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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从零开始的快穿日常-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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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这样神?”

    “那可不!”那人见对方不信,语气又更加笃定了些,“不仅是我,刚才大家也都是亲眼看到的。”

    夏叶瑾听得一皱眉,刚想也开口问几句,就看到其中一名穿着湖水蓝短衫的年轻男子拿了一副小小的膏药贴在了那婴孩的额前,对那妇人说道,我看你这孩儿印堂发青,可是从昨夜起就滴水不进?

    妇人先是一愣,随即便将头磕的啪啪响,“果然是活神仙啊,是这样的,真的是这样的。我家小宝前几天只是身上有点发烫,不爱说话,我们以为他得了风寒也没有大管,可昨天竟然连话也不会说了,等到了后半夜,竟是昏厥了过去,怎么叫也不醒”

    “我这药也不过是应急,等他醒了你还是得亲自到庙里请神仙来将他身上的污浊之气驱逐干净。”

    妇人闻言作势又要磕头,却被那男子阻止,他说“你先看看孩子。”

    话音才刚落,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哭声从妇人怀中襁褓里发出,紧接着就是妇人那又惊又喜的哭喊声,“神仙啊真是活神仙,我孩儿醒了我家小宝有救了——”

    围观的人群里霎时议论纷纷,有相信的,但大多都是半信半疑。那男子也不甚在意,口中念叨着“今日有缘人已尽,可以守摊了”这样的话,蹲下身将膏药放进怀里,作势就要走。

    大家都还在迟疑,忽听得有个人气喘吁吁得从外面拼了命地挤进来,大喊,“神医你这药膏怎么卖啊?”

    那被唤作“李神医”的男子停下脚步,“我说过了,今日缘尘已毕,不卖了。”

    “好不容易才能碰到您,也算是缘分,就分几个给我吧,此番您一离开,下一回又不知何时才能碰到”对方不依不饶。

    话说完后见周围的人全无动作,突然就有些着急,说你们都不要吗?这可是能起死回生保命的药啊,错过这一次,下回万一有个好歹,可是没地方找。

    被他这么一说,众人才瞬间反应过来,俗话说眼见为实,刚刚那起死回生的功效可不是作假,便纷纷拦住那李神医,要他分点膏药救人。

    那李神医刚开始十分为难,但耐不住被人围着,而且有越来越多之势,想走的脚都迈不开,只能停下来,“那行,不过我每日救人也是有限定的,今日遇到大家也算是缘,不过这药膏,却是不能多拿,最多每人两份——”

    话还未说完,就有人冲上前去,说我花三倍的钱,你给我三份。众人见状纷纷效仿,到了后来,场面便开始变得十分混乱,虽然李神医频频摆手说赠药仅凭缘分,并不要钱,众人还是将钱胡乱塞到了他的怀里。

    夏叶瑾只觉得这场面十分眼熟,瞥见刚才那怀抱婴孩的妇人已经退出了人群,便有些奇怪。刚想追上去看个究竟,就听到“啊”的一声怪叫,有个人落在了她的身边。

    那人身量细瘦高挑,一身藏青竹布短褂,头戴竹笠看不清面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拦住了那本来想要走的妇人,探着脑袋往她怀里的襁褓中瞧,突然讶异地惊呼出声,“这位婶婶,你家的孩子好像又晕过去了——”

    音量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顿时骚乱的人群有了一丝的安静。

    那妇人也急了,“怎么会这样?他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短褂少年朝着李神医一指,说趁着神医还没走你赶紧再去求求他。

    众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正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有些懵,就看到那妇人一个箭步冲到了李神医面前,说这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夫人您先别急,我再看看”

    “看什么看!好好的一个孩子被你这样一贴就不省人事,你不是说只是配合演戏对人没有危险吗?”

    看到这里,夏叶瑾突然觉得好笑。

    难怪神乎其神,原来都是串通好的。说不定刚才那几个拼了命的要买膏药的人也是定好的托子。

    人群再一次骚乱起来,一边将膏药砸到李神医的身上,一边要求他退钱。李神医冷笑一声,也不管那围着他的人群,身形一跃,落到了短褂少年的身前,手中不知从哪里滑出一把短剑,此刻直逼少年面门。

第二百三十二章 短褂少年() 
难怪神乎其神,原来都是串通好的。说不定刚才那几个拼了命的要买膏药的人也是定好的托子。

    人群再一次骚乱起来,一边将膏药砸到李神医的身上,一边要求他退钱。李神医冷笑一声,也不管那围着他的人群,身形一跃,落到了短褂少年的身前,手中不知从哪里滑出一把短剑,此刻直逼少年面门。

    夏叶瑾看得心惊胆战,一着急,话便脱口而出,“小心——”

    她虽不是习武之人,但这一声叫的却是中气充沛,居然把周围的喧哗之音全都给盖住了。

    那少年好似刚从梦中惊醒一般,循声朝夏叶瑾的方向张望。待看清对方面容,夏叶瑾忍不住嘴角上扬傻笑起来,果然她是没有看错,虽然一直都知道会重逢,但却没有想到会重逢的这样快。

    夏叶瑾想冲出人群,却被死死得挤着,一时之间根本就出不去,只好在人群里拼命挥手教他避让,可惜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依旧是一脸吊儿郎当的状况外,待他稍微有点醒悟过来,剑锋已经逼到了眉心。

    像是被吓得慌了神,少年开始左躲右闪,不出手,却总能灵活地躲过李神医刺来的短剑,脚下却有些踉跄,忽然一个趔趄,整个人就朝着李神医的胸前靠去。本来到手的生意被扰乱就十分恼火,现在看他自己撞过来,正觉得是教训对方的好时机,所以并不躲闪,卯足了力气握紧短剑,想要叫这毛头小子好好得长长记性。

    眼看那李神医的短剑再一次逼近眼前,围观的人此刻也不管那膏药,都为少年捏着一把汗,倘若被刺中眉心,按照这力道,必然是没有命。

    就在这时,却见少年突然身子微微倾斜,避开剑锋的同时整个人顺势滑进了李神医的双臂之间,肩膀一沉,手肘重重地撞在了对方的胸口上,李神医吃力,手中的短剑飞了出去。

    紧接着那少年两手在对方的腕子上胡乱一搭,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李神医整个人竟被生生的抛了出去,砸在街边的土坯上,垂着双手哇哇叫,原来是两只手臂皆已经脱臼。

    见胜负已分,人群又再一次乱了起来。

    直到这时夏叶瑾终于摆脱了人墙,拨开人群去找那短褂少年,衣领却被人扯住,王坏这时也挤出了人群,单手扯住她的颈领,气喘吁吁的说哎呀总算找到你了,刚刚阿四过来说掌柜的今晚就会回来,咱们赶紧先回去收拾下铺子。

    “可是——”夏叶瑾身子不动,目光还在人群里搜索。

    “可是什么可是,赶紧走了,铺子还没收拾你想明天被掌柜的扣工钱吗?”

    说起来他们这个玉器铺子也有些特别。

    平常开不开门做生意全在于掌柜,掌柜不在铺子就不开门。可明明他们铺子里除了夏叶瑾之外,还有三个伙计。夏叶瑾望着大门紧闭的铺子,又看看两旁边人来人往的织锦斋,不由纳罕,这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样子,还要养四个伙计,真的能赚到钱吗?

    “哎呀阿瑾你就不要担心这个了”晚饭桌上,王坏一边将一块羊肉塞进嘴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铺子不过是个摆设,咱们掌柜的可不是靠着这赚钱。”

    “那靠什么赚钱?”

    这么一反问,对方也愣住了。因为他确实不知道掌柜的到底是靠什么赚钱。掌柜医术不错,这铺子平常除了卖玉石外,也帮忙医治一些邻里小儿的头疼脑热,但这一项是不收钱的,所以夏叶瑾这么一问,还真是把他给问住了。

    王坏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夏叶瑾就越好奇,等到了最后竟然都有些期待见到那传说中的铺子掌柜了。可直到晚饭吃完,锅碗都刷完了,那传说中的掌柜却依旧没有出现。

    似乎是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家也不甚担忧,打着饱嗝,既满足又有些怏怏地各自回屋睡觉了。

    但夏叶瑾却有些睡不着。

    她向来觉浅,夜里天寒地冻,屋内又没有炭盆,裹着条薄薄的棉絮被子,她睡的极其不安稳。

    到了午夜时分,突然听到前头的院门喀喇微微一响,紧接着似乎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虽然极轻,但踩在庭中问落叶上,依旧发出轻微的响动。

    难道是进了贼?

    天寒地冻的,夏叶瑾本不想从棉被子里钻出来,想睁一只眼比一只眼当没听到直接睡过去,可越是要这样,脚步声就变得越大,过了一会儿,她都开始觉得那人要朝着她这间屋子走过来。

    无奈之下,只能咬牙从床上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硬着头皮将脑袋靠在门板上悄悄地听。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奇怪,被这么一听,院子里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呼啸的朔风拍打在那株古老的龙爪槐枝桠上发出的呜呜声。

    难道是她白天太累了出现幻听?

    又等了一会儿,再三确认确实没有什么声音之后,夏叶瑾松了口气开始往床边走,可她才刚迈开步子,那诡异的脚步声竟然又冒了出来。

    而这回的情况却比之前要糟糕上许多,她听得十分清楚,那脚步声已经到了檐下,几乎是站在了她屋子门前。紧接着屋门发出响动,没想到那贼子竟然好大胆,竟敢直接来推她的屋门。

    门闩年久失修,并不十分牢固,眼看门就要被破开,情急之下夏叶瑾也顾不上许多,回身直接抡起屋内的凳子就要朝门口砸过去——

    可那门却没有再动。

    脚步声也霎时消失无踪。

    夏叶瑾自问自己的脾气其实算是不错,可如此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实在是超出了她的底线,她咬咬牙,憋着一口气,索性走到门边,径自伸手打开了屋门。

    银白的月光穿过庭中树木的枝桠落在地上,光影斑驳,寒风猎猎,檐下无人,院中也空无一物。

    没有任何的异样,实在是看不出刚才究竟是什么人的脚步声。

    但越是这样,夏叶瑾心中越感到慌乱。

第二百三十三章 总不出现的掌柜() 
夏叶瑾头皮发麻,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大半夜的,难不成是真的进了小贼?

    正咬牙切齿不知该如何应对,熟悉的声音却在背后响起,“诶我说阿瑾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瞎晃做什么?该不会又犯病了吧?”

    是王坏的声音。

    夏叶瑾心说你才犯病你全家都犯病,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的跑出来,“这句话难道不是我问你?”她满脸没好气,“差点就直接被你吓死了好嘛!”

    “我这不是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嘛”

    “你也听到了?”

    对方挠挠头,“对啊,不过没想到是你。”

    夏叶瑾一个白眼瞪回去,“什么叫是我,我也是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才出来的好不好?”

    随即想到了什么又压低声音问,“你们这经常遭贼?”

    “哪能啊,汴梁民风淳朴简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王坏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前头去检查大门的插销,接着又作势拉了一下,确认闩紧后才重新走到檐下。

    “那刚才这?”夏叶瑾一脸懵逼对他的话表示怀疑。

    “夜里风大,听错了吧。”

    “”

    *

    到了第二日。

    风还是大,夏叶瑾坐在檐下,托着腮帮子,望那碧蓝碧蓝的一片高天,那几缕没来得及吹散的冬云。

    昨夜没睡好,脸上黑眼圈浓重的吓人,传说中的掌柜依旧没有回来,日子平淡如水,大宋朝过于繁华富足的经济环境,似乎让生活在其中的老百姓们步伐都慢了下来,人慢,车马慢,熙熙攘攘,却不失风度,好像什么都不着急,有的是大把的时间,来日方长。

    掌柜的屋子在内院的东面,走近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个单独的院门,进去是个小小的四合院落,庭中种着枇杷和皂荚,冬日天寒,枝桠上早已光秃秃的空无一物,墙角那一株冬梅倒是长势极好,枝条上一簇簇粉白色的花,像极了大姑娘新贴的鬓花,凭空让清净的院落多了丝生气来。

    王坏领着夏叶瑾进了东北厢房,细细的交代了一番注意事项后,便到前头的铺子里忙活了。

    “掌柜的过几日才会回来,这屋子久没人住怕会落了灰,你往后每日定时过来打扫吧”

    王坏说完后就带上门走了,夏叶瑾独自在屋子待着却感到浑身不对劲。

    后来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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