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天尊-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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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旁边的郇云天,朱童子,乌痕子三位弟子都看出来了,可是大家也都只是将这个看法埋在了心底,无人敢指出来。
“你们说说,画得怎么样?”水月仙子,垂着左手,品着榻前茶几上的清茗,眉角飞徉着问。
“师母画的画,当然是极好的。”乌痕子小心翼翼的回。
旁边有一个风致卓越的十六七岁的侍女正在收拾笔墨砚田,小心翼翼的样子和乌痕子类似。
“我自己也觉得画得好,毕竟认识你师父之前,我就画画了。关键是画得怎么好,那些地方好?”
水月仙子显然对乌痕子这句泛泛而谈的‘极好的’,不太满意,言语间带点批评的问乌痕子他们三个人。
朱童子看了郇云天一眼,对于画画和鉴赏画,他是一窍不通,他很希望大师兄能站出来,说两句好帮他们渡过难关。
乌痕子也不知道这幅画具体哪里好,他也看了郇云天一眼。
水月仙子仿佛看到了台下三个弟子的小动作,她抬了抬头,伸了伸天鹅般柔美的蝤蛴白颈,说:“郇云天,你是大师兄,你来说说吧,这幅画哪里好?”
郇云天抬了抬头,眯着眼睛,陶醉的欣赏了画半天,语气沉着而不夸张的说:“昔日九州有位真人,号为‘画圣’,善于化龙,有一日在荒废的寺庙墙壁上画了一条白龙,但是没有画眼睛,画得惟妙惟肖,虽然没有画眼,也引来了络绎不绝的人来观赏,这座废弃的庙宇后来变得香火特别旺盛,便改名叫白龙寺。”
“师兄所说的画圣是九州有名的吴僧繇么?”朱童子好奇的问。
“正是。”
郇云天点了点头:“后来有人就问画圣吴僧繇,你画龙为什么不画眼睛,画圣说我画得乃是真龙,画了眼睛,真龙就会飞升上界了,大家都不信,后来他就用画笔画了龙眼,突然间电闪雷鸣,雷电破壁,游龙飞舞,绕庙宇游走,霎时间白龙便飞升天际了,画壁上没有白龙,后来白龙寺就衰败了。”
这个故事大家都听过,连握着画轴的侍女也不例外,朱童子不知道郇云天这时刻讲这个典故有什么用意。
不过好在水月仙子听得很有耐心,凤眼微狭,手端着清茶,做倾听状,示意郇云天继续说。
“师姑这幅画,就如同画圣吴僧繇画龙一样,好就好在画的这双眼睛,吴僧繇善于画龙,师姑你善于画牛,特别是这牛的眼睛,简直是活了一般,俗话说画骨画皮难画眼,您看您画得这牛眼,沧桑中透着洒脱,洒脱中又有些迷茫,迷茫中又有一种阅尽天下众情的超脱感,可见这不是一匹平常的牛,也只有道祖的坐骑才能有这样一双幽幽神眼。”郇云天感慨道。
他聪明的避开了评论道祖,而是转而评论道祖坐下的牛眼,把道祖画成剑道人的样子,到底有点惊世骇俗,实在不好评论。
水月仙子哈哈的笑了起来,丰胸起伏,说不出来的开心,悦耳得笑了半天。
她又用素手指了指乌痕子道:“乌痕子,你好好学着点,你要有你师兄一般的口才就好了。”
乌痕子喃喃:“弟子一定向师兄好好学习。”
郇云天也忙低头谦虚道:“乌痕子师弟,忠厚老实,弟子也是佩服得很的。”
朱童子看了看郇云天,又看了看乌痕子,他不明白两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起来。
这时候,步进来一个傀儡,走到水月仙子面前,小声说了几句,水月仙子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我也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吧,对了乌痕子,你师父有事情找你,朱童子你也快到你师父那里去一趟。”
三人连忙告辞,显然有事情发生。
朱童子忙踱向凤兮长老的洞府而来。
凤兮长老的洞府当然不在原始道宗的内门,却是在道诚山顶另外临时开辟的正道盟修行场所了,和郇云天的洞府相近,是以朱童子和郇云天结伴而行。
两人一行倒也走得不慢,半路上,朱童子忍不住好奇的问:“师兄,师姑的这副画真的这么好么,我怎么看不出来呀?”
从草丛中高高跃过一头罕见的九色神鹿,两人都没有理会,这在道诚山是很常见的场景了。
郇云天看着朱童子,似笑非笑,说:“师弟呀,这画画,你是真的不懂了,不过师姑这幅画,倒是画的的确不错,功底非凡。”
“那画得最好的真的是牛的眼睛么,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呀,那牛画得瘦不吧唧的,好像好久没有吃饱,营养不良一样,偏偏这眼睛还画得贼大,我看了半天,也没觉得大眼睛那里好呀,反而是画得太大了,和画面都不协调,看了半天,我就感觉不是我盯着它看,反倒像是它盯着我看了。”朱童子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郇云天笑了笑,没有理睬朱童子。
“倒是侍立在师姑边上的几个小侍女长的真不错,水灵水灵的。”
“怎么,师兄,我说错什么了么?”
郇云天又笑了笑,说:“师弟,你这个感觉倒是对了,这幅画那里都好,偏偏就是牛眼睛画得不好。”
“为什么?”朱童子偏着傻胖脑袋问。
“嗯。你答应我不到处乱说,我就告诉你。”郇云天沉吟了片刻,语气犹豫的说。
“这没有问题,谁都知道我胖子就是守口如瓶这一点好。”朱童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想了想,看四下无人,郇云天正色道:“因为师姑画得牛眼违背常识,你想想牛在吃草的时候,一定是特别满足的,假设你是一头牛,你想想,你在很陶醉的时候,吃东西,眼睛会睁这么大么?”
郇云天挥了挥手,诱导石生玉道:“对嘛,吃东西的时候,眼睛一定是眯着的,而且,师姑画得青草看样子像结缕草,结蒌草生长在水边,一般叶子都有细微的毛刺,很锋利,师姑画得这头牛,眼睛睁这么大,不怕被草刺伤眼睛么?”
朱童子愕然,转而万分佩服身边的这位大师兄了,大师兄简直生了一副七窍玲珑心,在师姑面前说的话,和在自己面前说的话完全不同,而且他还有一双洞彻真理的眼睛,连牛吃草要眯着眼睛都知道。
“所以我们修道,一定要了解生活,观察生活,要以生活为老师。”郇云天总结道。
朱童子点点头,双手大拇指献给了郇云天,称赞道:“师兄牛,师兄你说的简直太有道理了,师弟佩服万分啊。”
第二百五十八章:红粉骷髅一瞬间()
凤兮长老的洞府和水月仙子的洞府简直没办法比,他的洞府很朴素,和他的身份很不相符。
凤兮长老正呆在这朴素的洞府里面,气得双手乱颤,两眼通红,肉山一样的身体在不停的来回跺步。
他狂躁不安,并不宽敞的洞府似乎已经容纳不了他的坏脾气了,空气中闪烁着无色的爆裂火花,一触及燃。
这时,朱童子和郇云天刚分了手,正好走了进来,他还在回想着刚才大师兄郇云天给他上的一课,脑中思考着怎么画牛眼睛的事情。
他思绪还没有拉回来。
凤兮长老见了朱童子,怒道:“你怎么才来,黄花菜都凉了,你看看,你看看,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你看你看,你们这些徒弟背着我,这都干的什么事情,你叫我以后一张老脸往那里搁,以后在火灵宗,在正道盟,我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朱童子跟着凤兮长老这么多年来,还没有见过他发脾气,他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暴跳如雷,三尸神火乱串。
“师父,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将您老人家气成这副模样?”朱童子很吃惊,样子有些惊恐,低眉顺目的问。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城府颇深的师父气成这个样子?
“有谁,还有谁,还不是你那不争气的师兄,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凤兮长老气急,从袖中摔出来一面镜子。
朱童子来不及伸手接,镜子砸在地上,砸得镜面火星四溅。
镜子没有碎,这镜子看样子有些像是陆旨真人的问天镜,显然是一件档次并不低的仿制品。
朱童子忙弯腰将镜子捡了起来,还没站直身体的时候就瞥了一眼,只一眼就怔住了。
镜中正是包喜子将一个柔弱女子压在身底下,在一个小木屋里面胡天胡地,乱做非为的样子。
画面颇有些火热,很是少儿不宜。
这小木屋他很熟悉,这是灵泉矿场的木屋。这个柔弱女子他也很熟悉,这是梁红杏。
这,这怎么可能?包喜子师兄平常一直和蔼可亲,怎么会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这是朱童子脑中的第一个念头。
这,这怎么办,以后怎么向石头交代?
这是朱童子的第二个念头。
“你说怎么办?”凤兮长老冷冷的问,气还没有消。
“师父,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我们不能对不起石头啊。”朱童子想了想,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提醒凤兮长老道。
石生玉现在为了正道盟,一人只身到原始魔宗卧底,这件事凤兮长老当然是知道的。
凤兮长老也咬咬牙,咬得后牙槽鼓得老高,说:“你说得对,我没想到包喜子是这样的人,以前只见他贪小便宜,我多次批评他,没想到我说得话他不仅不听,当耳边风,还堕落到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对不起石生玉,我给你一件符宝,你去把这件事情办了吧。”
包喜子其实现在并没有太大的性欲冲动,刚刚和火须子斗法,将对方烧成灰,有什么欲望也消了,现在他有些骑虎难下。
事情怎么会办成这样,自己以前虽然也经常贪一些小便宜,对女孩子毛手毛脚的,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直接霸王硬上弓啊?
梁红杏在他胯下不停地挣扎,他似乎兴奋劲又起了一些。
他的精神有些恍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味,淡而弥久,几不可闻。。。
只记得我说‘小姑娘,在哥这里坐坐’,然后她摆出来一副柔柔弱弱,惊恐不安,欲拒还迎的样子,自己就冲动了。
自己又不是初哥,按道理,她那副羞弱的模样,没有那么吸引人啊?
难道是她在勾引我?
可是看她现在在自己胯下挣扎的样子,不像啊?
怎么会这样?
自己出门前也就和赤松子聊了聊天,喝了喝茶。莫非茶有问题?
对了,他还掏出来一面镜子,我们共同欣赏了一下镜中的影像,那镜中影像确实有些两个妖精打架,少儿不宜的画面。
特别是那女妖精的身材,比自己胯下的这位,只好不差,想到这里他的胯下又一阵火热。
以后自己怎么办,正道盟肯定是回不去了,石生玉在原始魔宗,自己投奔原始魔宗的路显然也不通了。
算了不想了,想也没有用,反正回不了头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做了再说吧。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底。
梁红杏仰天躺在蒲团上,上半身已经阵地失守,下半身还在苦苦挣扎,形状像被压迫的八爪鱼。
包喜子这时候心情巨差,一把撇开梁红杏的柔弱的小手,凶神恶煞的骂道:“臭婊子,嚎什么嚎,嚎个鬼呀,就只想侍候石生玉这个小白脸,侍候老子就不愿意了。”
梁红杏,秀口吐出来一口唾沫,唾在了包喜子脸上,泣道:“畜牲,不允许你侮辱我石师兄!”
包喜子这时候反倒不怒,也不急了,伸出来舌头,将梁红杏的唾沫吞了,伸出来蒲扇般的大手,扇了梁红杏一耳光,笑道:“臭娘们,你矜持什么,要是你不修道,像你这个年纪,已经都可以当姥姥了,他娘的,现在还在给老子装雏儿啊!”
包喜子的这句话似乎提醒了梁红杏,也似乎坚定了梁红杏的决心。
她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她突然不抵抗了,咬着银牙,将双手死死的卡住了包喜子的脖子,‘吼吼’的笑着。
她声音尖利刺耳,如同厉鬼哭泣,如豺笑猿啼,如猫头鹰的夜哭,这是地狱最深处和内心最深处的悲鸣。
她笑着,挠着,嚎着,完全放飞自我,以一种扭曲的声音尖叫道:“没错,以世人的眼光看,老娘已经老了,这把年纪还有什么想不开的,修道没有希望,寿元也不多了,今生今世不能报仇,老娘就先向地府报到了,在地府告你一状,你等着,老娘在地府等着你!”
包喜子,你等着!
木屋顶上的黑瓦片,累计的灰尘都被梁红杏的嚎叫声震动了,灰尘如细雨蒙蒙而下,迷了梁红杏的眼睛,落在了梁红杏白皙的胸前,她不管不顾。
包喜子,这时刻已经被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