了进来,诸葛鸣玉大吃一惊!
面前这个大腹便便带着一群小罗罗的不就是她的父亲,岛主陆名渊吗?
岛主居然和信同时到达礼府,或许是他借机试探诸葛鸣玉的一种方法,岛主的目光在诸葛鸣玉脸上一顿,面无表情道:“我来西都已经整整三天了,你和那个李迅的事,我全都打听清楚了!他不过是个小小头领,又是有妻室的人,你是我陆名渊的女儿,凭什么受这么大的委屈?!”
“爹……你这是干什么?”诸葛鸣玉脸上一红,有些着急地拖着他往院子里走,小声道,“那么多人看着呢。”
陆名渊天生嗓子就大,此时也不过是象征性地压了压声音,音调仍然十分高:“你也知道丢脸?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成日和一个有妻室的男人厮混在一处!成什么样子!这要是传出去,就算你不要脸,你爹我还要脸呢!”
“李头领是个有担当的人,既然他坏了女儿的名声,那么他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此时的诸葛鸣玉完全没有往日的骄纵,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陆名渊的袖子。
陆名渊猛地回身,气道:“你还想着嫁给他?你老爹我告诉你,这个李迅现在已经被我的人带走了,你们两人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再见面!”
“爹!你这是干什么!难道非要逼女儿和你反目吗!”诸葛鸣玉一下子松开了手,另一只手牢牢按在佩剑上。
陆名渊见她这动作,心里也是如刀剜,激动道:“你……你这个不孝子,竟然为了一个野男人,要对你爹动刀子!我这些年就是养一只狗也比你好!”
礼楚见这二人激动地快打起来了,忙拦在中间道:“岛主莫急,鸣玉就是这个脾气嘛,急性子,大家坐下来慢慢说,毕竟事情也没有遭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诸葛鸣玉听了却冷笑了一声,幽幽道:“我今天也不怕丢这个人了,实话告诉你们!我和李头领早已生米煮成熟饭了!”
“啊?什么!”陆名渊气得一张脸通红,铿地一声拔~出贴身宝剑,对着诸葛鸣玉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将来传出去了丢的也是我陆名渊的脸,倒不如现在就把你这小没良心地解决了,也保住我陆家百年名声!”
诸葛鸣玉却根本不畏怯,一手抓住颤抖的剑身,抵在自己心口,双目猩红道:“来啊!反正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你要是想拿去,我半句话也没有!但是李迅是无辜的,你若是伤害他半分,我就是死了也不会闭眼的!”
陆名渊被她气得没话说,见到她手上的鲜血,更是心疼极了,松手放开剑道:“若真是如此,那就让他休妻再娶!罢官回岛,安心地做我陆名渊的女婿!”
“不可能!”诸葛鸣玉坚决道。
“你!这已经是我所能容忍的最大极限了,你还想怎样?!”陆名渊瞪大了眼睛。
“我既喜欢他,自然也没明白他,却不会为了自己而向他施加压力逼迫他休妻,何苦白白逼死他的结发妻子?”
(。)
第三十五章 誓死不归()
“好了,好了,鸣玉,岛主和你说笑呢,今日城门由李头领值守,这人要是无端端没了,外面还不闹成一片?”礼楚上前将剑收起来,又转向陆名渊道,“岛主,里面坐吧。”
陆名渊瞪着眼睛看着僵着一张脸的诸葛鸣玉,甩手道:“还做什么呀,你看看她那副德行,有可能谈到一处吗?”
“这还不是龙生龙,凤生凤,蛤蟆生蛤蟆吗?”诸葛鸣玉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陆名渊觉得实在没有谈下去的准备了,冷笑了一声道:“我在客栈等你,明日这个时候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和你这一世的父女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陆名渊丢下这句话便甩手走人了,礼楚忙安抚她道:“岛主也不是真的生你的气,只要你低个头,认个错,没必要这样死磕。”
诸葛鸣玉是他的女儿,自然了解他的性格,也看得出来他这才是玩真的,可是无论怎么样,她都要和李迅在一起,即使没有名分。
“如果我今天回不来,拜托你明日去客栈帮我带一句话。”诸葛鸣玉说着,目光一震,狠狠道,“就说他女儿死了!”
“鸣玉……你这是要去哪?”礼楚见她气冲冲地就往外走,忙拉住她,好言劝道,“你如此冲动,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礼楚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了,因为诸葛鸣玉震惊地看着他道:“你的内力什么时候回来的?”
“假象而已,最近补药吃多了。”礼楚淡淡一笑,松开了手,诸葛鸣玉也没这心思纠结他的内力,转身便往大门的方向奔去。
这次,礼楚没有再拦她。
这些日子,诸葛鸣玉骄纵的大小姐脾气改了不少,看来换个环境还是非常能影响一个人的。
可是今天,她手中的马鞭又急又快,马嘶声声声不断,市集上的人老远看见她就慌张地躲到了一边,她的所有戾气在这个时候都回来了。
“头领,你看!那不是诸葛姑娘吗?”
李迅闻言扭头一眼,果然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在马背上如燃烧中的火焰,她驰马到城墙下,离墙不过十步的距离硬生生拉住了马。
马嘶声尖锐冲天,李迅急忙跑下城墙,还未来得及问些什么,一个柔软的身子已经撞进了自己怀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如果我要走了,你会不会不顾一切地来追我?放下这里所有的权利和感情?”诸葛鸣玉抬头看着他。
李迅显得很为难,他是一个孝子,家中老母尚在,怎能远走高飞?皇上大局未定,怎能任性罢官?
诸葛鸣玉悲伤地低下头,吸声道:“你不会的,是不是?”
“鸣玉,你怎么了?我记得你说过,你不会逼我做任何事情,因为你不希望我和你的感情被其他事情压的喘不过气。”李迅感受着她飞快而又暴戾的心跳,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希望她可以镇定下来。
“我爹来了……他不同意我和在一起,在你和他之前,我只能选择一个。”
李迅沉默了许久,不自觉地搂紧她道:“别跟你爹怄气,天底下没有一个父母会害自己的孩子,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一起去见他,求他答应我和你……”
“没有这个可能,我很了解他,他绝没有可能同意,倒是断绝父女关系这种事做的出来。”诸葛鸣玉靠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胸膛听他平缓的心跳声,略微平静下来。
“鸣玉,如果将来你有了孩子,你的孩子为了一个男人要和你断绝母女关系,你会如何想?”
诸葛鸣玉心口一震,愤然离身,怒道:“你什么意思?我与父亲撕破脸皮,不惜反目!从礼府冲到这里,就是为了见你一面,你却和我说这样的话?”
“鸣玉,你现在还小,不明白我的话,但是将来你一定会明白的,如果我现在依着你的意思,反倒是在害你了!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在后悔和难过中度过,如果不能让你快乐,那我每天和你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李迅见诸葛鸣玉脸上的怒气越来越盛,上前走了两步,却听她厉声道,“也许宋朝宗说的是对的,你不够爱我,所以才会迟迟没有动作!”
李迅神情慌张,可是他进一步诸葛鸣玉却退一步,怎么也不肯让他彭,李迅着急顿步道:“鸣玉,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的各种大道理,我只问你结果,你是要我留在你身边还是去我父亲身边?”诸葛鸣玉目光沉痛地看着他,脸上只剩下一分期望。
李迅有些无奈道:“这件事情,你不要急,我……”
“回答我!我只要结果,别的什么都不想听!”诸葛鸣玉怒视着李迅,见他撇过脸叹了口气,泪水就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好!好!李迅,原来我在你眼里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玩偶罢了,那我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就算他日我嫁为人妇,也与你没有半分关系!今日就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这西都我至死都不会再回来!”
诸葛鸣玉语气狠厉,表情决绝,她本就是敢爱敢恨之人,一旦钻进了死胡同,那就极难再走出来。
李迅见诸葛鸣玉翻身上马,连忙追了两步,诸葛鸣玉本就憋着一口气,见他还来追自己,更是怒极,挥手便是一马鞭。
“如果你还一分男子担当的话,就不要做这种令人厌恶的事情!”
这是诸葛鸣玉最后留下的话,李迅看着马蹄扬起半人高的灰尘,以及那道瘦弱的背影,心里猛地一痛。
其实他心中早有预感,自己好诸葛鸣玉绝不会有好结果,也想过躲着她不去想她,可是感情这东西上头的时候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言行皆不受控制!
她还年轻,还有大把的韶华时光,何苦吊死在自己这颗歪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