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圣尊-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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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神陨山脉和苏青桓结盟,完全是因别无选择。但当时陈禹觉得苏青桓肯亲自去神陨山脉走一遭,无疑是聪明而有远见之人,但到得现在,陈禹越发清楚地认识苏青桓聪明有余,而远见则不见得有!
随着苏青桓离开,陆渊说道:“我们也走吧!”
“好!”陈禹说道:“今天多谢陆老救命之恩!”
陆渊看了一眼旁边的苏观一眼,笑道:“不再怪我出手太迟了吗?”
陈禹讪讪一笑,道:“是我错怪陆老,陆老大度,不要和小辈一般见识!”
“哈哈!”陆渊朗声一笑,道:“我来这边茶楼等你,等到感知到藏剑峰那边的动静时,苏景文突然出现,坐到我对面和我喝茶聊天,他说永业坊乃是苏家的地盘,我陆渊虽是武道学宫山长,也不能擅进,意在牵制我去救你!”
“四长老难道是苏青峰请来的?”苏观问道。
陆渊摇头,“应该不是,苏景文最后终归没有出手,否则结果难料。他应该是应苏烈所请而来,苏烈伤势治愈之后,一心复仇。苏景文之所以没有出手,是想留着陈禹你作为苏烈的磨刀石,激励苏烈在武道上发奋图强,陈禹你得罪的人不少,以后还得更加小心才是!”
陈禹连忙点头应是。
苏观哈哈一笑,说道:“归根结底,还是阿禹太厉害了。这次你的从永业坊杀出重围,却是连我也骗过了,你是没看到苏毓的脸色有多难看,他把他能聚集的人手都聚到了明月坊,结果却落了个空!”
方才苏毓有赶来,但却远远站在苏家族人的后边,在苏青峰苏青桓面前,还没有苏毓说话的资格。
陈禹哈哈一笑,一把揽住了苏观的肩膀,说道:“观哥,是我不对,我请你喝酒!”
一声观哥,却是说明陈禹终于认可了苏观,真心将他当成自己的朋友兄弟了。
“好!”苏观说道:“普通的酒可不行,得去云岚阁才行,嗯,你先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再去!”
“没问题!”
张卓峰等护卫在后边跟着,陈禹和苏观朝学宫街走去,一路上说说笑笑,苏观反复询问陈禹今日之事的过程,陈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将今日的遭遇仔细说了一遍,引得苏观又是惊呼不已,不断感慨陈禹之胆大包天。
陆渊一路上听着二人高谈阔论,偶尔兴之所至才说上一两句,陈禹和苏观都认真听着。
苏观已是陆渊的不记名却亲传的弟子,而陈禹在心底,则已将陆渊当成真心爱护自己的长辈!
一直到了陈禹的小院外,陆渊才说道:“陈禹,若遇上麻烦,第一时间避到武道学宫内即可。还有一点必须提醒你,两年之约你不可当真,苏青峰一抓住机会,可不会顾忌什么两年之约,必会对你下手!”
陈禹躬身行礼,道:“多谢陆老提醒,两年之约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晚辈明白的!”
和苏青峰约战两年后,其实是陈禹给苏青桓找的一个台阶而已。当时苏青桓被苏青峰逼问,以苏青桓的性子,有极大的可能退缩,不想真的被逼站到大多数苏家族人的对立面,所以陈禹才约战苏青峰,为的就是给苏青桓提供合适的抨击苏青峰的理由。
这两年之约,说说也就罢了,陈禹才不会当真!
一年后就是御灵宗的城战选拔,如果陈禹没能通过也就罢了,一旦通过,在前去御灵宗前他是肯定要击杀苏青峰,为族人报仇的同时也为家族斩除后患。否则,一旦陈禹离开明澜而苏青峰未死,陈家的下场可想而知!
第112章 名动明澜()
回到小院,陈禹坐在椅子上,由顺伯和高冉祖孙二人给自己身上敷着药,回忆着今日事情的种种,脑海中叶婉容那熟悉和陌生的面容再度变得清晰。
和叶婉容见面时迫于紧急的形势,陈禹没时间多想,现在轻松下来,却难免思及自己和叶婉容之间的关系,过往种种犹如烟云般浮上心头,陈禹心里变得百味陈杂。
陈禹有点不明白,是自己一直未看清楚叶婉容的本性还是说叶婉容在苏家的强权之下改变了本性
不过,这其实已经不重要,无论哪一种,区别似乎都已经不大。
包扎好伤口后,陈禹长身而起,神色变得坚定。
既是已做了断,那彼此再无瓜葛,再见面时便当作不认识,若叶婉容因师门立场仍存害自己之心的话,那手中之刀也要毫不留情地斩过去!
“既然做出了选择,只希望你不要后悔吧!”喃喃一声,陈禹钻入修炼室,拿出还真丹服下几枚后,心情无悲无喜,通过静修开始恢复消耗的真气以及伤势。
说起来,在苏家这一战,陈禹损失还是极大的,价值四百万两的斩龙刀丢了,价值一二百万两的真器软甲被生生打爆了,还有三件保命用的半废的飞刀灵器也被消耗了干净
再算上恢复修为所需消耗的资源,这一战陈禹损失千万两之巨!
只不过这些身外之物,陈禹并不在意就是。
进入状态之后,真气生生不息,流转循环,运转速度明显加快。三个时辰后,陈禹体内真气已是恢复了七八成,修炼效果似乎比以前要好上几分。
陈禹知道这是刚才那一战带来的好处。
武者在绝境中拼杀,压榨出最后一分潜力,只要事后能恢复过来,吸收和炼化元气的速度上都会出现一定程度的进步,除此之外,对于真气罡气的操控也会变得更加精微自如这,就是所谓的极限突破。
陈禹被苏青峰等人围追堵截,真气消耗殆尽,油尽灯枯,却正是符合了极限突破的意义。
不过,想突破天罡境,对陈禹来说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
接下里两天,陈禹都在闭门苦修,以他的体魄之强大,伤势恢复自然不在话下。
而苏观每日晚间登门拜访,和陈禹喝酒聊天,同时探讨武学。
从苏观口中,陈禹得知自己和苏青峰的两年之约已经在明澜城传得沸沸扬扬,而闯藏剑峰全身而退的事迹,也是在明澜城几乎无人不知。
无数人为陈禹的事迹感到震撼,如果说陈禹当初以凝气七层的修为在神陨山脉连连击杀苏靖元等天罡境强者的事情刻意被苏家掩盖了消息的话,这一次他从苏家的地盘上全身而退的事苏家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了
这两天的明澜的街头巷尾,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和陈禹有关的话题。
无数人为陈禹的妖孽般的表现而感到震惊,要知道,陈禹只是凝气九层,而围杀陈禹的苏家武者,自苏青峰以下,天罡境八层至凝气期武者都有,人数更是多达数百在这么多人的围堵下,陈禹依然全身而退,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壮举!
当然也有争论,有一些人认为陈禹只是侥幸,占了出其不意,苏家没有调集太多人手的便宜才得以脱身!
也有一些人,认为陈禹能全身而退,全是靠了陆渊和苏青桓的出面,否则依然不能幸免!
还有一些人,认为这件事完全是苏家刻意放陈禹一马,否则陈禹有通天之能也是不可能逃脱的!
不管怎么说,这一件事在明澜城掀起轩然大波,陈禹之名已传遍了明澜城的各个角落,而陈禹的来历也渐渐被一些有心人查得清清楚楚,神陨山脉中的事情也被人翻了出来,被人热议!
这件事一翻出来,原来被苏青峰刻意压住的前因后果全部暴露出来,人们这才豁然惊觉陈禹崛起不过半年多一点的事情。
在六七个月之前,陈禹竟还只是五姓堡那种偏僻之地的普通少年,只有凝气四层的修为。
短短半年多的时间,从凝气四层连续突破到凝气九层。这速度,实在太夸张太惊人了,堪称逆天!
许多人猜测陈禹在神陨山脉获得奇遇,得到了价值连城的四五品灵药服食,修为才如此突飞猛进这个猜测被很多人认可,还有一些人则认为陈禹获得了某位世外高人的指点。
有人认为陈禹已是明澜一地有史以来最逆天的妖孽天才,崛起之势已经不可阻挡,只要不死,日后必定会成为明澜城第一高手!
也有人认为陈禹依靠罕见灵药实力才突飞猛进,后续肯定会无以为继,注定只能昙花一现,无法和苏靖戎燕子风等天才相提并论!
还有一些人则对陈禹嗤之以鼻,认为陈禹活不了太久就会被苏家抹杀,毕竟,陈禹手上沾了众多苏家族人的鲜血,而苏家作为主宰明澜一地的第一武道世家,不会容忍陈禹继续嚣张下去。
这一日,在给陈禹转述外界的这些话题时,苏观不无幸灾乐祸地说道:“据说,二爷那次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屋里,把整间屋子的东西打了个稀巴烂,而后再没有出现在别人视线里过!”
陈禹的事迹传遍明澜城,那扇苏青峰一巴掌的事自然也随之传遍,很多人压根不信,但架不住苏青桓派人大肆宣扬,将陈禹绝境反击的情况说得无比详细。
苏青峰确然已经颜面荡然无存,几乎沦为了明澜城的笑柄当然,没人干当着苏青峰的面取笑!
听到苏观的话,陈禹并没有觉得多么得意。
那一巴掌固然将苏青峰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打了下来,但还不够,唯有击杀苏青峰,陈禹才能觉得彻底释然,才觉得给了那一夜的死于陈家的血与火,死于朝神陨山脉迁徙陆上的那些族人一个交代!
“公子,磐石堡江家家主江正携子江荣求见!”正在这时,顺伯在门口躬身说道。
江荣?陈禹怔了一下,想起了那条仍在自己手上的梵幽灵坠,起身道:“让他们进来!”
“看来又有好戏看了?”苏观露出兴奋之色,说道。
陈禹不由有些无语。
走出门,便见一个身材修长,面容颇儒雅的中年男子和江荣走了进来。
江荣神色忐忑,低垂着头,再无上次来时的嚣张。
“可是陈禹公子?”中年男子看到苏观,神色微变,而后朝陈禹拱手致意。
“是我,江家主是来兴师问罪的吗?”陈禹淡淡问道。
江正气息不弱,罡气锐利之意十分内敛,修为居然不弱,估计有天罡境五层的修为。
磐石堡在三百镇堡中可以排在前二十,江正这样的实力不算高也不算低。
在这方面,现在的陈家堡自然无法与之相比。
“岂敢!”听到陈禹的话,江正面皮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猛地转头朝耷拉着脑袋的江荣斥道:“逆子,还不跪下给陈公子赔罪?”
江荣脸涨成了猪肝色,一时间弯不下腰,愣杵在那里。
陈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压根不出声。
江正看陈禹这神色,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之色,一巴掌朝着江荣拍了过去,打在江荣的脑门上。
江荣痛哼出声,但依然拉不下脸跪下。
江正毫不客气,一脚踹在江荣的腿弯,后者终于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江某教子无方,让陈公子见笑了!”江尘朝陈禹告一声罪,道:“前番犬子无礼,登门挑衅,还请陈公子原谅!”
“教子既然无方,那就带回去继续教,直到教子有方再放出来嘛!”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苏观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悠闲地翘起二郎腿,说道。
“苏观公子说的是!”江正苦笑着拱手道:“只是犬子开罪了陈公子,还得恳请陈公子的谅解!”
“你说谅解就谅解?”苏观嘻嘻一笑,道:“我兄弟又不是你犬子的爷爷,跪一下就谅解他,凭什么?”
陈禹闻言不由不满地瞪了苏观一眼,道:“苏观,你看我有那么老吗?”
江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什么叫他犬子的爷爷,那岂不是他江正的爹?有像这么说话的吗?
不过江正是很识时务的人,在数日前他还想着怎么对付陈禹以拿回那枚星月玉坠,待陈禹在永业坊那边的事情一传开,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苦笑着,江正从怀里取出一叠金票道:“既是道歉,江某诚意还是有的,这里是三百万两金票,区区薄意,还请陈公子原谅犬子冒犯,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陈禹倒是有些意外,三百万两可不算一笔小钱,即使江家掌控的磐石堡是排在前二十的镇堡,一下拿出一件真器来,估计也要肉疼一下吧。
不过,送上门的钱,陈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正要示意顺伯拿过来,却见苏观动作迅速地动了起来,身躯一闪就将江正手中的一叠金票抓在手中,看了一下后,语带调侃地说道:“江堡主挺有钱啊,不过,你觉得我和我兄弟是缺这三百万两的人吗?”
江正闻言脸色难看了几分,苦笑道:“江某小家小业,可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