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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大刁民-第7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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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利益。李云道自问对曲费清还没有极深入的了解,这世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曲费清对自己另眼相待,定有所取,尤其是在知晓了自己的背景后,也许原本单纯的欣赏就要演变成相互之间的帮衬和利用了。

    华山这时才想时打量周边的环境,不解道:“头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个故人约我在这里见面。”李云道笑了笑,“走吧,这段时间得小心……”

    话未落音,一道寒芒冲着李云道的面门直射而来。

    “小心!”李云道下意识地同时按下了华山和齐褒姒的脑袋,一只弩#箭擦着耳边飞过,直接穿透了李云道身后的车身钢板。

    华山到底是老侦察兵,反应极快,掏枪便瞄准了弩#箭飞来的方向,但此时那儿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真是阴魂不散啊!”李云道拔出那根军用#弩箭,箭是改装过的,箭头上有很深的血槽,有回刺,易入难拔,他看看了弩箭射来的方向,冷冷道,“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就没意思了。”

    华山此时才体会到李云道从昨晚开始所经历的惊险:“是毒贩?”

    李云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全是。”

    华山似懂非懂,如果不全是毒贩还有谁呢?

    “媛媛,你这几天你暂时先不要离开西湖,不但如此,你还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李云道知道,如果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跟齐褒姒的关系,那么齐褒姒此时也是危险的,一旦她离开自己身边,很有可能会落入敌手,成为对方用以牵制自己的重要砝码。

    齐褒姒淡然一笑:“正好,我也想给自己放个长假。我过一会儿给玲姐打个电话,趁这个机会偷个懒也好!”

    华山却苦笑起来:“头儿,你不会想带着齐小姐去上班吧?我怕咱们公安局会被齐小姐的粉丝挤得水泄不通了!”

    李云道摇头:“我打电话让你来见我的意思就是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我不会在公开场合露面了,我跟外界的唯一联系人就是你。”

    华山有些犹豫:“头儿,你是不是亲自给曲书记打个电话?给纪秘书打也行啊!”

    李云道却拉着齐褒姒的手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老华你没听说什么叫**一刻值千金吗?”

    华山再度哭笑不得,不过如果换成自己,有齐褒姒这样的红颜知己,恐怕也敢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了。

    望着李云道的背影,华山突然觉得既幸运又压力颇大,在这个时候能约见自己,可见小局长是真心将自己当作了心腹,可是临出门前自己还跟队里的同事说来接小局长回去,大伙儿正翘首以盼呢,自己回去该怎么解释呢?总不能说小局长说“**一刻值千金”,带着你们的国民女神去享受二人时光了吧?

    华山踌躇之际,李云道和齐褒姒已经上了一趟临时喊的出租车,上车后,齐褒姒不解地看着李云道:“你不是让他来接你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李云道摇头无奈道:“对方找不到我,已经开始布点监控我的手下了。这件事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不想拖他下水。”李云道明白,华山一路走到如今,实属不易,一旦卷入其中,不单有可能会一夜被人打落凡尘,而且还有可能会因此送命,他不想因为某些权力和**之间的争夺和交锋,而误伤了像华山这样的好警察。

    齐褒姒将头靠在身边男子的肩膀上,轻声问道:“累不累?”

    李云道苦笑:“人生本就是一场苦旅,又有什么累与不累的区别呢?”

    齐褒姒道:“一场苦旅里有你相伴,再苦又如何?”

    李云道与女子十指相扣:“欠你太多,这辈子也许都还不上了。”

    女子嫣然一笑:“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不急,我世世都等着你。”

    见出租车开始驶向城外的方向,齐褒姒奇道:“不是回家吗?”

    李云道笑道:“是回家,不过是回姑苏的家。”

    西湖与姑苏相距不过一百六十公里,未到中午时分,便到了小桥流水人家的姑苏古城。

    六月的古城,小河流觞,繁花似锦。蝉鸣声中,李云道熟练地从门沿上方摸到了一把古铜色的钥匙,阿荷师姐每次都将钥匙藏在这里,这一次也不例外。

    前个月师姐趁老师回苏大开会的机会,将这江南小院和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此时院中只有此许落叶,却也没有许久无人居住的破败景象。

    “这是吴老的旧居?”齐褒姒看到书房里还有些未曾搬去的字画,吴老在文艺界享有声誉,齐褒姒这种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姑娘自然认得吴老的手书。

    “嗯,阿荷师姐和老师之前就住在这儿。”李云道笑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随便叫辆出租车,跑回姑苏城,想来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关键时刻,我敢当甩手掌柜吧?”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好书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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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是一个很终极的哲学命题,历朝历代的哲学家都在探索答案。少年时,李云道常常躺在寺庙前的大树上仰望璀璨银河,思考关于生命终极问题。李云道问过老喇嘛,骨瘦如柴的大喇嘛会晃着那串被岁月油渍浸污的佛珠,只微笑而不语。佛家修轮回,道家求升仙,那芸芸众生求的又是什么呢?

    院子不大,快傍晚的时候,李云道已经往院里的青砖地面上浇了三遍水,到西方天空布遍红霞时,微风拂来,小院里透着股清新凉意。

    下午就打了井水开始冰绿豆汤,西瓜也被他放在井桶里置在了井中,此时提上来切开,冰凉可口。

    厨房里传来炒菜声和齐褒姒时不时地惊呼声,想来国民女神应该已经许久不下厨,或者说她就从来没怎么进过厨房。

    李云道本想进去帮忙,可人家却甩了一句“君子远离厨庖”,便将男人推出了厨房。此时透过厨房门的纱帘,仍能依稀看到穿着围裙手忙脚乱的身影。多了些人间烟火气的国民女神,显得格外迷人。

    晚饭是三菜一汤,青椒土豆丝,红烧茄子,辣子炒肉,酸菜豆瓣汤。齐褒姒的厨艺跟她的演技相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土豆丝切得跟小拇指一般粗细,茄子里透着股糊味,辣子炒肉辣得连山东人齐女神自己也不敢伸筷子。但李大刁民却吃得津津有味,还可劲儿夸齐褒姒厨艺了得,假以时日,可以开个深夜食堂的节目了。

    因为太热的缘故,齐大祸水将长发用一根绵线随意地束在脑后,此时歪着脑袋,痴痴看这个几次救自己于水火的男人。身处混乱肮脏的娱乐圈,很难碰到几个不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她突然回想起头一回跟眼前的男人见面的场景,这年头,愿意为陌生人挺身而出的,少之又少。

    “看啥呢?我脸上有饭粒?”李云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菜很咸,他一连吃了三碗米馆才摸着肚子停了下来。

    齐褒姒咬了咬下唇,低头问道:“如果那晚你没去西园会所……”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如果没有秦始皇没焚书坑儒?如果武则天没当上皇帝?如果希特勒没发动侵略战争?”吃饱了便想躺着的李云道乐呵呵地躺在了藤椅上,这是老师夏天用来在院子里乘凉的躺椅,被李云道拿来当吃饭的凳子,吃完便能躺下,他心满意足地打个了个惬意的饱嗝。

    院子不大,躺着却能看清夜空。没有月亮,星河璀璨,下山这么久,已经太久没有看到过如此灿烂的夜空了,但也许是因为许久不似如此放松,正所谓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

    吃罢晚饭,齐褒姒将透凉的西瓜端了上来,又帮他在藤椅旁置上一盘蚊香:“蚊子多,我刚刚在堂屋的抽屉里找到的。”

    李云道笑着点头:“这样的日子,清苦了些,但倒也不失‘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韵味。”他看着星空,指着那些星座,一一娓娓向她道来这些星座的由来与衍变。

    九点,两人便早早睡下,次日清晨五点起床,如此过了三日,到第三天晚上,天空飘起了细雨,没法在院子里吃饭了,刚把小桌搬进堂屋,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李云道失去了吃饭的兴致,便站在屋檐下看那下得蒸腾起烟雾的大雨。齐褒姒执着一把宫扇走了过来,一边帮他扇着风,一边轻声道:“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该面对的,总还是要面对的。”

    他笑着捏了捏国民女神精致的鼻子,长叹了口气:“说得对,真正的勇士要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如果觉得压力太大,再待几天也是好的。”她突然有些后悔,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生活,只有他和自己两个人,她有种突然想明白生活真谛的感悟,还有些害怕失去此时所拥有的宁静与一切。

    他将她的身子掰了过来,笨拙地帮她系好那方用来系头发的丝巾:“放心,我没事。”

    她知道也许此时此刻,眼前男人的内心中正天人交战,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清楚,但她知道,短暂的沉寂后他一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她相信他可以。

    看了一晚的雨,一夜无话。

    清晨五点,齐褒姒起来时便看到他已经在厨房忙碌,她有些好奇地敲了敲门。

    这个被毒贩恨得牙痒痒的年轻警察局长回头冲她神秘一笑:“今天我来做早餐,你歇着去。”

    她嫣然一笑,她就知道,他一定可以。

    她也没去歇着,用清凉的井水,趁着早凉洗了衣服,这三天洗的衣服比她上半辈子加起来都多,哪怕洗得很笨拙,但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照顾人、也被人的照顾的相濡以沫的感觉。

    除非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

    早餐出奇地丰盛,煮好后用井水冰过的五谷杂粮粥,温泉蛋上点缀了些许生抽,豆浆油条包子一应俱全。

    “豆浆油条是街口姚记家的,很多外地来姑苏旅游的人大半夜起来去排队,就为了这口豆浆油条,包子是南园的,当年住工棚的时候,最惦记的就是这口包子。嗯,黑芝麻的是十力的最爱。”他笑着给齐褒姒递了一个包子,齐褒姒却没有伸手去接。

    女人就是这样,男人不成熟的时候,她希望他能站起来征战沙场,可当男人真的成熟起来要为了理想去奋斗时,她却怅然若失。

    “今天就要走了吗?”她问道。

    他微笑点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但总是绕不开的。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会不会有危险?像那晚那样?”

    “干什么没有危险?走路会摔倒,开车会撞死,连吃饭都会被咽死,喝水都有可能被呛死。”他笑着打趣道。

    她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那晚枪战的场景历历在目,想想都觉得触目惊心,人是**凡胎,哪能次次都那般好运地碰到白衣姑娘?所以她没有笑,她开始哭。

    演艺圈的老前辈评价她的演技收放自如,但这两行泪却与演技没有丝毫关系。就如同看一场电影,明明知道,短暂的一切终究是要结束的,但当片尾曲响起的时候,仍旧会恋恋不舍。

    他嬉皮笑脸地说:“我家媛媛怎么连哭都这般好看!”

    齐褒姒却哭得更厉害了,仿佛有数不清道不完的委屈都要在这个瞬间,通过眼泪发泄出来。女人是水做的,流完泪的齐女神红肿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坐在身边的男子:“我突然想嫁给你了,怎么办?”

    李云道笑了起来:“你敢嫁,我便敢娶。”

    “怎么娶?”

    “明媒正娶。”

    齐褒姒突然又伤感了起来:“原先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很在乎。我在乎你,也在乎夭夭和疯妞儿。”

    李云道将女子拥入怀中,笑道:“一家人相互在乎,这是好事。”

    齐褒姒推开他,抬头对他对视:“真的明媒正娶?”

    李云道伸手:“拉勾上吊。”

    齐褒姒不满道:“我又不是孩子。”

    李云道笑着揉了揉女子的脑袋:“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啊!”

    吃完早餐,将小院收拾了一番,李云道将齐褒姒送到了浦东机场。

    看到戴着口罩与李云道相拥出现的齐褒姒时,白玲才松了口气:“我的小姑奶奶,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都想要报警了!”

    齐褒姒调皮地冲白玲挤挤眼睛:“呶,这不是警察吗?”

    李云道冲白玲歉意地笑了笑:“在姑苏耽误了两天,希望没有影响你们的工作。”

    面对李云道,白玲现在是一丁点脾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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