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拾-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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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
而蒋语是第二个,大概这个问题的答案太长白泽不想回答。
蒋语默,怎么墨云卫什么都比她先知道啊。
不过也是,她才知道南局里有小白,而墨云卫是南局的局长肯定是比他早知道小白四年。
已经很晚了,蒋语看了看时间,笑着问白泽。
“小白,要不要姐姐送你回去啊?”
白泽抬头看向前方。
“你似乎说反了。”
第49章 第十二个死者()
“没有啊?”
蒋语一脸无辜的疑问。
她这么可能说反了呢,她想送白泽回家,看看白泽住在哪里,以后去找也方便啊。
“我不需要。”
小白真冷淡……
“那小白……”
蒋语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起来了,蒋语一看,急忙接起电话。
“怎么了?”
蒋语的脸色一变,十分的寒冷。
蒋语挂掉电话。
“小白,快走!出现出现第十二个死者了!”
蒋语拉着白泽,急急忙忙拦了一辆计程车。
两人来到一个小区,南局和北局警车已经纷纷停在下面。
蒋语和白泽上了楼,墨云卫就在现场站着。
见蒋语和白泽来,墨云卫抬眸看了一眼,便道。
“白,天琪没有你有经验,过来检查死者的死因。”
白泽从蒋语的身后走出去,一旁的小警察递上透明手套。
洛天琪也就是北局的法医,一个比白泽大几岁的女生,不过她看起来要长的成熟一些。
洛天琪也是第一次看到白泽,讲实话白泽跟她见过的每一个法医都不一样,看白泽的长相,不知道还以为就是一个高中生,明明同样是穿白大褂,都是法医,就白泽一个骨子里透着圣洁的模样,更像一个心理学的白衣天使。
死者都死去很久了,而白泽从来到现在都是不紧不慢的,反而透着一股优雅的韵味。
而很明显南局的人都很习惯白泽这样的方式,白泽从来的时候到现在没有跟过任何一个人一个目光,但却不让人觉得傲慢,反而觉得他本来就是这样,更加的吸引人。
洛天琪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白泽不急不慢的穿上白大褂,然后戴上手套,在死者的面前的蹲下。
看着他摸着死者的脑后,脖颈,骨骼……
看白泽认真的模样,竟然会让人有一种感觉,死者似乎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副艺术品。
跟手术室的医生一模一样警察局的法医也分主副次,而白泽很明显就是首席法医。
副手是解剖的时候辅助的,而次是在一旁写下首席法医的结果的。
“死者死于晚上七点左右,有明显挣扎痕迹,死者有先天性心脏病死因是心脏病突发导致的猝死。”
“其他的原因只有进行解剖才能得知。”
白泽的准备站起来,却愣了一下,一直看着的几人当然主意到了。
“怎么了?”
墨云卫皱眉,问到。
“死者怀孕了……”
白泽有些愣神,不过又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周围的人也是被白泽的话吓了一跳。
根据他们得知的死者的资料,死者是一个大学生,而且没有男朋友,一个典型的乖乖女。
“墨云卫,你快来看!”
墨云卫听见蒋语的声音转头看去,蒋语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死者房间里的电脑。
墨云卫的嘴角抽了抽,呵呵,这么多年了,蒋语这个毛病还是没变,一来就破人家的密码。
墨云卫走过去,蒋语翻出来的刚好是那天他们在南局里看到的那个论坛,还有死者在下面的发言。
发言是19点03分。
赵吱吱:这样的女人这样死都是便宜她了,不过这琴师也是够了,他就应该去找这个女的一起死,啧啧啧,爱情有多么伟大一点,再利益清白下,什么都不是,这样的人都该去死。
很明显,死者是在她说完之后才死的。
“又是这个论坛,不过一个故事而已,竟然害死了一个人。”
一片的小警察感叹的说,而蒋语和墨云卫却紧紧的皱着眉头。
第50章 想简单一些()
他们都觉得这个故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这个女生是这个故事的牺牲者,那么肯定还有下一个故事。
“查!一定要查到这个倒计时是谁!”
“是!”
蒋语从电脑上移开目光,看到了桌上的音乐会的门票。
“文蕊的音乐会?”
蒋语也就匆匆掠过一眼,便没有再关注。
今天晚上有有人死了,北局和南局都要彻夜工作。
白泽也回去继续解剖了。
蒋语和墨云卫坐同一辆车回去了。
墨云卫刚刚在一身的煞然冰冷,现在倒是慵懒无比。蒋语与墨云卫对着干了这么多年,当然看出了墨云卫不同寻常。
墨云卫的眼中透着几分迷茫颓废。
蒋语搭上墨云卫的肩。
“哎,墨云卫啊,干嘛一副哭丧的模样啊。”
墨云卫打了个哈欠,透着些许泪光。
“你才哭丧呢。”
蒋语耸了耸肩,并不在意。
“墨云卫,咱们俩都好多年没有遇见这么难的案子了。”
“托你的福。”
“……”
蒋语觉得她就不应该安慰墨云卫这个死对头,好了就会跟她对着干。
墨云卫这时又开口了,带着些许的烦闷与苦恼。
“到现在已经死了十二个人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还能做什么啊?!”
“墨云卫啊,你当警察局是你家开的呢,就需要你一个想啊,谁不在努力啊,真搞不懂你在这里矫情个什么,不是还有我嘛。”
“不过你趁早下台算了,你走了,南局可就是我的了。”
墨云卫抬头,一手搂住蒋语的脖子,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你想的美!”
蒋语不屑。
“不要就不要,要不是南局里面有个小白泽谁希罕啊。”
“呵~蒋语,你和白进展的可真快啊。”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韵味。
可惜蒋语没感觉到,非常自豪的对墨云卫说。
“那当然了,很快我就可以把小白抱回家养了。”
说到这,蒋语又想起不久前她问白泽的问题。
“墨云卫我问你啊,你是不是曾经问过小白他为什么要做一个法医,又为什么要进南局啊?”
墨云卫慵懒的“嗯”了一声。
蒋语眼中亮晶晶的看着墨云卫。
“那小白是怎么回答你的。”
“四年前我问白,为什么要做一个法医而不是心理医生?”
“他说:‘我想简单一些。’”
蒋语疑惑:“简单一些,不对吧,当法医比做心理医生还有累啊。”
心理医生不用拿手术刀,也不用进行人体解剖,更不用连夜工作,也不会跟着警察到处跑案发现场。
墨云卫却一笑。“是啊,当时我想的和你差不多,可这四年来我才明白那时白口中的简单是什么。”
“什么?”
墨云卫往后一靠,轻轻地闭上眼睛。
“人心多复杂难看啊,这个世界上心理有问题的,谁是干净的呢,与其不停的揣测,不用直接拿着手术刀解剖出最表面的那一层,就不用去猜想,看见了啊。”
蒋语沉默,一会之后蒋语才继续问。
“那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南局?”
“白啊,是我的学弟。”
蒋语挑眉:“你不是读的警校吗?”
什么时候读法医学去了。
“哦,我以前想的可不是做一个警察,而是当一个法医,后来发现法医学太变态了,我怕我自己也变态了,所以就改读了警校。”
第51章 天才少年()
“那你学了多久的法医学啊?”
“不多,一个月而已。”
蒋语鄙视眼,“那你确定白泽是你学弟。”
“当然了,高中我们是一起读的,大学还一起读了一个月。”
“呵~”
蒋语,有一句MMP一定要讲。
“白啊,是个天才,不过他太过于专一。”
墨云卫突然有些感叹。
“白从小父母双亡,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做他的事情,不爱说话,说他冰冷吧又不是,他学心理学的可喜欢笑了,谈起工作吧话又挺多。洁癖又严重。”
“墨云卫你耍我呢,小白父母双亡还太子爷出生。”
“父母双亡就不是了吗?”
墨云卫看着蒋语轻笑,蒋语一咽,说的也是。
“我永远记得,白十二岁就读大学了,他是我们那一群学法医学的人里年龄最小的,我们的第一堂课是心理素质,看到鲜血淋漓的尸体的时候很多人吓的说不出来话,只有他眼中毫无波澜,他看着尸体就像看见空气一样。”
“他是个天才,专心学法医学学了六年,你肯定会问,为什么对于一个天才来说一个法医学要学六年,他很刻苦,法医学不仅仅是解剖身体,探出死因就可以了,而且还有判断死者的是否因为心里问题而死,所以他又去学习了心理学,医药学,武器制造等等。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成为一个完美的法医。”
“然后他就到南局来了,他说,总要找一个活下去的意义,小小年纪的说话倒是一板一眼的。”
“不过让我也是挺好奇的,高中的时候他就长那样,大学还是那样,现在更是。”
蒋语一个白衣给墨云卫。
“这是传说中的不老神颜好不好。”
“是是是,白啊,无论时候我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眼中的神彩似乎没有变过。”
“啧啧啧,刚刚是谁还在为了案子苦恼啊,一谈到小白你就这么多话,我跟你讲,小白可是我的。”
“啧,我要是跟你抢,现在你还能见到白泽?”
“………”
蒋语和墨云卫回到南局。
白泽彻夜解剖。
白泽换下已经染了血的白大褂,进行了消毒后,转身拿起尸检报告。
白泽推门进来的时候,气氛突然尴尬。
因为……
蒋语正扑在墨云卫的身上。
蒋语转头看见是白泽,急急忙忙爬起来。
“小白,你听我解释。”
很明显,白泽对于蒋语为什么会在墨云卫身上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
“尸检报告出来了。”
墨云卫坐正,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
“嗯,给我看一下。”
白泽把尸检报告第给墨云卫就站在一旁,而墨云卫在看尸检报告就没有蒋语什么事了。
“小白啊,你困不困啊?”
“不困。”
蒋语问完也是一拍自己的脑门,这不是废话吗!像白泽这样在警察局做法医的熬夜是家常便饭。
“小白那你要不要去睡觉啊?”
“还有事。”
“哦哦。”
蒋语突然向白泽伸手,白泽却猛的后腿。
“哗啦……”
桌上的资料尽数掉落在地。白泽的手腕被资料卡划出一道口子,瞬间出了血。
蒋语也看到,急忙找出纸巾和创可贴,白泽却只是皱眉,转身走了出去,把蒋语忽略了个彻底。
蒋语看着白泽就这么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有些难过。
“墨云卫,小白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墨云卫自然也看到了。
向蒋语招手,“过来。”
现在蒋语心情不好,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走了过去。
“坐下。”
蒋语做在墨云卫旁边。
第52章 心理暗示()
“蒋语,你可是这四年来,唯一一个让白泽受伤的人啊,高兴吗?”
墨云卫慵懒的笑着,轻轻地打趣蒋语。
蒋语一脸的哀怨的看着墨云卫。
“墨云卫……你就别开我玩笑好不好,我对小白是真心的,现在这样我都要伤心死了!”
蒋语作势就要哭,墨云卫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蒋语的嘴。
“得,你可别哭,省得我被你的魔音吓的以后都睡不着。”
蒋语就这么盯着墨云卫。
“好了,换做是我的话,白泽也是一样的无情,你就别伤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泽的洁癖,现在他需要可不是纸巾,而是消毒水。”
“而且白这个人不喜欢别人突然碰他,尤其是脖子。”
“那我去给小白道歉吧。”
墨云卫这么一说,蒋语的心情立马就好了许多,只是对让白泽受伤这一点还存在愧疚。
蒋语说着,作势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墨云卫一把把蒋语拉回来。
“明天再去。”
“啊?”
蒋语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