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东北人在英国玩泥巴-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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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书馆里研究黄冈的时候,张秋学姐突然问我会不会跳舞。
我犹豫了一下,“扭秧歌算吗。”我看过隔壁的刘大娘跳过。
结果张秋学姐给了我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不是很懂你们年轻人。
莉亚去霍格莫德带了糖给我,并且很哀怨的问我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我义正言辞的和她解释了一番:“因为我爱学习。”好吧其实是最近没啥钱去了也白搭,还不如搁学校里斗地主。
而且那些糖果确实没什么好吃的,还不如我在国内买的好,至少有金元宝巧克力。
“你们那也有像霍格莫德一样的地方吗?”莉亚把围巾解下挂在床头,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
“有,好像是叫朝阳区来着。”反正我没有去过,离家挺远的,而且那地儿很挤。
“名字挺好听的,不知道有没有卖很多好吃的。”小獾的脑回路总是比较简单,她随手拿起我摆在桌上的照片,这是我前几天刚摆上去的,她指着照片问我:“这是啥?”
我转过去看了看,是我小时候入少年队脖子上戴着的红领巾。穿着道服戴着红领巾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违和感,但是不知道那时候的我竟然执着的每天都戴着。
“是我们那儿一种入团的标志,就是类似于学生会一类的。”
“那为什么是红色的?格兰芬多学生会?”
“不。”我的语气严肃沉重了起来,“因为那是烈士的鲜血染成的!”
莉亚瞪大眼睛看着照片一会,点点头肃然起敬:“真是太伟大了。om”
总觉得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不过也没啥关系,我低下头继续写魔药论文了,这玩意儿简直比数学压轴题更费脑。
最近我很抵触算命,摊也不摆了,专心学习,一心只读圣贤书。但是特里劳妮教授顶着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叫我陪她整理水晶球并且陪她一起喝茶时候,我还是点头答应了,虽然我和她说过我可能不会再占卜了。
结果就在我整理到第十三个水晶球的时候,特里劳妮教授手里正在擦拭的水晶球突然掉在地上摔裂了。就在我还搁那一脸懵逼的时候,她突然僵硬的开口,声音沙哑:“邪恶即将复活在学校里,会有一个人死去!”
特里劳妮教授犹如被附身一般,眼睛直溜溜的瞅我,挺磕惨人的,唬得我差点一个驱邪符咒就贴在她的额头上。这预言怎么说得和诅咒差不多,我顿时明白为啥那么多人不爱上占卜课了,确实有点不吉利。
就在我打算立马去找邓布利多校长的时候,突然敲门声传来,“西比尔?邓布利多找你。”我转头发现穆迪教授正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敲着已经打开的门。
“阿不思校长?”被叫回魂的特里劳妮教授眨了眨眼,反应过来穆迪在说什么之后立马走出了办公室,“我马上过去。”
喵喵喵?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头也不回一下,我心里拔凉拔凉的,教授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啊?冷漠。jpg
但是穆迪教授好像没有忘记我,他用那颗假眼珠盯着我几秒,一瘸一拐的转身,“你跟我来。”
我犹豫了一下,这教授不也打算让我去做苦力吧?我看极有可能,老子又不是傻狍子,还是赶紧走人比较好,“教授,我有事就先回去了。”
穆迪教授走在前面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出声,而且转过身来用一种严肃又很恐怖的表情看着我,颇有要削我的架势。我回忆了一下之前他把看不顺眼的马尔福变成一只白鼬还掉到别人裤裆里的事件,还是一脸怂包样跟了上去。
虽然驻着拐杖,但是走起路来一点都不慢的穆迪教授脸色阴沉,他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我道:“刚刚特里劳妮说了什么?”
刚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还没缓过神儿来,现在想想,特里劳妮教授刚刚说的话,和我八卦盘里算的好像有诡异的雷同之处。
我悄悄地打量了前方的穆迪教授,还是决定不告诉他比较好,这种人命关天的事可不能乱讲,“没说什么,就是考虑啥时候和我一起去吃大咔锅。”
穆迪教授的脸色很不好,他神色恐怖的看着我,就在我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背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时,他又转身快速的朝办公室走去,还恶狠狠的朝我丢下一句:“跟上!”
看他火急火燎的,我虽然不晓得他要干嘛,也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穆迪教授虽说是教黑魔法防御的,但是他的办公室里摆着很多魔药材料,可能是他的业余爱好。他的桌子旁还放着一本论如何与上司友好相处,我猜他可能和邓布利多还有魔法部的关系处的不是很愉快。
当他把魔杖拿出来时,我把放在那个大箱子上的目光移回来,发现他正一脸戒备的看着我,咋回事啊?
穆迪教授把放在兜里的水壶掏出来喝了一口,我猜那可能是二锅头。紧接着他盯着我一会,看上去在想心事,什么也没说,一瘸一拐的又朝办公室旁边的一间教室走去,“你留在这等着。”
我点点头,打算等他离开之后马上跑路,到时候他问起来就说尿急去厕所了。可是在他朝那间空教室走之后,我突然听到了那个大箱子里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扭头朝那箱子看去,不知道这个是用来当行李还是啥的,难道里面有耗子不成?
虽然随便碰别人东西是个不好的行为,但我还是手贱的打开了它。毕竟以前在老家我可号称四害杀手,小强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区区一只耗子还是可以解决的。
打开之后在看到那一层接一层的仿佛俄罗斯套娃的箱子的一瞬间我是懵逼的,还能这样玩啊?我把头探下,这箱子真是不可貌相啊,和斯莱特林地下的楼梯有的一比了吧。而且更特么奇妙的是,那箱子底下居然坐着一个和穆迪教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此刻正和他大眼瞪小眼。
“请问您是穆迪教授的兄弟之类的吗?”我懵逼了一会朝下喊话。
不得不说他的脸色和穆迪教授一样都臭的无比,他瞪着我一会,然后吼道:“小心背后!”
“啥?”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人在我身后推了一把,我就这么直接掉下去了。乖乖,我看这屁股都得裂成两瓣了。
还好我机智,掏出魔杖就对自己指了个漂浮咒才没有直接掉在地上。
“速速禁锢!”
瞬间不能动弹的我迅速落下,然后摔了个狗吃屎。
我抬头想看看是哪个龟儿子,发现箱子口站着一个没有见过的青年男子,此刻正得意的看着我,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使了一个召来咒就把我的魔杖拿走了。
这下完犊子了,我今天正巧没有把拂尘带来,谁会料到帮教授整理个办公室还会被人绑架啊!不过我怎么会那么傻直接把箱子打开了呢?我的内心是崩溃的,好想晃晃自己的脑子听听水声。
看着箱子唰的被合上,我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那是当然的,因为这里面没有点灯。
35。35()
从前有一个贼牛逼的大触小屁孩叫做马良,他有一只画啥啥变真的笔。om有一次他被一个屁大点的官关在了埋汰的局子里,他拿出笔来在墙上画了扇门,然后就顺溜的逃走了。
“所以这就是你在墙上画了个长方形的原因?”真正的穆迪教授坐在地上一脸妈的智障的表情看着我,似乎很为霍格沃兹未来学生的平均智商堪忧。
excuse me?长方形?我又在墙上加了几个字,“这是咱们那旮沓符咒的一种画法!”老子我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手指咬了一个小口,冒着破伤风的危险在墙上画血符啊!这种牺牲的精神值得称赞好吗!魔法部最少也应该给我一面锦旗,上面写着牺牲自我敢于奉献的大字。
按理来说用血画的符咒应该威力更大一点,但是这里黑咕隆咚的我压根儿看不清自己到底画了个啥,所以我现在也有点虚,要是不小心把自己炸了咋整。
炸就炸了吧,总比在这郁闷死强。虽然被捆着绳子但是手脚依旧灵活的我凑到墙边,一股脑的直接朝画好的符咒那砸去。
然后就爽了,我发现我画的不是爆破符,是一个传送符。而且传的还挺远,压根儿不知道是啥鬼地方。
“这咋回事啊?”这个旮沓看起来非常埋汰,鼻子里吸进去的全是灰,闻起来有股霉味,更重要的是好像一个人也没有,这就倒霉了。
我挪了几下屁股,瞅了瞅自己灰头土面的,还得先把绳子解开再说,正巧地上有几块碎玻璃片,虽然挺费劲但是也比没有强。
就在我拼了老命用碎玻璃划着粗麻绳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丝凉意在脚边蠕动。om
低下头,就对上了一条大蛇的眼睛,我还看见了它身上亮晶晶的鳞片和那尖尖的牙齿。
我勒个去,确定我没有误闯动物世界的片场吗?这蛇的块头,够我喝好几壶蛇胆酒了。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我能挪得那么快,还一边努力的割着绳子。早知道这样就不画符了,活生生的给自己找罪受啊,简直就是作死啊!
那条蛇嘶嘶朝我吐信子:“你是谁?”
巴眨几下眼睛,我差点忘了自己能和蛇说话了,突然间就有了底气:“我是谁和你有啥关系?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
“我觉得你是霍格沃兹的学生。”那条大母蛇凑近我,闪着寒光的瞳孔直直地瞪着我,“我见过你的衣服我要去告诉主人”
这家伙还挺懂行的啊,我就穿了个小斗篷系了条小围巾你就看出我是霍家村的了?
“有种你就去啊,老子怕你?”我可以等它离开之后立马跑路,一条蛇我还是对付得了的。它口中的什么主人想必也很诡异,我会坐在这虎了吧唧的等他来?
于是我更加不要脸的装逼:“不过我告诉你,我可是霍格沃兹的杠把子,你主人还得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纳吉尼,和客人应该客气一点。”背后突然冒出的声音让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声音听着也太渗人了吧。
我僵硬的转过身去,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矮小的胖男人,贼眉鼠眼看着很不爽。他的手上抱着一个类似于婴儿的东西,就是看起来很磕惨,刚刚那声音就是他发出的。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上厕所。
“哦我的上帝啊,这位先生这是你的小孩吗,长得真有个性!”我正在用尽全力表达我赞美的情绪,因为我很明显感到了释出的杀气。现在人家是地头蛇何况自己也没啥武器,还是先认怂保命要紧。
“她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主人,要怎么办?”那个矮小的男人面色惊恐的看着我,然后低头问被他抱在手里的那个人。很显然我那抛弃东北腔的洋屁好话并没啥卵用,他们直接无视了我。
而他所称之的主人,其实就是一个光头瘦的只剩骨头的婴儿。我抬头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他写满鄙夷的红色眼睛,还有看上去贼像三口插头的扁平的鼻子,嗓音沙哑带着十足的寒意,“我们应该好好欢迎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不是吗?”
那个男人似乎听出了言外之意,正打算掏魔杖:“噢,主人,就让我来”
“闭嘴!虫尾巴!”狠厉的声音让那个矮小的男人浑身一颤,要说的话全都噎住,眼睛又因为恐惧瞪大了一点,看上去有点搞笑。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也笑不出来,因为对方猩红的眼睛就在瞪着我,要多渗人有多渗人,“所以伟大的邓布利多居然需要一位还没成年的小巫师来送死吗?”
不知道校长和这位兄台有什么诡异的渊源,不过这一切都和我没啥关系,我很明显是一脸懵逼的吃瓜群众。还是先解释一下比较好,不然被人告个私闯民宅的罪名也不好洗啊。好不容易解脱了绳索的我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只是个路过的,邓布利多什么的我不知道啊。”这应该很明显吧,我这灰头土脸啥武器也没有,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打头阵的吧。
那个叫做虫尾巴的男人在我举起双手的时候颤抖了一下,而后瞪着我,“她肯定在说谎主人!我认得她,她是波特的朋友!”
这种时候就不要再给我插刀了好吗,没看到我已经很难做了吗,话说这件事和眼镜仔有什么关系?突然觉得自己对欧洲巫师界一无所知,冷漠。
“我想我并不需要你来提醒。”那位主人把虫尾巴吓得大气不敢喘,他冷冰冰的打量着我,对刚刚提到的波特一次有了一点点的面部反应,莫非他也是波特的迷弟?也不是没有可能?就在我还在思考眼前的到底是何方妖孽的时候,突然一根魔杖指来:“钻心剜骨!”
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