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被拐了-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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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盯着拉他的那人,“洪三,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那便宜是好占的,咱们国小力弱,又不跟他们挨着,能有什么好处可捞,那海国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
都是朝中那帮子奸佞撺掇着干的好事,咱们国君太耳根子软了。”
洪三连忙拉他,看了看四周:“龙哥,小心隔墙有耳,您先消停点吧,这官职一降再降,再有什么,您这身衣服还没穿稳当又得脱了。
邱志,扬青你们也劝劝,别老拿这些咱们管不着的事给龙哥添堵。”
那抓着鸡腿的邱志边啃边说,“你知道啥,龙哥请咱们吃饭,就是要发散发散的,这小酒楼能有什么大人物,你也太小心了。
要我说咱们庆国就缺龙哥这样刚正不阿之人,这些事也是龙哥托我打听的,过几天消息传出,也就不是啥大秘密了。”
叫龙哥的人听着慢慢冷静下来,默默端起喝了起来,邱志看他兴志不高,默默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他这桌安静下来周围的又仿佛被点了火药桶,热闹了起来,都是在讨论此次孟夏和海国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
各种小道消息横飞,说什么的都有,可其中提到孟夏太子的却少,只说孟夏出了好几位厉害的领军将领,涵月听着这些陌生的名字也皱了皱眉。
孟逸难道没有脱困?还有这一路她也没有接到月宫的消息,总觉得事情不对,隐隐有点不安。
不行,还是得找个机会脱困。
三人一路沿着大陆中轴线前行,避开了海国的边境线,这天来到云锣国华城。
一路虽无硝烟,但这场战争却越演越烈,有更多的国家牵涉其中,那些小国也不知道到底应该靠向那方。
总想着无功得力,如墙头草般在两边摇摆,看那边露出强势就靠向那边,没有定力,反而折损最多。
华城处于多国中心,向来是诸国的交通要塞,兵力不显却很少参与他国纠纷,在这场战乱中反而有了难得的平静。
但因为战争的扩大,又主要集中的西方,很多国家的逃难百姓反而一路向东,穿过云锣等国向穹苍国移动。
听说穹苍国不因粮食匮乏而阻止这些难民入境,反而开仓放粮安顿起了逃难的百姓。并且对愿意加入穹苍的难民开放户籍,分发海域,三年内赋税减免。
这些背井离乡的百姓再遭受到多国的驱逐和厌弃后突然受到这种待遇,感激涕零,纷纷称颂,一传十,十传百,有越来越多的逃难百姓向东,向穹苍国而去。
第一百三十章 接头()
涵月这一路想了很多办法还是没有从明玉手下逃脱,有点泄气。
虽然手上有紫离给的毒药,但若真是杀了他们又觉得心中不安,更何况这些毒药曾被搜走过,搞不好自己用了也无功。
其实更深层的可能她自己也没认真考虑过,也许要是真能恢复失去的记忆也不错,也许就这样相伴着走一程也还好。明玉沉静,但也不会拒人于外,白若衣幽默,时常调节气氛,涵月觉得自己好像本该就这样生活的心态妥协着没有实施更决断的手段。
就像固定在一条路上的人,突然偏离了主道,走上了一条歧途,然而这条歧途给人的感觉反而更好,虽然知道不应该,但还是放掉理智任性地想在这条路上多走走,多看看。
然而现实就是这样,人总归是有责任的,虽然她对孟夏没有什么归属感,但哪里有义父,有她的月宫,有她的当作家人的属下,现在也有内心当作哥哥的孟逸,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一路的相伴,她确实有点把孟逸当亲人了,不过地位还是没有义父高的。
想起义父,就想起了那些反常,也不知道骆琳有没有查到新的情况,还有紫离把孟逸带哪去了。
不过没有消息也算半个好消息吧,至少活着的希望还是有的,只要活着。不过,也不能再拖了她要尽快离开,至少也要尽快联系上月宫或者义父。
这里是涵月楼,处于云锣的涵月楼,没有邯城的疏朗壮阔,却精致雅趣。
这原来应该是个酒楼,现在也是酒楼,只是三层被该做了客栈。这样倒也方便,吃饱喝足上楼就可安歇,与涵月楼的一贯宗旨一样,宾至如归。
巧夺天工的是,酒楼后花园建了环形游廊,纱幔飘垂,形成一个个隔间。园中心全部挖空引水造湖,遍植荷花,却在中心位置弄了个不大的圆形高台,四周各有木桥曲折木桥慢慢攀升至圆台。
在这高台上歌舞曲艺轮番上场,俨然又是一个小型的歌舞坊。
唯一不好就是没有清净,不过来这里住的大概也不是来清净的。
涵月打开后窗,看着后院的曲水流觞,却在思考如何脱身。
突然,涵月注意到一队跳完舞的舞女从木桥上退下,最后一名女子眼光若不经意地扫视了一圈楼上那些开着菱窗的房间,然后嫣然一笑。
仿佛在和菱窗内的某个住客调情,可涵月知道那是对自己笑的。
眼神一缩,涵月匆匆出门,刚打开房门,旁边的门也开了,白若衣笑吟吟地看着她。
“小月儿,这是要去哪里?”
可真讨厌,简直是个滑不溜秋的泥鳅,既粘又斩不断。涵月换上笑脸,比白若衣的笑更浓,“下面的歌舞不错,美人更好,若衣哥哥要不要去看看。”
涵月的笑让白若衣一哆嗦,但还是点点头,“小月儿邀请,哥哥我怎可拒绝。”
谁邀请你了,“那走吧。”
涵月步履从容实际步伐却快,很快下得楼来,走向后院,恰好和那队舞女迎面碰上,脚步便慢了下来。
脸上带上散漫笑,嘴里不断和舞女调笑着。
“这位姐姐可真美!你看我这哥哥怎么样?”
“小妹妹你也美啊!嗯!公子当然更是玉树林风。”
这是羞涩版的。
“姐姐,刚才你的舞跳的可真好,我看的眼珠都不转了。”
“多谢姑娘,不过姑娘还是回屋休息吧,后面都是些酒色之途。”
这是正直版的。
“姐姐。。。。。。”
“公子也看妾的舞蹈了,那可要常来光顾啊!”
这是色女版的,直接忽略了涵月,脉脉含情地看着白若衣。
。。。。。。
于是这队本来还算整齐的舞队彻底乱了,几个大胆的已经把白若衣围了起来。
白若衣皱皱眉头,云锣的涵月楼怎么经营成了这样?应付了下赶紧追上涵月,突然一具温软的身体朝自己怀中扑来,他一闪,女子差点扑倒到地。
“若衣哥哥可真无趣,美人投怀送抱,多么风雅的事哥哥居然拒绝,看来若衣哥哥的风流名声可是名不副实啊!”
涵月站在人群外一脸的失望,拍拍手,“好无趣啊,还是回去睡觉吧。”
。。。。。。
明玉屋中,窗下桌旁,白若衣清酌着香茶,满脸无奈道:“几年不见,小丫头变坏了,你可要好好看住她。”
明玉没有他,望着底下的歌舞,“这么说你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没有发现,那群舞女中肯定有她的人,想传递什么消息应该也传递了,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看住涵月就行。”
白若衣放下茶盏,虽然说的自信,脸却微微的红了。
。。。。。。
呲地一声,涵月看着点燃的纸条,等纸条烧到手指松开手,看着纸条带着火舌飘飘悠悠地落下。
。。。。。。
次日,大街上,涵月欢快地在各个商铺穿插着,明玉和白若衣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手里提着大堆的东西。
“小月儿,你想要什么东西吩咐一下,你家公子都会送到你手里,不用这样自己挨家挨户地搜罗吧。”
白若衣苦哈哈地道,想他和公子两个多潇洒的人啊,如今却怀里抱着,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像个小跟班,频频引来周围人指指点点,太有失形象了。
“若衣哥哥,你不是说最疼涵月的吗,这才第一次陪我逛街就不耐烦了。”涵月幽怨地看着他,随后又露出伤感的神情。
“我从小到大都是想要什么就会有人送到手边,从来没得挑选,更没机会这样像个普通人一样逛街吃饭,自由自在过。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若衣哥哥若是不喜欢,涵月一个人逛也是可以的。”
白若衣一愣,心道那可不行,心念电转,这丫头该不会就是想把他们拖的不耐烦,好找机会留吧。
“没事,你想怎么逛都可以。”
明玉眼神温柔,隐隐透着股心疼。转身朝后打了个招呼,人群中跟进一个人,接过明玉和白若衣手上的东西。
白若衣拍拍空了的手笑道:“好,今天我舍命陪美人。”
“那就多谢公子和若衣哥哥了,不过今天逛的也确实有点累了,而且这太阳也太毒了,我们明天下午再逛。”
涵月眼睛一转笑着道,说完转身走向回客栈的方向。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可以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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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涵月带着明玉和白若衣又逛了一下午,一直到傍晚,才从花街柳巷慢慢穿过,回到客栈。
不说白若衣的风流倜傥,只明玉往那里一站就引来了花街两侧楼里姑娘的瞩目,那一路真是走的心惊肉颤,要不是明玉够冷,差点就能被楼里的姑娘抢了去。
回到涵月楼白若衣还在抱着肚子闷笑,他很久没看到公子窘迫的样子了,小月儿真是公子的克星。
“明天还出去吗?”白若衣再没了第一天的抵触,反而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在这里多呆呆也挺好,反正公子手下人很多,少了他们俩产业也照样能运转。
“公子还想去吗?”涵月看着一回到客栈就换了一身衣服的明玉笑吟吟问道。
明玉看了涵月几眼又用眼神阻止了白若衣的幸灾乐祸。
“你想出去可以,不过那种地方不许去了。”
“那可不行,听说明天春风楼和楚衣阁要推出魁娘和魁郎呢!魁娘我就没兴趣了,这魁郎一定要看看去。”
涵月越说越眉飞色舞,突然盯着明玉看了半天然后幽幽道:“也不知道这个魁郎有没公子好看,要是能媲美公子凤仪,不,有一半我就把他包下来。”
“咳咳。。。。。。”
白若衣看明玉一瞬握紧茶盏,连忙提醒。
“若衣哥哥你咳什么?嗓子不舒服。”
涵月看白若衣挤眉弄眼咳个不停,好心问候了下,又转向明玉。
“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公子富甲天下,可以先借我点吗?”
白若衣看明玉握着茶盏的手都发白了,很担心他拿起茶盏砸向涵月,虽然这个可能很小。
深深看了涵月几眼,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可他越来越看不透现在的涵月了。一时深沉狡猾如狐,一时又天真烂漫如未经世事的少女,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个,肯定不会有公子好看的,你有公子就好了,哪个就不必看了。”
“这怎么能一样,公子又不是我的,而我要包下魁郎,他就是我的了。”
涵月认真地说着,眼睛干净的碧蓝的天空。
“呃!”白若衣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随即明玉的话把他直接震呆了。
“我可以是你的!”明玉眼神温柔态度认真地道。
白若衣暗暗吐槽,公子也会说情话了,看向涵月,看这丫头还有何话可说!
大多数怀春少女面对这样一个美男子的赤裸表白怕都会心花怒放,面容羞涩吧!
可涵月这是什么表情,不但一点高兴的样子也没,反而眼神透着一股冷,“可以?那就是有条件了?”
明玉盯着涵月想了想,“是!只要你以后不离我身边。”
“呵!那到底公子是我的,还是我是公子的啊?”涵月略显讽刺地道。
“这不一样吗?”白若衣这商业天才的脑袋都有点转不过弯来,这两人玩什么呢?
“若衣哥哥不明白,公子肯定明白这里面的区别吧?”涵月讽刺意味更浓。
“明白。”明玉说完又补充道:“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的都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如何?”
“原来这个意思啊!”果然是自己以前教过的,这算盘打的精,白若衣暗暗好笑。
“不如何!”涵月收起先前的表情,又恢复散漫,挎着脸道。
“没有了自由,我要再多东西有什么用。”
“我不会限制你自由,你有事也可以离开我,但最后必须回来,也不能太久,这样可以吗?”明玉想了想又妥协一步。
“这买卖要亏啊,谁先妥协谁就输。”白若衣暗暗替明玉捉急,果然应验了。
只见涵月垮着的脸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