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刁民-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她猛地身子一震,她怎么也想不到,身边的大刁民突然一只胳膊绕过了她的肩膀,仿佛真是男朋友搂着女朋友一般,缓缓靠到她耳边:“媳妇儿,对我的表现满意吗?”
蔡家女人先是身子微微一震,随后立刻放松了如蛇如柳的身段,侧过脸,对面大刁民浅浅一笑,媚顿生。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就离自己寸许,本想揩油兼报复的李云道顿时感觉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本就喝了不少酒了,此时被蔡桃夭这么一诱惑,顿时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霎那间冲往一上一下两处地方。
诱惑,绝对是**裸的诱惑。
不管李云道如何之刁,一个从小深山老林里头身边只有一群带把爷们的大刁民自然没有见过如同蔡家女人这般的国色天香,多也只是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带上小喇嘛爬偷窥村里头那些算不上搔弄姿的女人们洗澡。可是之前看惯了蔡家女人要么如同菩萨般不可侵犯要么像富家小姐般蛮不讲理,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主动自己面前展露出诱人的一面,不偏蔡家女人还缓缓伸出三寸香丁掠唇齿而过,哪怕李大刁民再眼观鼻鼻观心也抵挡不住这般突如其来的香艳诱惑。
比道行?你这山里的大刁民跟本小姐差得远呢!事实上,蔡家大小姐心里头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离自己寸许远的那张算不上英俊的男居然噌一下变得火红火红的,隔着寸许,蔡桃夭似乎都能感觉得到对方脸上的温和粗重的鼻息。
说到底,昆仑大刁民再怎么个刁法,也还是一守身如玉的大处男,论道行,的确比不上见多识广的蔡家大小姐。之前山上倒是有老喇嘛的清凉佛法给他静心平欲,可是如今下了山两个月了,连小喇嘛都把早晚课抛到了脑后,何况这个从来都是佛像面前背诵《道德真经》的信仰者。
到底还是血气方刚年少气盛的年轻人,李云道只是感觉自己脑袋刚刚有些懵,就觉得鼻子一热,居然流鼻血了。
看到李云道流鼻血,蔡桃夭表面上一副很小女人样子,又是让服务员拿来冰块帮李云道敷额头,又是拿着自己那张价值不菲gui限念版手帕帮李大刁民擦着唇边的余血,但心里却早就笑翻了天。
倒身边的十力小喇嘛终于放下了手的筷子和饮料,不慌不忙地伸出粉嫩的细长指头,李云道的耳边和腕边的穴位上一阵倒腾,很血就见止了。
李云道自然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儿,看着蔡家女人眼的戏谑,也知道自己是了蔡家大小姐的圈套,但心里也暗暗地责怪自己定力不足,琢磨着是不是明天开始要恢复原先的早晚佛经课。
不管是不是虚情假意,至少蔡桃夭朱大博士的面前那演技用精彩来形容都嫌苍白力,分之两死心塌地跟着身边男人过一辈子的小女人模样,加上朱博士几次咄咄逼人都被李云道一手不硬不刺的太极功夫化解为宜,朱博士本来就没有立刻成婚的打算,之所以会对蔡桃夭另眼相看一方面是蔡家女人迷死天下男人的容貌,另一方面也因为苏钰这个表妹前期功夫做得太好了,把蔡家女人夸得是天花乱坠,不得把全面所有的溢美之词都用闺密友身上,所以我朱大博士才用了与李云道的一争之心。只是看人家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朱大博士犯不着玩第三插足演横刀夺爱的历史剧,当下又客客气气地寒暄了两句,就以公司还有件要处理早早地告辞了。
朱博士一走,苏钰就立马拉下脸来:“小桃子,你犯得着为了搪塞我,随随便便找一人来凑数?你要找,也起码找个有谱儿的,随随便便找一民工来,你以为就能过得了姑奶奶我的火眼金睛?”
苏家女人说话毫不留情面,自然是因为把蔡桃夭当成了闺密友。本来蔡家大小姐就没有太多的朋友,有也只是表面上的那点儿功夫,自然比不上苏钰这种同屋檐下生活了四载的同兼室友,而且,她也认为对蔡桃夭身边那点破事儿了解得清清楚楚。上大学时,她一认为这位好朋友要么是同性恋,要么就是性冷淡,因为不管蔡家女人身后的那些男孩子们有多殷勤,那位蔡家大小姐似乎总是眼高于天,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所有的时间都奉献给了哲学、学、心理学,甚至宁可多花几个小时看看宗教典籍,也不愿意院系联谊圈里瞎折腾。
只是,这位来历也算不浅的苏家女人本等着对方撒娇求饶,却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蔡家大小姐的一声冷哼。
霎那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就有些不太对劲了。苏钰也顿时愣了当场,整个人立马傻眼了,按照她对好朋友的了解,自然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跟自己耍性的使脸色,难不成她身边这个“民工”真是哪位的富贵阔少爷不成?
一脸纳闷的苏钰终于开始仔细地打量将那个刚刚流完鼻血还仰着脑袋的陌生男人。皮肤不白不黑,身材不胖不瘦,眼睛不小不大,嘴唇不薄不厚,脸蛋不俊不丑,型一般凑和,穿着打扮明显有着蔡家大小姐的审美痕迹,显然是经过蔡桃夭一番调教后才敢贸然登场的。苏钰刚刚说是“民工”,其实也只是说的一句气话,因为这位苏家大小姐看来,只要是她看不上眼的,基本上都属于“民工”范畴,不过她此刻也琢磨着这个陌生的男人除了笑容和煦亲和力十足外,其它倒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如果是别人女人找了这样的男人,苏钰自然相信,当然也不屑多花力气去管,可是这是自己闺密友的男人,她自然要多花些心思,甚至比自己挑男人还要挑剔一些,因为她的潜意识里面,对面这位能北大硕博连读的校花级美女要比自己强上许多。
见到蔡桃夭真的有些不高兴了,对面苏钰也愣了当场,李云道也明白今晚这出戏至于接近尾声了。
“苏小姐说话还真风趣,其实我也觉得自己今天这身打扮蛮土的,特别是这个型,实是土得不成样子,不过你也别怪夭夭,她也是不想驳了你这个好朋友的面子,来,苏小姐,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今天晚上对我们的款待!”
说着李云道拿起手的酒杯,微笑着看了身边的蔡家女人一眼,却现蔡家女人一脸淡淡的微笑,似乎早己经顺着李云道的话下了台阶,又重与对面的苏钰相视而笑了。只是,他没有觉,两个女人对视后又同时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双双会心一笑,显然是什么方面达成了一致与默契。
从香樟出来的时候已经点多,取车的时候,李云道这才知道今天一直坐的这辆车居然是苏钰平常的代步工具,只是车借给蔡桃夭了以后,苏家大小姐晚上则开一部并不算显山露水的“英菲尼迪”。
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李云道抱着十力走前面,这对北大的美女好友走后面,苏钰忽然侧过头神叨叨地凑到蔡桃夭耳边:“要不要我帮凯宾斯基定个套房?”
蔡家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物,不过听到这句话这是满面飞霞,小声道:“你胡说些什么,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哦!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们喜欢‘野外生存’我是不介意,但千万小心我的宝贝车子,限量款的,千万别我车子上留下这个痕迹那个痕迹的……”苏钰一边低声说话,一边满脸偷笑。
“就知道胡说八道,看你以后怎么嫁人……这种事情怎么车上……”蔡家大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小,面上也越来越滚烫,只是说到后,自己的神志终于从酒精的作用下缓缓恢复,那个男人,只是昆仑山上的那个大刁民。
“摆脱,大小姐,现是二十一世纪,nnight都已经变成古董了,你怎么还像生活明末清初?”苏钰摇了摇头,也不去多想,反正从大学开始,这位室友就和其它人不太一样,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那个眼高于顶的蔡桃夭的确与众不同。不过,就连苏家女人都很好奇,这位能让蔡家女人的死心塌地的男人,到底是哪家的纨绔子弟?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走前方、手抱着小孩子的年轻男人,他到底是谁呢?
谁能猜得到,这个对房地产市场字字珠玑的男人,只是一个刚刚走出昆仑山不久的大刁民?
第十五章 种善因,得善果()
入夜,金鸡湖畔,皓月悬空,微风徐送,湖边黄绿相间的树叶清风缓缓出“沙沙”的动听声音。湖边休憩木椅上并排坐着两个人,年轻男人目不斜视,安静地望着不远处波光微伏的湖面,只是眼神却没有思考的涣散迷离,相反微微眯起的眼睛炯炯有神,似乎只是很安静地思考什么问题。坐年轻男人身边的正是刚刚让他鼻热喷血的蔡家女人,倾城绝色此时却显得微微落寞,一对不知道让多少北大学子魂牵梦萦却只敢偷窥不敢对视的慧眼,此时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身边聚精会神凝思的山里刁民,如同**高原的喇嘛寺凝视那不知法称的斑驳掉釉七彩大佛。
凡事都难,就怕认真,而一个人什么时候才具有魅力呢?自然是一个认真的人。
至少此时此刻,安静不语坐蔡桃夭身边大刁民浑身上下散出的冥思书香气息,让这个喜欢流连未名湖畔的女人刹那间有一思心跳加速的错觉。
对,只是错觉。她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这是一种很平常人都比较惯用的自我心理暗示手段,蔡家女人攻浸心理学多年,自然不会不自己此时此刻的自己我安慰,也就是一种自我欺骗的手段而己。
良久,身边昆仑大刁民才从自己的思考回过神,缓缓道:“为什么不尝试着接受那位朱昊天,至少给他一个很展示自己的机会?”
凝视刁民的那双慧眼瞬间黯淡了下去,语气却也如同湖面的朦胧夜色般轻柔飘渺:“我喜欢谁那是我的事,自然不需要你来为**心。”语气是符合了她那大菩萨般的意境和神韵,可是奈何妙口说出的话,却让人感觉到有种小姑娘赌气的烟火气息。
“其实他虽然心胸窄了些,但整体来看,论是学历,地位,同年龄的男人当也算佼佼者了。”李大刁民难得收起脸上的笑容,很认真地对蔡家女人推心置腹一番。
只是身边女人却丝毫不领情,相反语气如同这江南的深夜温般,冷进骨子:“我说过了,那不是你要关心的事情。”
李云道奈,做出一个非常标志性的耸肩动作,轻声道:“狗咬吕洞宾。”
蔡家女人倒也不生气,相反因为转移了话题而脸上缓缓升温:“你才狗拿耗子呢!”
夜色愈浓,温愈低,只穿着单薄外衫的蔡桃夭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三秒钟后,一件略带着温暧体温的外套披了蔡家女人的身上。没有传说的谢谢,也没有的相视传情,相反两个人连对望一眼的玄妙都没有生,只是不约而同地凝视着缓缓披上夜雾的湖面。
良久,蔡家女人身边的男人才缓缓开口:“夜凉,风寒,受得了吗?”
蔡桃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却是静默将披着男式西服的身子往李云道身边靠了靠。
“难得有这么空的时间坐江南的小湖边看看夜景,就这么走了,将来说不定要后悔的。”蔡家女人喃喃自语,却也仿佛给李云道解释着些什么。
李云道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人不可能每次都踏进同一条河流,每一个脚印都不可能完全是重复的,说不定过些日子再坐这儿,又是另一番不同的心境了。”
“你是说我还是说你自己?”蔡桃夭转过头凝视着身边这个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却难得让她觉得不那么俗套生厌的男人,募然间现那张不足二十五岁的年轻面孔上却带着一种阅世间艰难困苦的沧桑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她心底缓缓升腾。
只是李云道仍旧没有看她,只是盯着湖面淡淡道:“我是说每一个人,包括你,也包括我。”李云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一个硕博连读的哲学才女面前谈那些为基本的哲学原理这班门弄斧,他,只是有感而。
“其实我之前一直觉得赫拉克利特的这句话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就像一加一等二这么简单,只是刚刚我才现,某些特定的情况下用这句话也作诠释,倒也少了很多麻烦,至少很少有人会问,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蔡桃夭难得能不跟李大刁民斗嘴,这句话倒真的是自内心的,只是身边的大刁民却不是很领情。
“不知道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没有关系,再不知道,再不问,那就有些愚昧了,不过如果是不知道不问,还要装着自己什么都明白,那才是天下第一大傻蛋。”
蔡家女人这次出奇地没有跟李云道争,只是祥和地凝视着一片静谧的湖面,似是消化刚才李云道的那句话。
忽然,蔡家女人猛地站起身子,转到李云道正对面,弓下身子,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