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法相-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攀褂猛ㄑ队窦颉�
:。:
wxi7
第八十九章 边境风波(下)()
高句丽的修士们大声呼喊着,呼喊的内容无外乎是踏平魏国,去江南享福。
昔日大汉年间,高句丽仍旧蒙昧,江南水乡的柔柔情意使得高句丽之人十分向往。李乐浪当年归附金帐王庭,便是为了去江南享福。
但谁曾想大汉出了一个中兴之主汉明帝,不仅金帐王庭与高句丽的联军大败而归,李乐浪也是被人逐出了乐浪城。后来李乐浪成为了修士,重新返回乐浪夺回了权力。
金叶看着底下欢呼的众人,心里冷笑不止。这群修士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将赢来的是一场怎样的大战。盲目的乐观最终只会带了更加惨重的代价。
金帐王庭已经容不下第二次失败,这次他们必须成功。
“各位道友,这是金帐王庭的使者金叶。金叶是金帐王庭国师的孙女,父亲是国师的长子昆邪王金祚长女。”金钟挥了挥手,喝止住了底下呼唤的众人。
广场上的修士顿时噤声,前排的高句丽权贵们面上极为严肃。他们早已经或多或少的从李兴义那里得知了这件事,但当金钟亲口说出之后,他们心里还是极为震惊。
那可是大魏!
在他们看来,大魏比当年的大汉也弱不上多少。同样是那么辽阔的疆域,同样是多如牛毛的修士。他们凭什么与大魏开战。但是国主早已经发声,他们也无可奈何。
早在数日之前,李兴义就以伤寒为由闭宫不见朝臣。他们哪怕是想冒死进谏,也做不到。
修士们沉默的望着金钟身后的金叶,不知道她要宣布什么事。
金钟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金叶的师尊是王庭的大祭司。她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她是一名强大的修士。她这次来,代表的是单于。金叶的先祖与我们的先祖金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可以说,金叶就是我们的血亲!”
金叶走上前来,金钟冲她微微一笑。她走到台前,琥珀般的眸子扫过场间。她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但她不仅身份尊贵,而且还是一个实力不凡的修士。
“各位道友,我是金帐王庭的使者金叶。如金钟前辈所言,三百年前我们是一家人。”金叶展颜一笑。她不知何时换了一身金色服饰,像是神女一般璀璨耀眼,高句丽的修士坐在场下,心里不由感到很是自卑。
“魏国欺凌我们两国边境的百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黑水原本是我们的地盘,但却被他们占领,建立了安东都护府。我们不仅要夺回黑水,还要顺势南下,占据中原,甚至江南。”金叶说道。
底下修士吵了起来,大部分人都同意参战,但还是有人疑惑他们凭什么开战。
“金叶公主,我们两国加起来虽然强大,但那可是大魏啊。”底下有修士弱弱的说道,“我们有胜算么?”
虽然金钟已经鼓舞过了这些修士,但这修士说出了大部分人心底的疑惑。
场中的修士没有人笑话此人。这是一名中年修士,身上灵力不弄,大概刚刚筑基的程度。这样的修士在高句丽不在少数,他们穷尽半生才堪堪筑基,若是为了下半生去拼一下,他们不是不敢,但是他们担心自己会丧失目前仅有的一切。
“有。”金叶坚定的说道。
她目光扫过场中,看到了邢羽。邢羽已经易容,金叶自然没有认出他。但金叶还是与邢羽对视了数个呼吸的时间方才移走目光。
“她不会认出我来了吧?”邢羽愣了愣,连忙低下头去。
他以为金叶只是觉得他有些奇怪,却没想到金叶真的认出他来了。
“是他?”金叶嘴角一笑,心里忽然轻松起来。她倒不是担心高句丽会有人出来唱反调,只是感到这次出使有些无趣。
她是昆邪王之女,单于甥女,在金帐王庭地位尊崇不下于诸王,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事,从来不敢有人来指责她。尤其是在她成为了大祭司的弟子之后,但是大祭司死后,许多事情就落在了她身上。
她必须肩负起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责任。王庭内部对于她的出使期待不已,她绝不能让那些老辈人物失望。
“你们可能疑惑我们凭什么与魏国开战。你们可能心里很忐忑。但我要告诉你们,不要疑惑我们凭什么能与魏国开战,也不用忐忑我们是否会失败。”金叶拿出一枚玄铁令牌亮给众人,“这是海外诸岛联盟的令牌,只要我们开战,只要魏国的宗门出手,他们就会出手与魏国交战。”
“而且魏国境内已经大乱,南方的楚国遗民已经掀起了叛乱,魏国南方的宗门无力他顾,都在帮助魏国的朝廷平定南方的叛乱。只要我们能够击败魏国北方的宗门,我们就能赢下这场战争。”金灵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北方的宗门呢?”有人问道。
“北方?”金灵冷笑一声,“魏国北方的宗门早已没落。当年中原诸国争霸的时候,北方的宗门都受到了波及,他们的实力早已不比往日。”
“边境上的那件事,难道不就是北方宗门的修士所为么?”那名修士又问道。
“是。”金叶点了点头,目光射向邢羽。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邢羽这边,旁人以为她在表现自己的镇定。但邢羽却看出来她是在暗示自己。
邢羽心中一愣,旋即一惊,他不知道金叶是如何看出破绽来的。但他心里此时感到很忐忑。
金叶会揭露他的身份么?
若是那样,他们师兄弟三人能逃离这里么?这里可是有着不下三个结丹修士。
“大魏的北方宗门是儒门以及道门,还有万剑门,但是儒门早已经不比昔日,道门也是如此。只有一家万剑门仍旧强大,但是万剑门位于西北,我们要攻占的是昔日的黑水,如今魏国的安东都护府。”
“这里,没有什么宗门。只有一个书院,就是金钟前辈修行过的地方,玄黄书院!”金叶看向金钟,宛如小狐狸般笑了起来。
“只要我们能突破玄黄书院的封锁,魏国的北方任我们宰割!”
:。:
wxi7
第九十章 比试开始!()
金叶的言语使得高句丽的修士们十分震动,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魏国竟然自己起了内讧。魏国的强大他们一直极为忌惮,之前高句丽国内虽然传出了即将开战的消息,但每个修士都是不敢妄言高句丽与金帐王庭的结盟一定会赢,但现在,局面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
“诸位道友,王庭的骑兵以及五千修士都已经驻扎在了魏国的边境,只要时机一到,我们就会南下与魏国开战。届时,荣华富贵以及长生不老都在等着你们。”金叶展颜一笑,“若是我们攻下了魏国,安东都护府就是你们的后院。”
场间的修士顿时喧闹起来,他们虽是修士,但是家国归属感仍是极强。高句丽若是变得更加强大,他们自然乐意。
金叶与金钟相视一眼,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金钟走到台前,宣布了寿诞的开始。
庆祝持续了一整个上午,中午时分高句丽的权贵们相继开始离开釜山,大部分修士也是离开了釜山,只剩下金家的人以及金家附属家族的修士。
金家的比试是不公开的,想要旁观的修士必须得到金家的邀请才能入内。
所以,等到下午比试开始的时候,广场上只剩下了寥寥二百余人。
金一清离开去与金家的长辈交谈,金灵则是与邢羽一起在广场上漫步观看其他人的比试。
比试在下午太阳刚刚偏西的时候开始,广场上有四个擂台,年轻的修士们接连登上擂台比试,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年少的意气风发。淡青色的光罩笼罩住了每一个擂台,微微阻隔了观众们的视线。
每个擂台旁都是有两个筑基的修士,他们以灵石
“这会参加比试的大部分都是没落的分家以及附属家族的修士,很少会有筑基的修士出现。”金灵和邢羽站在广场边缘,看着场间即将开始的比试说道。
“不一定,你看那里。”邢羽指向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说道。
“呀,竟然还有筑基。”金灵惊讶的说道。
那里的擂台上有两个面色微红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两人的衣袖上一个印着青色的枫叶印记,一个印着红色的枫叶印记。这代表着金家不同的附属家族,红色是有结丹的附属家族,青色是有筑基的附属家族。
“是宋翔长老的孙子,宋树仁。前些天我们来主家拜访的时候他也在。”金灵愣了愣,目光顿时有些莞尔,“宋翔长老好像有意给他孙子提亲,昨天他还问我母亲是否已经将我许配给了别人。”
“宋翔是结丹?”
场上两个少年互相抱了抱拳,各自拔出长剑立在擂台边缘。他们皆是一袭长衫,眉目间满是青涩。宋树仁方头大耳,看上去没有寻常少年的灵动,反倒是有些呆滞。
他虽年少,却是极高,足有八尺之多,在对面的那位少年身前宛如一座山岳。那位少年脸上微凛,不过却是极为沉稳,他的青色衣衫有些破旧,不过很是干净,两眼清亮宛如晨星。
高句丽境内少精怪,国内修士也少。这样年轻的修士除了比试外很少有其它战斗的机会,这很有可能是他们的踏上修途的有数的几场战斗。
“是结丹,而且还是结丹中期。”金灵点了点头,“本家有六位外姓长老,其中只有两位结丹,宋翔就是其中之一。”
“那看来宋翔的地位还是极高的。”邢羽微微皱眉。
场上的两名少年动了起来,宋树仁用的是一柄青钢剑,和他比试的少年拿的不过是一柄寻常的铁剑,铁剑上甚至还几个不怎么明显的豁口,显得有些寒酸。
宋树仁宛如棕熊扑击一般袭上前去,他剑上灵力波动,一剑横劈上前,苍茫剑气宛如匹练横空,气贯长虹的冲向对面的少年。
“看来那人要输了。”金灵微微一叹,“他不是筑基,实力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宋树仁这一招是碧波剑法。说是碧波,使出来却像是惊涛骇浪一般气势汹汹。希望那人不会受太重的伤。”
确实如她所言,宋树仁的剑气气势惊人,青衣少年见到后也是面上微变,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缓慢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长剑上的豁口反射着微光,像是湖面莲叶上滚动的水滴。
他身上洋溢着淡淡的萧瑟气息,像是秋叶在秋风里飘摇。他的身体也在冬天的寒风里摇摆起来,像是没有睡醒的豪猪在秋叶飘零的森林里冲撞起来。
枯黄甚至接近黑色的剑气从寒酸的长剑上流泻而出,剑气像是冰霜,迅速弥漫开来,场间顿时变得极寒,宋树仁微微眯眼,黑衣少年则是面无表情的向前推去。
剑气冲撞,灵力四散,气流汹涌起来,吹得两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黑衣少年面色不变,长剑斜劈上去,狠辣的刺向宋树仁的左肩,裹挟着灵力的长剑能够轻易穿透凡人的躯体。但同是修士,宋树仁还是筑基修士,他的护体灵力坚固无比,黑衣少年的攻击并没能穿透他的护体罡气。
宋树仁微哼一声,横剑将黑衣少年向前逼出。他体格强壮,力气也是比黑衣少年强上许多。黑衣少年面上一变,当即脱开身来,不再与宋树仁纠缠。
宋树仁冷笑一声,迈步向前追去。蓝色的剑气四散在擂台上的各个角落,像是夏日的烟花一般绚烂,但是没有一缕剑气刺中了黑衣少年。
两人一追一赶,擂台虽小,但也有数丈方圆,局势顿时陷入了胶着。
“不,宋树仁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他一上来就用出碧波剑法,正是说明他害怕自己拖的时间长了会落败。”一旁传来少年的话语,邢羽与金灵转身去看,发现正是林丰的两个弟子,金岩与金澜,说话的是金澜。
“哥哥姐姐。”金澜抱了抱拳,爽朗一笑。金岩也会抱了抱歉。
邢羽两人抱拳回礼,皆是疑惑地看着金澜。
金澜一袭青衫,腰佩长剑,满脸淡然的望着台上,金岩同样看着擂台上的比试,不过却是一脸的松懈。
“道兄何出此言?”邢羽问道。
“邢公子折煞我了,称我金澜即可。道兄可是当不起。”金澜摆了摆手,靠近邢羽,低声说道,“这青衣少年是老祖的一个外孙,天赋极好,但在本家不怎么受待见。本家年轻修士享有的一切待遇他都是没有,不仅如此他还要去杂役处做工赚钱。本家是没有给他钱财谋生的,只给了他一个住处。但他还是快要筑基了。”
“他叫什么?”邢羽一愣。
“金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