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失格-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公爵冲进人群中,毫无保留也毫无怜悯的用他平生所学的技能,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第144章 终幕()
今天是光明历1506年九月的某一天,在堕落深渊包围战中幸存下来的某个士兵又一次做起了那个熟悉的梦。
该死的战争!该死的公爵!那被泥沼与苍蝇支配的战场上,到处都是惨叫声与喊杀声。那时他才突然想起,堕落深渊不正是通往地狱的入口吗?
奥兰多捂着胸前两道新增的伤口,右手紧握剑柄,甩了甩剑刃上的血浆,瞪着血红的眼睛,全身都被血浸透了,看上去格外狰狞可怖。
周围的联军士兵们把老人团团围住,却迟迟不敢主动进攻。奥兰多捂着伤口,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周围的士兵们也一个个慌张的向后退去。
挡路者,杀无赦!有敌无我,有我无敌。
奥兰多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在用这种残忍、野蛮又原始的方式发泄情绪而已。但他并不后悔,现在热血沸腾的感觉已经慢慢消退,厚重的痛感和面对终局时的疲惫也不适时宜的跳了出来,让他脸上的褶皱更多了。
似乎是看出奥兰多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士兵们犹如嗅到腐肉味道的薮犬一样又有了主动出击的念头。
但念头也仅仅是念头而已,没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试探老人是否真的撑不住了。即使他看上去十分虚弱,头盔已经不知被丢到了何处,盔甲上沾满的红黑色血迹也遮不住他腹部那道深深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着血。
“想要我的脑袋,就自己来拿吧。”
那嗓音冰冷而平淡,带着淡淡的挑衅意味,让几个胆大包天的士兵发出咆哮向着老人扑了过去。
回应他们的,是一道剑芒,没有灌注魔力的长剑在砍过盔甲时的动作有些僵硬,但剩下的士兵也捕捉到了这个小细节。不需要什么命令,也不需要犹豫,这个虚弱的老头连魔力都耗尽了,现在就是杀他的最好时机,更多的人接二连三的扑了上去。
奥兰多眉头一皱,刚想感慨刚才一剑砍的太轻,就被几个士兵缠住了,随后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两支长矛贯穿了他的身体,空气从肺里不断的泄出。他咬咬牙,顶着长矛将那两个偷袭他的家伙砍死,随后半跪在了地上,他老了,反应速度大不如从前,失血过多、运动过量也让他感到头晕眼花四肢无力。但他是奥兰多,既是公爵也是兰斯第一骑士,所以他还是拿剑当拐杖努力撑起了身体。
鲜血飞溅在黎明的平原上,在奋力干掉了几个士兵后,又一支长矛捅进了他的大腿,让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没关系,并不是什么致命伤。奥兰多青紫的嘴唇颤抖着,用这样的想法试图给自己一点鼓舞。
士兵们没有趁机补刀,他们退开一点距离,大声的喊着诸如“投降…否则…”一类的话,但奥兰多的耳朵在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其实就算他能听到,也一定不会投降的。
老人又一次倔强的站了起来,还没等他喘口气,一把战锤重重地砸了过来,让他下意识的举起了剑抵挡。
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拿剑和诸如战锤一类的重型钝器正面碰撞,是一种极不明智的选择。于是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哀鸣,他的长剑折断了,他虚弱的身体也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会守卫兰斯的土地,保护王室的血脉,这可是早就答应过的…他想再次站起来,不,先爬起来再说,但他实在爬不起来,力气都从他的伤口中溜走了,即使想找点什么东西支撑一下,剑已经折断,手边也没有任何能充当拐杖的东西。
“老东西,你不是很厉害么?来舔我的脚趾就饶你一命,怎么样?”
奥兰多用尽全力向那个击倒他的家伙投去一个轻蔑的眼神。
“你…你个老杂种!竟然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要…”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奥兰多突然起身,用折断的剑以极快的速度抵住了他的喉咙。
折断的剑无法劈砍,也无法突刺,但这可不代表它毫无作用。如果用它来客串匕首抹某个小子的喉咙,它一样很好用。
断剑毫无阻碍的插进了那家伙的脖子,剑刃上小而密集的豁口现在变成了更致命的锯齿,让这个狂妄的家伙为他的言行付出了应有的代价,看奥兰多再一次站起,士兵们又一次如临大敌的举起了武器。
可这真是最后一次了,奥兰多浑身沾满了鲜血与泥土,突然就倒了下去,沉甸甸的压在那个被割断喉咙的倒霉蛋身上,眼中的生机渐渐消散了。
应该说不愧是曾经的第一骑士吗?以一己之力硬是击杀了整整一千多人才彻底倒下,这让那天所有目睹战况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寒。
这场战争,以奥兰多公爵的死亡终结,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出现大规模的战争了。
得知奥兰多战死的消息后,奥菲利亚沉默了许久,才宣布战争正式结束,所有公爵以前的手下都可以在保留战旗的前提下有尊严的投降。奥兰多已经死了,没必要再为了他的过错牺牲更多无辜者的性命。
如果老公爵还在世,也许他会感谢奥菲利亚发布这道仁慈的赦令吧。
“仁慈的主,请您抚慰那些无辜的灵魂,用您的悲悯,抚平他们的伤痛。”
在当晚为奥兰多举行的葬礼上,奥菲利亚亲自为他和他的手下们主持了简单的仪式。
“罪人们已经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所以请宽恕他们的罪孽。请不要让他们坠入充斥着火焰与硫磺的地狱,因您曾说,每个人都有忏悔的权利。”
奥菲利亚的声音十分低沉,像是一种发自内心,拼上性命,又十分迫切真诚的祷告。也许是主仁慈的接受了她的请求,一道柔和的光柱降临在奥兰多的脸上,让这位可敬的老人眼角划过一滴血泪。
目睹了这一幕的士兵们纷纷带着虔诚的心跪了下去,他们默念着祷告词,不断的忏悔着自己的罪过,一时间葬礼变成了晚祷。
士兵们对奥菲利亚“神使”的身份早已深信不疑,在他们看来,再怎么罪孽深重的人只要诚心忏悔,也能获得救赎,得到灵魂的洗礼,并平静又安稳的睡去。
仪式结束后,奥菲利亚也收到了来自后方的战报,这才得知后方的行动完全失败了,而敌方的指挥官正是劳伦斯,那个永远都会为人带来惊喜的男人。
“战争已经结束了,让人去搜索他的领地吧。不要动手,把这封信带给他,我想他一定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奥菲利亚想了想,也没有怪罪后方战场的指挥官无能。她掏出一封印着神圣三角形的封蜡信,递给了手下,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她在劳伦斯的意识中看到的那些惊世骇俗的画面。
威力巨大,比重弩射程还长,会喷火的奇怪棍子。还有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金属怪兽。甚至不需要训练,任何人都能开动的运载工具都让她心动不已,那时时间紧迫,她没来得及细看,现在不同了,战争已经结束,那个不知为何总是对她敬而远之的骑士再也不能拒绝自己了。
第145章 痛并快乐着()
此时的劳伦斯,还不知道前线的战况,他正躺在马车里不断的呻吟着,颠簸的路途总是让时间过的很慢,虽然他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时不时的疼痛还是会折磨的他寝食难安。
唐纳德虽然不至于疼的下不了地,但浑身奇痒难耐的感觉也并不好受,为了缓解这种痛苦,他甚至专门准备了一根树枝塞进盔甲里,在痒感来临时捏着树枝挠上半天,就这样熬了三天后的中午,小队才回到茶花镇。一回到领地,劳伦斯也顾不得询问菲丽丝的情况了,他先找了几块猪皮,用松脂将猪皮熏至半熟,结结实实的把全身都擦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大圆满大和谐的蜜汁微笑。
唐纳德和瑞哥也如法炮制,很快困扰了他们三天的“小毛病”就消失了,这让劳伦斯不得不感慨多学点知识确实有用。
劳伦斯走前带了五百人,回来时只剩下三百多人了。其中牺牲者大多是兽人,因为这些绿皮一直顶在一线的缘故,即使有良好的盔甲保护,他们的战损依旧不小。
这趟行动也让劳伦斯意识到没有强大的力量确实就没人权,如果他这次带了五千人,那他根本用不着玩什么偷袭加苦肉计,只要a上去就赢了,这也让他有了尽快扩军的念头。
趁现在联军和奥兰多打得不可开交,躲在猩红平原的角落里猥琐发育一波,岂不美哉?至于资金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领地已经能自给自足了,完全不用再进口粮食,时不时还能向塔里克商会卖点余粮和比较稀有的小玩意换点“零花钱”,调料的生意也不错,现在把建设用的资金拿出来再招募一些士兵,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打仗就是烧钱,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先不说军备的价格极为高昂,光说招一批兽人,每个月的粮饷都十分吃紧,一想到这些大个子吃不饱饭一到夜里就眼冒绿光的样子,劳伦斯就感觉一阵头疼。战死的士兵按照领地的规定是要分不少抚恤金和物资的,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因为这两年战乱不断的缘故,劳伦斯预想中的旅游胜地计划是失败了,截至目前为止,领地一共接待了不到千人的游客,许多人还是看在塔里克商会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的来这住上两天,把所有盈利加起来还不够付半年的军费。最令劳伦斯感到蛋疼的是,自从战火烧到猩红平原后,不光游客不来了,塔里克商会的车队现在也只是一个月露一次面。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现在领地资金这么吃紧,怎么想都跟奥菲利亚脱不开关系。
骂归骂,生活还得继续。刚处理完伤口的劳伦斯正在考虑如何面对菲丽丝的时候,他的御主便已经推门而入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按理说久别重逢的爱人就在眼前,应该有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情话才对,但劳伦斯不知该从何说起。而菲丽丝本来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此刻在死寂的环境中,也一时欲言又止,两人就这么久久的对望着,愣在了原地。
“头儿…你们人类真是古怪…”
“咳咳,瑞哥,跟我走,咱们还得回去巡逻呢。”唐纳德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将一脸茫然的瑞哥匆忙拉出了房间,只留下沉默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菲丽丝消瘦了许多,她的眼眶十分红肿,像是被蜜蜂蜇了一样,手臂上也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泥浆和干涸的血痕。很明显她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这让劳伦斯心里一软,主动上前抱住了菲丽丝。
“你回来就好…”抚摸着她的后背,劳伦斯能清晰的感觉到菲丽丝瘦了一圈,这让他不由得又将怀中的女孩抱的更紧了些。有这样一个人为自己担心,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他,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你…放开…”菲丽丝的身体颤抖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反手抱住了劳伦斯,轻轻的抚摸着他背后的伤口,最后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享受着短暂的幸福时光。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也不需要什么华丽的词藻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现在他们需要发泄,发泄心中的惶恐不安,还有彻底安心下来的狂喜,顺便驱散那不可名状的孤独感。
两人热烈的喘息着,嘴唇自然的接触,发出了喜悦的滋滋声。自然而然的脱掉了碍事的衣服,结合在了一起。火热的感觉,还有扩散到全身神经的快感,如同史莱姆一样缠了上来。现在什么语言什么想法都是多余的,不必要的。他们只需要遵从人类最本能的欲望,如同野兽一般疯狂扭动腰际就行了。
“嗷!慢…慢点…伤口好像…崩开了…”劳伦斯倒吸一口冷气,身子也僵硬的缩紧起来。
菲丽丝一把将劳伦斯推翻在桌子上。
“呀…别…哦!”劳伦斯也不知是因为甜蜜的快感还是因为伤口崩裂的痛楚发出了投降般的呻吟声。还记得古斯塔夫公爵曾说过塞连的姑娘都极其火辣,看来此言不假,劳伦斯在经过亲身实践后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成了被逆推的一方,这让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但出于各种不可描述的原因,他还是决定暂时认怂,等他把伤养好后再秋后算账。
此处省略一万字…
直到太阳落山,这座充满了快乐气息的小木屋才安静下来。多亏了唐纳德十分体贴的在附近拉起了封锁线,才没让不知情的领民们去不识趣的打断木屋中吱呀作响的奇怪声音。赤身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