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行都市-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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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田中生仁死后,田中纯一苟便委派他前往百合雄才的住处附近监视,监视那片区域的一举一动。
紫蝎找出手机打给佐藤太酿:“总社长让你回来,出了件棘手的事情,迅速带着所有人回来,行动暂时取消,保证总社长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挂了电话之后,紫蝎阴沉的脸色才逐渐缓和。
佐藤太酿出身于武士道世家,又得益于忍者高手的指点,可以说是武士道和忍者的混合体,其战斗力在整个r本都是屈指可数的,在r本人眼里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要他能回来压阵,那么现在在院落中严阵以待的所有人就可以离开岗位全部去进行搜查,即便是一只苍蝇也别想在这院落内驻留。
r本的军用车果真性能良好,相隔千米远的地方,没费多长时间,佐藤太酿带着一群人驱车赶了回来。
“佐藤君!”见他从车上下来,紫蝎慌忙迎上去。
她的眼睛里有别人看不懂的东西,像她这样冷血的女人,没有人会相信她可以拥有普通女人所含有的情愫。
紫蝎最为敬重的男人是田中纯一苟,但她发自内心所仰慕的人便是眼前的这位佐藤太酿。
佐藤太酿,三十岁的年纪,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不得不提一下他的相貌,恐怕在整个r本国土内也很少可以再找到这样一个美男子。
即便他已经到了三十岁,但看起来不过刚满二十岁的样子。柳眉细眼,单眼皮,女式瓜子脸,皮肤细腻,身材消瘦。
如果不知道他手段的人,断然不会认为这样长着一副女人身架的男子会是个狠角色,而且非常厉害。
“总社长怎么样?”就连说话都是雌性十足。
“他目前很安全。”紫蝎微笑回道,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他,好像是在看一件雕工精细的艺术品。
佐藤太酿把少佐喊过来,说道:“带着你的人开始搜查,不许错掉任何一个地方。”
少佐对他的命令唯命是从,带着几百名部下开始拉网式排查。
有了佐藤太酿的参与,紫蝎感觉心里舒坦了许多。
一千米之外的地方,有一辆暗灰色小轿车从一个不起眼的路口拐过去,悄悄摸进百合雄才的别墅。
“爸!妈!”百合美惠子跑进父母的卧室,哭的梨花带雨。
“你……真的没事啊?你爸一直说你没事,我可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见到百合美惠子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百合雄才的夫人一时间不敢相信。
直到确信之后,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百合雄才轻出一口气,忽而脸色变得紧张:“你们也太大胆了,就这么回来了?坏了!田中纯一苟的人一准是注意到了。”
“叔叔,田中家族的人已经撤走了,否则我们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回来,整整几车的人,全都退走了。”孙星妍笑着说道。
“这怎么可能?这可不是田中纯一苟的行事作风。”百合雄才不敢相信。
此时从门外走进来自己的亲信:“总社长,佐藤太酿带着他的人在十几分钟前已经离开了。”
听到他的话,百合雄才算是信了,只是有太多的不解。
“杜峰呢?他人在哪里?”百合雄才见到自己的女儿和孙星妍一起回来,却是没看到杜峰的影子。
“爸!他帮我们回来的,他说要去田中纯一苟的住处闹腾一下,眼下佐藤太酿已经离开了,说明他成功了。”百合美惠子兴奋地说道。
“是吗?他胆气可嘉,但太危险了,去闯田中纯一苟的老窝?那是自寻死路啊!据说他那里驻扎着几百人呢!况且还有紫蝎,如今再加上佐藤太酿,他可谓是身处险境了。”百合雄才揪心的说道。
“爸!您不是对他很信任的嘛!还把我放心的交给他,他这个人鬼精鬼精的,怎么可能会出事呢?他可是中国特种兵的兵王。”百合美惠子这些天已经熟悉了杜峰的手段,这家伙只可能让别人吃亏,自己是绝对不会去做傻事的,他比猴子还要精明。
“你是说他是特种兵?中国人?天啊!我还一直以为他是你们r本人呢!”孙星妍瞪大眼睛,她和杜峰没有直接交流过,只以为他是一个会说汉语的r本男子,想不到他来自中国。
田中纯一苟的别墅院落内,几百人展开密不透风的搜查,随着几声炸雷般的巨响,一群人踩上雷阵,被炸飞到半空的r本兵有几十人。
“排雷兵!快!”少佐看着四周散落的残尸碎肉吓出一身冷汗,大喊大叫道。
孙星妍的红色小轿车从别墅外围几条街之外的一处停车场中缓缓开动。
车上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杜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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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探监【求月票】()
按照先前的计划,孙星妍和百合美惠子把车子停在选好的停车场,然后两人搭乘其他车辆回去,那是为杜峰留下后路。
田中纯一苟的别墅区人太多,杜峰不会冒险露面。
就算小鬼子不堪一击,但其中不乏在战场上出入的兵勇,要想在这么多人这么多枪支弹药前强出头,那是要找死的节奏。
今晚已经完成了该做的事情,想必百合美惠子她们已经回家了。
车子开回百合雄才的住处,杜峰早已和他的手下相互认识过,不加拦阻,直接放行。
杜峰在百合雄才的一位亲信指引下来到书房,百合雄才一家人包括孙星妍都在这里。
“百合先生!”杜峰进入书房,笑道。
“你回来了?怎么样?田中纯一苟没把你怎么样吧?”百合雄才站起来在他肩上拍了一把,欣喜的问道。
“那老家伙已经躲起来了,他手下人太多,我无法进入别墅内部。”杜峰有些惭愧的说道。
去了一趟人家的府邸,却是没有见到主人,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嗯!你能安全回来就好,他手下的人有不少厉害角色。”百合雄才叹了口气,能有胆量前去的,并且能够透过防线进去的,还能安然无恙出来的,恐怕也就杜峰一个。
“我见识过了,我寻到了他们的武器库,布了几个雷阵炸死不少人,不过都是无关痛痒的小角色。那地方太大了,又是在晚上,我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熟悉所有环境。”杜峰实话实说,他原本想见识见识到底有多厉害的角色,不过为了安危着想,最终选择战略性放弃。
“咱们喝两杯!”田百合雄才今天心情大好,女儿安然归来,这是一大幸事。
餐厅内,几个人分主宾而坐。
百合美惠子特意嘱咐厨房,让他们做一些中国菜,因为杜峰吃不惯那些生不生熟不熟的东西。
百合美惠子的母亲一言不发,她不懂汉语,插不上话,不过心里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孙星妍默默打量着杜峰,两人的座位之间隔着百合美惠子。
“见到你很高兴,想不到你也是中国人。”孙星妍微微笑道。
能被百合雄才重视和以礼相待的中国人,在这之前似乎没有哪怕是一个。
“我也是,你以后长个心眼,那胖子的办公室能进去吗?要不是我们赶到,你是有进无出了。”杜峰回之一笑,好心提醒道。
“我那时候心急,也顾不得许多了。”孙星妍不好意思的回道。
百合美惠子夹在两人中间,只听他们相互间你一言我一句的,好像自己成了惹人恨的花瓶。
杜峰明白她的心思,这位小魔女是有些吃醋的味道,当即对孙星妍摇了摇头,两人不再多说。
“接下来你们哪儿也不用去了,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着,我估计明后天佐藤太酿还会带人重新回来,我最了解田中纯一苟的行事风格。”百合雄才好声说道。
“你指的是那位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他叫佐藤太酿?哈!还真的太像娘们!”杜峰轻笑道,在田中纯一苟的别墅内,他在暗处看过这个人。
“你可不要小看他,他可是厉害着呢!”百合雄才脸色微变,佐藤太酿这个名字,全r本黑白两道无人不知。
“还有一个女的,看起来也不是简单人物。”杜峰想到那位身穿皮衣皮裤的年轻女子,那个女人和金蛇一样冷,只不过没有金蛇的妖媚,她有的只是冷艳,惊艳,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不过那女人很耐看,杜峰躲在暗处看了个够,心里还在想着,若是能把她弄到手里,应该是件不错的事情。
“你是说紫蝎?眼力不错,她和佐藤太酿是田中纯一苟的左膀右臂,她的厉害自然不必多说。我自己知道,我手下的人没有能与他们抗衡的。”提起这两人,百合雄才深吸一口气,如果自己能拥有他们,完全不用这么畏手畏脚。
“紫蝎!好,我记下了。”杜峰点了点头,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想方设法把她弄到手里,再加上金蛇,两个冷艳女人跟随自己左右,当真是快哉。
金蛇,紫蝎,听名字好像天生的一对左膀右臂。
杜峰按照自己的计划,到目前为止已经得到了百合雄才的信任,更是俘获了百合美惠子的芳心。
这对自己来说是一大利好,是坚实的一步。
虽然手段有些龌龊了点儿,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杜峰要借助百合家族的势力与田中家族抗衡,只有这样才能尽快寻到山口特工部队的下落。
即便如今的百合雄才满脸堆笑,杜峰也不会相信他是发自真心实意。
r本人,骨子里就流淌着别人猜不透的小心思。他和杜峰一样,是在利用对方,只不过两人都不说明罢了。
q市,天亮之后,沈柔开车载着林欣怡来到监狱探视林贵。
在厚重的玻璃墙之外,林欣怡的小心脏突突跳个不停。
自己的父亲对她来说恐怕比陌生人差不了多少。
等了许久,林贵在狱警的看视下走了进来,看起来身上的重创已经好了许多。
走到玻璃墙前坐下,看到自己的女儿,林贵激动的不知所以。
哆哆嗦嗦的抓起电话,林欣怡适时地喊了声“爸”。
林贵几乎要落下眼泪,强装笑意,说道:“来了,来了就好。”
“我一直没有来看您,是我的错。”林欣怡同样心情激动,以往面对面都感到陌生的父亲,如今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墙竟然有些慈祥的意味。
小半年的时间,他明显老了许多。
“不怪你不怪你!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我想了很多,我以前太混了。”林贵自责道。
“不是!您不要这么说,是我们不了解您。自从妈妈过世之后,您变了,我们不明白您的心情。”林欣怡同样想了许多,父亲的转变来自于母亲的离世,从那之后他不再是慈父的面孔,反而对他们姐弟俩极为严厉。
他的心情不好,那是因为发妻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两人从困苦走过来,恩爱有加。
“好了,不提这些,欣怡,你受苦了!”林贵抹了一把眼泪,几乎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
自己的事情赔了个家财尽空,甚至留给他们姐弟俩的生活费用都是寥寥无几。
过惯了小姐少爷生活的他们,自然没有过过苦日子,生活的打击必定让他们不知所措。
“爸!没有啊!我现在很好,我考上了南景大学,目前衣食无忧。”林欣怡安慰道,她并没有说假话。
“衣食无忧?你一边上学一边打工的吗?真是苦了你了。”林贵轻叹一声,对自己的过错更加自责。
“本来是打工的,不过杜峰把他从你这里借到的钱还给我了,总共几万块,够我用的了。”林欣怡笑了笑,满是感激。
“杜峰!他从我这里借的钱?他人呢?他没有来吗?”提起杜峰,林贵眉头微皱,只顾得和女儿说话,把恩人给忘了。
若不是杜峰,林贵相信女儿绝对不会来看他一眼,因为他们父女之间的隔阂实在是太大了。
“他有事情,没有来呢!对了,为什么您会觉得惊讶呢?他不是你生意上的伙伴吗?”林欣怡小声问道,神色中满是不解。
“生意上的伙伴?他怎么对你说的?”林贵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说你和他是生意上的朋友啊!他借了你一些钱,现在还给我了。是他让我来看你的,一次一次的数落我,其实我也想来看您的。”林欣怡低下了头,自己这个当女儿的实在是不称职。
“哦!”林贵笑了笑,沉声说道:“欣怡啊!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和他是在监狱认识的。”
林欣怡慢慢回味着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几秒钟之后便明白了什么。
“爸!您是说在这之前你和他根本就不认识啊!那么那些钱,是他自己给我的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