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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血槽为零-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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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就发现,群p什么的,又不是没尝试过。】

    【亲亲你节操……】

    【我现在欲|火焚身你懂的。】

    【…………掉了。】

    ******

    傍晚的的彭格列有些冷清,迟暮的余晖透过窗户斜照进屋里,像糖浆一般粘稠,掠过皮肤,划过衣角,最终洒落脚下,与这古朴的建筑融为一体,归于永远的恬静之中。

    要欣赏这种美景,一般都需要很好的心境,与一位能陪伴在身侧的佳人。但很可惜的是,古屋花衣两样都没有。

    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想法,古屋花衣穿过长长的走廊,像是游走于黑暗的野兽一般,静待着猎物的上门。

    不得不说,她今天的运起实在是不怎么好,直到拐过了不知道多少个转角,古屋花衣这才发现了一个勉强能勾起自己食欲的人。

    还是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还是拿一张好似人人都欠了他几百万的锐利面孔。即便如此,对方依旧是一个让人很难移开目光的男人无限之茅山道士。

    ……云雀恭弥,她记得对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只是不知道当他被自己咬住了脖子后,还能不能维持着这种高冷的表情啊。

    啧啧~古屋花衣心情愉悦地眯起眼睛,想想就令人期待。

    少女的期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对方在看到走廊尽头的她之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然后手腕一翻,一对拐子样式的武器落入手中。落日的余晖笼罩在上面,明明是再温暖不过的颜色,却依旧无法掩盖其冰冷的金属感。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在她做出如上评论的同时,云雀恭弥的拐子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古屋花衣毫不犹豫地抬手,握住,拐子在她的鼻梁前堪堪停下。

    钝击的痛感和冰凉的质感通过掌心传来,跟自己身上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古屋花衣有理由相信,他这一拐子绝对不是试探。但凡她刚刚反应慢了一拍,后果……

    古屋花衣觉得自己更加热血沸腾了。

    “有事?”她松开手后撤一步,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草食动物。”云雀恭弥冷笑:“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做什么?”

    “散个步也不行?你管的可真宽。”少女冷哼,拉牛牛地闪过一抹暗红色的光泽。

    “是么。”黑发男子上挑的丹凤眼里满是不屑:“那你下次散步之前,应该先把自己身上的杀气舔干净了再说。”

    “怎么?你想帮我舔了?”

    “做什么梦。”

    丝毫不亚于某少女的杀气骤然迸发,而当事人却像是一点都没感受到,舔了舔早已蠢蠢欲动的犬牙,痞痞地开口:“我不介意帮你舔了~”

    ……

    ……

    别看云雀恭弥长的一副高贵冷艳牙尖嘴利的样子,但内里其实还是个不怎么善于言辞,冷漠寡言人。更何况他此时对上的,是向来靠嘴皮子占别人便宜的古屋花衣。于是,面对这种‘调戏’,他的回答同往常一样的千篇一律——

    “大言不惭的草食动物,咬杀!”

    古屋花衣:“……”

    咬,咬杀?

    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被抢了台词?

    【亲亲,上!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咬杀!】

    血滴子小姐屁颠屁颠地跑出来添油加醋。而事实上不用她说,古屋花衣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上去了。

    云雀恭弥是一个战斗狂,这一点任何听说过他的人都有这样的认知。所以他的招式往往都是最简单直接,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攻击,防御,躲避……

    无论是鬼道还是缚道,都被后者‘狼狈’躲了过去之后,本想投机取巧,然后趁机咬断他脖子的古屋花衣,终于在几个回合后,被迫放弃了这个天真的想法,转而抽出了腰间的斩魄刀。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这句话出口的同时,漆黑色的斩魄刀已经攻到了云雀恭弥的面前,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刀身上那一层若有若无的赤红色火焰猪八戒重生记。

    好刀,他由衷地感叹。

    即使是山本武的时雨金时,也不曾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暗藏杀机。

    但感叹归感叹,他还是从容不迫地后仰,躲开锐利的刀锋,抬手就是一拐子:“你在搞笑吗,我还没有咬死你。”

    “没有犬牙充你妹的吸血鬼!”说完,斩魄刀在掌中转了一圈,干脆利落地将挡在眼前的金属拐子砍成了两断。

    后者倒也干脆,迅速扔掉手中只剩下了半截的武器,抬手攻向了古屋花衣的咽喉处。

    就在两人的身影即将交叠,从而酿成一桩惨剧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插|进他们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扼住了两人的手腕。

    “你们在做什么。”金棕色的眼眸依旧沉静如水,但语气里的威严,却绝对跟这个词划不上等号。

    “啧。”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被迫收回手。相较于云雀恭弥的那声类似于不满地冷哼,作为客人的古屋花衣明显要配合许多。

    她揉了揉手腕,面带笑容:“交流下武学经验,沢田君有没有兴趣?”

    ……

    “好啊~”

    明显不属于沢田纲吉的声线在他的身后响起。仅仅是通过这上扬的语调和轻松的语气,古屋花衣便完全可以从脑海里勾勒出那一张欠扁的笑脸。

    即使隔了这么久,却依旧记忆犹新的脸。

    ……这可真是令人讨厌的重逢方式啊。

    古屋花衣不知道自己怔忡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声音的主人已经悠闲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怎么?很意外吗?”

    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笑脸,跟记忆力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但似乎,还是有哪里不一样了。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寒暄,古屋花衣却敏感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直觉在告诉她,远离他,远离白兰杰索。

    握着斩魄刀的手不着痕迹地攥紧,但脸上还是丝毫不动声色。她扯了扯嘴角,摆出一副跟对方差不多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不好意思,你谁?”

    “……”

    作者有话要说:白爷:我要当男主。

    某萧:你觉得花衣喜欢你吗?

    白爷:你最好让她喜欢我。

    某萧:【眯眼】嗯?你威胁我?

    白爷:【微笑】不然糊~

    ……

    ……

    【跑来更新。昨天做了一个噩梦,白爷真的面带笑容地糊了_(:3∠)_于是码字的时候就在想,这种死法究竟是杏糊还是不幸……】

第67章 家教() 
古屋花衣开口的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敏锐地觉察出了少女口气里的不善。事实上,她也一点都没有想掩饰的意思,更没有掩饰的必要。

    “你问我是谁,”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无限蔓延;即将收不住的时候。白兰杰索这个当事人却眯着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开口了;“是因为不认识;不记得,还是……不想记得呢,”

    他每说一句,嘴角的弧度便降低一分。等他拖着长腔说完最后半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毫无温度的冷漠。

    究竟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如此一厢情愿地与我故作陌路;

    亦或者……

    你从来就不认为我们在一条路上,

    高温导致长久没有进食的胃部开始阵阵痉挛,身体的不试令古屋花衣的口气变得更加不客气:“你有什么值得我记住的?”

    “小花这句话真伤人。”白兰似是惋惜地耸了耸肩,口气哀怨得堪比苦情剧男主角。但知道他本性的古屋花衣却在第一时间绷紧了神经。

    ——这家伙绝对要出杀手锏了。

    就在少女面无表情地等着听他后半句话的时候,白兰却忽然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半截刚刚被削断的拐子。

    虽然不知道这货想干嘛,但古屋花衣还是下意识想要去阻止他英雄无敌之亡灵暴君。只可惜她的尔康手还没来得及摆到位,前者已经干脆利落地将尖锐的那一端捅向了自己的胳膊。

    白兰杰索你个抖m自虐狂!!!!!

    此时此刻,古屋花衣多么想化作咆哮马扑上去,但现实的残酷却让她形象地诠释了另一种状态。

    ……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

    熟悉诱惑的气息像水纹般从白兰身上蔓延,然后急速充满了走廊的每一处角落。流动在空气中的血红蛋白拥挤着,争先恐后地扑向她,然后狠狠地攥住她的每一根神经……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难耐,和属于这个种族的蠢蠢欲动。

    不得不说,这一招做的真特么绝。

    “亲爱的你看,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白兰扔掉手中的凶器,笑得比以往都要妖孽。

    沾着血迹的拐子呈一种标准的抛物线般从空中划过,然后不偏不倚地落在古屋花衣的脚下。

    清脆的撞击声在此时的她听来,更像是催命的咒语。

    “白兰杰索……”她眼神幽暗得像是幽冥之中的熊熊烈焰:“你今天出门又忘了吃药吧。”

    “终于认出我了吗?”无视掉她的后半句话,白兰张开双手:“那赶紧来个久违的拥抱吧。”

    “……”

    他的愿望不幸地再次落空了。

    不过这一次,拒绝他的不是古屋花衣,而是一直在一旁当壁画看戏的reborn。

    “你们认识。”

    他从容地|插|进两人之间,淡淡开口,语气平和且不紧不慢。结尾是个句号,因为对于显而易见的事实,根本没有任何疑问的必要。

    这不是什么刁难的问题,于是乎,两个人几乎同时做出了回答。

    白兰点头微笑:“我们关系特别好。”

    花衣摇头皱眉:“仅一面之缘而已。”

    白兰:“……”

    好在他的厚脸皮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在古屋花衣说完的下一秒,他就立刻作西子捧心状哀叹:“小花你这样说,人家超伤心的。”

    “是吗?”某少女瞥了他一眼:“那你倒是哭一个给我看看?”

    “……”

    白兰杰索的出现完全打乱了古屋花衣的计划。本想在这个世界多待一段时间的她,在看到白兰瞥向自己的那个眼神后,便毅然决然地打定主意:离开这个世界,而且越快越好。

    虽然她讨厌未知的东西,但已知的危险已经摆在眼前了还不知道闪人,那才是真正的白痴。晚饭哪里都有,养病也不一定非要待在彭格列。在人口基数从没停止过增长的地球上,她想饿死都难。

    随遇而安,知难而退,惹不起我躲得起,好死不如赖活着……生活真是一本内容丰富的教科书。

    ——丰富到让人忍不住撕了它。

    想到这,古屋花衣明智地提出告辞巫师的灵珠。

    “你去哪儿?”

    当她用一种非常官方的说辞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之后,白兰和reborn异口同声地问道。两人都笑得各种人畜无害,好似只是友人之间礼貌的关心和问候,但他们语气里的寒意,却听得古屋花衣阵阵头皮发麻。

    高温烧的她脑袋还有些不太灵活,尤其是面对这样两个人面兽心的鬼畜。

    就在她挠着下巴,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时候,reborn开口了。

    “她是彭格列的客人。”

    古屋花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话不是对她说的。

    “她是我的人。”

    这一次,古屋花衣的反应异常迅速。她瞪了一眼说这话的银毛青年:“请不要随便给人乱加标签。”

    “好吧。”后者摊手,立刻从善如流的改口:“我是花衣的人。”

    古屋花衣:“……”

    彭格列众:“……”

    你还能再不要脸一些吗?

    “抱歉,我口味挑剔的很。”

    像是在印证古屋花衣的话,下一秒,她吐了。吐得毫无征兆,吐得昏天黑地。

    正所谓吃什么吐什么,古屋花衣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但她吐的也依旧是血。

    鲜红的液体四溅,衬着古屋花衣那苍白的肤色,使得这一幕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或许是古屋花衣吐得太过于突兀和惊悚,令见惯了各种市面的众人都一时缓不过劲来,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先帮她‘止血’,还是先去找医护人员。

    半晌,倒是当事人先一步直起身子,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渍:“看毛,没见过孕吐吗?”

    “……”

    “……”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立刻在心里抽了自己两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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