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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金枝夙孽-第6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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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人抽走,“因为路太熟了,这双脚一点也不想等,就这么径直走进来了。堂堂的世子与一个区区管事能够谈的,应该不是什么国家大事吧。如果棋儿现在会面的是九殿下的话,我估计会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脚步的。”

    判断善修看那封信的角度!一向一目十行的他估计已经读完了整封信,而且还有时间回味一下,除了字面之上,其内里的意思。鸣棋知道现在在抢这封信,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干脆将双手抱在胸前,歪靠在椅子背儿上,懒散的看着善修用无比干练的精神头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封信的十遍差不多,才开口,“这应该是上一次闭关修炼之后的副作用吧,都已经在别人手中抢去了,还要美名其曰一切并非有意。虽然你我关系之亲密,我应该不计较这些,但是这次做菜请客吃饭的人可不是小弟,兄长,你上来就抢菜的话,第一次请饭吃的主人会有些不习惯。”

    善修此时已经看结了信,“但是要怎么办,我连菜都吃了。总得让我听听,这菜的名字,以及配料,还有做法,让我吃下去的,放心吧,否则的话,让我按照味道回去回忆。真可能会做出乱七八糟的东西。”

    鸣棋对着善修望过来的目光,朝着那管事努了努嘴,“具体的,我可不知道!管事大人,可以亲自详详细细的再说一遍的!”

    善修马上很听劝的,做出一副洗耳恭听之后顺从领命的样子,转向管事的方向。

    已经被接二连三的巧合震惊的管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将刚才对鸣棋世子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听完了的善修,冷眼瞧着他,一时之间没有要表态说个什么的意思。

    鸣棋在椅子上转了转,伸出手来,“我可以为他作证,两次陈述说的都一样。我们本来是把这个当做秘密来谈的,但是你这么突然闯进来,也是我们始料未及的一件事。不过要是这样看的话,都很符合这封信的用意。它就像是一枚令牌,在召唤所有人!”

    善修点了点头,将目光,重新放在那封信上,“不过那个写信的人也太不通情理。想要招兵买马的话通常都会以荣华富贵,高官显爵为许的。”然后嫌弃的目光,无比汹涌的从他,眼睛里溢出。

    正好是极合适的角度。鸣棋改换成用双手枕着头,靠在椅子背上的姿势,盯着由打善修,眼中释放出来的,无论是喜怒哀乐,任何一种都异常熟悉的情绪。室中烛火大胜,能让他清晰的看到,隐藏在那些善修故意表达出来的情绪之后的一点点距离里面的东西,比之外面所看到的,满不在乎的散漫,其内里,与自己一样的困惑,而且这次绝对是真的困惑了。因为,早在两天之前,在善修这样的深度的眼眸之上,鸣棋能够看到的,还是足够的自信。不过,也难怪,在送信之人所用的手法。好像已经在他们身上验证过三次,如果还有第四次的话。大罗金仙也会坐不住的!

    “最近的帝都,真是不消停,枝枝蔓蔓的全都跑出来。更有像这样,有话不直说,有信也不直接送,连抬头,都不好好写,游戏也玩儿不规则的人!我看他们的行事作风,倒与突厥那帮人有点像。”鸣棋向前倾身,将刚刚自笔架之上抽下来,随意把玩在手中的毛笔,重新插回笔架,“我觉得,我们的回应,也不该太过儒雅。我好像,一直在尽力,算我们性格之中,会对眼前形势作出的选择。但是,如果我们将它毁了的话,一切应该停止了吧。”他边说,边抖了抖那张脆薄的宣纸。“比起费尽力气去想他的用意。再牵扯精力去寻找,我更喜欢这种毁掉。轻脆薄快,连声音,都让人觉得悦耳。”然后,他抬起头,分别看了他兄长与那管事一眼……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光逆() 
“但是,如果我们将它毁了的话,一切应该停止了吧。”鸣棋边说,边抖了抖那张脆薄宣纸,“比起费尽力气去想他的用意。再牵扯精力去寻找,我更喜欢这种毁掉。轻脆薄快,连声音,都让人觉得悦耳。”他抬起头分别看了他兄长与那管事一眼,“从现在开始关于这封信的事情,惊奇的还是不惊奇的我们就彻底忘记吧。”他再指了指自己的头,“我这里这里还有一小点记得刚刚看过了什么,但是现在已经忘得很干净了。”

    善修的眼神之中,再没表达什么?反倒是管事似乎有些可惜那信纸,转念想想,应该也在忌惮信纸上写的东西,会真的像是鸣棋子所说的。又在计划什么大事,而那样的人能够出没在帝都之中,却不被所有人觉察,本身就是针对于所有人的一种危险。

    然后,他行了礼,脚步疯快的退了出去。

    等到管事出去了,善修才扭过头来问,“这一切不会又是你搞的鬼吧,用来吓那位九殿下的!”

    “我的好兄长你可得仔细看看,这阴云密布的气息,怎么能够是我一个人折腾出来的。不过现在我也终于变得很是好奇,到底躲在暗处的那个人,是存了什么样的打算?只拿这样,轻飘飘的一张纸,就捉弄着所有人的心意。”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上,猛然浮现了一个人。刚刚,九皇子也漏想了这个人。鸣棋抬起眼,与善修的目光相对,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了,“国师!”

    鸣棋马上轻笑了一声,“书生不出门,尽知天下闻。要是连国师在我这里这种秘密,兄长也知道的话。我可真要想想,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关不关房门了,大约不用关了吧,反正里面的事情也像长了脚一样不断的透露出去。想想或者应该连暗卫也取消掉。反正兄长都会第一时间了解透彻!”

    伴着他委屈己极的话音,不知从何处陡然吹进来的风。势大力沉的,吹熄了书房东北角连烛头都没有摇曳过一下的百花灯。

    窗子之外,臣服于乌云之后的月色。就在那时渐渐挪住脚步,在世间大开光明,善修逆光而立的身影被勾勒得更现俊逸。

    “讲故事的人可一直都是贤弟。本来也想要漏听一两耳朵的,但是怎么办?实在是太精彩了,一想到要漏掉一两句,就像是漏掉了整个人生。就实在劝说不住,自己要洗耳恭听了。”

    ***

    云著看了眼从墙头上轻飘飘下来,横陈在半空之中,让他清楚的看到五官得天独厚才无声落在自己面前的天心!

    惊异的发现,本该因为被自己拦住去路的而多少有那么点儿惊奇的人。目光虽然静静的停在他脸上却分明没有半丝情绪。

    让云著都有点怀疑,自己穿的衣服是不是太过平淡无奇了,要么就是手中的这把剑。因为是宫中所有侍卫的同款,而且减殒了大部分的戾气。但是无论哪一种,都很让人泄气,不是吗?美丽的姑娘向来是用来挑逗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有一点怀疑。这姑娘无论如何是他挑逗都不来的。不对,不光是对自己的确认,连鸣棋那小子,也会在这样的女子面前铩羽而归。

    观察了女子好半天发现自己与这位姑娘即将面临冷场的尴尬,云著才回头给她指指自己的来路,“我在这里观察了好久,所有的地点都观察了一遍,觉得只有这里的风景,最适合仙女降临,所以在这里等了些时候,看来我们的目光还真是一致。这里果然有仙女,不由分说,逾墙而来。”说完这些,他在心里嘀咕着怎么办,如果她还继续不出声的话,那么自己接下来的挑逗将难以为继。要是给鸣棋那家伙知道……

    “嗯,这个么,世子他是同意……”女子忽然出声,就像是山间干涸了,太久的泉水忽然再次汩汩流淌而出。

    云著抑制住自己就快要喜极而泣的兴奋,才接下了这句话,故事终于能继续了,要不然,他还真以为他遇上了,不是什么肉体凡胎,而是仙女的金身塑像,不过,这到底还是打扰了他的思绪,也许刚刚他会问出更动人的话语,而现在一切又只能围绕鸣棋,“仙女说的,是那位做菜时不会亲自动手。却一直念叨着,让人放一把苦麻子提提味的世子大吗?他的话,可不能全信的。”云著眨了眨眼睛,妄想将自己的一片真诚,留在这位被他戏称为仙女的女子眼睛之中。这件事情,他可是跟鸣棋打过赌的。从前的每一次,鸣棋都承认,云著这只闲云野鹤,如果去外面,勾搭那些漂亮姑娘的话,会十拿九稳的胜利。或许一句话不说,直接摆那幅皮囊的精致就会收获良多。云著虽然不喜欢做那样的事,但却是很喜欢听鸣棋中肯的评价。说那些甜言蜜语,他也许不是鸣棋的对手,但是要比样貌的话,他也还算是有独到之处的。这一次却是相反,从一开始。鸣棋就彻头彻尾的怀疑他,能在否这叫天心女子面前说得上话。

    不得不说,这个怀疑,真的是太打击人了。而且云著也很恰当的,将鸣棋的这个说法,看成是激将法了。如果是活在这世上的女子,不是说,所有人一见到他,都会倾心,但是多看他两眼,还是会有的。可现在,鸣棋却很确定的说一个女子,会视他于无物。他在心里问自己。被太多人称赞过的美男子,却连这点也不能证明了吗?所以,现在才会站在这里。接受这个,不是太能接受,却一定要接受的事实,这个女子的眼中,看不到他。

    “鸣棋世子,是一个很爱说谎的人吗?”女子轻灵的话音,打破了云著心中复杂无比的思考。云著看了看她脸上永远不及眼睛的那种笑意。忽然感觉,今天早晨的天气可真是凉啊!有一种含着水汽的湿,一直朝袖子之中,钻进来。他缩了缩肩膀,“对他很爱说谎,常常言不由衷。”

    “他的琴声也会说谎吗?我很喜欢听他弹的那支曲子。那里面有他大段的陈述,他的人生,他的信仰。他似乎是在等一个人吧。”女子提醒的目光,似乎是在打量他。但却完全不能够让他猜测出,她在他身上,打量的出了什么。因为,女子从他身上看到的东西,转瞬就在眼光之中消失。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片叶不沾身() 
“他的琴声也会说谎吗?我很喜欢听他弹琴。那里面有他大段的陈述,他的人生,他的信仰。他是在等一个人吧。”女子的目光打量云著,却完全不让他猜测出,她在他身上打量出了什么。因为,女子眼中看到的东西,转瞬就在眼光之中消失。

    让云著不得不去思考,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状况?那双眼睛,就像是两个无比漂亮的无底洞。收藏进去的东西,没有一丝痕迹的被吞噬进去。因为收藏得太深而不被发觉的,还是,在看进去的那一刻被丢弃。他觉得自己完全说不准。

    他真的没想到,天心真的是这样奇怪的女子。然后,转瞬想到鸣棋所说的九皇子,已经彻底的痴迷了这个女子。这才是九皇子真正要渡的劫吧。其实,那样的九皇子,若非是一生下来,就给人放在巨大的欲望上生长,又若非是皇后的那双毒手,一直在他身边徘徊。他就一定不能在花丛之中,片叶不沾身的走过,却偏偏爱上这让人不知所措的女子。一切一切的孕育,与等待,造就了这样的结果。即使一切在这个开始的时候难以说清,但是仿佛已经能让人看到,巨大的吞噬缺口在聚拢。

    女子没有再开口,似乎永远也不会开口。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任何一个逾墙而来的虚心之人身上,可是发生在这女子身上,却让人感觉到无比正确,这就应该是她的选择。

    云著点头,“鸣棋的琴确实弹得很好。也确实是在等一个人。不过,他可从来不轻易弹琴,那里面诉说的故事,也是任意组装的。要我打个比方吗?就是在他真正开心的时候,他并不会弹琴,而弹琴的时候,都是在算计别人!”回答完这句话后,觉得,面前的女子未必能够明白他的意思。而自己为何,忽然变得这样真诚,本来不是答应鸣棋要勾引这女子的吗?但是好像太快失望他不是一个能打动这女子的人,获知这样的结果,又分明没有记恨。相反的似乎总是想提点这女子,鸣棋那家伙,虽然长得人模人样的,但却是个极度危险的人。到底是为什么?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中了眼前这女子的蛊术,才会像这样。本来是经过精心计算才来勾引她的,但是却,显然变成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绪,反正是在提醒她一定要小心的温暖心意。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上下唇,为的是不让他自己轻易的发出感叹之声。而同时在心中恐惧着,自己会真的对不起云罗。也要从这个时候开始,一心一意的只想着云罗。

    “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看好他?你们不是一伙的吗?还是说,这就是你们的计策。想潜移默化的,让我讨厌那位世子。然后,让我像书上说的那样,连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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