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的不良宠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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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晚气得吐血,双手环在胸前,挡住自己若隐的身子,“你少拿我当傻子,我就不信你和我之前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沐天浩,你就吃死了我是不是?对,都是我的错,太善良了,那晚好心帮你,下次决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其实,以前我以为我喜欢的是男人。”沐天浩一点也不怕被笑话的承认。
“那你现在也可以喜欢男人。”白溪晚是再也不相信他的话了。
特别是这双干净的眸子,明明后面是只狼啊。
“要不你去打听一下,我这些年身边有没有女人,一打听就知道了。”
“那李罗美呢?”白溪晚得意的看着他,似在说现在看你在怎么说谎。
“这些年她虽然是我的女朋友,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两人连手都没有拉过,不信你去问她。”沐天浩一脸的委屈,身子又往前靠了靠,“小晚,你帮了我我怎么能骗你呢。其实我也想着接受李罗美,但是试了很多次,发现还是接受不了女人,哪成想那晚咱们两个喝我了,我就……有些东西就这样尝过了一次,就会上瘾,这东西像毒品一样。”
两个人太近,热气扫过脸上,白溪晚浑身不舒服的往后靠了靠,眼神乱转,“你可以找别的女人啊,我又不是你真的女朋友,还有你不是和金笛在一起了吗?”
“你我都是军人,该知道有很多条例的,哪能像平常人一样,万一被人撞到了,就完了。”沐天浩哀怨的叹气,“我那样对金笛,还不是气你那晚打了我,想让你吃醋来着,谁知道你一点也不在意。”
白溪晚冷哼的扬起下巴,“我又不喜欢你,当然不会吃醋。”
不得不承认,白溪晚听到这些话时心里还是高兴的,脸上美滋滋的都掩饰不住。
沐天浩眸子微闪,像只撒娇的小猫,“所以说啊,我现在知道错了。”
耳边的热气,提醒了白溪晚,一把推开他,“现在认错可以,靠这么近做什么?”
想到拼酒的事,白溪晚心里还是不舒服,特别是沐天浩直接将金笛揽进怀里的样子,想起心里就火大。
“有时阴天偶阵雨,你的脾气变化还真是大啊。”
“水都凉了,咱们出去吧。”被眼神一瞪,沐天浩忙奉承道,“别多想,没别的意思。”
白溪晚红着脸从浴盆里出来,嘴上逞强道,“就你才会多想。”
湿掉的衣裙裹在身上,白溪晚一出来就逃一样的跑进了卧室,好在上次生气的走了,箱子还放在这里,翻出了睡衣回头见沐天浩没有出来,白溪晚快速的脱了身上的衣服换上,身上湿湿的,就这样穿上衣服,不舒服的皱起眉头来。
沐天浩早就出来了,站在浴室的门口没有动,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只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肌肉暴露在空气里,挺拔的身子一站在那,就有种隐隐的压迫感。
“我去客房睡。”白溪晚慌乱的逃出房间。
关上门,直接进了对面的客房,贴在门上听到对面没有动静,才捂着脸扑到了床上,她真是疯了,该好好跟那家伙算算帐,竟然逃走了,一定是还没有醒酒的事。
扑到床上,白溪晚的脑子反而越来越清明,回想着与沐天浩之间的事情,就像一段笑话,甚至后悔自己轻轻的 就被他激起了脾气。
对面的房间里,沐天浩手拿高脚杯,靠在窗口,俊美刀削的脸没有一点神情,双眸没有焦距的望向窗外,仰头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尽,将杯子放下,才回到床上,想到刚刚逃出来的娇小身子,唇角勾起一抹笑。
可显然这一夜没有那么轻松的过去,下半夜的时候沐天浩被弱弱的声音惊醒,一个挺身坐了起来,直奔对面的客房。
床上白溪晚额头满是汗水,脸色惨白,人还在睡梦中,紧咬着唇,看上去很痛苦,沐天浩推推她,人的身子只动了动,并没有醒来。
不过这时沐天浩也发现了原因,只见白色的床单上染上了一片红色,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人已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块卫生巾,动作轻柔的垫上,将人直接抱起来回到了原来的房间,直到重新躺回到床上,深睡中的白溪晚都没有察觉。
要说沐天浩能备着女人用的东西,还真是早有准备,就是为白溪晚准备的。
当年初中白溪晚初来月事,沐天浩不懂,给两个人弄了个大笑话,可也是第一次月事不注意,让白溪晚做下了病,每次月事来的时候都折腾的要大病一场,甚至来的量也很多,这些还是沐天浩从江风那里听来的,为了这件事,沐天浩愧疚多年,甚至咨询了很多的医生,只知道是第一次时受了寒,所以才做下了这样的病痛。
沐天浩紧紧的将人抱进怀里,现在人在他的身边,他定要护她一辈子,不在受任何的伤害。
次日,白溪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响午了,还是被身下的热流给惊醒的,待看清身下床单上染的东西,人就直接往洗手间里跑,身子刚刚一坐下,就是一片血迹声。
肚子更像要坠下来一样的痛,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不然真要惨了。
随手从台上拿了片卫生巾,白溪晚换上后才发觉,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屋里来过别的女人,甚至女人的东西都备下了。
而她昨晚竟然还在相信沐天浩那个家伙,着实可恶。
白溪晚没有注意到她在因为这个猜测而在生气,直接怒气冲冲的从洗手间里冲出来,“沐天浩,你个骗子。”
待看到床上一脸睡意的沐天浩,火大道,“你怎么在我床上?我就知道你不安份,竟还相信你。”
沐天浩坐起来,被子从他的身上滑下来,露出一大片肌肤,“怎么了?”
白溪晚转身回到浴室,出来时将手里的卫生巾甩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沐天浩眉毛一挑,语气轻佻道,“你又不是我老婆,管我怎么回事。”
……
白溪晚傻眼了,甚至有落荒而逃的冲动。
僵持的气氛中她找回自己的声音,“是啊,该上班了,我先走了。”
“今天周六。”沐天浩故意的提醒。
白溪晚身子又是一僵,“那我也该走了,昨晚谢谢你的收留。”
拿过装衣服的箱子,直接去了对面的客房,换上衣服提着自己的东西逃一样的出了别墅,没有注意到别墅二楼窗口的身影。
沐天浩烦燥的抓头,只希望这样能让这个小女人快点明白她自己的心,明明已经一副吃醋的样子了,还是迷糊的不知道。
白溪晚可不知道沐天浩的用心,一坐上出租车就哭了起来,巧的是这次打的车仍旧是上次的师傅,到了国大下车的时候,白溪晚才发现,一脸的不好意思,递过一百块钱也没让找,直说上次的一起给了,就逃一样的回了租的公寓。
一进屋就直奔卫生间,出来时惨白着脸扑到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肚子的痛折腾她生不如死,心里把沐天浩也骂了个千百遍。
气不过又拿过手机,这才发觉手机没有电了,早就自动关机了,插上电之后,一开机就按了一串号码拨了过去,那头一接通,就骂了起来,“沐天浩,你个王八蛋,我要离婚,听到了没有?我要跟你离婚。”
沐天浩宠溺的勾起唇角,眼里满是笑意,“小晚,咱们是假结婚。”
白溪晚语结,又不肯认输,“假的我也要离。”
“好吧,不过这几天我没有时间,金笛约我和大院里的人一起去钓鱼,你也知道部队里休一次假不容易,等我抽了空再找你。”
嘟嘟的忙音,提醒白溪晚那头已经把电话挂了。
心里有抹失落,白溪晚也不肯承认,不屑的撇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就知道他跟金笛有事情,竟还相信他的话,果然自己最蠢。
很快电话又响了,白溪晚一阵欢喜,可看到来电是谁后,心里忍不住失望,电话接通后也没有让她去细想自己的变化,“表姐。”
“怎么关机?昨晚沐太子有没有欺负你?”电话那里头江风火一样的问出来。
“他把我送回来就走了,喝多了才发现手机没电。”
江风听出她有气无力,“身子还不舒服?以后不要喝酒了,明明没有酒量。对了,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试婚纱。”
“好。”白溪晚脆声应下。
挂了电话后,才沉下脸来。
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来,表姐六月一日就要结婚了,嫁给阮池中。
这才惊觉,回来后面对阮池中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甚至回来的这一个多月,她连想起阮池中的次数都不如念大学时的每一天,好像她一直被沐天浩给吸引着。
电话又响了。
想到谁竟是谁?
白溪晚犹豫一下才接起电话,声音却比表情甜美,“阮大哥。”
“昨晚没事吧?”阮池中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一点关心,可偏偏问出关心的话。
“没事,我还攒着力气明天陪表姐去试婚纱呢。”白溪晚笑得甜甜的。
电话那头阮池中沉默许久说了一声好就挂了电话。
白溪晚甩开电话,却再也不想接电话,却听到外面有人叩门。
第21章 跟着我做什么()
门外站着的人,白溪晚没有想到会是李罗美,李罗美更是不请自来的从白溪晚的身边挤进了屋,嫌弃的打量着屋子,最后挑靠窗的椅子坐下来。
“有事?”白溪晚忍着肚子上的不舒服,将强势的一面拿了出来。
李罗美笑意扬起下巴,“和天浩那么相爱,怎么一个人住在这么小的地方?他的别墅可是很大的,床也舒服,他没有带人去试试吗?”
“难怪你不得男人喜欢,不懂吗?男人都喜欢独立又不粘人的女人。”白溪晚靠床上一坐,“天浩是什么人?金窝里出来的,喜欢的就是这种小家的情调。”
李罗美愤然的咬唇,“我调查过你,白溪晚,你可以找更好的,天浩很花心,又爱玩,你与他根本就不合适,他现在只是对你有新鲜感,等新鲜感一过,你只能等着被他抛弃。还不如趁现在离开,给他留下遗憾,让他永远记着你。”
“你懂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怎么不劝轻自己呢。”
“你懂什么?我和天浩那是两家都默认的,将来我是要嫁给他的。”李罗美强辩道。
白溪晚嗤笑,“既然是这样你就更不用担心我了,反正你们是两家都认可的,还担心我做什么?你也知道他花心无情,跟我玩也玩不了多久,现在找到这来,岂不是掩耳盗铃?”
“查过我,该知道我的身世,还是怕我压过你?”白溪晚嗤笑,“你对自己太没有自信了。还有,到别人家来,不请自来很不礼貌,既然能与天浩家门当户对,想来家世也不会差,怎么这点教养还没有?”
“白溪晚,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爷爷是司令又如何?你爸爸是军长又如何?你还真以为你是白家的宠儿啊?要真那样你也不用一个人住在这么小的地方了。”李罗美被戳到心里担心的地方,恼羞成怒,“你有教养?可听你继母没有说你好话,有功夫在这里跟我抢男人,还是回去看看你继母都怎么说你的吧。”
走到门口,李罗美又嫌弃的扫了一屋里,才扬着下巴离开。
白溪晚无力的坐在床上,最后干脆躺到床上,把手机一关,扯着被子蒙上头,今天就是失火了她也决不在动一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白溪晚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瞪大了眼睛盯着天棚,她知道后母不会说她好话,李罗美连这个都知道,想来外面已经传的不像样子了,寂寞感如海水一样涌了进来,白溪晚索性坐了起来,翻了一遍找出一条红色的裙子,换好后站在镜子前面打量。
这条裙子还是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她自己买给自己的,只是一直没有穿过,今天心情不好,穿上后到也让心情好了起来。
踩着罗马鱼嘴的凉鞋,白溪晚下了楼,此时已近傍晚,晚风袭来,带来一抹凉意,白溪晚先到了就近的那家牛肉面,点了碗面,这次因为来月事,没有放辣椒,吃过后,一个人沿着路边走,不知不觉就到了国大。
更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周林,出于礼貌上前打招呼,“好巧啊。”
周林的态度淡淡的,还带着一抹讥讽,“我家里穷不是北京的,自然要住在宿舍,到是你下班了怎么到这里来了?”
白溪晚对人客气,不代表着脾气好,更不代表她是好欺负,脸上的笑也撤了下来,“周林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要是我在无意间做了什么让你不好受,你可以说出来,一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