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撩人之溺宠逃亡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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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周把凌丁当脸上那种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惶恐看在眼里,终于手臂一伸忍不住心疼地把自己心爱的小丫头搂在怀里,薄唇安慰地亲在凌丁当柔软凌乱的头发上:“丁当,抱歉,让你担心了!”
凌丁当心里熨帖地很,被子下的手臂见势直接蜷在了宴周精瘦的腰上,惩罚性的捏了捏,语气因为头埋在宴周怀里显得嗡嗡的:“我要你的解释!”
感觉到宴周顺着自己头发的手一瞬间的僵硬,凌丁当从宴周怀里抬起头来,直直看进眼前人微微失神的眼睛里,注视着宴周瞳仁里执拗的自己:“宴周,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秘密,你选择不告诉我也是为了我好,这些我心里都明白!”
“但是,”凌丁当微微垂下眼睛,密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醺然,语气不自觉带了一丝委屈的味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瞒着我吗?”
“我”宴周眸色复杂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此时的凌丁当一向飞扬的眉毛此刻难得的耷拉着,嘴巴抿地紧紧的,小小的身子下意识蜷缩成在母体中的姿态,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紧了又紧,一副明显的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宴周陷入深深的自责,他没想到自己的隐瞒会让丁当这么恐慌,早在凌丁当靠近的时候,他就下意识想把人推开的,但有些人,纯属于牛皮糖材质的,碰上了,只会越粘越紧,而等自己恍然明了了自己的心思后,再放手就变得比割自己的肉还疼。但始终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经历了痛苦的挣扎,知道隐瞒只会让两人渐行渐远,所以,他放自己的血时,默认了凌丁当的跟随。
现在,自己的解释之后,就是对他的审判了吧!
“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血型叫做子午活血?”宴周伸出一只手抚平凌丁当皱着的眉头,看着自己另一只已经恢复正常的手。
凌丁当顺着宴周的目光看过去,修长如玉的手指绞碎了墙角灯火的光线,光影斑斑落在修剪的整齐的淡粉色指甲上,完美的犹如艺术品,浑然不覆原来那只纠结着黑色纹路的恐怖手掌。
“子午,活血!”凌丁当细细咀嚼着这四个陌生的字眼,光是联想就能想到这种血型的诡异,“你的血型?”
宴周点点头:“没错,我的血型就是子午活血!说起来,我能活到现在可以称得上一个奇迹了!因为,我的血,和我自己,是两个个体!”
凌丁当悚然一惊,实在是,宴周的说法太让人惊恐。
血液,不都是人体中的一个循环系统吗?怎么可能分离出来,形成两个单独的个体呢?
宴周自然能看出凌丁当的疑惑,平静的说道:“我用了20年,把它变成了我的从属,也就是说,它必须听我的,但子午活血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血种,没有思想只有吞噬的本能存在,我们两个也只能相互依托,我提供它需要的能量,它维持我的生命!”
凌丁当觉得自己真的长见识了,这种神奇的存在,也得亏了宴周能力强,不然还不得被切片研究啊!
“那你昏迷的原因就是因为失去了那几滴血?”凌丁当想到这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实在是那种状态下的宴周除了还会呼吸简直就跟没了生命体征一样。
“没错,吞噬是子午活血的本能,我不顾它的意愿强行争取,所以它就闹脾气了呗!”
凌丁当仔细回想了下,还是想不出所谓的闹脾气是怎么闹?索性虚心求教。
宴周淡淡解疑:“血液停止流动!”
六个字让凌丁当茅塞顿开,随之是遏制不下去的心慌。
“那你的手?”
“它想跟我争夺控制权!你应该不知道,其实,活着的人,对它来说,也是能量!如果我这只手的控制权被它成功夺走,我就要考虑这只手存在的必要性了!”
“这么霸道!”
宴周微笑:“我为了养它,几乎耗尽了晏家一半的资源,自然不会让它得逞的!”说着还不忘用那只手捏捏凌丁当小巧的鼻头。
“你取血给桑斯落,是用它给楼月解毒吗?”凌丁当对此耿耿于怀,语气也带了一丝不满的意味。
“恩,子午活血离了我之后还会保留一段时间的活性,到时依照它王血的压制能力,它会自动吞噬消化普通血液中的毒素,达到解毒的目的!”
凌丁当总算抬了抬眼:“照你这么说来,拥有子午活血的你,唯一的好处就是百毒不侵喽!”怪不得敢手抓白玉蛭,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倚仗!
宴周:“不止,只要对我的身体存在潜在的威胁,例如细菌,传染性病原体,都是它吞噬的对象!也就是说,除了它吃不饱的时候闹脾气有点麻烦,我不会生病!”
凌丁当听完沉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宴周:“各占一半吧!”
凌丁当:“那我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有可能也是这种血型?
宴周难得的愣了愣,屋内的气氛陡然沉默了下来,半晌,宴周的声音踌躇着响起:“目前,据我所知,拥有这种血型的人,只有我一个!”所以没办法借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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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伏笔,就是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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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鸠占鹊巢()
两人一时间相视无言,凌丁当到是率先笑了笑,眉眼弯弯:“一下子想多了,这还没影子的事呢,想他干嘛?再说,你这不也好好的么!”
宴周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但还是点点头:“放心!”
两个人一起起了身走到院子里,看着梅花鹿里里外外的忙活着,自从来了这里后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长颈鹿和黑鹰依旧不见踪影,司溟似乎还在躲着凌丁当,自告奋勇去监视楼氏的动静去了,东回老人依旧研究着他那一大堆一天天增长的书籍,等到梅花鹿把饭菜都端上来,宴周执了凌丁当的手:“走吧,吃了饭正好去看看楼月,她现在毒也解了,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内城之行我想把她也带上,我觉得,她会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凌丁当还不知道宴周曾经潜入过楼氏一族的秘密基地,并且成功在里面安上了自己的钉子,却知道楼月身为楼氏族人,必定知道一些外人查探不到的密辛,是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刚在椅子上坐定,就看到鬼伏千玺急匆匆从外面赶来,顾不得擦脸上的汗水,屁股刚刚坐定就道:“千辙闯祸了!”
“因为楼音?”宴周稍微一想就猜到一个可能性。
鬼伏千玺一愣继而点头:“没错,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跟那个楼音有了夫妻之实,还被楼肃那个老家伙发现了,现在正逼着千辙提亲呢!”
宴周晒然一笑,睫毛微颤,他是跟鬼伏千辙说过要他在近段时间搞出一些事情来转移楼肃的注意力,他好在楼肃行动之前提前进入内城,却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情。
看来,鬼伏千辙对于楼音也不是没有感情,不过,鬼伏千辙一开始接近楼音明显另有目的,现如今却互生好感,两人的感情历程注定多舛啊!
“你们鬼伏家的人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终生专情,千辙如今也找到了自己的伴侣,解决了人生大事,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鬼伏千玺看着宴周的眼睛,了然一切平静无波,自然知道对方只是单纯的分析,不由苦笑:“但你不知道的还有,我们鬼伏家的每个人注定在爱情里受尽波折,相爱却难以相守!”说着似乎想到什么,眼睛微微闭了闭又睁开,“我本以为我那一向玩世不恭的堂弟可以打破这个诅咒,却没想到也栽了进去!”
“楼肃是他的父母仇人,他却爱上了仇人的孙女,这注定又是一场孽缘啊!”
凌丁当虽然听得还有些云里雾里,但鬼伏千玺话里的‘又’字瞬间让她想到了那个姿容绝艳的裟罗埜,还有叫宝儿的女童,相见不相识,说的就是他们吧!
再一想正说着的这一对,看来鬼伏家的感情之难,真不是一般的难了!
宴周一边听着鬼伏千玺说一边不忘了给凌丁当布菜,桌上几乎都是大补之物,现在不光是他,凌丁当也需要好好补补身体了,桌上这些都是好不容易才买到的,有价无市,自然不容浪费。
是以,等鬼伏千玺把话说完,两人几乎动作一致地擦擦嘴角,宴周:“我看鬼伏大叔和孙大娘感情就很好,所以你也不要太悲观,不管经历多少波折,有情人终究会走到一起的!”说着不忘在桌子底下拍拍凌丁当的小手,紧紧握住。
鬼伏千玺有了片刻的恍惚,等他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踏出大门口了,看着桌子上给自己留得几道没动过的饭菜,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看着他们走下去吧!
这边凌丁当携着宴周的手,听他细细说着自己不在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等宴周一一说完,凌丁当这才把自己遇见宴几道和闵怀城并在浮屠塔里的经历详尽的描述了出来最后又说了见到裟罗埜后两人之间达成的协议以及自己的某些分析。
清晰地感觉到宴周包裹着自己手掌的手紧了又紧,凌丁当嘻哈道:“这一趟的收获实在不小,光是那千年卫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了,还从裟罗埜那里知道了我家破人亡的一些真相,说到底,我还是赚了的!”
“但我还是后悔让你一个人去了知问楼,也后悔没给宴几道足够的教训!”
如果不是自己让凌丁当一个人去了知问楼,他家丁当就不会碰到宴几道和闵怀城,更不会不敌之下被迫跳进危险的流沙阵里,更是在地下经历了那么多危险,这一切的缘由,都是起于他的一个念头。
凌丁当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拍拍宴周几乎僵住的手臂:“但是,我得的好处更大不是吗?更何况,宴几道他为了救我还断了一根手指呢,我都已经不怪他了,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让你们叔侄俩反目成仇的!”
宴几道不语,抬头看却是已经到了楼月养伤的小院里。
这边楼月正扶着墙慢慢走动着锻炼身体,小卓玛在一边静静地跟着,陡然看到凌丁当不由欢呼着奔过来:“凌姐姐,你终于来了!卓玛都应经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凌丁当摸摸卓玛比前几天白嫩了几分的小脸,对着慢慢赶过来的楼月笑笑示意不用急着赶过来,随即蹲着跟卓玛的视线平齐:“姐姐这几天有事要办,这不刚办完就来看小卓玛了吗?”
卓玛小兔子般的眼神瞄了瞄身后不远的楼月,转过头来抿了抿嘴,小声说道:“月儿姐姐是吃了我拿过去的饭菜才中毒的!”
不等凌丁当瞪眼,卓玛接着说道:“那饭菜是婆婆做的,我,我不相信是婆婆想害月儿姐姐,月儿姐姐和婆婆都那么疼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凌丁当眸色复杂的看着一瞬间仿佛长大了很多的卓玛,她能想象到卓玛看到吃着自己拿来的饭菜中毒吐血的月儿姐姐时的惊慌和害怕,那种被无助包裹全身的感觉,和当年的她何其相似。
心疼的摸摸小女孩柔软凌乱的发丝,凌丁当安慰的笑了:“现在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找到,卓玛不要多想,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照顾你的月儿姐姐,让她早日能够康复起来!”
看到卓玛保证般的重重点头,凌丁当这才站起身迎向走过来的楼月。
芙蓉春雪绿绦丝,单看楼月这一袭又是伤又是毒后被折磨的弱柳扶风般的姿态,都不会联想到那个夜晚身手狠辣心思阴狠的女杀手身上。
真应了一句古话:人不可貌相!
凌丁当率先走到院子里的石桌前,在其中一个铺着软垫的四等对面坐下,主人似的招招手意思明显。
楼月丝毫不在意凌丁当喧宾夺主的举动,手扶着石桌慢慢坐了下来,先是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曾经怀疑过是你们给我下的毒,然后再给我解药,为的是获得我的感激,加深我们之间的合作!”
凌丁当猫瞳微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遇到这种情况,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
“但在看到桑医师绞尽脑汁地为我配药后,我的这种想法动摇了,你们是没有解药的。是不是在做戏这一点我还是能看出来的!正好我在半昏迷的时候听到卓玛在床边哭着对我说那一次的饭菜是婆婆亲手放她手上的,于是我开始怀疑楼肃恐怕早就找到了婆婆的藏身地点。而卓玛口中那位把饭菜放她手上的婆婆,可能早就不是本人了。”
楼月表情带着一丝怀念:“我那位婆婆,人善但脾气爆,做完饭搁着了事,怎么可能亲手放到卓玛手上!”
凌丁当敲敲下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