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圣尊-第5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圣地这个词一出,普通的剑宗弟子茫然。
左行舟以及柏婴等高层神色却是一变。
“你唬谁呢?”一个剑宗高层喝道:“小杂碎,圣地也是你能提的,你凭什么有那样的靠山?”
陈禹笑道:“我不想和你们这些没见识的白痴多说,叫道洪过来,一切自然清楚了!”
左行舟眼里闪过一丝阴霾,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拿下你再说其他!”
说着,左行舟虚空迈步,朝陈禹走来。
与此同时,一道道气息在朝陈禹接近而来。
陈禹叹息一声,他知道琅琊剑宗这样一个主宰一方的宗派不可能对自己轻易妥协,但到了此刻他仍大感进退两难。
孤身一人杀上琅琊剑宗固然豪气冲天,但确实和自寻死路没什么区别。
陈禹的血王弓引而不发的时候,还可以震慑一下众人,当左行舟以其自身为靶牵制血王弓的时候,震慑力已经不复存在。
陈禹完全可以肯定,当自己松弦的那一刻,也是数十道强大犀利的剑灵齐齐朝自己激射而来的时候。
陈禹再如何逆天,也挡不住数十名玄幽境后期以及巅峰高手的剑灵齐发。
灵魄之中,剑灵攻击杀伐之力无疑是最强的一种。
“左宗主,看来是没得谈了!”陈禹感到骑虎难下,但面上依然有恃无恐,道:“那就以整个琅琊剑宗为我陪葬!”
说着,陈禹猛然再开弓,血王弓开到十成。
血色灵光暴涨,滔天嗜血的狂暴气息出现,惊世骇俗,噬血王蟒的残魂在咆哮。
陈禹面带笑意,不等左行舟继续靠近,血王弓缓缓一移,指向虚空,松弦。
十成十的血王弓开弓,天地变色,血线直冲云霄,血线中有如龙的血蟒旋转翻滚,嗜血威压覆盖整个天剑峰。
不知多少人在战栗,脸色变得煞白。甚至那些修为极低的天枢阁弟子身躯一晃,直接一头栽倒。
这一箭的威能,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便是左行舟,神色也是震动不已。他本以为陈禹不能将血王弓开满,但现在他知道他小瞧了陈禹。
血线挟着血蟒的残魂之力冲入云霄,如同血柱,在无尽高空中炸开。
令无数人心悸的威压此刻才开始消散。
而后,不等左行舟发令,陈禹将血王弓往地上一抛,直接将双手放在脑后,作出放弃抵抗的姿态,道:“要杀要剐,左宗主请便。但你们琅琊剑宗的时间不多了,我等着你们阖派被灭那一刻的到来!”
唰唰唰,随着陈禹放弃抵抗,一道道犀利的剑灵腾空而起,朝陈禹落来,将陈禹团团围住。
这些剑灵形状各异,颜色不一,但全都是出自玄幽境中后期的武者,每一道都犀利,隔着丈许距离悬在陈禹身周,令陈禹身躯各处都泛起刺痛感。
“哈哈!”陈禹大笑,一颗心完全绷紧,但面上仍有恃无恐,仿佛对随时能将他斩成碎片的四五十道七品以上的剑灵均视而不见。
左行舟盯着陈禹,神色变幻不定。
一个个剑宗高手的目光都落在了左行舟身上。
“去请道洪院尊!”十几秒之后,左行舟朝一个长老吩咐出声。
那长老应声而动,朝山上飞掠而去。
而后,左行舟看向远方天际。
“左宗主在看我的靠山有没有来?”陈禹笑道:“你最好庆幸他没有来!”
“是吗?”左行舟淡淡问道。
“虚张声势!”柏婴身躯一闪,来到陈禹身前,一掌朝陈禹按落。
陈禹身躯不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之色。
一掌在将按实之时,陡然停住,而后一收一甩。
啪,陈禹挨了一个结实的巴掌。
陈禹被这一巴掌差点打飞,他却狂笑道:“贱人,你有种杀了我!”
啪,又一巴掌落下,陈禹这次被拍飞。
陈禹爬起来,继续狂笑:“再来!”
柏婴冷笑,“你的靠山看来靠不住!”
说着,柏婴手掌又扬起。
“柏院尊,住手!”左行舟喝道:“泄一时之愤,无济于事!”
柏婴冰冷的目光盯着陈禹半晌,才退了开去。
陈禹狂傲之态不改,心底却将公羊寤骂了个狗血喷头。那老东西,实在太不是东西。
看着陈禹被擒,左行舟也不急,立在虚空等候。
而众剑宗的高层以及弟子,则议论起来。
几分钟后,一道人影疾掠而至,高冠博带,衣袂飘飘,正是道洪。
陈禹长吐一口气,将公羊寤给他的玉牌从怀里取出来。
第771章 靠不住()
道洪一至,看了一眼陈禹,神色非常惊讶。
和琅琊剑宗其他所有人一样,道洪也没想到陈禹居然还会再回琅琊剑宗。
目带着异色,道洪先和左行舟等人见礼,低语了起来。
而后,陈禹便听到左行舟语气平淡地说道:“陈禹,道院尊已至。你想说什么便说吧,也许这将成为你的遗言!”
道洪缓步朝陈禹走来,眼神异常复杂。
当初陈禹在琅琊剑宗时,道洪是剑宗内不多的对陈禹颇赏识的高层。陈禹逃离琅琊剑宗,几乎陷入魔门之手,还是他出手救了陈禹。
道洪也没想到,陈禹好不容易逃得性命,居然还会回来。他既震惊,也不解,还有一点失望。
“道院尊,许久不见,可还好?”顶着被柏婴拍得高高肿起的面容,陈禹微微躬身,朝道洪说道。
道洪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我想不到你居然还敢再来剑宗,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不是我,而是另外有人要见你!”陈禹随手一抛,手中的令牌抛向了道洪。
道洪抓住陈禹抛过去的令牌,低头一看,神色不由一变,竟下意识地微微躬身,露出恭敬之色。
看到道洪这样的反应,陈禹一颗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知道自己已然无碍。
比起圣地的意志,陈禹和剑宗之间的仇恨完全不值一提。
陈禹抬头看向左行舟涂晋等人,嘴角扯起,露出一抹讥诮。
“圣使大人何在?”反复打量几次手中的玉牌后,道洪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问道。
陈禹笑笑,道:“我带你去,但前提是没人拦我!”
道洪深深望了陈禹一眼,道:“你且稍候!”
说完,道洪拿着玉牌,朝左行舟走去。
到了左行舟面前后,道洪直接将玉牌递过去,而后低语。
左行舟听着道洪的低语,神色数度变化,注视着陈禹的目光阴晴不定。
陈禹哈哈一笑,道:“左宗主,你现在还觉得我是自寻死路吗?”
左行舟沉吟着,说道:“陈禹,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运气相当不错!”
说完,左行舟一个跨步,来到陈禹面前,凝视着陈禹,道:“走吧,前边带路!”
“嗯?”陈禹眉头微挑。
“既是圣使大人前来,左某岂可不去拜见?”左行舟意味深长道:“前边带路吧!”
而后,左行舟高声道:“所有弟子散去,九院副院尊和院尊留下,随我同往!”
一众弟子剑宗弟子哗然,全都露出震动之色。
他们不知道圣地是什么样的存在,但从左行舟的这番反应也看得出,陈禹确实有一个了不得的靠山存在。
很多剑宗弟子恨陈禹入骨,但在左行舟的命令下,却不得不散去。
而今日陈禹来琅琊剑宗,却又使剑宗不得不放过他的事,必使这些剑宗弟子铭记于心,毕生难忘。
“左宗主果然是聪明人!”陈禹哈哈一笑,高声说着,看向柏婴,眼里闪过冷意,道:“柏院尊,刚才那两巴掌,我没齿难忘。柏院尊最好是祈祷不要给我打回来的机会!”
“你找死!”柏婴大怒,狂暴气势腾起。
“柏院尊莫要冲动!”道洪连忙劝道:“陈禹现在是圣地的人,不可轻动!”
柏婴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生生忍住将陈禹拍死的冲动。作为剑宗九院院尊之一,她当然是知道圣地是何等之强大与可怕的。
陈禹哈哈狂笑,一把抓起血王弓,旁若无人的转身迈步。
左行舟注视着陈禹闲庭信步般下山,神色变得复杂,望了陈禹一眼,跟了上去。
剑宗的高层也都跟了上来,一个个再没有了刚才的杀意与威压,反倒有些垂头丧气的意味。
陈禹快步下山,不多时来到了和公羊寤分开时的地方。
放眼一看,却不见公羊寤和傅博群。
陈禹顿时被吓了一跳,心里暗骂公羊寤不会这么坑吧?
左行舟等人看到陈禹止步,却不见圣地使者,彼此对视一眼,眼里出现狐疑之色。
“陈禹,圣使大人何在?”道洪眉头一挑,问道。
陈禹心里恨不得把公羊寤的十八代祖宗轮番骂一遍,此时却只能硬着头皮道:“圣使大人吩咐让你来这里见他,你等着便是!”
道洪倒没有不信陈禹的说辞,只是问道:“确然是这里?”
“是的!”陈禹四处远望,确然不见公羊寤二人的身影,只能以以一种嚣张的语气道:“圣使大人的心思,岂是旁人能够猜测的。现在不见他,等着便罢了!”
道洪看了一眼左行舟和柏婴,道:“面见圣使,等待一二自是理所应当!”
陈禹眼里血焰闪动,再极目远望,依然不见公羊寤。顿时一颗心沉入谷底,暗骂公羊寤实在太不是东西。
陈禹倒不认为是公羊寤将自己当成了弃子,区区一个琅琊剑宗,还不足以让公羊寤丢下弃子。但陈禹也拿捏不定公羊寤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这种来自圣地的大人物,心思诡谲叵测,却非现在的陈禹所能预料。
“莫不是某个小畜生假传圣令?”柏婴冷哼一声,杀机毕露,“圣使十几年乃至二十几年才出现一次,上一次出现,过去还不到十年!”
道洪忙道:“这圣使令作不了假!”
“那可不见得!”柏婴无力反驳,却仍嘴硬,道:“若是圣使亲临,为何不直上宗门,偏要陈禹这小畜生传令?”
“小畜生骂谁?”陈禹恼道。
“小畜生除了骂你还能骂谁?”柏婴尖声说道。
“哈哈!”陈禹大笑,道:“柏婴你个贱人,倒有自知之明!”
柏婴不察之下中了陈禹言语圈套,脸罩寒霜,身躯一闪,一巴掌朝陈禹拍来。
“柏院尊,何必如此?”道洪眉头一皱,身躯一闪,朝柏婴拦去。
蓬,道洪这一巴掌被道洪挡住。但柏婴盛怒之下,一道细微剑罡诡异绕过了柏婴,朝陈禹刺落。
陈禹随后一拳,将剑罡击碎,骂道:“柏婴,你个贱妇。老子早看你不贯了,有本事单挑,老子砍死你这贱人!”
柏婴气得身子发抖,她堂堂剑宗剑灵院院尊,何曾被人这样骂过,当下理智全无,怒吼道:“道洪,给老娘让开。不杀了这小畜生,老娘誓不为人!”
道洪无语,道:“陈禹,你少说两句!”
“少说两句干什么?难不成还怕了这贱人!”陈禹心头也是火起,说道:“这贱人也就是玄幽境九层修为,老子杀的玄幽境九层武者难道还少吗?你们琅琊剑宗,要不是仗着人多,老子怕你们谁来?”
所有九院高层,脸色全都不好看起来。
左行舟一拂袖,一股压力出现,将陈禹笼罩,喝道:“陈禹,不知死活也要有个限度!”
“左行舟,你算个什么玩意?”陈禹骂道:“看着人模狗样,还不是一肚子龌龊卑劣?图谋老子的剑灵,就给老子戴魔道余孽的帽子。枉你一代宗主,嘿,你女儿被魔门绑走,你剑宗的十大名剑被人在眼皮子底下盗走,滋味如何?”
左行舟脸色一沉,衣袖一震,一股大力袭来,将陈禹卷得狠狠朝地上摔落,砸得地面砰然作响。
“陈禹,要是圣使一直不出现,那你今天就死定了!”左行舟冷厉道。
“死就死,有什么大不了!”陈禹爬起来,哈哈一笑,“老子经历的生死还少吗?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的死能让你们剑宗陪葬,我一点也不亏!”
左行舟额角青筋一阵乱跳,哪怕他气度非凡,也恨不得一掌拍死陈禹。现在他完全能够理解柏婴暴跳如雷的心情。
“宗主,杀了他再说!”柏婴厉声道:“就算他是圣使派来的,大不了我们向圣使请罪。圣使身份非凡,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蕴灵境的小武者和我们为难。如果圣使需要鞍前马后办事的人,难道我们剑宗的高手还比不上这小畜生吗?”
很多人闻言意动,附合出声。
某种程度上来说,柏婴说的不无道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