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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女皇万万岁-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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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她是心怡他的,可他却不知道这个分量究竟有多少,他知道一个人面对心上人的样子,眼中的柔情溶成一个黑遂深远的漩涡,当她注视着你,一不留神就会把人拉进去。

    他不记得有多少女子这般看着他,但他却永远记得这种眼神。

    他永远记得那个穿着红衣,骑在烈马上,拿剑指着他的女子,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虽然他不记得她的名字,但他忘不了她的眼神,那是饱含爱意又夹杂着恨的眼神。

    可是在她的眼里,他看不到半分,他很清楚,她不爱他。

    想到这,他突然嫉妒起那个小家伙,明明心思阴暗,却硬要笑的明亮的家伙。

    用完膳后,李棽让曹杨送走景观,她则前往书房处理一整日都没处理完的政务。两个时辰后,待她回到寝宫,丰雪竟然还没睡。

    其实她对丰雪今日的表现真的是十分不满意,她真的是太宠他了,以致于他连表面的礼貌都没有做到。

    他是大秦唯一的皇子,就算以后无缘皇位,但他这般也实属让人失望,当然造成他这样性格的人,不是别人,是李棽。。

第二十八章 难题() 
丰雪趴在床上,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用小手撑着小脸,看见李棽进来后,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他从被子里一跃而起,像一只小豹子唆的一声就到了李棽的跟前,抱住了李棽的腿。

    “母皇”

    李棽看到了他光着脚就下来了,但她没有把他立刻抱起来。

    她蹲下身子问他“丰儿怎么还没睡?”

    “在等母皇啊。”丰雪心情看起来不错,声音轻快。

    “丰儿,”李棽牵着丰雪走到床边上,然后抱起他放在床上,“你知道母皇是谁吗?”

    “丰儿知道,母皇是大秦的皇帝。”

    “那你知道皇帝要干些什么吗?”李棽又问道。

    丰雪挠了挠头,蹙着眉头想了一想,然后道“庶父说过,母皇要干很多很多事,很多很多,丰儿不记得是什么事了。”

    “丰儿知道母皇刚刚再做什么吗?”李棽也不期待他能知道皇帝是干什么的,毕竟他还小。

    “刚刚,母皇不是在和景庶父在一起吗。”丰雪的声音低了些。

    “不,不是。”

    丰雪愣了愣,疑惑的问道“可是景庶父明明就是和母皇在一块啊!”

    “丰儿,朕是皇帝,你也说了,朕要做很多很多事,朕为了做这些事,就必须花很多很多时间,所以朕不会有太多的时间陪你。”李棽耐心的道,他不懂没关系,她可以教,但他不可以一直都不懂。

    “庶父也是吗?”丰雪问。

    李棽知道他的意思,恩了一声。

    “景庶父也是吗?”

    李棽再次恩了一声。

    “那母皇刚刚其实是去做皇帝应该做的事情去了吗?”

    李棽很欣慰,他终于开了窍,“是的,不光这次,上次也是一样,母皇没有遵守承诺去御花园,是因为母皇要去做重要的事情,而不是去看景侍候,你记住了,朕是你的母皇,可朕也是大秦的皇。”

    丰雪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但李棽知道他是明白的。

    李棽搂着丰雪躺在被窝里,慢慢道“知道你今晚做错了什么吗?”

    寝宫里的声音越来越最后近趋于无

    李棽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第二天醒来,心里隐隐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宫中偏偏又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

    天气自入秋以来,温度便急剧骤降,细雨连绵不断,李棽在室外散步时须披上一件不薄的披风,才觉得不冷。

    纪臣胥已吩咐下面的人为宫中侍子赶制秋冬季衣。李棽在听见郝俊在耳边唠叨,今年竟然比以往都要冷的早后,吩咐下去,为所有侍子不分品阶,都加一套冬衣。

    宫中侍子大惊,因为自皇上下旨以来,宫里的人无不是减少了吃用的,眼下皇上又吩咐人,为他们多制一套冬衣,他们自是高兴不已,在李棽的严治之下,又觉出她的好来。

    待窗外的雨连绵不断的下了一个月后,李棽急召前往楼兰国的兵马回来。

    她这是又恐水灾泛滥啊,但人怎么能扭转天意呢。

    半个月后,借与楼兰的兵马是回来了,可雨势却无减弱的迹象。

    又半个月后,几乎半个大秦地区,遭遇了水患,灾民流离失所,妻离子散,京都城外一片哀嚎。

    每日每夜有关水患的折子,像雪一样不断的朝李棽飞来,李棽即使不翻开来看,也知里面写的是什么。

    但国库里无银的事实,扯痛着李棽的神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为何这种千古难题要让她碰上呢?

    沁和宫。

    “皇上这是纪侍多年攒就的积蓄,希望能帮得皇上一二。”纪臣胥吩咐侍子拖来一个大箱子,对李棽说道。

    李棽还是很感激的,在宫里生存,哪儿用不着银子,他却将这些给了她。

    她感激他,却不会收下,且不说这次水患与上次青句县不同,上次水患也仅是在几个县范围里泛滥,可这次所以就是用上了,也是杯水车薪。

    而且她就算不为他考虑,也要为丰雪考虑,纪臣胥的银子,以后不就是丰雪的了吗。

    所以她没收,将丰雪带到沁和宫后,她又转头去了青珩苑,直觉告诉她,那里会有人给她答案。

    李棽到时,案上已沏好了两杯茶,缕缕茶香飘出,而景观静坐在一旁,品茶,神情安然。

    李棽暗道他这是在等什么人呢,还是就是在等她呢?可若是在等她,他怎么知道她会来呢,所以绝对不会是等她。

    “东珠快来尝尝这茶。”景观看到李棽便道。

    李棽心里一咯噔,真的是在等她啊,难道他就知道她会来求他,就料定她想不到对策吗?李棽头顶一股火冒起,但很快就熄灭了。

    因为她的确想不到什么好的对策了,方法不是没有,只是她觉得个个都不好,她希望能找到一个不需要花很多银子,然后也不会死人的方法,来解决此次的水患。但她好像是在做梦,因为她苦思多日也不得章法。

    李棽没有意识到她的内心深处其实对景观产生了依赖,这种依赖虽然不是全身心无条件的依赖,却是在孤立无援时下意识想到的人。

    只是她该如何开口呢?他帮了她一次又一次,可是她能给他的却是极少极少。

    之前他提出的条件,在李棽的陪同下,已经为他实现,但他说并未寻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上次他提出的条件便是进藏书阁一观,藏书阁一修葺完毕,李棽就与他一同进去了。

    景观一进去便漫无目的的乱逛,李棽问他找什么,他说是一本医书。

    李棽帮他找了起来,但一连几天,都没有找到,于是此事只好就此罢了。

    所以李棽此次前来,老觉得没有足够的底气,他要是帮了她,她能给他什么呢?

    好像什么也给不了啊。

    所以只好当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了吧,一个不需要成本的买卖。

    “景侍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来找你。”李棽端起茶就饮,可惜茶水太烫,她又立刻将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

    “东珠你太心急了。”

    她还听见他说的风凉话。。

第二十九章() 
心急?她如何能不心急吗,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她能有多少闲情逸致来品茶。

    不过,就算她再心急又有何用,京都城外的灾民不会减少一个,泛滥的水灾不会减弱一分,她此时倒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如今,她唯有冷静了。

    这样一想,她突然觉出手中茶的清香来,凑到鼻前一嗅。

    奇怪,荷花谢了多时,这茶却带有荷花的淡淡清香来。

    心中虽觉奇怪,李棽却不想事事都弄个明白,有的事情就保持表面的神秘就好。

    “东珠不爱饮茶吗?”景观开口问道。

    李棽刚刚出来时,外面还下着小雨,此时雨势大了起来,隔着白茫茫的雨幕,李棽看不清不远处的事物。

    “谈不上爱,也谈不上讨厌,有它锦上添花,无它也半点无碍。”李棽放下茶杯道。

    “是啊,不管是茶还是别的什么,景侍发现,东珠都没有什么特别喜爱的。”

    景观黑幽幽的眸子盯着李棽,人亦如是。

    “怎么会,朕当然有极为喜爱的东西,只是”李棽想到什么,突然又停了下来。

    景观看她一副深思的样子,那种神情不但让他觉得难以亲近,更让他觉得他与她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

    他不由道“只是什么?”

    李棽看着他,眯眼一笑道“只是朕再也找不到那些东西了。”

    她明明在笑,可景观却觉得她眼底的笑意隐藏着什么,而这些与他无关。

    “东珠您是皇上,以后遇到事物将会难以计数,所以何必去纠结已经失去的不能找到的东西呢?未来有足够美好让您去期待。”

    “你说的没错,未来的确更值得朕去期待,但过去对于朕来说也并不是拖累,它于朕来说,同样是美的让人窒息的。”

    李棽来时鞋底被雨水给浸湿了,此时鞋已经全干了。

    “朕兴许要好好感谢你,景观。”

    “什么?”他什么也没做呀。

    “朕要回去了,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来了,你照顾好自己。”李棽说完,便转身走进了雨幕中。

    景观还来不及说话,只看到郝俊为她撑伞的身影,渐渐远去。

    她此番前来难道不是来求助的吗,怎么没有得到答案就走了呢?

    景观很想上去问一问,但一想到她临走时说的话,她又觉得迈不动步了。

    她知不知道,总是将背影留给别人,很让人讨厌。

    李棽走后,聂元昆告知景观,赵侍官求见。

    景观冷淡的道了一声“不见。”

    聂元昆舒了一口气,立刻将那赵侍官赶走了。依他看,主人就不该理那个小人,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在主人面前指手画脚,幸好主人终于想通了,扔开了那个大包袱。

    待聂元昆轰走赵侍官回来,见主人还在喝那壶已冷却的清茶,不由上前欲为主人再沏一壶来。

    “主人茶早凉了,侍子再为您沏一壶来可好?”

    “不必。”

    “啊!哦”聂元昆没料到主人会拒绝,在他看来主人有时候是极粗糙的,但有时候也是极极讲究的。当年在沙漠里穿行的时候,主人比谁都能忍的住,半年没洗澡都不觉得自己身上难闻,但一旦有了条件,他比谁都难伺候,尤其是对茶道特别讲究。

    所以当他看到主子喝着冷茶,心里别提有多吃惊了,不过一想刚刚带有晦气的赵侍官来过,故主人的好心情应当是被他给搅了。

    “以后赵侍官来见,就说我不在。”景观的话让聂元昆在心中道了一句,果然如此。

    “主人您不用他了。”聂元昆还是止不住好奇。

    景观冷冷一笑,面上的神情鄙夷的道“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罢了,给了他那么多机会,皇上却连他的名字都没能记住,这样的人留着有何用。”

    他没有说出他的心里话,其实此时他心里想的是皇上是个极难动情的人,他亲自出马,尚且没有把握,那人算什么。

    聂元昆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他对主人能看清赵侍官的实质很开心。他一直都看不顺眼赵侍官的,主人大人有大量,不与他计较,但他可不稀罕那一套,能把赵侍官踩在脚底就是他的乐趣了,谁让那小人不但老爱私下与主人相比,还在主人背后说坏话呢,他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赵方琪赵侍官得了聂元昆的一番羞辱,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住处。

    他知道自己成了一枚弃子,尽管这几个月来他谨小慎微,但没有了景侍候这最后一道庇护,他在宫中的日子,将有无尽艰难。

    现在他必须依靠自己,寻找一条出路,但他一点都不后悔,不后悔用尽皇上心中最后一点耐心,留在了宫中,本来他完全可以像肖然一样,脱离后宫,进入前朝,但那不是他的目的。

    现在朝堂上议的最热的一件事情不是别的,而是水患。远的地方他也许不知道,但近的比如京都城外的事情,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若是他能为皇上分忧,想出个绝佳的方法,他一定能改变自己现在的处境。

    朝中如今分为两派,一为打开城门,让灾民进城,二为紧闭城门,不顾灾民的死活。

    提议打开城门的一派,认为若是置千万灾民于不顾,这是罔顾人伦。而一直主张紧闭城门的一派认为,若是打开了城门,且不说灾民将会为京都造成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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