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雨如歌-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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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这,村长大嫂长大了嘴,有些惊讶道:“啥,是真的啊?这么说,他们两个真有一腿啊?俺怎么没听别人说起过呢?”
张奶奶撇撇嘴,拍拍自己的满是沟壑的脸皮,道:“这事还能到处跟人去说吗?不要脸皮了吗?这种是说出去,还活不活。我也是有一次去小雪家去串门的时候知道的,那天小雪她娘坐在炕头直哭,我在门外听见就敲开了门,后来才看见,小雪她娘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后来,我问了多了才知道,是她男人打的。”
怜月与薛宝义只是静静的听着,对这种夫妻过日子的事,他们两个还根本不懂,可旁边的村长大嫂却开口问道:“要说两口子打架,急了动手也有可能,怎么见得就是因为那个事呢?”
“怎么见得?”听她反驳,张家奶奶立刻道:“这种事我能瞎说吗?小雪她爹我还不知道吗?人老实憨厚,几棒子都敲不出一个屁来,又娶了那么俏的一个媳妇儿,要不是有让他实在受不了的事,他怎么会动手,不光这样……”说到这,她似乎微微的得意,她笑笑,道:“不过我也不是光会空口说白话的人,光凭这些,也没办法断定我猜的就是对的,后来啊,我就有事没事的往小雪家周围转悠,后来,终于被我发现了秘密,小雪她爹刚走,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影翻墙进去了,后来过了有一刻钟才出来,哎呦,你们想想,这能有好事吗,这么多年我什么没见过,那个男的出来后,就偷偷摸摸的跑了,我没有看清是谁,我就偷偷的在后面跟着,我这不想。。。。。。。”
刚说到这,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顿住了口,生硬的道:“我就想,要知道是谁了,也好有机会劝劝他,别总干这个缺德事。”可谁不知道,她其实不过是想知道了究竟是谁,也好敲上一笔,毕竟这种事,要是真的传扬出去,无论是男是女恐怕都不要再做人了,这吐沫星子也会给他们淹死的。
嗯,你更缺德。这时候薛宝义、怜月、就连村长大嫂,看见张家奶奶幸灾乐祸、事故圆滑的脸上,脑海中也只有五个大字“缺德带冒烟!”不过骂归骂,这事还要跟她打听,也就没有人真的开口说她。
“那你看清是谁了吗?”村长大嫂催问道。
张奶奶小脚往炕上一盘,冷哼一声,道:“这村里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那个人翻墙出来后,我就偷偷的在后面跟着,见他七拐八拐的后来进了大壮家,你说不是大壮他爹是谁啊?”
说道这,张家奶奶似乎为了自己的聪明感到了微微的得意,她抿嘴笑笑,接着道:“后来,没过几日,小雪她爹就疯了,那天我明明看见,开始他只拿着菜刀追着大壮他爹的,那大壮他爹平日游手好闲身子骨也不行,他被砍了之后,后来,不知道在那个小雪她爹耳朵旁说了句什么。小雪他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后来就见人就砍,见人就追,那样子吓人的很啊。好几个大小伙子都拉不住,谁也不敢上前啊。”
说道这,就连张家奶奶也心有余悸的“啧啧”两声。
说到这,基本上和村长他们两口子说知道的就一样了,不过一般人只是知道表象,知道小雪她爹疯了,没有人知道小雪她爹为什么疯,想必不是什么狐狸精附身,定然是大壮他爹说的什么话激怒了他,至于说的什么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你老婆跟村里的男人都上过床”之类的,小雪他爹是个哑巴,只能听的见又说不出,再者说,这种是说出来,不就是承认自己是个活王八吗?不就等于自己成天到外面顶了个绿帽子吗?
“这。。。。。。。。后来啊。。。。。。”张家奶奶又接着开口道,“后来,不就是村里那个假道士,跟村子人说,小雪他爹是狐狸精附身吗?其实是不是他们两个比谁不清楚,大壮他爹那人记恨心最强,谁要是没事瞪他一眼,他都能找机会报复一顿,更别说被小雪他爹砍了,而且平日大壮他爹和富贵他爹两个平时就狼狈为奸的,这两家在村里霸道的很。他们两家挑的头,别人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小雪她爹又是个哑巴,说不出道不明的,也不会写字,你说这不是活活冤死了吗?”
说道这,屋内的气愤顿时凝重了起来,就连张家奶奶想起了小雪她爹爹死的惨状,神色也黯然了起来,微微的叹了口气,道:“哎,这都是命啊,其实他自己不说,谁知道他带绿帽子当王八。。。。。。”一面说着又摇起了头来。
“就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吗?就看着他活活的被烧死吗?”闻言,薛宝义问道。
第221章 老三他爹的秘密()
听见薛宝义问起,张家奶奶嗤笑一声,道:“啧啧,谁去替他说话啊。如今这人啊,哪个不是各扫门前雪的,谁管啊?”
她说罢,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拍头,道:“对,有一个,还是真的有一个,就是那个跟他一块采药的。。。。。。那个老三他爹。”
“他?”怜月闻言,问道。
“可不是他吗?他倒是去了,结果去了被人家打了一顿,有什么用?而且。。。。。。。当时大壮他们,说小雪她爹被狐狸精附身,他要不死,村里人就要死,哼,这人啊,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着想,这叫宁肯抓错绝不放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死的又不是自己,谁会真的站出来,,替他主持公道,老三他爹想拦着被打了一顿,小雪她爹这苦命人呢,就活活被烧死了。”
闻言,村长大嫂重重叹口气,道:“哎,作孽啊。”这大嫂本来就心软,又听见,原来小雪她爹,是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活活烧死,不禁又重重的叹了几口气。
说道这,怜月敛目,微微思索,道:“我听说,老三他爹死的时候,在屋内画满了符咒是吗?”
张奶奶稍微一寻思,道:“是啊,可吓人了,富贵儿他爹说这是招阴符,说是,用这个符咒以后还能吸引什么邪祟过来,具体的谁知道,反正。。。。。。当时富贵他爹收拾过的。这不是村里太平了这么多年吗?”
“招阴的?”薛宝义闻言,不解道:“他这是何意?难道,他还气他们将小雪儿他爹报仇吗?”
听他这么说,张家奶奶嗤笑一声,道:“我说后生啊,你真的是什么也不懂啊,为了别人,挨一顿打也就是天大的义气了,哪有人,为了别人搭上性命的啊。他啊,是受不了别人的戳戳点点。”说罢,她神秘的一笑。
闻言,村长大嫂又重重叹口气,道:“是啊,你说做出了那样的事,哪还有脸活着啊?”
张家奶奶听到她这么说,不由撇撇嘴,冷哼一声,道:“哼,他要是真的干了这事,头死也做了个风流鬼,这一辈子倒也值了。就怕没干,做了个冤死鬼。”
冤死鬼,这三字一出,众人不由的眼光一亮,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只觉张奶奶这句话话中有话,又不由的都佩服起张家奶奶,不愧是做媒婆出身,果然是天上地下无所不知,业务能力果然强悍。
“咋的就做了个冤死鬼?那他没干过那种事吗?”村长大嫂问出了所有人要问的问题。
张家奶奶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道:“他,我还不知道吗?干那种事,他干不了。”边说着,她掩住了嘴,嘻嘻笑笑,道:“他啊,当年替小雪她爹去讲理,不是被打了吗?”
看着他们一副不解的神色,张家奶奶又神秘的笑笑,压低了声音,道:“他那命根子给打坏了,后来根本就不是男人了,跟个太监差不多,还能干哪种事?”
“啥?”村长闻言听见之后,不由的面露惊讶,问道:“不是都说。。。。。。。难道。。。。。。。这种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啊,这事谁会往外说啊?”
“虽然这事没有人会告诉别人,不过,就凭我什么问不出来,不过这话我说了,你可别跟别人说啊,不过也没什么了,这些人啊最近也死的死亡的亡了,也算是遭了报应了。要不说天地好轮回呢,这叫做。。。。。”
“张奶奶,张奶奶,那你是怎么知道老三他爹,他爹。。。。。。那啥的?”见她要嘚啵个没完,村长大嫂赶忙拦住了她的话茬,问道。
听她问,张奶奶嘻嘻一笑,道:“我有几次啊,我跟老三她娘去镇里抓药,后来,也没见到她家有生病的,我就打听,可她死活不说,她越不说,我越想知道,后来啊,我就偷偷的去问郎中,那郎中还有什么能瞒着的,跟我说那个女人抓的是治阳萎的药,还问我抓不抓,我呸,我没事要那个干吗?我爷们又没病,知道了是什么药之后,我就问他能不能治好,那郎中笑笑,说这是受了外伤兼惊吓,要好可不容易。”
怜月问:“这么说,说老三他爹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也是冤枉他了,难怪他死的时候要弄那些招阴的符咒了。”
村长大嫂叹口气,道:“是啊,那时候老三他爹一出门,就被人家戳戳点点的,真是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薛宝义问道:“那他爹爹,怎么知道的那些招阴的东西,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东西啊?”
张奶奶摇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些东西,谁知道有没有用呢,村里太平了这么多年,这不是刚出的事吗?也没准,是老三他爹爹来报仇了也说不准呢。”
说道这,众人点点头,看来,老三他爹的死,也不是那么单纯。
想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也就没有必要再听她啰嗦下去,便告辞出了张家,这聊来聊去的,一下午便过去,出门时,暮色初起,天空又变成了深蓝的颜色,夜色如一缕纱幔笼罩了山间。
山间的小路崎岖婉转,几人出来后,心情都有些沉重,也没有说什么,各自想着心事,只管一路往前走,路上遇到一队巡逻的人,正是按村长他们商量的方法在巡逻,打过了招呼后,不多时便回到了村长家。
一见他们回来,月华便跑了过来,问他们去情况,几人轻轻叹了口气,如今他们两个都已经知道月华是个姑娘,这种事绝对不能跟她说,怜月与薛宝义对视一眼,便让她去叫她师父,月华唤来了苏瑛。
月华陪着苏瑛出来,便想一同听听下午打听到的是什么情况,听她问起,怜月和薛宝义面露为难,苏瑛立马会意,将月华撵走,月华噘着嘴不乐意的到了旁边去。见她这样,薛宝义又想让她去找云儿玩,可忽然见发现回来没有发现云儿,不由叫住了月华。
“月华,云儿回来了吗?”
月华回头,道:“没有啊,云儿哥哥一直没有回来。”
第222章 你侬我侬()
一说到云儿还没回来,薛宝义的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望望天色,以往云儿再贪玩,这饭也是要吃的,往日,没等到开饭,云儿早就受不了的喊饿了,怎么今日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
他转头对怜月道:“月儿,云儿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我想出去找找。”
“我和你一同去。”
“好。”
说罢,两人就拔脚往外走,这时候,憋了一天的月华跑过来,也跟着出去了。
苏瑛只好找去找正在做饭的村长大嫂去打听,他们去张家听到的情况。
薛宝义、怜月带着月华出了门,就往大壮家的方向走去,那边地势高,并且他想着到那边去,看看云儿有没有玩够了又回到那里去,“咱们去大壮家那边看看吧,万一云儿玩了一圈,又在哪等着呢?”
“好。”怜月应了一声,便随着他一同往那边走。
这时,暮色渐浓,暮色朦胧下怜月容颜素美,宛若九天银河落下的仙女一般,只是头上没有了那朵珠花做装饰,云鬓上有些空落落的,他看了两眼,觉得那么好看的珠花送给了一个那样的人,真是暴殄天物。
怜月的脸上仍是一贯的淡然,借着暮色看过去,她脸颊光洁,眉目微敛,眼睫微微垂下是那么的长,好像两条蛾须一般,随着眉目流转微微的颤动,鼻子虽不算是很高挺,但却给她那微微有些冷的神色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感觉,两片唇瓣微微有些薄,不说话时总喜欢紧抿着,虽然身上穿的是普通的农家粗布衣衫,还是能让人马上感觉到,这个女子不仅有脱俗的美貌,更有不同寻常的气度。
一阵秋风拂过,乌黑的长发披散开,随风轻扬,似乎带着丝丝的甜香,微微划过了薛宝义的身侧,在他的手上偶尔蹭过,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如丝般顺滑的发丝,在自己的肌肤摩擦的感觉,一时间,宛若身在云海一般。
他见旁边有一株不知名的紫色野花开的正好,暮色下,那原本殷红的颜色,却因为染上了夜慕靛蓝变作了紫色,他看这也花开的还算艳丽,便伸手折下,轻轻唤了一声,“月儿。”怜月回头,他伸出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