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好男人是要用抢的!-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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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她。看着坐在对面乖乖巧巧的未婚妻,布兰登心想,幸好卡萨布兰卡从不想一出是一出。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看起来挺严重,上帝保佑她尽快好起来。”想着刚才看见玛丽安烧的通红的脸,卡萨布兰卡稍稍消了气,怜悯道。
虽然有了哈里斯医生的治疗,但玛丽安的病情总是反复,状态并不好。
客人们在一周内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在帕尔默夫妻离开后,布兰登立即向詹宁斯太太提出了告辞。
“你也要离开,哦,我原本想着有你这样可靠的朋友安慰,达什伍德姐妹会更安心一点。她们实在太可怜了!”玛丽安的重病让詹宁斯太太重新想起了当初布兰登对她的情意。在她的想法里,有一个可靠的绅士陪伴着,至少心里会好很多。
“卡萨布兰卡不久前才大病初愈,她这两天有点小咳嗽,我想尽快带她回德拉福让她好好养病。”布兰登语气生硬,他之前确实对玛丽安小姐有点心思,但如今他已经订婚,再和其他小姐扯在一起就不好。更不用说,因为卡萨布兰卡最近小感冒让他有些迁怒于玛丽安小姐当初的乱跑。
“哦,是的,你得带她回去好好休养。”詹宁斯太太也意识到了不妥,布兰登上校已经有了未婚妻,再和别的未婚女孩扯在一起就非常不妥了。
尽管外面还下着连绵的小雨,但布兰登极快地收拾好东西就带了卡萨布兰卡离开了克利夫兰。
“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你吗?英勇的布兰登上校。”卡萨布兰卡重新裹上了厚厚的大衣,咳了几声,眯着笑眼看着布兰登。
布兰登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有些担忧:“今早喝了药,感觉好一点吗?”
“咳咳,”卡萨布兰卡摆摆手,“只是点小咳嗽,很快就会好的。”
卡萨布兰卡的话不假,她刚到德拉福两天,感冒和咳嗽就都好了。布兰登将她的房间换到了三楼,女主人那间,和他的房间隔了一道楼梯对称,十分宽敞。用布兰登的话说“这迟早会是你的,为什么不尽早让自己住的更舒服呢?”
卡萨布兰卡在德拉福住了一个月,相比于上次做客,这次她更加自在了。布兰登在天气好的时候会带她出去骑马,他希望她的身体更加健康一些。
这天,布兰登接到了一封信。
“卡萨布兰卡,你绝对想不到,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布兰登拿着信万分惊奇地对卡萨布兰卡道。
“怎么了?”放下书,卡萨布兰卡看着布兰登。
“爱德华费拉斯先生,他已经到教区赴任了。虽然我觉得凭牧师的年薪并不足以成家,但他最近竟然没有跟露西斯蒂尔小姐结婚,而是和达什伍德小姐订婚了。”
“这真有趣,”卡萨布兰卡来了兴致,目光闪闪地看着布兰登,“多和我说点,这是怎么回事”
“据说那位露西小姐改变了主意,她嫁给了罗伯特费拉斯,就是爱德华的弟弟,那位费拉斯先生继承了所有家产。而爱德华则向他喜欢的达什伍德小姐求婚了。可怜的年轻人,不过还好他最终收获了爱情。”布兰登满脸同情。
卡萨布兰卡的目光却越来越亮,她弯着嘴角,笑得十分好看:“这位露西小姐真是一位聪明又果敢的小姐,不,现在应该称呼费拉斯夫人了。”
布兰登被她的论调引出了兴趣:“你之前也说欣赏露西小姐,可以和你亲爱的未婚夫分享一下吗?”
“你只要看看今后她们两过的日子就会明白。”卡萨布兰卡玩着布兰登的手指,饶有兴趣,“一个既给不了自己宽裕的生活,又给不了自己爱情的男人,不是谁跟能像费拉斯夫人看的那么清楚。”
布兰登仔细想想,深觉自家未婚妻十分聪慧透彻。别人的事说过就算,他将卡萨布兰卡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根:“我们来聊聊自己,你觉得婚礼订在明年开春怎么样”
提到婚事,卡萨布拉卡面露羞涩:“一切听露特丝姐姐的。”
有个姐控的小妻子真是令人烦恼,不过幸好这个姐姐身边有个占有欲极强的姐夫。布兰登十分愉快地亲了她一口:“我已经和你姐夫商定好了,就在春天!”
卡萨布兰卡:
布兰登和卡萨布兰卡的婚礼是在第二天的深秋举行的,就在多塞特郡。婚礼邀请了许多亲近的朋友,办的盛大而庄重。
“那位是达西子爵,怀特伯爵。真没想到,布兰登竟然遇到这么好的姻缘!”约翰爵士感慨道,又有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
“那是,像布兰登上校这么好的人,等待了这么多年,上帝不会亏待她的。”詹宁斯太太道,“伯爵夫人给她妹妹准备了5万英镑的嫁妆。”
玛丽安跟着姐姐姐夫一家也参加了婚礼。两年前还被她嫌弃又老又无趣的男人,如今不仅证明是个真诚、善良的绅士,还有了如此好的姻缘。而她,被威洛比毁了名声,向她献殷情的小伙子少之又少。造化弄人!
26。小铃兰的痴汉船长(一)()
英国。om
冬末的寒风夹杂着海腥味如刀割一般,“呜呜”的鸣笛后,船只开动,驶离港口。
金色的长卷发随风摆动,康维拉瑞娅带着羊皮手套扶着栏杆,像是感觉不到冷,眺望着港口,目光不舍、留恋。
“你会冻生病的!”一件厚厚的大衣盖在了康维拉瑞娅的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男人的声音冷峻,眼底却暗藏着一丝温柔。
康维拉瑞娅并不理睬他,她微微侧身,装作不经意地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瑞特黝黑的眼眸深了深,他吹了声口哨,双手插在口袋里,就这么站在她身后,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故乡总是令人无比怀念的!康维拉瑞娅小姐,看来你还没有彻底离开,就体会到了这一点!”
康维拉瑞娅用自认为十分凶狠的眼神狠狠瞪了瑞特一眼,掉脸不去看他。突然,她瞪大了眼,露出惊喜的表情,踮起脚尖,身子向前,使劲地挥着手。
“你做什么!”瑞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上前抱紧她的腰,想要把她往后拉。偏偏康维拉瑞娅挣扎的厉害,一个劲的往前冲,嘴里嚷道:“你这个大坏蛋!快放开我!姐姐,露特丝姐姐!我在这!”
康维拉瑞娅力气不小,但在精壮的瑞特的面前就如一只小兔子一样,分分钟被抱了开。他黑着脸,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固定住,看了眼远处的码头上同样站着一位挥手的女子。
“你再往前就掉进海里喂鲨鱼了!”瑞特吓唬道。
被紧紧抱住的康维拉瑞娅挣扎不出,不甘心地瞪了一眼瑞特,随即又恋恋不舍地凝视着远处的姐姐。大滴大滴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滑落脸庞。
“爱哭鬼!”瑞特粗声粗气道,皱着眉替她抹了脸,又等了一会儿,知道港口化成了一个圆点,才拖着人会船舱,“好了好了,都看不见了,快点回去!”
康维拉瑞娅抽噎着,低垂着脑袋,也不看瑞特,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间。
瑞特在坎桑尼亚号的一等舱定了一间海景套房,里外各一套间,非常适合他们。om当然,康维拉瑞娅并不这么认为。
“那是你另一个姐姐?”瑞特拧干了一个热毛巾递给康维拉瑞娅,问道。
“她是我们的长姐,只有她才拥有我们的管教权。”言下之意,你还不把我送回去!康维拉瑞娅红着眼睛恶声恶气,她讨厌死面前这个人了!
“她才会英国吧,”瑞特脑子一转就猜出来了,摆摆手,像是哄小姑娘,“哭鼻子也没有用,我们已经在去美国的路上了,回不去了!而且,是你的二姐万分恳求将你托付给我的,所以,你乖乖的,不要想鬼主意!”
“哼!”康维拉瑞娅可不买他的帐,她两手叉腰,像个漂亮的小茶壶,气势汹汹道,“明明就是你未经我同意,自作主张的将我绑到船上的!而且,你还敲晕了我!”想到至今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康维拉瑞娅悲愤至极!
能言善辩如瑞特,面对如此指控,也不经露出一丝尴尬,他睁大那双漆黑的眼眸,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显得无辜、真诚:“我也是为了帮助你,可爱的小姐,你的处境在英国实在太不好了!你难道不对你即将去的美国好奇吗?那是一个全新的国度,和英国一点也不一样,瞧瞧,想你这样的英国贵女都还在国内打转,能去了一百公里远的地方就不错了,可是你却又机会去大洋彼端瞧瞧,你该感到骄傲!宝贝!”
“谁是你的宝贝!”康维拉瑞娅凶了他一句,才细细去想他的话,她是清楚自家的境况的,对于露特丝姐姐来说,她们几个妹妹是个拖累,所以她离开,未必不好。“那我还能回去吗?”康维拉瑞娅小声道。
“当然!”看见小兔子上钩,瑞特露出一口锃亮的白牙,笑容灿烂地应道,“等我们定居下来,你就可以给你姐姐写信。”
“好吧!”康维拉瑞娅露出一副“我是很勉强才接受”的模样,抬了抬尖尖的小下巴,“我饿了,巴勒特先生。”
瑞特脑门黑线,咬牙切齿道:“瑞特巴特勒,康维拉瑞娅小姐,或许你更愿意叫我瑞特。”
囧,谁会在乎一个坏蛋到底是叫巴特勒还是巴勒特呢?康维拉瑞娅红了红脸,瞟了一眼大坏蛋,点点头,随即不耐烦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弄点吃的。
巴特勒船长风流倜傥、有钱有才,一向在女人圈子里玩得开,十分吃香,如今被一个小丫头使唤来使唤去,一个不高兴还瞪眼睛,真是太可怜了!瑞特一边在心里为自己哀叹,一边笑容满面地去餐厅,小家伙挑食的很,他得想想一会儿为她拿点什么。
瑞特陪着康维拉瑞娅吃完早饭,又看着她捧着圆滚滚的肚子打着秀气的哈欠理直气壮地回房补觉。
这趟来英国真是收获颇丰,瑞特不由自主想到。在露丝找上他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个美貌的贵族小姐天真的紧,她凭什么以为他会平白答应照顾一个非亲非故的小女孩呢?难道他长了一张圣人的面孔?如果不是她身边那位看起来不凡的男士,他早就嘲讽回去了。事实上,他以为在他委婉地拒绝后,那位小姐就该自觉主动的消失了。谁知道,不过一个月,她就将她说的那位妹妹打包上门了。真是太感谢上帝了!如果从前有人告诉瑞特,你会对一个小你十几岁的女孩一见钟情,他一定会狠狠地嘲笑对方!不过,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当他打开门,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的灵魂在颤抖,他的脑子在叫嚣,就是她!就是这个女孩!他一定要得到她!而他想要的,他终会得到,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瑞特的笑容自信而诡异。
在接受了目前改变不了的现实后,康维拉瑞娅开始努力地适应环境,第一件事,就是和她“暂时的”监护人与“金主”打好关系。这是个艰巨的任务,康维拉瑞娅深刻觉得,她自诩脾气温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瑞特的一个笑容,几句话,就让她有跳起来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她并不知道,瑞特就喜欢看她如此“生气勃勃”的模样。所以,直到下船,她设想好的好好相处这个计划并不顺利。不过两人在这么多天的小打小闹中也算熟悉了一些。
他们的目的地是亚特兰大,去那里需要坐五天的马车,不过此时美国刚刚经过一场国内战乱,各地十分不太平,这段路途花了往常一倍的时间。
康维拉瑞娅裹着夜空蓝的斗篷,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浅灰色的大眼睛。
一路上城镇破败不堪,人们穿着破旧的衣物表情死气沉沉。在一些狭小偏僻的巷子里,三五个黑人蹲在墙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过路人。
“我在这里真的会比在英国安全吗?”康维拉瑞娅深刻怀疑,她犹如温室中的花朵,从未经历过什么磨难,除了父母意外死亡引发的家族危机,但她并未直面这个社会残酷的一面。这里围绕着令人压抑的沉闷气息,让她害怕。
“放心,有我在,你就会很安全,只要你听话,别到处乱跑。”瑞特扭头对她一笑,露出好看的白牙,神情戏谑。
你当我是白痴吗在这种情况下乱跑!康维拉瑞娅像是看神经一样看了他一样,拉上帘子,不再理他。
瑞特摸摸鼻子,悻悻地转回头,仰天叹了一口气,小兔子真心不好养,脾气太大了,一言不合就甩脸呀!
马车哒哒哒,在颠簸中,他们终于进入了亚特兰大城。
“所以,你在这里并没有固定的住所?”康维拉瑞娅站在马车下,仰脸看了看擦得金光闪闪的旅馆两字,一脸无语地望着正把马车交给侍从的瑞特。
“我可爱的小甜心,别噘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