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谜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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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唔唔啦啦的说了一堆本来就是家乡方言难懂,这回可好更难懂了。我求助似的望向吴老板,吴老板对大部分的方言都懂一点,所以翻译这活还得交给他。
吴老板无奈的道:“李叔还是坚持说我们不知道为好,后面的大意就是会影响我们的世界观的。”
教主不屑的道:“当我的世界是纸糊的对着说两句就破了。”
我笑道:“是啊,别人不知道你的世界观是二,只有1+1别的都没有是不容易被影响。”
教主满含怒气的望向我,我无辜道:“别看我,我可不好那口,而且我也很想往你上面再加个5和0,可惜你就只能是个2。”
教主头爆青筋,筷子都捏的咔咔响,我正准备接受教主骂的洗礼,谁知道他平静下来,举起杯子敬李叔道:“来,李叔,喝酒,不问了。”我愣了愣神,正在想这不像教主风格啊,正犹豫间,教主和李叔那又是二杯下肚,我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要灌醉李叔变相的让我被好奇心折磨死。
我赶紧拉住李叔问道:“李叔你说吧,这说一半留一半的多烦人!”教主阻拦道:“李叔,来,喝酒,不想说别提了。”说完又端起杯子要敬李叔。
我着急对教主说道:“你就不好奇村里是怎么解决这虫子的。”
教主摇摇头坏笑道:“我好奇什么啊,我一个二哪装得了这些东西!”我心里不停的开始重复“你大爷的……”的这句话,教主看着我吃蟞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倒没有再找李叔喝酒。
吴老板叹息一声,问道:“李叔,你看你把我们几个人的好奇心都逗起来了,不说破我们这可睡不着了。”
李叔再次唔唔拉拉说了一大堆,说完又找教主开始拼起酒来,教主也怕李叔年纪大了受不了,跟李叔拉扯半天才喝一杯,我赶紧问吴老板刚才李叔说什么了。
吴老板面色奇异的道:“你真想知道?”我说:“你怎么和教主学坏了,也要卖关子了。”
吴老板满脸奇异的笑道:“吃饱了没有,你吃饱了我再说吧!”
这一阵我的好奇心快爆了,哪有心情吃,赶紧点头催促吴老板快讲,虽然教主跟李叔正在掰扯,但也一直在留意这边。
吴老板道:“李叔说那时候闹饥荒,然后你懂了。”说完又加了句:“李叔说吃着跟小龙虾差不多。”我本来听后只是略微有点不适,没敢细想,但吴老板后面那句杀伤力太大了,我大骂道:“吴老板你这说的以后叫我怎么再正视小龙虾。”
吴老板心满意足的笑道:“那关我什么事,刚是你好奇非要问的,提前告诉你什么味的还不好啊!省得你惦记。”说完又用眼神示意教主:“你看教主人家就好好的,哪有你矫情。”
我扭头瞅向教主,教主面色苍白一脸难受的坐在那里对着李叔直摆手,我关心道:“你怎么了,不会哪受内伤了吧!”教主这时再也撑不住,站起身来,踉踉呛呛的跑向外面,我和吴老板赶紧追了出去,刚出门口就看到教主口吐瀑布!我两互看一眼也不敢过去扶教主,怕喝了酒凑近也要造瀑布,不一会教主脚步虚浮的走了回来看到我俩赶紧扶住他,教主有气无力的骂道:“吴老板你大爷的,老子来这之前才吃的大虾。”
我和吴老板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出事()
从柏子村回来,我在苏州医院躺了二个月,东西全交给教主处理,中间教主和吴老板来看过我一次,坐在这也满脸烦心,看来处理猴子他们的后事还比较麻烦,教主走时递给我一张卡说我的那份都在里面,我没接让教主先拿着,教主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吴老板来还带来一个消息,吴老板说经过这次,又处理猴子他们的后事,让他感慨良多,现在他不干这行了,他准备卖户外用品,我和教主也明白,他是怕他死在里面没有人照顾他母亲。
我躺在医院最终也没有瞒过老爷子,老爷子知道后和我妈一起站在病床前骂了我一天,最后我再三保证以后绝不再去了,老爷子才在护士的劝告下走了,最后我妈留下来照顾我,老爷子看到我就闹心所以帮我打理古董店了,我出院后老爷子就撤走了,我又开始在店里翻着日历过日子。
我一直盼着小雪来找我拿密码,我知道她有办法找到我的,但她确一直未来,可能有事,也可能真相信了秦岭身上没有任何东西。
又过了半个月,这天我再次无聊的打着欢乐斗地主,直到输光了,抬头看看时间,才早上十点,我再也坐不住了,想起吴老板要开店了,喊教主一起去看看现在怎么样了,我关上店门开车驱往教主那,谁知道教主没在家,那只有直接去看看吴老板店现在弄的怎么样了。
快到吴老板店门口的时候,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路口徘徊,我慢慢靠近了才发现教主一脸心事的站在路口抽烟,我下车站到他面前,他竟然还没有察觉,再看地上烟头已经铺了一地,我小心的拍了拍教主道:“怎么了,你跟斗云云不够了要你抽这么多烟补上!”
教主抬起头看到是我,挤出个笑容道:“你怎么在这?”
我道:“有什么事说事,别抽那么多烟,想上天快点还是躺马路中间快点。”
教主笑了笑道:“哪有什么事!你是来找吴老板的吧!”
我撇了撇嘴:“多少年的交情了,还瞒我。”
教主叹了口气道:“走吧,进去再说。”说完就往吴老板店走,我跟上道:“还在为猴子他们的事烦心,要帮忙你直接说,我老爷子也还有点能量。”
教主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事,别问了,进去说。”我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不为这事,那有什么事能让一个大大咧咧的人烦成这样,难道是癌症还是前女友的孩子喊他爸了。
走近才发现吴老板店还在装修,进去吴老板竟然没在,一问才知道吴老板的母亲重病进医院了,马上打电话给吴老板问清在哪家医院,教主坐我车一起过去,路上看教主的心事更重了,聊天也心不在焉的,几次都是我说了几遍才反应过来,我问他到底什么事,他也不说。
我正要逼问的时候,医院到了,教主下了车风风火火的走在前面,一路上脸色不停的变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问了几遍就只是说没事。走到病房外,我们推门进去就看到吴老板一脸愁容的看着病床上像睡着的吴妈,我问道:“吴妈这是怎么了,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
吴老板看到我们来了,站起身来,听到我问他,忧心忡忡的道:“中风,前段时间就有征兆了,来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让我照顾好我妈,谁知道昨天突然就倒下了。”说到最后语气有点哽咽,我问道:“那吴妈现在怎么样了?”
吴老板摇了摇头看着吴妈道:“医生说过两天手术,剩下的得看病人的意志力了。”
教主插话道:“我认识几个医生要不问问看看。”吴老板招呼我们坐下道:“我打听过了,给我妈看病的就是心脑血管的权威,我也是托了多少关系才搭上这个线的。”
我估计教主肯定有事找吴老板,但现在教主好像没事似的什么也不提,就是问下吴妈的病情,聊了半天,教主起身告辞说还有事处理,让吴老板有事打他电话或他妈的电话,教主走后,我说我留下来陪陪吴老板顺带帮他跑跑腿,吴老板坚决不让,说他请的有看护,而且他现在根本睡不着,想多陪陪吴妈。我刚走出来就看着教主正站在电梯口发愣,我走过去拍了拍他道:“是兄弟就说,帮不帮得上忙是我要操心的事不是你。”
教主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对我道:“一言难尽,上车细说吧!”
我两坐在车上,教主深吸了口气缓缓的道:“我父亲下斗失去联系几天了,我和我妈多方打听,现在只知道是和刘爷一起,具体位置我妈还在和刘家确认。”我震惊失口道:“叔叔亲自下斗了,还失去联系几天了。”教主父亲自从几年前就不再下斗了,什么样的斗要叔叔亲自去一趟,一般下斗前关手机消失是常识,但还是要跟家里保持联系,没有消息传来就代表人出事了,怪不得教主这心事沉沉的,还要找吴老板,只是吴老板现在这种情况根本腾不开身。
我想了想问道:“叔叔走之前什么都没有跟你们说吗?不像他作风!刘家怎么说?”
刘爷是正宗的风水大师,我也听过他本来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妹妹据传言说失踪了,哥哥却是在不惑之年一次下斗中误中机关死了,据说他听闻哥哥的死询,从此金盆洗手,再也没有下过斗,听说他不准备把他的衣钵传下去了,他子孙现在干的是正行。
教主烦躁道:“谁知道我爸这次怎么了,走之前跟我打了个电话说了声就跑了,经柏子村之后现在想请个信任的外援好难,刘家现在也乱成一摊了,我妈过去刘家问情况了。”
刘家()
我道:“走吧,我陪你走这一遭。”
教主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道:“我知道你义气,但这种事不是义气就行的,你关键不懂行,未央宫你还看不出来吗?”
我反问道:“我知道我半调子,但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教主一愣但坚持道:“连我爸都折进去了,你还看不出危险,我要是带上你那是害你。”
我想了想道:“要不了我陪你先去找那地方,找到了先去看看再说行吧!”
教主想了半天松口道:“好吧,但别做危险的事,我不想到时候救不出老爸又失了一兄弟。”
我听的心中一暖道:“放心,我还没嫌命长。”刘家在杭州,我两驱车过去方便些,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家选的还挺有品味,小四合院,周边环境也挺优雅的。
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是一小女孩开的门,刚开个缝警惕的看着我俩问:“你们找谁?”教主闪身走到前面道:“你爸妈在家吗?告诉他们宋郡来了。”
小姑娘扭头对屋内脆生生的喊道:“爸爸、妈妈门外有个叫宋郡的叔叔找你们。”不一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走到门口开门埋怨道:“怎么才来?”这时候看到后面的我愣了一下,我赶紧打招呼“崔姨”,崔姨赶紧闪身催促让我俩先进来。
一进屋就看到屋里沙发上坐着两男两女,看到我俩进来都站起身来高一点西装革履的男子对着教主道:“这就是令堂吧,果然是仪表堂堂啊!来,过来坐下说话!”另一便装男子催促道:“哥,别再废话了,还是赶紧商量商量怎么救老爹!”
西服男不以为意的请我们坐下,崔阿姨指着我两道:“我儿子你认识了,另一个是我侄子不是外人。”说完手掌伸开介绍西装男道“刘晔”又介绍他旁边一贵妇“刘太太”。介绍完又介绍便装男子“刘桦”然后对着他身旁的时尚女子道“他太太”。
刘桦摆摆手焦急道:“崔姨,还是赶紧说说怎么救叔叔和我爹吧!”
崔姨生气道:“怎么想办法,现在他们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救?”
“我现在倒是有点线索,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去的地方。”刘晔不紧不慢的插话道。
崔姨惊讶的看向刘晔,崔姨不满的说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刘晔道:“我也是知道不久,一直在确认消息的准确性。”
崔姨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可靠吗?”刘晔苦笑道:“我觉得只有六成可能,是四爷吐的消息,但四爷肯定说如果他俩一起下斗,就一定是那个地方。”崔姨叹息一声道:“也是,这南三省的消息谁有他消息灵通,他既然确定那就错不了,只是你这个消息的代价不小吧!”
四爷是苏南地区最大的古董贩子,据说苏南地区有一大半的文物都经过他手,不管是真的假的,而且他手下面有一队专门倒斗的队伍,听说四爷在道上挺讲究的,只能用二个字形容就是规矩,所以四爷的招牌才能越来越响,越做越大,听说现在大部分的业务都是他儿子在管,他很少出面了,想不到刘晔能找到他。
刘晔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我爸不愿我们再干这行,所以什么都没有教我们,要想找到他们或救他们出来还是得靠宋小弟。”说完又像解释似的补充了一句“崔姨,我知道你们最近的情况,但你也知道我家情况的,这时候要稳住刘家的那帮人,我不可能出面只能私下帮你找人,但钱上面我绝不推辞。”刘桦几次想插口都被刘晔眼神阻止下来。
崔姨催促道:“那是你的事我不搀和,你说位置吧。”
刘晔点了点头:“湖南湘西铜子村,装备和人我已经准备好了,到了当地找这个人。”说完递给崔姨一个纸条,崔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