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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金枝夙孽-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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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伸出手来,挠了挠后颈,再打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扭头,对身后的管事说,“调出更多的人来,按照一个人盯住世子府一个人来准备,那个东西总会到我手里的,即使不是在今日今时,也会是在必要的时刻。况且,世子还不知,我为世子准备了新的礼物,那个人,是世子从来防备不得,也忤逆不得的人。”

    他话音刚落,王府中忽起一阵躁动。

    鸣棋微微托住腮,来禀报他消息的王府侍卫匆匆向他走来,“是兵部的来人,说王爷自证清白,主动要求,兵部派人前来搜查王府。”

    还没等鸣棋回答什么。太子边撑着石桌,支起身来边得意洋洋说道,“世人都在传说,王爷并不喜欢大公主,而大公主能在王爷身边,也是使用了诸多计策才能够达成的百年好合。现在这个使用手段,达成的百年好合,终究也不那么百年好合,我姑母的无所顾忌,在王爷不苟同,不仅不能苟同,还想出了如此的办法,只撇清自己的关系。但是,这又有什么错呢!王爷的名声,在这帝都之中从来为人所颂扬,而姑母的,就恐怕另当别论了。但是,不得不说,姑母将蔡单志藏得这样好,连王爷都蒙在鼓中了。”

    鸣棋垂头微微一笑,“太子殿下以为,他们除了会带走蔡单志之外,还会在这里得到什么?”,,。请:

第四百五十一章 侍衣() 
太子一脸若有所悟道,“姑母心意,王爷不仅不苟同,还想撇清。.M但这何错之有!王爷名声,在这帝都之中从来为人所颂扬,而姑母则相反。但姑母将蔡单志藏得这样好,连王爷都蒙在鼓中了。”

    鸣棋一笑,“殿下以为他们除了带走蔡单志,还会在这里得到什么?”

    太子努起唇来,“我那姑母,恐怕还不知道蔡单志手中的宝贝已经到了你掌控之中。因为这个时候,父皇应王爷之请前来搜查,顺路带走蔡单志,虽然不会伤心很长时间,但是起码现在会觉得很是惋惜吧。那样,对我来说就是值得的。另外也可以确定一下,我需要的东西,现在究竟是在这王府之中,还是在王府之外?”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凝起眉头,似乎开始回想,还落下了什么好处一般,然后,在空中击起掌来,“啊,我也是该害怕的,那些兵部的人这样前来,他们会认出我的,起码在这个时刻,世子与我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帮世子开脱,给父皇那个体面的说法里,可说的是世子坐在我禁足的门前,并非把酒言欢,狼狈为奸,而是上敬天,下敬地,中间将我规劝。这么,可不一样了。”

    鸣棋一脸好笑的神情,“我真敬佩,太子给我,做圈套时,也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套进去的勇气!好歹也顾惜一下自己才是。”

    太子自己也开始忍俊不禁,“不得不说,与世子在一起的时光,连这黑夜都炫亮。有世子做仇人,这太子生涯无与伦比,那么,我的皇帝生涯也让它无与伦比吧!因为世子帮倒忙,因为世子帮忙,因为世子帮不上忙。”

    鸣棋目光清亮地盯着太子半晌,正要说什么,一队搜查的兵士跑了过来,他抬眸眼在自己面前,逆光而坐的太子,抬起手来,免了他们的拜礼,“既然是我父王的意思,那各位就轻便吧!我与美人这里要不要好好?”

    那领头的听了说是美人,立时不敢再抬头多br/>;

    太子含笑听着,慢慢举起手来,又轻轻啜着杯中酒。

    那领头的最后眼他面前那个隐在阴影里,仍然优雅举杯的身影,没有一丝慌乱,停杯的动作波澜不惊,再次施了礼,转身而去,过了一会儿,远远的传来那边已经检查过了的喊声。

    等那些人去得远了,鸣棋才开口,“说太子是女子,殿下不会介意吧!”

    “命在旦夕的时候,要不择手段。性命难保,何谈其它。”

    “殿下倒是。”

    *****

    披衣起身的大公主略揉了揉额角,“你是说派去转移蔡单志的人让棋儿阻止了么?”

    弥姑姑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其实是世子主动将蔡单志交给那些人的!”

    大公主拿在手里的香珠落地,“棋儿又闹的什么名堂?难道是我这大半夜的睡得迷糊了,怎么想不清他的心意呢!”

    弥姑姑也猜测不出什么,亦知不能阻止必定要去竟的大公主,无声过来服侍穿衣。

    大公主想了想,“你说,他们父子之间可有通气?”

    弥姑姑想公主是真的慌了,她从前少有这样沉不住气的时候,“奴婢想着这也许是世子,随机应变的妙计也不一定。”

    大公主阻了弥姑姑要给她上妆的手,“棋儿不是不知道那蔡单志手中有什么,除非那东西是到了他手中,否则他不会这样轻易将他交出去。近日里,事繁,我倒有些忽略了他从前无忧的那些想法。”

    弥姑姑仍然动作流畅地将披风披到大公主的肩头,再转到前面来,为大公主系的披风的带子。她虽然没有回答大公主的这句话,但眼神里,分明是认可的意思。

    公主沉吟了一下,又忽然扭回身,走到自己床边去,“棋儿下定的心意,九头牛都是拉不回的。我干脆还是不要去着那个急,今夜好睡一场才是。脑子乱起来,真是什么都想不通了。”

    弥姑姑脸上出现笑意,“奴婢想着,太子今夜前来,是不是也这个事儿!也许,他也通过别的途径,猜到了,那东西是在世子手中。又或者,本就是世子,亲口告诉他的。而这些又都是世子大局中的一步。”

    大公主抿唇一笑,“这样的事,像是棋儿能做出来的。你说,我在怀他的时候,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他这个样子,哪里像是给别人做局?分明是要敌殒八百,自殒一千。此时,我若是走出去拦他,反而是将他激励,必然适得其反。我在想着,要不要赌上一赌呢!太子不顾被人知悉的风险前来至此,所为的,就是个拖延。说起来,我这个姑母,可很少从这个侄子身上得到什么,如果他有妙计,拖延棋儿将那矫诏交给皇上的时间,也算是给了我这姑母,开天辟地的一次好处。”

    弥姑姑陪笑,“那位太子殿下也果然是带酒前来的,用意应该正和殿下所说吻合。不管世子手段如何?心意总是向着,殿下的。”说完,已经动手帮大公主解披风的飘带。

    大公主支起自己的下巴,任她摆布着,“但那东西,到底会在何处呢,蔡单志这一跟他们去,面见皇上,说出一切实情,棋儿反不是自陷其中。”说到这儿,弥姑姑的欲言又止,“你的猜测是……”

    弥姑姑轻声回着,“奴婢以为,世子既然敢将蔡单志交出,就必然想到了殿下的忧虑,也就是说,蔡单志与世子,应该已经达成了某种交易。至于那矫诏,必定不会离了世子之身。起码,在世子想要进宫献诏的时候,是一定会亲自带在身上的。”

    大公主拍了拍头,“还是你想的透彻,接下来最妙的办法就是个等。我又白担心了,这没有所谓的事。还是安睡一寝适合我。”

    *****

    无忧些惊慌地些人带走蔡单志,却在猛然回头时撞上一个人的胸口,揉额抬头时,简直一脸惊喜,只因眼前这人正是自己要去找的鸣棋。

    可等意识到,自己眼中的欣喜太盛,被这人别的示意时,后悔已晚,他动作灵地扶住她要退出一步的腰,“有这么想我吗?眼睛里面,心里面全都是我,我可,也都听到了。”说完,更深地,将她揽在自己胸前。的!

第四百五十二章 滟桃() 
无忧单志被带走,惊慌回头时撞上鸣棋胸口。..

    等无忧意识到,自己眼中的欣喜太盛,被这人别的示意时,后悔已晚,他动作灵地扶住她腰,“有这么想我吗?眼睛里面,心里面全都是我,我可,也都听到了。”说完,更深地,将她揽在自己胸前。

    无忧很是着急的从他胸前挣脱出来,“奴婢前来找世子,要说的是正经事!”

    鸣棋抱臂在胸前,也做出认真听的样子来,“什么事要紧事吗?难道不是要对我说什么时候圆房么?”

    无忧垂头避开他眼里的笑意,又想到什么赶紧抬头,“那些人带走了蔡单志。”

    鸣棋点点头,“嗯,是我给他们指的路,都这么大晚上,还给他们指路,陪太子喝酒,你说我为大显做了多少贡献?自己想想都要感动得流泪了。”

    无忧对着鸣棋的漫不经心咬了咬唇,“蔡单志时是大公主尊贵的客人。”

    鸣棋一脸平常颜色,“这个不仅我知道,皇上本来就知道。也早晚会从母亲手中要出这个人。我们没必要多留他几顿饭。”

    “道理虽然确实如此,但这与忤逆何异?”

    鸣棋挑了挑一双潋滟桃花眼,“既然这个蔡单志关系重大,本来就为皇上的人,母亲更不应该涉身事中。我这么做,与父王心意相通,母亲会找不到我的错处。当然也会生些小气,哄哄就好了。这么长的时间母亲未能从他身上真的得到什么?说不定早就厌烦了呢!”

    无忧,“可世子明明是知道重点的,皇上并不想真正抓到蔡单志的,从前蔡氏一案,也受到颇多争议,皇上即使是想杀人灭口,也想远离屠刀,来个借刀杀人的,世子如此可不是将皇上也悖逆了吗?”

    鸣棋闻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本来还想做个无名英雄的,但是你这样喋喋不休的将我追问,我也只好在你面前自夸一下啦!之前我就说过,我一定会为无忧你洗脱家族牵累,皇上想在蔡单志身上得到,又想假手于人的东西,大约在后天,我就会以女差名义献上的!”

    无忧闻言惊对他的笑脸。

    他明亮的目光也直直的,好黠就在其中闪耀。

    无忧想,蔡单志最后对她说的话,就是那传说中的矫诏,并不存在,按照他的意思,如果她能稳稳的,拿着那让世人垂涎的矫诏,就可以保证鸣棋与合周一生为她所用!

    当时,时间紧迫,无忧来不及说出自己的异议,蔡单志所说的,那个一生当中,显然是忽视了,如他这个蔡氏养子一般的忠爱之心。就像现在,鸣棋已经完全跳脱出蔡单志的预计,只是一心一意想救她出家族之殃,只是想着为她洗脱罪名这么单纯。

    无忧想,他这样为她,她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却还能理智分析,到底要不要对他说出,世上根本没有矫诏那种东西。他一往无前,她却在权衡利弊。

    眼人就要带走蔡单志,无忧再咬了一下唇,“可世子手中,明明没有矫诏,怎么能这样让自己以身犯险呢!虽然,我知道世子会好奇,我怎么会知道这样的秘密?但让世子身陷囹圄,会比背着罪臣之后的罪名,还让无忧心痛忧虑。”无忧说完之后,心上有些瑟瑟,露在衣袖之外的手指,紧紧揪住上面的丝绣,终究,她原想的是,也许一辈子也不会主动说出这样的事实。却原来,这个一辈子的坚持被她这么快就心甘情愿地放弃了。而至于后果她跟本没时间去想。

    又过了半晌,在心中烦乱心绪,慢慢铺陈下去之后,才抬眼默半晌的鸣棋。

    一身锦衣在暗夜之中犹如炫亮的鸣棋,少有的郑重起来,如果不是夜色遮掩,她也许会在那双眼中多的凄然之色来,他伸出一只手,附上无忧的额角,“现在四周耳目众多,无忧即使是来感谢我,也好歹用平时的冷漠语气吧!别这么真情实感的勾引我……”话说到一半,被泪水已经涌下的无忧狠狠抱住。

    能真正的抱住他,无忧才现,自己心里的紧张再一次水涨潮升,紧张归紧张,无忧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放开手,就像是怕眼前的人忽然从怀中逃离一般。然后还慢慢闭起的眼睛,在他胸前感受安宁与舒缓,那是太久不曾来到她心中的感觉,就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又回到了母亲的怀中,长日无事,只惦记着门前花枝上的那只蝴蝶,或许可以抓到它,就是人生的圆满。就这样只是闭着眼睛,有那么多美好的景象,快地穿过她的目光到她心中。幡然改换的心境她心中涌起贪恋。可安宁消失的太快,四下涌起人潮的喧闹,那些想要搜到东西的人,显然还没有罢休,无忧慢慢在他怀中抽出身来,“他们,会去打扰大公主殿下吗?”

    鸣棋叹了一声气,“这些煞风景的东西,你是说,他们还敢去打扰母亲吗?他们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切不过是太子借着父亲去找兵部的名义,来王府之中,找矫诏而已。不得不说他这刀借的还够快的。既然是父王亲自要求的,母亲也就不好有的说辞。”

    无忧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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