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学院-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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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包扎吧,你左手不便,需要静养。”
“嗯。”
叶筱涵见此情状,轻轻将头埋起,一抹隐约的红晕浮现在衣领口露出的玉颈间,这时苏澈离忽然开口询问道:
“你你先前,为什么这么拼命?”
叶筱涵深埋着头,喃喃着道:
“你先前不是已经信任过我了么?那既然如此的话,我也必须得回应你的信任啊!”
苏澈离先是一愣,瞬即反应过来叶筱涵所言的信任,指的是在湖泊旁时,苏澈离跟她提议,两人先详装分开,然后维阿追逐其中一人时,另一人必须要支援被追的那人。
原来,她所言的信任仅仅只是如此微不足道的一件事,因为当时两人的合作完全是迫于形势,苏澈离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会将此当做是信任。这一刻,苏澈离忽然有些同情叶筱涵她究竟遭遇过什么?才会将如此微不足道的信任看得弥足珍贵?
这时,一直低着头的叶筱涵语带忐忑地向苏澈离试探道:
“现在,我们可以算是真正的队友了么?”
苏澈离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他又继续着包扎,声音平静地道:
“既然成为是互相信任的队友,那么我们在此之前是不是应该更加坦白一些?”
叶筱涵闻言身体一颤,然后她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询问道:
“果果然被你你发现了么?”
苏澈离依旧是沉默着继续包扎,而叶筱涵见此情况,脸上划过一丝有些凄然地笑意:
“对我,我并不是一名家里蹲,而曾是一名杀人犯,是一名上过报纸而人尽皆知的杀人犯。”
说完,她仿佛是为自己解释般地追加说道:“我是为了生存才不得已成为”
叶筱涵说到这,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的笑意,喃喃着道:“终究是杀人犯罢了,说这么多也只不过是辩解罢了”
苏澈离依旧一阵沉默,而叶筱涵感受着这阵沉默,则是缓缓蜷缩其自己的身体,仿佛周围的环境是北陆的严寒冬季而不是湿热的热带雨林。
一股压抑的沉默氛围在两人之间开始渐渐蔓延。
叶筱涵双手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心中转动着让自己也会觉得烦躁而憎恶的回忆
这样的沉默,自己已经感受过太多次了
忽然,一双白皙有力的手掌出现在了叶筱涵的面前,与此同时,一道平静却蕴含着坚定的声音回响在叶筱涵的耳畔,让她永世都难忘这一刻:
“我叫苏澈离,是清澈的澈,不是撤离的撤哦?今后的日子,还请你多多关照了。”
叶筱涵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手掌,然后她并没有伸出右手,而是带着坚定的目光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两只手掌紧紧相握,过于用力而近乎发白的左手,使得其鲜血透过布条侵染了另一只手掌,仿佛是要以此缔结契约一般。
“我叫叶筱涵,竹头的筱,内涵的涵,你”
“你叫我筱涵就好。”
第十二章 完美猎者()
蹬!
升降平台终于缓慢地上升到了终点处,此时升降平台距离地面已经至少有40米的距离了!
这已经是一个相当恐怖的高空距离了!
不过,这点高度顶多也就这座名为羽神祭塔的玛雅金字塔的一半高度,因为苏澈离之前在外面观察时,曾发现这座羽神祭塔大约有接近90米的高度!
90米高度的玛雅金字塔是什么概念?
苏澈离所学关于玛雅文化的记忆中,现存最大的玛雅金字塔蒂卡尔4号神庙,也仅仅只有75米的高度!如果这座羽神祭塔被外界所发现的话,绝对会震惊民俗考古业界,因为这将打破现存关于玛雅文化的记载,刷新玛雅金字塔的最大高度!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的苏澈离所需要考虑的,他目前面临着一个比揭露玛雅文化更加高难度的难题
“那那个”
叶筱涵右手扶着钢丝绳,整个人有些晃晃悠悠地勉力站起来,此刻的她就好像是一颗大风一挂就会歪倒折断的脆弱小树苗,搭配上她因为失血而更显苍白的绝美俏脸,当真分外惹人怜惜。
尽管。此刻的升降平台已经到达了终点,但叶筱涵由于右脚腕受到了不轻的创伤,哪怕是经过了包扎也很难进行正常的行走,所以她此时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澈离。
“那那个只是队友之间的互助而已。”
叶筱涵通红着一张动人的俏脸,口中仿佛是在解释,又犹如是在掩饰地说着细若蚊蝇般的话语,目光好似是在寻找地上的纸钱般地不敢直视苏澈离。
“对对!这仅仅只是队友之间的互助而已!”
苏澈离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仿佛是在强调声明般地重复着解释的话语,不过好在他以前经常遭遇到深羽的突然袭击,所以对于这些比较尴尬的场景其魔抗程度还是比较高的。
因此,苏澈离深吸口气后,便平复了脑海中翻滚转动的绮念
苏澈离缓步走到叶筱涵的身旁,将她如丝绸般柔顺的右手臂轻轻抬起绕圈环住自己的脖颈,并用自己的左手抓握住她柔软的右手掌,然后自己伸出右手扶住叶筱涵左侧柔嫩的腋下胳肘窝,以一种伤者搬运法中的扶行法背负叶筱涵前行。
叶筱涵则是感受着自己左侧腋下胳肘窝处传来的炽热触感,以及被紧握住的右手掌传来的清晰触觉,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灼热,仿佛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她长这么大还真从来没被男孩子这么亲近过,魔抗显然有些偏低的她,此刻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于此同时,还有因为心脏剧烈跳动而带动的全身血液剧烈流动,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些发热了起来。
这就导致了背着她的苏澈离,明显地感觉到贴着自己的那具动人身躯急剧升温,他先是一愣,然后面带关切地转头询问道:
“叶筱涵,你没事吧?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发热,难道是细菌感染而发烧了?”
苏澈离说着,还伸出左手摸了摸叶筱涵的额头
“好烫,你果然发烧了吧?糟糕了,因为任务进得匆忙而没有准备,现在我们身上都是什么药品都没带,连最常见的阿莫西林都没有,这样情况下的细菌感染可真是个麻”
“我我没事!还还有你你叫我筱涵就行。”
苏澈离的话语被叶筱涵直接了当地打断,而叶筱涵的这句话越是说到最后,其脸上的晕红之色也越是动人心魄。
“哦,好的,筱筱涵。”
至于苏澈离,在听完叶筱涵有些结巴的话语,以及结合她那昭然若揭般地神情之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明白这所谓的发烧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顿时,他有些尴尬地转过头而不再看那动人心魄的景色,选择沉默地低头看路前行,两人就这样互相保持着沉默,在有些异样的气氛中默默前行着。
之前提到过,升降平台的终点是大约40米左右的高空,而靠着岩壁一侧的升降平台在达到终点之后,出现在眼前的则是一条岩壁通道一条类似于先前机关大厅之间互相连接的岩壁通道,同样的青黑色岩壁,同样的昏暗环境。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下方的黑蛇已经放弃了撞击,再加上升降平台达到终点后,岩壁上自动伸出夹住升降平台的防抖机关,使得苏澈离扶行着身形不稳的叶筱涵,一起走下升降平台的时候倒是不用担心平衡问题。
走下升降平台之后,两人在经历了这些颇为尴尬的事情之后,便于银色手环的光芒映衬之下,双双保持沉默地行走在幽黑通道之中。
不过,虽然目前的情况有些尴尬,但是两人之间名为信任的绳索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加粗加重
蹬哒蹬哒蹬哒
两人的脚步清晰地回荡在一片幽暗寂静的通道内,在银白手环的荧光照映下,两道依偎着的身影拖着斜斜的角度,带着坚定地步伐渐渐向着前方行进。
就在这时,两人眼前原本有些狭窄的通道却再度豁然一阔,同时左侧的方向隐约有一阵轻急的脚步声传来
难道说!
苏澈离在听到脚步传来的同时,立刻脑海中便闪过一个念头,急忙用力地扶住了叶筱涵,然后加快了两人前行的步伐。
“哎咦?澈离,你怎么”
叶筱涵刚想发声询问之时,那一阵隐约的脚步声也终于被她的耳朵所捕捉到了,顿时她便很默契地安静了下来,尽量配合着苏澈离快步走向前方豁然变宽的通道口处。
两人在走到变宽通道口的连接之处时,苏澈离转身轻轻地将叶筱涵安放在了背靠着岩壁的阴影内,同时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叶筱涵则是明白地点了点头,扭动身躯将自己缩在了岩壁的阴影之内。
苏澈离在安置了叶筱涵之后,则是转身走出了原本狭窄的通道路段,进入了宽阔的通道路段中,同时他侧转身子看向右侧的
另一条通道路段!
这条宽阔的通道路段跟之前一样,是两条狭窄的路段合并而成的通道!
而这右侧合并过来的通道,显然就是
当初在第一处大厅黑白宫格,众人被坍塌陷阱分隔时,位处于最右侧的那条通道!
眼镜男和高中女所进入的右侧通道!
果然,仿佛是回应苏澈离的想法般,右侧通道的阴影中渐渐走出一位有些纤瘦的身影。在银色手环的荧光映衬下,可以看清这道逐渐走出阴影的纤瘦身影,带着一副大圆型的老土眼镜,穿着白衬衫上衣,以及黑色西装下裤,一身典型的书呆子打扮
正是眼镜男!
眼镜男急匆匆地行走在幽黑通道之中,而当他借助银白手环的荧光看到站位于通道口的苏澈离时,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喜色,顿时加快了脚步跑向苏澈离
“苏澈离!你也没事正是太好了!”
眼镜男一边欣喜地说着,一边跑到了苏澈离的面前,然后他手扶着膝盖轻微喘息着道:
“太可怕了,这些象征机关简直是太可怕了!连陈红高中女也死在了机关里,真是太可怕了!而且,我之前还接到手环的提示说王强染发男也死了,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我,你,还有那个叶筱涵,一共三位学员了吧?这真是太可怕了”
“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内,我们由进入任务时一共五位学员,已经锐减到了只剩下三位的程度,接下来的象征机关中我们可一定要互相帮助才行啊!不然,我们恐怕到最后根本无法对抗那位负责追猎我们的维阿!我们绝对不能再死人了啊!”
眼镜男越说越激动,仿佛是这一段单独走过的狭长路段让他心理承受了相当严重的压力,而苏澈离见此情状,则是面带微笑地安抚道:
“没事!你已经跟我们汇合了,接下来的难关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顺利渡过象征机关,乃至最终完成任务!”
眼镜男因为苏澈离的安抚而渐渐平息了有些激动的情绪,同时他有些疑惑地道:“对了,那位叶筱涵哪?难道她没跟你在一起吗?”
“不,她受伤了,我现在带你去见她。”
苏澈离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眼镜男似乎是因为听到叶筱涵还活着的消息,脸色一喜而急忙道:“那好,你快带我去见见她吧!”
苏澈离指了指左侧的通道,开口道:“刚才因为她行动不便,所以我就让她坐在那边,你过去看看她吧。”
“好的!她还活着就好,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眼镜男一边快步走向左侧通道,一边欣喜地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
咻!
噗呲!!!
眼镜男愣愣地看着自己胸前刺出的太刀尖头,艰难地转头面向苏澈离,质问着道:
“为为什什么?”
苏澈离神色平静地紧紧握着手中的太刀,仿佛他仅仅只是在做着一件平常而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在听到眼镜男的质问后,他的嘴角渐渐带起一抹不含感情的笑意,语气平静而低沉地道:
“我,是应该称呼你为眼镜男,还是称呼你为”
“猎者?”
眼镜男的瞳孔骤然瞪大,满脸地不可置信!
羽神祭塔外
玛雅酋长静静地看着眼前被夜幕所笼罩的羽神祭塔,笔直伫立的身影在晃动灯火的映衬下有些微微摇曳,但这并不妨碍其在其他玛雅人眼中的伟岸。
其余的玛雅人仿佛是被噤声的聋哑人,静静地围站在玛雅酋长的身后,静候着这场数十年才适逢一次的杀戮盛宴羽蛇仪式的结果。
这时,玛雅酋长注视着羽神祭塔的视线一凝,因为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羽塔内渐渐走出
维阿!
此刻的维阿,却早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