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绯闻皇后-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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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比的就是谁更狠,谁更淡定,如果气势输了,就等于谈判输了,燕倾傲至始至终一言不发,让这两个男人较劲,她相信她的烈绝不会输给卑鄙无耻的欧阳血锋。
北寒烈笑得更加淡然了,清冽好听的声音如酒一般:“朕的儿子自有人照顾,朝廷之事早已交于我六皇弟,这些年都不曾过问,至于征伐东越国,有轻灵,燕倾歌,手下勇谋之士无数,又有何惧?”
“那你试试看?”欧阳血锋死死盯着北寒烈的手,他就不相信北寒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要死的可是他们一伙人外带芙城所有百姓。
手上火折子轻轻一抛,以流畅的曲线直接扔了出去,目标是盖着麻布的那批军火,欧阳血锋双目圆睁,根本来不及思考,一掌挥出将火折子打翻,火折子在地上滚了两圈,火依旧燃着,欧阳血锋却是心惊肉跳。
北寒烈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又笑道:“太子殿下不要担心,就算没有火折也没关系,朕练的武功是纯阳属性,就是凭空打出一掌,也可以点火。”
说话间掌心一道金光跳跃,任是谁也不会怀疑下一秒这团金火就会落到军火上,男人面不改色,没有丝毫动容,欧阳血锋败下阵来,掌心一片冷汗:“好!我也不再多说什么,我放燕倾傲走,北寒烈留下。”
“我同意。”北寒烈爽快答应,燕倾傲还想说什么,看到北寒烈的眼神,生生收了回去。
北寒烈满意的笑了笑,他是傲儿的夫君,保护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能允许她一次次把自己置身虎口,哪怕知道她有这个能力,他也不想再冒这个险。
燕倾傲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看到北寒烈坚决的目光,只是心中有些疼,提醒道:“欧阳血锋不一定会给真的解药,你要小心一点。”
“傻瓜,放心回去等我吧。”北寒烈明白了燕倾傲的意思,傲儿留下来该是要寻找解药。他这一身医术也不是白学的,刚才他已经把过云烈的脉,心里有数。
就这样,北寒烈作为人质留在芙城,眼下就等西龙国的消息了,欧阳血锋出了密室便开始处理燕倾傲闯入之事,虽然早已料到以燕倾傲的本事定然可以潜入,表面上还是要追究一番责任的,顺便泄泄心头火气。
但欧阳血锋万万没想到,路月瑶的贴身丫环被带了上来,说是瑶妃娘娘心地善良,让她晚上去给密室门口的巡逻将士送吃的,还说娘娘也是一片好心,心疼将士。
北寒烈此刻也在大殿,顺便观看这出好戏,这一看才发现跪在地上的女子。就是五年前被欧阳血锋要走的路国公孙女,也是听西楼埋在欧阳血锋身边的一个内线。
“路月瑶,你有什么好说的?”欧阳血锋面色阴冷,一把捏起女子的下巴,毫不怜惜。
不知为何,从这双眼睛里,路月瑶竟看出了那么一丝不忍,欧阳血锋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有感情了?
路月瑶身姿挺得笔直,就像以往欧阳血锋每次抽打她一般,一脸的倔强:“殿下,臣妾昨晚一直陪着陛下,能做什么?”
弑锋已经示意过她了,她已经有所准备,但她还真没想到会有人陷害她,她果然是已经到了招人厌恶的境界。
“你就不能提前安排吗?”欧阳血锋继续逼问,阴冷的目光像是要把路月瑶身上盯出个洞来,手上力气加重。
“殿下若不相信,打死我罢了。”路月瑶倔强抬起头,一双眼睛从未有过的绝望,声音却很清脆,继续说道,“在下人们眼里,我不过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婊子,殿下把我送给皇上,皇上玩够了又送到殿下手上,你以为这些下人有几个看我顺眼的?每次我来殿下寝宫,门口那两个奴才表面恭顺,那双眼珠子却恨不得吃了我,我劝殿下还是早日打死我,免得我污了殿下威名。”
她身上的绝望表现得淋漓尽致,一身无奈肆意宣泄,别说欧阳血锋动容,就连北寒烈也是看得愣了,路月瑶说的话半真半假,却参杂着浓烈的真情实感,让人莫名心疼。
“叶红是你贴身宫女,不会对你一点感情也没有吧?”欧阳血锋直接踹了一脚叶红,带着巨大的发泄,将人踹出一口血。
他对路月瑶期盼很高,而且最近的试探也让他很满意,他已经打算带路月瑶离开,不想出了这样的意外。
“陛下,不是您的人通传奴婢,说瑶妃娘娘要伺候您不方便出来,让奴婢做些好吃的去慰问守密室的巡逻军队的么?”
事情的转折点在叶红说的这句话,欧阳血锋愣了一下,将信将疑:“那你说说看,是谁给你传的信?”
“就是平日里给你守门的严春啊,陛下!”叶红撑着身子爬到欧阳血锋脚边,神色疑惑又害怕,完全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陛下,有人来报,严春逃跑了。”并没有人知道,是弑锋解决了严春,造成了他畏罪潜逃的假象。
欧阳血锋面色一变再变,最后把跪在地上的路月瑶扶了起来,将人一把抱起,朝侍卫吩咐道:“给北寒国皇安排房间,好生照顾着。”
北寒烈的神色有些复杂,一眨眼已经是五年了,路月瑶就是在他和傲儿大婚的时候在大殿上倒酒,被欧阳血锋看中要了去。
北寒烈本以为她早就死了,后来才在听西楼发展壮大之后得到了路月瑶的消息,可惜路国公已在两年前病逝了,直到死也没能再见到他的孙女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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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决裂,再不是兄弟()
燕倾傲一回去就直奔皇甫云大帐,大帐门口静悄悄的,没有了平日里的热闹,也没有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对他父皇撒娇,空气中安静得让人心慌。
这一刻,燕倾傲才知道她并不介意她的孩子那么依赖皇甫云。
掀帘进去,孩子已经睡了,皇甫云静静的坐在床边,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睡梦中的孩子,见燕倾傲进来,转头看了她一眼,又关注的看着床上的孩子。
孩子面色苍白,神色有些疲惫,一张小脸隐有痛苦纠结,看得燕倾傲心头一痛,一种说不出的无力和心酸。
她从来不惧风雨,踏入朝堂风云诡谲,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可如今看到孩子被无辜的卷进漩涡,她才明白自己不是无所畏惧的,孩子还这么小,她却不能保全,连他快乐健康的童年生活都无法保证,她这个母亲不可谓不失败。
“娘亲娘亲……”燕云烈忽然醒了,额头上汗珠一颗颗渗出来,嘴里不住的喊着燕倾傲,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燕倾傲连忙伸手握住孩子的手,将他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又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两口,轻声细语:“别怕,娘亲在这儿,娘亲在这儿。”
皇甫云心疼不已,用手帕细心的擦着小家伙额头的汗水,另一只手心里的玉扳指硌得他掌心生疼,胸中怒气濒临爆发。
像是找到了让自己安心的东西,小家伙也跟着安静下来,只是眉头依然紧皱,没有一丁点儿的安全感。
“傲儿,你陪孩子睡会儿吧。”皇甫云开口说道。
燕倾傲有些意外,她以为皇甫云会陪孩子一起睡,可能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吧,燕倾傲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好,你也早点休息。”
皇甫云出了大帐在门口坐着,眸光黑沉得可怕,两边守门的侍卫只觉得脖子阵阵发凉,害怕得不敢去看皇甫云的脸色。
过了一会儿,皇甫云独自出了北寒国营,进了南飞国营,南飞国巡逻的将士一脸诧异,陛下竟然回来了,自从他们搬过来挨着北寒国大营之后,陛下还是第一次回来。
由于陛下和小皇子之间的关系,北寒国和南飞国双方联系就更加紧密,一些将军级别的人物甚至可以不用通报,随意在两个大营来往,两国关系如此亲切,灭掉东越国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新建的南飞国大营布局和以前一样,只是因地势不同有些微的变化,并不影响皇甫云找人,不过走了一会儿皇甫云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姬末有些意外这么早见到皇甫云,也并不知道皇甫云和燕倾傲昨夜秘密去救燕云烈的事情,上前一步朝皇甫云行礼:“陛下,您这是?”
“千奕呢?”皇甫云看向女相,面无表情的问道。
姬末一身穿戴整整齐齐,看得出来是早起,而皇甫云却是一夜未眠,昨日把小家伙哄睡了,他却并未留下,有些事情亟待他确认。
“陛下找千奕?”姬末觉得千奕有点倒霉,偏偏这个时候陛下找他,也不知道他起不起得来。
“怎么?他出事了。”皇甫云察觉姬末神色有异,不由得语气一沉,眸中目光冰冷得可怕。
姬末微微一愣,回道:“这倒不是,千公子昨晚喝得有些多了,恐怕没有那么容易醒来。”
那个男人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昨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不说,还差点稀里糊涂烧了酒窖,把将士们准备庆功用的酒砸了不少,好在昨日被她遇见,才让人强行将千奕架走,现在这个时候肯定还没醒酒。
“姬末,你对朕可一直忠心?”皇甫云忽然一脸严肃的看向面前女子,直白的问了一句。
“微臣是陛下之臣,对陛下从未有过二心。”姬末以为皇甫云是在敲打她和燕倾歌走得太近的事情,皇甫云却并不是这个意思,招了手示意姬末跟上他,往千奕的大帐走去。
千奕正在呼呼大睡,帐内十分凌乱,地上横着两件女人的衣服,还有东西砸在地上,破碎的瓷片到处都是,皇甫云失望至极,对着跟进来的侍卫厉吼一声:“提一桶冷水过来。”
这会儿千奕身边的两个女人醒了,一看到皇甫云顿时吓得三魂失了两魄,连忙抓住被子盖住自己,又用手去推千奕,结果两个女人推了几下都没推动,面色十分尴尬。
“还不滚出去!”皇甫云冷眼看着床上的女人,面上尽是厌恶之色。
他从来就讨厌这些**之事,却因为某些原因也没有制止,毕竟行军打仗艰难,男人们也需要发泄,他却没想到千奕也会如此糟蹋自己,居然还找了两个女人。
姬末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想起以前千奕跟在他身后的样子,面前这一幕就像是错觉,不过仅仅一会儿,姬末恢复了冷静。
两个女人捡好衣服,慌慌张张的出了大帐……
千奕梦到自己掉入了冰窖,浑身冰凉,无论他怎么扑腾,也扑腾不上来,巨大的水流不断冲击而来,强大的压力压得他快要窒息,别说四肢百骇,连血液都要冻僵了。
大冬天的一盆凉水下去,千奕还是没有醒,皇甫云怒不可遏,声音冰寒透骨:“把他从床上给我拉下来。”
侍卫们不敢违背,两个大男人走上前去就把千奕从床上拉了下来,浑身都在发抖,这可是一直跟在陛下身边,与陛下关系最为要好的千奕公子啊!他们今日这么对他,不会遭到报复吧?
姬末这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的事情太过奇怪。
一方面千奕醉酒又找军妓太过不正常,另一方面,陛下和千奕关系一直要好,按理说怎么也不可能会如此对待千奕。姬末断定,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是有什么误会。
千奕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两只眼睛因为上火肿了起来,见到面前的男人,千奕扯开唇角笑道:“阿云,你终于回来了?”
“再不回来,岂不是连你醉死了都不知道?”皇甫云面色极冷,声音沉得可怕,他看千奕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姬末越来越觉得不对,陛下神色太冷了。这会儿千奕也清醒了许多,“啪”的一声脆响,皇甫云手中一个玉扳指扔了过来,在地上滚了两圈儿,摔成两半。
这是他在云烈身上找到的,他就想问一问,云烈身上怎么会有千奕的玉扳指?
千奕眸光扫过地上的玉扳指碎片,随之笑道:“这是我给小皇子玩耍的,阿云你不会怀疑小皇子失踪与我有关吧?”
姬末眼睛瞪得老大,千奕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着,说出的话连她听了都觉得有嫌疑,无缘无故他说小皇子的事情与他有关做什么?
“不会怀疑……因为肯定和你有关!”皇甫云颤抖着手指着千奕,桌上的砚台狠狠砸在千奕脚边,他本来是想砸千奕的脑袋,没下得去手。
“阿云,我们二十几年的交情,难道你信不过我?”千奕这时清醒多了,见到皇甫云怒气腾腾,心中少了几分底气,却还是挣扎着。
听到千奕的辩解,皇甫云怒不可遏:“正因为二十多年的交情,我才想听你亲口告诉我真相,如果你想让我亲自去查,大可以什么也不说。”
“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