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穿书守则-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
“你要听便听吧,谁还能瞒着你不成?我屋子里的事儿,就没你不知道的!”洛子谦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却含着一点无奈和纵容。夏初听出了她话语里头的那丝情谊,心中不由窥探。
洛子谦上辈子怨了皇帝一生,都不曾对他倾心相许过,也不知道她这辈子的祖父究竟是哪里打动了她,竟是走进了她的心里。
而她自己呢?
恐难有这样的际遇,她从一个男人身上明白了什么叫做色衰爱弛,什么叫做君心难测。纵然他于她有情,可那份情,却压得她无法喘息。
她再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心交付给任何一个人了。
得到洛子谦的同意,夏初这才将遇见了大长公主妙音真人的事儿说了出来:“孙女倒是觉得,妙音真人此行恐是与今上有关。”
“你怎么不叫她大长公主?”洛子谦先是愣了一下,忽的冒出来的问题却并不在重点之上……皇帝病重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作为世人所知的大长公主回来探看一番,也在情理之中,至于那位妙音真人到底是回来做什么的,这其实并不重要。
“方外之人,当然该有方外的称呼。”夏初一本正经的答道。
在她看来,妙音似乎并不喜欢大长公主那个称呼。
那是尊荣,却也是枷锁。
凤凰山是道家集聚之处,游离于世外,便是皇族,都不敢对他们呼来喝去。凤凰山之人,夏初虽未曾见过,却也知道俱是一些超脱于外的人,洒脱也有些任性。
能获得他们认可的大长公主,必然也不是个俗人。
“你小小年纪的,想得倒是多。”洛子谦心里一咯登,看她的模样,倒向是十分的向往,顿时有些担心她也会生出如大长公主那般的念头……若真如此,到时候,她也还真的未必能拦得住她,忙道:“方外之人生活可是清苦的很,你可莫要犯傻。”
“你这是怎么说的呢?”夏老爷子也听出了不对味儿来:“难不成咱们家的孩子见了大长公主一面还会闹着出家不曾?我看你是想多了,初儿丫头是个懂事的,哪会让我们操心呢?”
夏初莞尔失笑。
夏老爷子的话听着倒像是劝洛子谦的,实则还是偏帮着她。
不过,她也确实没有那种念头便是了。
重来一世,她确实迷惘过,不知道该过怎样的人生,不知道自己未来何去何从。
但有一点却从未变过。
她,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给他世上最好的,将所有她能给予的,都捧到他面前。
就像洛子谦那样,为他打算,为他解惑,为他铺就道路,为他前行扫除荆棘。
尽自己所能的,去疼爱他。
那种感觉,她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
她曾经看过宫妃们看着自己的孩子时才会露出的那样真心宠溺的笑容,和平时那虚伪应付的模样丝毫不同,真实的令人羡慕。
如果是她,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但是这些话,夏初也没好意思对洛子谦说过,她也一定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念头吧?
真的是很傻很傻的一个愿望,却是她渴求了一生,都未能达成的。
纵然安平再好,却到底也不是她亲生的。
夏初垂下眼眸,道:“祖父祖母放心,初儿会一辈子孝顺你们的。”
方外之人,六亲不认,五戚全休。
这算是她的解释。
“大长公主……妙音真人回京的事,只怕知道的人不多。”夏老爷子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一瞬间有些尴尬的气氛,说道:“京中一点儿风声也没有,只怕也是悄悄来的,不欲叫人知道。初儿得幸见了一面,也是凑了巧……”
这话说着他自己便也觉得有些不信,老脸红了红,又对夏初道:“既然是悄悄来的,你就莫要说出去便是,方才就做的很好,你大伯他们在官场上总有些消息要互通有无,还不如不让他们知道的好。”
夏初点点头,她正是顾虑这一层,才不曾将这话告知大伯父他们。
妙音真人于当今而言,是扶植他坐上帝位的人,本应该心存感激,但皇帝这种生物,是绝对不能以寻常人的思维去考量的。
当初的大长公主封号也好,封地也罢,是一种丰厚的赏赐,也是一种刺探。
也许最开始是真心的感激,但若妙音真人真的受了这些,领了堪比诸王的丰厚爵位,又岂不知过上两年,当今会不会如鲠在喉?
便似那几位先帝的皇子,后来的王爷们,又有几个有好下场呢?
如今早已老的老,去的去,余下一二过得不错的,也不过是在京中拘着,哪里都去不得!
妙音只怕早就看透了,所以她选择去了凤凰山,既不必耐烦这俗世的纷扰,又可以脱离皇族的枷锁,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皇帝还无法拒绝她看似‘任性’的要求。
不过能够脱离富贵的生活,去山上过那种清苦的生活,她也是难得。
多少人看不破富贵,又有多少人,放不下权势,大长公主,可见是个洒脱的人。
祖孙三人对妙音品评了一番,当然羡慕她这份洒脱的心性,但他们却俱是俗人。
“对了,你五哥定了一门亲事,秋姐儿那边,似乎也有了眉目了。”洛子谦不想再提这事,便说起来今晚夏彦夫妻两个来他们屋里对老两口说起的事。
夏安崇要定亲了?
夏初一挑眉,洛子谦这是暗示她,她的亲事估计也已经**不离十了。
顾騰……么?
那个少年的眉眼还能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仅有的几次见面,虽不曾留下过多么深刻的印象,但她的确对他并不感到反感。
成熟、谨慎,又有着少年人该有的活力,倒是个难得的人选。
……似乎,也不错。
“我知晓了,明儿会问问二姐姐的意思。”夏初假装不曾听明白她话里的暗示,笑道:“不知五哥定的是哪一家?”
“是你大伯父手底下一个文书的独生女。”洛子谦道:“年纪虽说小了些,却是知书达理的孩子,前些日子也来过咱们家,你大伯母很是中意。”
独生女儿?
“原是如此,明儿我就去恭喜二哥去。”夏初笑道。
听了她们的‘悄悄话’之后,夏老爷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洛子谦到底也没留他。老夫老妻的不好意思,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突然这般黏黏糊糊的,她可没那个脸。
送走了丈夫,回头就见夏初一脸的似笑非笑,赶紧的叫顾嬷嬷把她领出去回屋睡觉去。
妙音……不,大长公主,她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
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她也记不清,只记得那时,京中曾传的沸沸扬扬,说是大长公主看上了一个有妇之夫,要强招他做驸马。
那事儿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最后却又归于无声无息的隐匿。也不知是被弹压了下来,还是只是空虚来风。
便是那时,她见到了一身白衣的大长公主,满面淡然的站在渭水河畔,翩若蝶衣一般,奔向一个道人的身旁。
因隔得远,她看不清那道人的模样,只约莫看着是个男子,高大修长,仙风道骨一般,却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凌冽的杀意。
不过是一个错眼,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
129 竟然是他(七夕节快乐)()
“二姐姐在做什么呢?”珍儿打起了门帘,夏初一走进去便看到了有些百无聊赖的夏挽秋,她正坐在窗台的小案前,身前铺着纸墨,提着笔却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沾了一块墨迹还点到了脸上,令她微微蹙眉。
夏挽秋听见她的声音,扭头看了一眼,那墨迹蹭开,越发的显眼了。
夏初黑了脸,扭头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篆儿,吩咐道:“还不去打盆水来,给二姐姐擦擦脸?”
“是,奴婢这就去。”篆儿松了口气,忙应道。
夏挽秋方才想事情想的那样入神,她虽很得器重,却也不敢凑上去打搅她,虽也察觉了她脸上的不妥,到底没敢出声。
虽她平日里极好相处,但有时候脾气坏起来,也确实令人难以承受。
“我脸上怎么了?”夏挽秋一怔,方才回过味来,伸手又要去抹。
“……你可别摸了,再摸就成花猫脸了!”夏初忙上前拽住了她的手,用帕子替她擦了擦手,便见一团漆黑,又看一眼她的脸,真真是不忍直视的很。
本只是一团大小的墨点,如今已是斑斑驳驳的,满是手指头的痕迹。
夏挽秋看着她手里的帕子,恍然大悟一般的抬起头,扭头看向低着头的丫鬟们道:“拿镜子来给我瞧瞧。”
篆儿带了巧儿去外头打水,文珠和文玉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动弹。
夏挽秋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她平日里待他们太好了,以至于如今都支使不动她们了?
“二姐姐还是洗了脸再看吧!”夏初倒是明白婢女们的心思,她们这般置若旁观,若是夏挽秋看了自己的脸迁怒于她们,哪一个都跑不了。
不过她也知道,夏挽秋的性情定然不会迁怒。
“不行,我得看一看我到底成什么样了。”夏挽秋瞅着那被墨迹占满的手帕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瞄了两个不敢动弹的丫鬟一眼,自己起身去取铜镜。
夏初并未拦着,而是笑着听她惨叫一声,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来。
“你个臭丫头,还笑,怎么不早点儿提醒我呢!”夏挽秋见她笑出了声,立时不干了,上前轻轻的提了提她的耳廓,故作怒道。
“我提醒你了啊!”夏初无辜的眨眨眼,满脸的真诚叫人下不了手去责怪她,“我不是让篆儿赶紧给二姐姐你去打水了嘛!”
“……”也是,应该是在她进屋之前,她脸上就已经沾满墨迹了吧?
夏挽秋哼了一声,松开手,本就没有用力,更是半点都不曾红了,见她面上浅笑嫣然,明眸黑亮如星辰一般,也是一怔。
当初那个黄毛小丫头,眨眼之间就长大了。
正好这时候,篆儿和巧儿端了水盆拿了帕子进来,夏初别过头,并未注意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恍惚。
夏挽秋突然想起来,这位三妹妹,在原本的情节中,与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原著中的夏三小姐,不过是个透明人,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更不要说获得夏老爷子和老夫人的亲睐了。从头到尾夏家的宠儿仿佛是只有一个夏雪而已——也许是因为她是重要女配的关系,所以着重描写了。但在夏挽秋看来,就连的,作者只怕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位的存在,不过三言两语的补全了夏家的结局而已。
纵然她穿越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但夏初这个人设,恐怕早就彻底崩了吧?
夏挽秋也并非无用的草包,她只是一直将自己世界的重心都放在了女主和女配的身上,才会忽略了身边这样大的破绽——比起女主光环,她几乎掌握着整个世界进行的脉络,甚至知道女主和那位未来的帝王之间发生的所有小事,但却唯独忽略了自身周围的那些人。
从夏老爷子和夏老夫人起,又到夏初,她曾经以为不重要也不起眼的这些角色,却一次次的刷新了她的认知,让她开始正视这个世界的一切!
蓦然回首,她方才发现,自己露出的破绽只怕早就足够引人疑心,而却一直能够活蹦乱跳的在这世上蹦跶的缘由,只怕并非是因为什么穿越女的光环。
她身旁的季嬷嬷是怎么来的,想来就可以很好的解释了。
从头到尾,她在现在这个世界当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一种角色呢?
而三妹妹……又到底是什么人呢?
“二姐姐,你快些洗洗脸。”夏初接了篆儿递过来的帕子递给她,夏挽秋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对着镜子一点点的擦拭起来。
幸亏在读书识字方面,夏家从不亏待自家儿女,并且男女一视同仁,用的都是一样上号的墨,易于清洗不易黏连,虽然贵了些,到底物有所值。
即便如此,墨迹到底有些发干,她洗了好一会才洗完。
对着镜子照不出来了,夏挽秋却信不过这铜镜,实在是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还同夏初确认了两回,这才让人把已经晕染成淡灰的水倒了去。
“三妹妹素来无视不登三宝殿,不知今天特地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对我说?”随意寻个借口打发了丫鬟,夏挽秋说道。
倒不是夏初鲜少来找她这个做姐姐的玩耍,只是寻常她们基本上都是在夏老夫人的院子里碰面,又一同读书识字,每日里都有机会说话,总有说完的时候。尤其是夏雪出嫁之后,只剩下姐妹二人,更是觉得无话可说,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