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工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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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玛在一旁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执事!”
塞巴斯酱道:“没有受伤,阿格尼执事的身手令在下大开眼界呢。”
“您才是令我大开眼界呢,一般人接下我一招手臂就会麻木,您却丝毫不受影响。”阿格尼称赞的话很是诚恳。
完全被无视了的我眼角抽搐,这群人要聊天到外面去,道:“我要换衣服了,你们出去,塞巴斯酱,茶和早点准备好了吗?带两位客人用早餐吧。”
“好,小矮子,你快点,我在餐厅等你。”索玛那玩世不恭、高高在上的脸,多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头疼,胃也疼,肝儿也疼。
早餐是薄荷味的香草奶酪和夹了丰富蔬菜培根的黄油三明治,配菜是意式牛骨浓煲汤,美好的一天从美食开始。
索玛用餐还算规矩礼貌,没有做出奇怪的举动,说奇怪的话,但是吃到那意式牛骨浓煲汤时,不由赞叹道:“这个是什么,真好喝,再来一份。”
他一连喝了三碗,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最后汤底喝完锅里面没有了,毫不客气伸手,把我的那份也吃掉了……
额……这家伙不单目中无人而且,而且食量惊人,真是个标准的吃货。
意式牛骨浓煲汤表示很忧伤,人家明明想进夏尔少爷的肚子滴。
索玛捧着汤碗,一饮而尽,豪气地放下汤碗,却开始拿着手绢慢慢擦嘴,有着贵族的矜持礼仪,仿佛刚才牛饮的吃货相是被人附身了,截然不同。
“小矮子,我们走吧。”他也不管我有没有吃完手边的三明治,就要拽住我走。
我甩开手不让他靠近,警告道:“再无理取闹,即使你们是客人,是异国使者,我也不会客气的。”
旁边的塞巴斯酱适时插嘴道:“索玛大人,真是抱歉,少爷预定了很多家庭功课,恐怕今天无法陪伴您了。”
“家庭作业?”索玛歪头不解。
我点点头。
早餐后就到练功房,中央一架精致的黑色烤漆钢琴,正是那奢侈的钢琴,我至今勤学不已。
先练习一些指法基本技巧。
索玛趴在桌子上,两根手指敲击桌面跟着打节拍,打了五个节拍就不耐烦道:“好无聊,不好听。”
我没理他,大约练习了半个小时,换曲目,打算给索玛一个下马威——《亡灵序曲》。
…………
“‘少爷’的中国话是跟刘学的吗?”塞巴斯酱一边细致地泡茶,一边静静听“少爷”忽悠中国人刘,这种泡茶方式,还真是繁琐又华丽。
但是塞巴斯酱每天寸步不离,也不曾见“少爷”与刘说过中国话,而刘甚至好像根本不知道“少爷”会汉语,那么难道那个猜想是真的?“少爷”来自中国?
“上次的中药,‘少爷’就喝得很顺口呢,那么明天做些中国菜肴款待亚洲的来宾吧。”的,、、,,、、
第五十四章 这个少爷 才情横溢()
此曲是前世由Roger作曲,网络上广为流传的魔兽争霸3的MV,第一次听到钢琴版的《亡灵序曲》就被其深深吸引。
自从学会弹钢琴后,我花了很长时间琢磨这首曲子的主旋律和伴奏,终于在不久前将曲谱完整写出来,说起来,今天是第一次弹奏呢。
平缓舒心却带点清凉的前奏,几个前奏后就转为高亢激昂,以及压抑……仿佛面前千军万马杀戮连绵,人性的颠覆,希望的破灭,英雄在哪里,谁来拯救,谁来救赎,这些亡灵,绝望充斥、弥漫,战士们拿起武,我们心存恐惧,我们游移不定,但我们不畏敌人,不畏艰险,我们的家园,冲破一切黑暗,甚至融入黑暗,我们都无所畏惧,我们的家园。
然而一曲未完……“这是什么声音?”我朝声响处看去,就见索玛和他的执事阿格尼正跪匐在地,口中哼哼唧唧念念叨叨,对着一座张牙舞爪的女神像,顶礼膜拜……
额,败给他们了,剧情就是剧情,他们居然对这么富有意境的《亡灵序曲》无动于衷,倒是刘不由微微睁开眼,多看了一眼这架奢侈的钢琴。
若非这可怖塑像丢在外面吓着花花草草,我昨天就想叫塞巴斯酱扔掉了,建造这别墅的原主人品味真差——其实根本原因是这雕像看起来就很贵。
“你们在做什么呢?”刘问,塞巴斯酱也眼神不善地看向索玛。
阿格尼拜完站起来虔诚地道:“这是我们印度的神,迦梨女神。”迦梨女神是力量女神,打败了挑战她的恶魔,却屠戮成性,直到她将自己的丈夫也踩在脚下,被丈夫的纯净净化才如梦初醒,恢复了人人敬仰的战斗女神。
对于异度国家的信仰,我不予评价。
我道:“拜完了就安静点,别打扰我学习。”
“接下来是武术课。”塞巴斯酱笑眯眯道。
我瞪他一眼,武术课神马的,我连一丁点进步都没有,才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道:“先上算术、几何课。”
“可是少爷,预定不是这样的呢。”
“我说了算……”
“哎呀,小矮子还会打架呀!”索玛这货插嘴进来,饶有兴致的眼神,明显想看看夏尔瘦小、体弱,如何打架的。
咳,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不如咱们来比一场吧?如何?”索玛兴致勃勃。
我以鄙视的眼神杀死他,道:“咱俩有什么可比性吗?我13岁,你怎么看也有十六七岁吧,我若是输了,你胜之不武,我若是赢了,你的脸面往哪搁,倒不如由两位执事代劳,我们喝喝茶吃吃甜点,不是挺好吗!”
索玛眼眉一挑,“有道理,你的这位执事似乎身手不错呢。”他想起在卧房时塞巴斯酱在一眨眼间就站在他面前,而且阿格尼的点穴指尽然对他没有效果,不由玩心大起,他道:“阿格尼,去吧,打败他英国人看看我们神的力量。”
“遵命,王子。”阿格尼回道。
“去吧,塞巴斯酱。”我说。
“YES,MYLORD。”听塞巴斯酱语气,他此时的心情也很不美丽,正想找人发泄一下。
刘看一眼气压有些不稳定的塞巴斯酱,又看一眼毫无察觉的阿格尼,觉得好戏终于要上场了。
早就见识过他们矫健的身姿,我毫意坐回钢琴旁,接着弹下一首曲子《克罗地亚狂想曲》。
自从会弹琴后,我已经疯狂地爱上这首曲子,以及能被我弹奏出来的曲子,像月半小夜曲、两两相望、往事随风、凡人歌,我一首一首回忆,琢琢磨磨写出曲谱,有那么一瞬间比赚了一个亿还要舒心。
我前世如果有幸能学学钢琴,一定能做个不错的钢琴老师,可惜前世家境一般,买不起昂贵的钢琴。
所以说音乐是心灵的窗口,能够传递美好的情感,这话是不错的。
很好,高亢的曲子做伴奏,他们优美的互殴,非常应景。
但是!别打坏我家东西!
嘶!没听出我生气了吗?下手注意点!
刘和索玛都看得屏住了呼吸。
终于……我靠!
两人的决斗,以墙上那幅水晶玻璃嵌着金镶玉的不知名抽象画破裂作为结束。
漂亮昂贵的水晶和金镶玉支离破碎的声音,像被偷走的金子,令我心碎不已,猛地一改曲调,重重落下低八音的dor和高八音的dor,我生气道:“够了!”
惊得阿格尼和塞巴斯酱纷纷停手,互斩双掌停在半空。
“你们俩,切磋切磋而已,你们看看你们,打坏了我上好的梨花檀木椅就算了,连银制彩凤盘都戳了好几个洞,现在连这个……”我走过去,气愤地指指一地无辜的水晶玻璃渣子,“连这个,水晶琉璃的名作都不放过……都给我……”我气愤地说不出话。
他们几个已经楞了神。
伯爵居然生气了?刘想。
不好,小矮子发脾气了。索玛想。
真的是很抱歉,夏尔大人。阿格尼想。
这个小气“少爷”,塞巴斯酱想。
索玛怕我把他们都赶出去,忙讨好笑道:“额,不是故意的啦,夏尔,你别生气……”
我扭头怒目瞪他,那三个没用的仆人,再没用也不敢打坏我这么珍贵的画像。
索玛被我一眼瞪得心慌,讪笑,眼神飘向阿格尼求救。
阿格尼双手合十鞠躬道:“真是抱歉夏尔大人,您的执事塞巴斯酱大人确实厉害,一时求胜心切,就没注意分寸……“
“没注意分寸?哼!”我沉着脸,“一句没注意分寸就打坏了我多少东西,你们看看,那幅水晶金镶玉图是高价从意大利拍卖市场拍得的,世上仅此一幅,你就是有钱都赔不起。”
“额……”索玛和阿格尼都脸色不太好,他们作为贵族,是知道这些名贵字画,有时比人命都珍贵。
但是索玛身为王子,何时受人这样大呼小叫过,对于伯爵的小气也不由恼怒道:“那又怎么样,一副画而已,难道还比我这个王子尊贵,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冷哼一声,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作为客人,从昨晚擅闯进来,到现在,你有点客人的模样吗?目中无人,骄傲自大。你是王子又怎样,我还是伯爵呢,你不就是出身比较好吗?除了出身,你还有什么本事,除了有个能干的执事,你有什么?你有钱赔我吗?”
索玛被我挤兑得无言以对,皱紧眉头,一扭头,生气道:“阿格尼,我们走,才不跟他这个小气的小矮子一般见识。”
…………
塞巴斯酱远远注视弹钢琴的少年,不由得红色眼眸微微眯起,泛起一层贪婪的红晕。
“咦?这是什么曲子,从来没听过,也不曾听‘少爷’弹奏过,这是她创作的曲目吗?”
“震撼心灵的声音倒是很像地狱弦音呢,有意思。”
“这个灵魂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是否值得试吃一下呢?”
“但是……那两个印度人,真是讨厌,打扰我听歌的雅兴了,这无礼的王子,是时候该给他点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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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这个少爷 贪钱()
“可是,王子,咱们还要找人呢……”阿格尼有些为难道,其实就索玛的顽劣脾气,他真不知道还有哪里愿意收留他住下来,他虽然是孟加拉国的王子,但孟加拉国在英国没有大使馆。
“我们自己找……”索玛没好气道,我打断他:“这样就想拍拍走人吗?塞巴斯酱和阿格尼,虽然看起来势均力敌,但是我家塞巴斯酱可没打坏东西,由此可见,是塞巴斯酱赢了呢。”
他们没想到我突然绕回塞巴斯酱和阿格尼的比试上,我道:“哼,我小气?我要是小气,在阿格尼打坏第一个东西的时候就飚了!”
“飚”是什么,他们不是太明白,但大概猜的出是生气的意思吧,不由挠头,索玛郁闷地看一眼阿格尼,没想到向来行事得当的阿格尼竟然也有惹祸的时候。
阿格尼自知给王子添了麻烦,一脸的愧疚,就差流下血泪了。
我叹口气道:“既然是比试,打坏些东西,就打坏了吧。”他们一听顿时松口气。
“但是不追究,不代表不用赔偿,索玛王子。”
索玛刚落回胸膛的心又七上八下起来的,虽然他是王子,但是父王和母后并不喜爱他,平时除了额定零花钱,并没有多少额外的钱,再加上他花钱大手大脚,其实他自己究竟有多少钱,他并不清楚,抬眼看一眼阿格尼。
阿格尼问:“夏尔大人,不知这些打坏的东西,赔偿要多少呢?”
“2500英镑。”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价值几何,反正很贵就是了,干脆报了霍普的碎片的价格,在这个时代相当于两栋别墅。
印度二人组果然傻眼了,他们平时随便怎么花都不缺钱,但是一下子拿出这么大金额,不由尴尬地皱皱眉。
我不客气道:“作为王子想必不缺这点钱吧。”
“这么一副破画,哪里值那么多钱,你敲诈我,况且是比试正常损伤,怎么能算?”索玛虽然这么嚷嚷,但明显底气不足,因为在阿格尼打坏前两个东西时,我的音乐声中已经很客气地表达过不满和警告了,他又羞又恼,扭脸望天。
阿格尼英挺的眉从没这么纠结过,他道:“夏尔大人,您看有没有其他的赔偿方式呢?”
“其他嘛……”我转转眼珠,做思考状,“也不是没有。“
我让他们俩个在我的工厂负责招工的工作,以阿格尼的超凡魅力和非凡眼光,吸引了不少优质亚洲劳动力,有印度人也有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