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盛世妃谋 >

第59章

盛世妃谋-第59章

小说: 盛世妃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闪一闪的星星一般,十分梦幻。

    “爹说你还要与他留在夏国,暂时不能回去。听母亲的意思,太后不过是小疾,说白了就是思念母亲了而已,问题不大。而我们在夏国日子也不少了,将军府的一切还得打点。”朱雪丹说着,瞧着朱雪槿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转而道,“雪槿你这是去了何处,怎的喝了这么多。”

    “还不都怪那个倒霉的八皇子,”朱雪槿用力的砸了一下床榻,榻都跟着震了一震,“好好的和我说什么要娶我,他脑子是不是有坑!我为什么要嫁他!我才把夏王后彻底激怒,他竟然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些!”

    原来是这件事。朱雪丹微微叹了口气,望向朱雪槿的眼神之中,满是羡慕,“八皇子是未来的夏王,若雪槿能嫁给她,也是不错的选择;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他对雪槿你,倒是真心……”

    “什么真心假心的,姐姐,我很烦啊,他喜欢我又如何,有夏王后横在中间,我们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朱雪槿连着的三个不可能,一句更比一句高,到最后那句的时候,倒是有些声嘶力竭了,眼珠都开始发红。

    朱雪丹望着这般的朱雪槿,从小到大,朱雪槿向来都是自信满满,又有朱烈与朱王氏的双重宠爱,何时有过这样的时候;可如今见她这般,朱雪丹自然也是心疼,一面抱着朱雪槿,一面帮她顺着背,柔声道,“雪槿,不要难过,你好好和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八皇子?”

    “喜欢?什么是喜欢?”朱雪槿在朱雪丹的安慰下,逐渐缓和了情绪,只不过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着,让她忍不住的一个劲儿蹙着眉头,身子也微微颤抖着。

    “喜欢就是……你做什么事情都想着他……”朱雪丹说着,眼前忽的浮现出当日与阳寒麝见面的那一刹那,还有那漫天的大雪,压满雪花的树枝,高高扬起大麾的阳寒麝,她忍不住再度开口,绵绵道,“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愁聚眉峰近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姐姐与八皇子一般,就爱吟诗作对,我……我根本听不懂,”朱雪槿说着,使劲的晃晃头,又觉得面前的朱雪丹变成三个人了;她想伸手去触碰,却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最后唯有放了手,迷蒙着双眼道,“喜欢如果是这么高深莫测的东西,我宁可不要学会了。”

    “喜欢是一种本能,哪里用得着学,”朱雪丹温和的笑着,心里却开始有些疼痛;她今日来此,本是想与朱雪槿说一下朱烈反对她与阳寒麝一事,看看朱雪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上忙,毕竟明日她就必须要与朱王氏一道离开,下次再来夏国,不知是何时;可朱雪槿喝的醉成这般,还有着自己的心事,她又如何能将这些话说出口,“雪槿,你只记得,从心而行便是,你究竟是否喜欢八皇子,你很快便清楚了。”

    “我……我,呕——”朱雪槿不待说什么,胃先撑不住了,她扶住床榻,在床侧吐得稀里哗啦,眼泪都跟着刷刷的往外掉。这可惊着了朱雪丹,她忙出去唤了丫鬟进来收拾,见朱雪槿佝偻着身子,她又迈着匆匆的步伐,将睡眼惺忪的薛南烛唤了来;薛南烛何时见过朱雪槿如此,瞪大了双眼,瞌睡虫都吓跑了,忙拿了补充体力的药汁来,一点一点喂朱雪槿服下;而这个时候的朱雪槿,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朱雪丹叹了口气,摸摸薛南烛的头,对其道,“南烛,你在此候着雪槿,我怕她半夜醒来再呕吐。”

    薛南烛苍白着脸色点点头,回朱雪丹道,“朱姐姐放心,我会好生看护姐姐的。时候这样晚了,朱姐姐快些回去休息吧,我听其他人说,明日朱姐姐就要和夫人一道回辽国了。”

    “嗯。”朱雪丹对着薛南烛福了福身子,尽管薛南烛小她七八岁,还是个少女的模样,可朱雪丹依旧没有少了半分规矩,“那便劳烦南烛了。”

    离开朱雪槿的房间,朱雪丹心里有些闷,走在将军府的游廊上,她忽然悲从中来,紧紧靠在檐柱上,抬头望着空中的明月,眼泪不设防的一行一行往下掉。这是她在夏王宫的最后一晚,也是能够与阳寒麝距离最近的最后一晚,可她却无法见到心中思念的人儿,也无人可说此事。朱王氏那尖锐的言语犹在耳旁,似乎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着,她,那个卫国贱人的女儿,竟然想着嫁入夏国王宫做高贵的皇子妃,竟然还想要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当真是笑话!可是……朱雪丹的身子沿着檐柱,缓缓滑落,直到最后,她将身子完全蜷缩在一起,像一个可怜兮兮又无人保护的小猫一般,还微微颤抖着——人可以挑选自己的命运吗?可以挑选自己的父母吗?这些既然都是天注定的,为何朱王氏要将一切都怪责在自己身上?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丹儿,时候这样晚了,你怎的在此?”朱雪丹正泪流满面的工夫,朱烈的声音忽的响在身后;她连忙拭干了眼泪,站直身子,对着朱烈福身问安。

    借着月光,朱烈也能看到朱雪丹有些红肿的双眼;他微微叹了口气,朱雪丹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失态了,忙再度福了身子,对朱烈到了安,便要离开。朱烈伸出手臂,拦住了朱雪丹的去路,叹息着问道,“丹儿,你可是在怪责爹?”

    朱雪丹连连摇头,开口道,“丹儿怎敢怪责爹,丹儿清楚,爹做事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爹不愿让你嫁给大皇子,是有原因的,这涉及到上一辈的恩怨,敬妃与你母亲之间……有着很深的仇恨,大皇子是敬妃的亲子,若你嫁给大皇子,爹怕日后你的日子会很难过。敬妃不会善待我朱烈的女儿的,这一点,丹儿我希望你能懂。”朱烈说着,再度深深的叹息一声,摸了摸朱雪丹的头,又道,“在爹看来,四皇子倒是与丹儿最为相配的,加上四皇子是八皇子最亲近最信任之人,而八皇子是未来的夏王,丹儿若能嫁四皇子,想来是极好的选择。”

    “爹不必再说,”朱雪丹抬起头,眼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丹儿心中唯有大皇子一人,就算四皇子再好,丹儿也不喜欢。这些年了,丹儿向来是顺从爹与母亲的,只这一次,丹儿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就算不能嫁大皇子,也望爹不要强迫丹儿嫁四皇子,这便是丹儿最后的请求。”

    朱雪丹话已至此,朱烈无言以对;看来执拗是他遗传给朱雪丹的性子之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朱烈摆摆手,让朱雪丹早早休息,后自行离去,背影苍老了不少;朱雪丹向前走了几步,眼珠再次湿润了;她从前只是想着能够快点逃开朱王氏给她的牢笼,无论是谁来救她,她都愿意跟着走;可如今,她竟然只想跟着阳寒麝走,若最后的决定是其他人,她还不如留在这牢笼之中,一辈子等着阳寒麝也好——

    只愿阳寒麝心中也能有她才是。

116、唯独大皇子,不可以() 
饶是再不舍,终究要离别;朱烈与朱雪槿将朱王氏与朱雪丹送至兰陵城门,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朱烈暗暗叹息一声。朱雪丹昨夜哭肿了的双眼、以及她那第一次倔强的言语尚在眼前、尚在耳边,他一直觉得亏欠了朱雪丹,可他阻止朱雪丹与阳寒麝一起,却也正是为了她。只可惜,她似乎并不领情,也不理解;她只是那样逆来顺受的性子,若换做是朱雪槿的话……朱烈的眼光放在朱雪槿身上,摇了摇头,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爹这是怎么了?可是担忧太后的身子?”朱雪槿宿醉,这会儿头还是晕晕乎乎的;昨夜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怎么记得,只是恍惚记得朱雪丹似乎来瞧过她。

    朱烈思索一阵,后开口道,“槿儿,丹儿与大皇子之事,你可清楚?”

    朱雪槿一拍脑门,对呀,怎么将这事忘却脑后了;约莫是前一阵子太过紧张,这几日的放松,又一直在烦阳和煦的事情,倒是将朱雪丹的事情完全忘记了;一面点头,朱雪槿一面对朱烈道,“姐姐对大皇子一往情深,大皇子的口风,我也探过,他待姐姐的确与众不同。且以我之观,大皇子虽不善言辞、又总是冷着一张脸,但他的能力与才华却是不容小觑的,若姐姐欢喜,与大皇子在一起,倒也是郎才女貌。”

    “大皇子……不可以。”朱烈说着,微微蹙起了眉头,重重叹息一声后,对上朱雪槿不解的目光;他攥了攥拳头,又加重语气,道了句,“若再见,你也规劝下丹儿,这天下男儿如此之多,唯独大皇子,不可以。”

    “为……”

    朱雪槿的为什么尚未出口,朱烈已经独自前行,大跨步的走在前头;他没想到的是,敬妃之子竟然得到了自己两个女儿的如此赞赏与钦佩;阳寒麝的确有能力,且各方面的能力皆是不俗,又努力,但他毕竟是敬妃之子,而敬妃,是恨他恨到想要灭他满门的人,这样的仇恨,让他如何放心把女儿嫁给阳寒麝?

    “爹,大皇子两次都救了我的命,何以爹如此的不信任?”朱雪槿还想为朱雪丹努力一番,她终于明白了昨夜朱雪丹为何去寻她,或许说这件事情的面儿大,可自己偏偏喝个烂醉,什么忙都没帮上;今日朱雪丹走的一定很难受,从她那苦笑之中,自己该看得出的,那不止有离别的伤痛,还夹杂着其他的情绪。

    朱烈心中叹息,两次,的确是两次;第一次或许是偶然,但第二次在船上,明知是朱雪槿的失误,却丝毫没有怪责,甚至以命相救、加以维护,他应该是与敬妃不同;或者说,敬妃并未将此事告知。但这不能说明日后会一直这样,他作为两个女儿的父亲,必须为他们着想;朱烈执拗的摇头,头也不回的对朱雪槿道,“槿儿,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只记得多多开导丹儿便是。夏王的确允诺过,丹儿可以挑选一位皇子嫁;但大皇子……就是不行,你也别问原因,从前什么事都可顺着你,但你只要知道,这一次,我是为丹儿着想便是。大皇子,不是适合她的人选。”

    “合不合适,不是只有姐姐才知道么,”朱雪槿却不放弃,依旧想为朱雪丹争取,“爹,怎可凭你一句话,便耽误了姐姐的幸福?爹又不清楚,姐姐和大皇子他们曾经……”

    “朱雪槿!”朱烈蓦地停住脚,低下头,双目狠狠的盯着朱雪槿,一字一句咬牙道,“自古婚约,皆是父母之命为先,不容尔等置哙。况且如今你姐姐已经离开夏国,你便不要提起此事!”

    朱烈每每唤朱雪槿全名的时候,便是真的震怒之时;朱雪槿瘪瘪嘴,一肚子的话也只能憋着。朱烈若真的生起气来,她是断然不敢过度招惹的;别看素日里如何的宠溺,可朱雪槿太明白何谓见好就收了。

    ***

    在将军府的日子没安静几日,却又传来夏辽边境,辽国贼人集结闹事、搅得北京城不可开交一事。可如今荣耀刚失二子,辽太后染疾,朱烈都因要陪伴荣耀而未离去,此次也不算什么大的战役,实在不必劳烦朱烈出手。这就让夏王有些头痛,夏国倒也并非没有其他将军,只是他究竟给选择谁前往,这倒成了问题。

    正烦恼着的工夫,侍卫忽然通秉大皇子阳寒麝求见;夏王的眼睛蓦地亮了亮,当即便宣。见阳寒麝拱手问安,夏王挥了手,对其带着些期望道,“寒麝此时前来,可是有事要秉?”

    阳寒麝拱手,恭恭敬敬且一板一眼答道,“回父王的话,儿臣听闻夏辽边境贼人再度蠢蠢欲动,儿臣欲自请前往剿匪,还望父王答允。”

    这简直就是在最佳时间回应了自己的期望,夏王立即喜上眉梢,阳寒麝此番可算是解决了自己心头上的大问题;之前解救闽国一役大捷,且攻占一国,便是阳寒麝主帅,他的能力,夏王从未质疑。念及此,夏王又开口道,“寒麝对于此行可是有把握?你毕竟身为皇子,身份高贵,多少得注意自己的安全才是。”

    “儿臣不会让父王失望。”阳寒麝对着夏王行礼,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自信。

    夏王颔首,笑道,“好,既然如此,孤便允了你。只是寒麝这一次,想要与哪位将军同行?”

    “将军倒是不必了。”阳寒麝摇头,夏国的将军之中,除了荣耀与已经仙逝的荣天瑞之外,哪个不是绣花枕头,只能看看而已,哪里有什么能力;他们所有的能力,都放在拍夏王的马屁上,其他的,当真干啥啥不行。

    “难不成寒麝你欲自己带兵前往?这太过危险。”夏王摇头,虽说敬妃不受宠爱,阳寒麝自然也就不受他的重视;但毕竟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