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朝搅风搅雨的日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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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要出远门,别的帮不上忙,旅游应备良药她有啊!
晚上做完天鹅飞她赶紧打开系统,板蓝根,这个粉末倒出来包管有没有问题?她从枕头下摸出手帕,把板蓝根倒在手帕上,淡褐色微有颗粒洒在上面,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消失,圆圆这才用手指沾了些舔舔,微甘带着苦味。好,这个给爹带上,到时候找个小瓶子装上,那写个什么名字呢?
唉呀,她真是蠢啊!这么多人居然没有大夫在身边,这也太危险了,不行!明天就让管家请个厉害的大夫来长驻。测试就用她这些药,她不知道怎么分辨,他们肯定会,如果不会!那就是假师傅,哈哈哈,她真是太聪明了。
最主要是这些药要能离开自己原本的包装还不能消失,不然就不能拿出去用了。圆圆足足花了一夜的时间,才将系统空间里所有的药品都试了一次。
好在所有的药都是能倒出来的,也像别的东西一样,有固定的使用次数,一般都只有三次。像蓝色消炎水跟金色消炎水就不太好拿出来,样子看起来就太奇特了,闪亮着淡淡的光晕,有点吓人。
清凉油跟上一世用的差不多,提神醒脑,就是小玻璃做的,小小的拿在手里,上面有个小小的神秘图案,估计就是系统的图标了,而且它的使用次数是她见过最多的一个,居然有三十次。明天让奶娘扎个绳结可以让爹贴身带着。止痛片?这么大的白片,把它捻碎,用纸包着就能用了。
薄荷膏生肌膏这些也带着,还有退烧药,可不一会儿这些药粉就混在了一起……看来只能一样一样来,圆圆衷心佩服中药医师,太厉害了!
还有啊,医毒不分家啊!实在不行,下药弄死那些侵略者。圆圆越想越兴奋,饭也不想吃了,就想跑出去让管家赶紧找几位厉害的大夫回来。
“圆圆,瞧瞧你!”朱胜非倒是一早就起来了,先在冯逢程的陪伴下溜了马,又瞧了渐渐增加了不少马匹,十分高兴得选了十匹他上路的时候用,就看到圆圆跑过来。“知道你想爹啦,好,你现在还小,爹多抱抱你!”这个宝贝疙瘩,真是让人心里暖暖的,爱也爱不完。
圆圆从善如流得巴在爹身上,“爹你这么早就起来啦。”
“嗯,你都没睡懒觉,爹怎么敢呢。”朱胜非抱着她坐下,杜氏赶紧将圆圆才动了一口的羊乳粥送到她手边,“大官人用些什么呢?”
朱胜非一壁拿勺子喂圆圆吃,一壁随口说道,“弄碗热鹌鹑馉饳儿,有碟麻腐鸡皮就是了。”
“爹,我在这里没事,你把蒋师傅都带去吧,上路也安全些。”反正这些人在这里她又不能使唤,不如物尽其用。
“那怎么行,世道这么乱……”朱胜非摇摇头。圆圆抢话道,”我这里还有薛师傅呢,再说了这些多人,管家冯经济都在,他们又不是死人,我又不出门去惹事生非,就在自个儿家里的游马庄,我能出什么事?”
圆圆把清凉油跟一些她认得出的药膏,亲手绑在朱胜非身上,“出门在外,风吹日晒的,爹你身边才应该多有些人才是。”她轻轻在傻爹耳边道,“那些人啊,在游马庄里好吃好喝供着,都长胖了。爹你不带上他们,钱都白花了。”放那些人在这里束手束脚的,就是爹不带走,她也要想办法让这些大爷们吃点苦头,知道自己的本份。见爹还是有些不同意,立马变脸,“啊,我不喜欢他们,我自己有护卫队,他们长的年轻还听话,我不喜欢嘛……”
一听这话,朱胜非立马点头同意,“好好好,我的乖乖,圆圆不喜欢咱们就让他们躲开。”
稍间,刚从厨房做下的热汤馉饳儿(就是饺子云吞一类)呈上来,朱胜非捡了两个喂了圆圆,见她不吃了,自个儿将一大碗吃尽了,连圆圆剩下的牛乳粥也喝了,又听圆圆在耳边脆声声说着这是什么什么好药,是她看中了特意给他买的,一定要贴身收着用……
一会儿许是小儿觉多,圆圆便窝在他怀里睡着了。(其实是昨天晚上一宿没睡!)朱胜非又抱女儿回床休息,出了房门,脸色就难看起来。
圆圆打小的好脾气,除了不爱别人哭(谁爱别人哭着个脸,那叫毛病。)性子都是直来直往,爱些新鲜有趣的玩意,习的是娇娘温柔体贴,竟让她开口不喜欢了,那群臭汉子定是让圆圆心里不痛快了。
哼哼,敢让自人儿闺女不痛快,这样的人,他用不着,也不敢用!毕竟山长水远,路上有人起了歹心如何是好。朱胜非转念一想,立马双手背在其后,圆圆是仙童转世……人无伤虎意,但恐虎伤人,如此定要好好细察一番。
立马叫来力平力安,吩咐下去,果然到了晚间,就查出有三个人来,一人还不打紧,仅是之前背了点官司在身,闪闪躲躲,生怕让人知道给抓回去。有一人竟是与金国商人有着若有若无的关系,因连月来时常购买,常凑到冯经济身边问东问西,只是冯逢程嘴密,未曾落得半点,但也有人瞧见他四处张望,八方打听。还有一人,有点小偷小摸的毛病,估计不知道在哪里捡了一个圆圆的手链,见钱眼开,给收起来了,这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身上居然有金国的奸细,朱胜非吓得全身都出了一身毛毛汗,他真是不敢想,万一他把此人留在游马庄或者是带在路上,圆圆、娇娘和自己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不测。
好在有圆圆天生警醒,朱胜非心中忐忑,不由将圆圆抱在怀里,来回踱步。圆圆太小了,她虽有灵觉,可惜人不自知,这国难当头,他又不能不去。他若一走,这家中事务都要担在娇娘身上,她哪里脱得开身。就是把圆圆拘在身边,按照圆圆的性子,她必定也是不高兴的。
无忧无虑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朱胜非也不想让圆圆早早就失去了童真,心中百回千转。
最后叫来杜氏,“奶娘,我知道你一向对圆圆上心,可我这趟远去河北,总需得一个半月。你家太太事务繁忙,圆圆这孩子也就听得你几句话了。我朱胜非在这里恳求你,一定得把圆圆照看好。”孝子爹说着话眼睛都红了,打从圆圆降生,他还没有离开过圆圆这么久的日子呢。
杜氏满脸张惶,“大官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就是您不吩咐,我必当大娘子当眼珠子一般。”
“这里是钱铺的印鉴,只要有圆圆腕上的小章加盖,一起可以去恒通钱铺提钱;这平日的开销都由太太管着的,这钱是如果突然有什么事,圆圆要用或者庄子上需要用。”这也算是他来了这么久的一点成就了。
“另外我留下书信三封,若是有人来惹事,你便备上我的名贴让人去寻钱仲书,钱大人。他府上离这里最近。”
杜氏将书信及印鉴收好,点头应诺。
“好了,你下去吧。把甘管事叫来。”
朱胜非事无俱事,一一安排妥当,其中圆圆醒来要求请大夫长驻游马庄,他也立马叫人去请,最后带着圆圆与下人们早就打理好的行礼包裹与随仆十六人,绑着那个奸细便上了路,那犯事与偷盗的,就在众人面前打了二十板子,送到官府去治罪。
朱大官人一来,雷厉风行得将不怀好人之人处理的干净俐落,不禁让游马庄上下都打起十二份小心,这里环境轻松,各司其职,大主子察言观色,赏罚分明,小主子活泼可爱,若是被打发出去,那真是傻瓜透顶了。
于是圆圆就在杜氏的监管下,日常骑马射箭,与少年郎们打球练武,晚间更是凭着自己有外挂,疯狂健身,同时就快广散英雄贴,请了无数技师来。先让烟花能够燃空后亮出自己想要的字,再一步就想试试怎么能让它更响,声音响证明爆发力强嘛,到时候准备上一些空罐子装上些碎片沙粒或者铁屑什么的,那个效果肯定很厉害……
偶尔吴娇娘匆匆来小住两日,又不得不回到官宅里去主持家务,由得圆圆在游马庄以钱通神,如鱼得水。
白驹过隙,转眼就过了二十日。
东京汴梁,康王府。
第三十章()
时值腊月,家家户户盐猪羊,作腌鱼,更有富闲者,邀朋约友,夜游天街,观舞队以预赏元夕。
府邸东花园书房。
“你是说,你居然被发现了?而且这位朱大人家里,还有金国的奸细?而跟你一起被送进官府的人,有可能是我的哥哥派去的人?”赵构放下手中的书卷,不禁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位朱大人的所有事均是清白如水,他不过是看着大哥肯定能坐上太子之位,想提前偷偷卖个乖,能够在下任皇帝面前讨个好,也能让母后在后宫里能过的舒服点。
朱胜非仅仅是他洒下众多饵料的其中之一,却没想到,看起来朱大人竟是一条深藏不露的大鱼。
“王爷请看!”一反在游马庄看起来尖嘴猴腮模样的中年男子,虽仍然是恭敬姿态,却有足有力,中气可观。他双手奉上的,仍是他见事态不妙,从圆圆妆盒里拿的一支清凉油。
赵构用手拿起此物,在烛火下莹然而绿,说不出的剔透好看,就是官家那里,只怕也没有这等爱物。
“这般晶莹剔透的琉璃,标下竟是头一回见,可朱家娘子不过将其随手而扔,日间也少见她拿来赏玩……”朱家之富,也是他平生未见,要是说句不好听的,只怕那宫中妃子,也未有朱家娘子那般自由富态。
赵构脸色微变,他打小在宫中与母亲冷落般长大,母亲日日夜夜都在等着官家的到来,就连每年的生辰都是在乔贵妃的提醒下,才能得赠薄酒礼品,单独面圣。
身为宫妃都被冷落如斯,若不是还有他勉强算得上是个皇子,两人在宫里的地位可想而知。要不是出宫来分府得有皇家威严,内务制造有定例成规,加上有了王爷头衔唬人,舅舅帮衬经济,他与一般中等百姓,也无甚区别。
“朱大人竟是身怀巨富,可这么多年来,他居然不拿钱打点上官?”此时他身边的太监安心突然出声发问道,这人也太奇怪了,早年就得中进士,肯定聪明有慧,既然家财丰厚,何愁不得进阶?
中年男人林成回道,“这小人并不清楚,具标下所查,朱大人与夫人举案齐眉,两偕鸳好,爱女如命,教子如松,对两位老人也是孝顺有加,恭敬体贴。一家人十分和睦。”除了对朱大娘子太过宠爱之外,林成觉得朱家可亲可敬,与之相处如春风拂面,毫无龌龊,自然说话实诚。
赵构心里沉吟,莫非这朱大人还是什么隐士不成。真可谓是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世?
“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赵构让安心给些银两。
父皇对于自己的胡作非为不是没有一点儿察觉的,只不过在他沉浸与玩乐时,这点不安也就被忽略了而已。对于蔡京的几起几罢就是明显的证据……有些大臣早有请立太子而让父皇让位的意图,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想去示好赵桓呢?朱大人那里,暂时还是不要惊动,让邢氏走动下好了。
说不定这位朱大人……要是能见识见识,倒也甚好。
再过不了几天,就是宣和六年了。
赵构望着窗外的明月,他连上朝听政的机会都没有,又有谁会……
朱胜非带着随从奔走一日,待夜间月光大光遥望城池,索其底细奸细口硬,誓不肯言,便将奸细杀之,搜检其身,未见异物,便将尸体埋于林中,再行至城中休息。
虽是疲惫至极,但朱胜非仍不能睡。
他本是书生,年至四十有二,才在女儿仙根神觉下,大梦初醒。忧愁金国即将来袭,大宋国祚将覆,自己年老无权,又非大能力者,不能拨乱反正,救国救民,实在是日夜焦急。
“唉……”朱胜非不由得一声叹息,为国驱命,他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亦所不辞,可他稚女幼儿,何其无辜!
想到圆圆,他的心里渐又火热起来,她小小孩童都那般努力,骑马射箭,他一个男人难道还比不过吗?!未来之变,不可估量,便先独善其身再求兼济天下。
朱胜非几月心思转变,早已不是吴下阿蒙,仆随其主,见朱胜非查之奸细,便坦然处之,心中敬之,服其气魄,更加言听计从。
一行人有好马之便,天公作美,未需一月,便来到汤阴县。
“大官人,这里就是汤阴县了,您快歇歇,喝口水。”力平从店小二那里打听清楚,便提壶给朱胜非倒茶。
朱胜非神情一松,连饮两盏,“让大家伙都吃杯薄酒,用上饭菜,明日便去寻访他家。”
“是!谢大官人。”
亲眼看着朱大官人随手便杀了一个自己身边的人,虽说是金国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