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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从零开始的快穿日常-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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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清竺全部心力都集中在指尖,感觉到危险的逼近也吓了一跳,他还来不及躲闪,就看到一抹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只听到“轰”的一声,他恍惚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体内硬生生的分离了出去,等再一次回过神来,却看到夏叶瑾正一脸震惊的望着自己的胸口——刚才那一下,她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除了中间有那么一小瞬间的走神。

    水云愣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

    这是她谋划已久的计划,就等着付清竺和夏叶瑾上钩,如今两人都在,她的计划却莫名其妙的宣告失败?

    她突然就想起了秦隐送给夏叶瑾的那个镯子,没想到秦隐如此偏心,竟然真的拿了耿山之石给夏叶瑾。

    不过凡事有益必有弊。

    她的目光从夏叶瑾的身上移开,重新落在旁边付清竺的身上,既然是耿山之石那么付清竺,怕也是没有多少寿命可活了。

    正因为理清头绪懂得秦隐的用意而欣喜时,水云突然感到胸腔血气返翻涌,紧接着喉咙口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

    “夏叶瑾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付清竺一个箭步上前,扯着她的手臂作势就要开始检查。

    却被夏叶瑾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没事儿,也没有受伤。你呢?”

    付清竺摇了摇头,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令他十分奇怪,但现在显然不是花时间去追究到底奇怪出在哪里的时候,抬头去看水云到底还要搞什么鬼,却发现她竟然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就是这个时候了。

    付清竺顾不上其他,几个跳步上前,将黄符放在掌心,一掌就要朝她劈下,突然眼前水雾弥漫,他下意识停滞了下动作,便看到刚才的人形已经散成水珠,早已经消失无踪。

    “怎么样?”夏叶瑾上前问。

    付清竺蹲下身,用手沾了下刚才留下来的积水,面色凝重,“伤了,但逃了。”

    “她”

    夏叶瑾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水云就住在玉器铺子里,其实又哪里算是逃跑呢,只是他们俩谁都知道,如果秦隐要护着她,付清竺根本就没有得手的可能。

    之前还十分好奇水云的身份,可是等到真正知道,更多的却是心有余悸。原来吸食婴孩元神的罪魁祸首就住在他们的铺子里,是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还是连王坏阿九他们也都不知道?

    “你别担心,今晚这件事,她自己也做贼心虚,应该是不敢去跟秦隐说的。”见夏叶瑾满面愁云的模样,付清竺以为她在担心水云把今晚她偷溜出来的事情告诉秦隐,便开口安慰。

    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夏叶瑾觉得他的面色越来越惨白。

    “付清竺你真的没有受伤?”

    她忍不住又再问了一次。

    “没受伤啊。这种事骗你有意思吗?”付清竺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了一辆马车,示意夏叶瑾坐上去。

    “可是你的脸色”

    “平常闲散惯了,最近这几天忙一下就不适应,等过段时间闲就会好了。”

    “真的是这样。”

    “是啊是啊,天都快亮了你赶紧进去吧。”马车停在铺子侧面的巷子口,夏叶瑾一路上都在确认付清竺有没有受伤这件事,搞得他似乎有些无语,一看到了秦家铺子,便赶紧催着她下车。

    “那你小心。”

    付清竺点点头,又催了一遍让她赶紧进去。

    等重新坐在马车车头,付清竺才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在微暗的光线下,有一条细细的黑色的,看上去像丝线一样的东西,藏在他的皮肉下,极小极细,不认真观察的话难以发现,那黑线已经从他的食指指尖开始往里延伸,看走向,已经延伸到了手腕。

第二百三十九章 闲聊() 
越到年关天越阴沉,夏叶瑾从后院拖了只炉子出来,坐在檐下准备生火烧水,她抬头望了眼天边,只见颜色灰黄暗淡,眼看又是要酝酿着一场冬雨。

    木柴堆放在后院浸了水汽,吹了半天才生着,白茫茫的烟气窜的满院子都是,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只好捂着鼻子嘴巴,听着炉子里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渐渐的沸腾起来。

    夏叶瑾蹲在炉子边,手中拿着把蒲扇煽火,头发上凝着晨露,湿漉漉的,一些碎发黏在了一起,看上去像两鬓贴了花。

    她盯得极认真,就连身边来了人也没有发觉,直到秦隐清咳了一声,她仿佛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脚踝撞到炉子的方角,就算是隔着棉鞋,还是疼的龇牙咧嘴。

    “在煮茶?”

    秦隐终于开口。似乎是对夏叶瑾这一连串一惊一乍的反应有些无语。

    夏叶瑾终于回过神来,用力地点了下头。

    两人并无太多的话可以说,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默,就在夏叶瑾以为他随口问一下就会离开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走上了台阶,在檐下站定,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这下尴尬了。

    夏叶瑾顿时有些坐立难安,心里想着自己今天干嘛这么勤快一大早就开始干活,如果像往常那样晚一点的话,也许就不会遇上这人了。

    “阿瑾来铺子也有五年了吧?”

    秦隐又开口问。

    他站在檐下的柱子边,绷直着身子目视前方,夏叶瑾没有抬头看他脸上的神色,单凭声音听不出他的情绪。只好点头说,到大年三十,正好是五年。

    关于这具体的时间,她还是听王坏说的,她现在的情况有点儿像附身到原先这里的那个夏叶瑾身上一样,并没有以前的记忆。

    “有没有想要离开这里到别处去看看?”

    夏叶瑾一怔,“掌柜的这是要赶我走?”然后马上就反应过来,作势就要跪下去,“之前那件事是我的错害的阿九受伤,还连累到织锦斋的人,但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求掌柜的不要赶我走”

    秦隐伸手拦住她想要下跪的动作,看到夏叶瑾满脸恐慌的模样又有点无奈,扯了扯嘴角说,我不是赶你走,只是这铺子也经营不了多久了到时候铺子散了你们几个总是要有个出路。

    “掌柜的要离开汴梁?”

    “算是吧。”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总是要离开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夏叶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想起在现代古董铺子里的宫辰时,这一回任务结束后,那间位于隐城风景区内的铺子还会再开下去吗?宫辰时还会在那里么?离开了铺子,自己以后还能再见到他吗?

    她莫名觉得难过起来。

    既然相遇难得,那为何还要分开呢?而所谓的重逢,之所以会被认为美好,那是因为并不是这世上所有的久别都会重逢,很多人很多事,一旦分开,或许这一生都不可能再遇见。

    “如果你喜欢这里的话,我也可以把铺子留给你。”

    “可是你们都不在了守着这铺子岂不是更加难过?”夏叶瑾一急话便脱口而出,说完后才觉得有所不妥,眼前这人不是宫辰时,是秦隐,是她并不是太熟的铺子掌柜。

    “掌柜的不能带着我们一起吗?”

    秦隐摇了摇头,“大家都有既定的归宿,不可能总是一起的。”

    可是我没有归宿啊!

    不知道为什么,夏叶瑾突然有点想哭,又突然有点奔溃。

    这莫名其妙的,秦隐到底是为什么要突然离开汴梁,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掌柜的是要带水云姑娘一起走么?”

    反正事情的走向已经是不可控了,夏叶瑾索性破罐子破摔,她决定把长期以来挤压在心里的疑问全部都问一遍。就算秦隐没有直接给答案,她至少能从对方的语气里窥知一二。

    果然秦隐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罕见的愣了一下,随后难得的笑了起来,说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只是感觉”

    “我们会一起走。”

    这时夏叶瑾已经将炉子里烧开的水装到一把提梁白铜茶壶里,从屋内拿了一个带盖的粉彩瓷杯,倒了杯热茶递给秦隐。

    明前的新茶,味道不算醇厚,秦隐刚拿到唇边呷了一口,就听到夏叶瑾问“那你们俩是回去成亲吗?——”

    茶是没有喷出来,但他却被呛得满脸通红。

    天上的雨云堆起来,低低地垂在庭中几株枇杷树的树顶,地下已经有了一点湿意。风雨欲来,欲雨未雨的,最难将息。

    秦隐手里握着瓷杯,回过头来看她,眼里闪过一丝好笑的情绪,说阿瑾你脑子里到底成天在想些什么我只是把水云送回去。

    “那你们俩?”

    “师兄妹。”

    夏叶瑾心说难怪秦隐会护着水云,原来是师兄妹突然心下一惊,等等?!水云可是水妖,如果他们俩是师兄妹,那是不是意味着??!

    她几乎快要站不稳,拼命咬牙克制才勉强保持着面上的表情不变。

    如果秦隐也是妖,那付清竺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话,凭着他那执拗的性子,是不是也会一直追着他不放?

    秦隐是妖,那王坏他们呢?

    夏叶瑾突然想起来上回桂花糕被掉包然后阿九出事的事情来,按照付清竺的说法,那桂花糕里掺杂的是会让妖怪现行的灵符,妖吃了那东西之后,在适用法术的时候就会显出原形,但对人却是没有任何作用。如果阿九是人的话,就算他误食了也不会有事,可他却受了伤,还牵累到织锦斋掌柜的一家

    当时她疑惑归疑惑,却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看来,原因却十分简单。

    那就是阿九也是妖。

    她记得那天出事之前,是织锦斋掌柜的小儿子得了怪病,请阿九过去医治,之后便传出变故。所以当时的情况应该是,阿九使用法术为织锦斋掌柜的小儿子治病,然后因为吃了那含有灵符的桂花糕的缘故,显出了原形,吓晕了织锦斋掌柜的一家人。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只是她当时朝着自己定势的思维往下走,身处其间,云深不知处罢了。

第二百五十章 灯会() 
过了腊八,汴梁城却热闹了起来。

    夏叶瑾完全没有想到,原来北宋的灯会竟然是从大年廿八开始,一直持续到上元节。

    有阿九和王坏等人在,灯会自然是要去看的,或许是因为年后不久就要离开,这一回秦隐竟罕见的和他们一起去赏灯。

    虽是寒冬,但街市上四处张灯结彩,灯树千光,人群熙攘,软红十丈一片和乐融融。

    一行人在街上随意的逛着,阿九老早就窜到前面炒货果子铺里,待再钻出来时,手中怀里兜里全都塞满了零嘴吃食,他外面套着一件厚厚的棉絮褂子,远远望过去整个人像一个行走的炒货铺子。

    正走着,前面却突然热闹起来。

    夏叶瑾朝前面探了下身子,发现黑压压的全是人头什么也看不清,便歪头问走在旁边的王坏,“那边为什么特别吵?”

    王坏垫着脚尖伸长脖子越过人群望了一眼,说是在走九曲八卦灯阵。

    夏叶瑾一听大为惊喜。

    这灯阵她只在记载风俗志的书本上看过,却从来没有机会亲眼见识,更别提身处其中亲自去走一走了。

    据书上记载,这灯阵是按照易经八卦阵演化而来,中…央两道门象征两仪,四面城壕比作东西南北四象,阵内九城各悬高灯,中间挂着许多祈福灯,路线曲折难走,诡异多变,俨然迷宫一般。

    前来赏灯的多半都要亲自到里面走一走,运气好的转一下就出来了,运气差的有时候花个一两个时辰都未必能找到出口。不过找不到出口也不用着急,在阵内还是有许多卖玩艺和吃食的小摊,走累了就坐下歇一歇,吃点东西再继续找,也是十分的怡然自得。

    夏叶瑾一行人也各自寻了盏祈福灯,打算去探一探八卦灯阵。可一进灯阵里,才没走几步,原本几个一起的人就全都不见了踪影,夏叶瑾左顾右盼,瞪了老半天眼睛才在熙攘的人群里看到了秦隐的身影。

    秦隐也看到了夏叶瑾,便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她过去。

    周围来来往往穿插而过的人十分多,秦隐着一身灰布长衫,混在人群里,明明是十分普通的衣饰,远远望过去却竟有几分遗世而独立的味道,可看着那抹背影,夏叶瑾的鼻子却莫名有点酸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抹身影,已经在这里等了她很久很久,久到连她自己也忘记了。

    “怎么这一小会儿的功夫那几个人竟然全都不见了”夏叶瑾走上前,左右望了几眼,依旧是没有看到王坏几人的身影。

    “估计是转到另外的岔道去了,咱们先出去,等会儿在出口等他们就是。”

    夏叶瑾听完有点吃惊,从她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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