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狂后别惹大小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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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看见了云梦。”欧阳卢青一脸的焦急
“嗯,还有一个男子,不过没看清长相,应该是云梦的爱人吧。”
欧阳卢青点点头:“是啊,那个男人就是云梦书院的创始人,欧阳莫尘。”
安以沫眯起了眼睛,和自己的猜想一样呢。
“欧阳叔叔你是怎么知道我看到的和别人的不一样呢。”安以沫很是不解。
“你知道你那天测时为什么水晶会变换不定吗”欧阳卢青叹了口气,“天意啊”
安以沫摇摇头,那时安以沫想因该是自己身怀异宝的原因,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欧阳卢青无不羡慕的说道“你和第一任院长一样,同样是混沌本源体,他是欧阳家百年难的一见的天才,带领着欧阳家走上世家的巅峰,这种特殊的体质,万中无一,知道这种体质的人很少,而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欧阳家出现过,并成功激活了,我想这些年你不能修炼也是应为这个体质吧,要想激活这种体质需要莫大的机缘,有可能是天材地宝,也有可能是人间的大喜大悲,看来你的机缘已经到了,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会有高出常人的悟性,领悟五中元素之力,切修炼的进度是正常人比不上的,缺点就是难已被激活,毕竟机缘不会谁都能承受的起的,欲戴其冠,必成其重么。”
“所以我踏进的不是自己心魔幻阵,而是院长欧阳陌尘的,对吗,可是欧阳陌尘院长不是早就死了么,怎么还会有心魔。”
可惜,后面的自己没有看到,到底欧阳陌尘的心魔是什么。
“是,院长确实是不在了,但是他创建的阵法,心魔幻阵还在,阵法的阵眼是老院长的一滴心头血,历经千年之久的心头血也滋生出了心魔,千年来无人能破,就是可以踏入阵眼的人都是聊聊无几。”
提起这个欧阳卢青也是很无奈,心魔大阵历经千年不朽,是因为阵眼有灵,不过灵太过固执,被困在劫中无法自拔,再这样下去,欧阳卢青也是怕那天自己控制不了这个灵,让他去害人。
“你刚刚说的黄桥村的惨案,在一千年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一个叫黑魔教的组织,他们圈养人类,把他们培养成可以媲美野兽的存在,把他们变的不人不鬼,因为做法太过离经叛道,后来黑魔教得到了五大门派的联合镇压,自那后消失了一千多年之久。”
那场镇压五大门派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是一场持久的混战,没有人能说的清战争的经过,因为经历过那场混战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剩下的记载也是之言片语,唯一完好保存下来的就是云梦书院了。”
院长看了看沉思中的安以沫,温和的脸上也有一丝怀念,因该是想到了什么吧:“以沫啊,你想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安以沫点点点:“院长我先走了。”
安以沫走了几步就听见院长的声音在身响起:“对了,以沫,你好久没回家了吧,你爷爷最近天天找我喝茶,三句不离你啊。”
安以沫露出了个暖暖的笑:“好,谢谢院长。”
自己确实有一个月没有回家了,最近发生的事太过复杂,自己光顾着那些事情,忽略爷爷,这也不能怪安以沫,前世没有家人的牵绊,让安以沫习惯了自由。看来得回家看看爷爷了。
而将军府的安老将军正在哪里练字,练着练着,对旁边的李管家道:“你说以沫那孩子现在执行任务回来了吗,第一次执行任务,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啊。”
李管家在一旁恭恭敬敬的道:“将军要是担心,要不在请欧阳院长喝喝茶。”
安老将军手下一顿,明明一脸的认同,嘴上却说:“这样不好吧,卢青那孩子他也挺忙的。”
李管家内心是酸酸的,将军你也知道不好啊,可是如果老将军今天不找欧阳院长来的话,怕是明天就应该去欧阳院长家喝茶了,反正都一样,李管家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不会的将军,你就当关心一下晚辈,说不定,欧阳院长也很期待将军的指点呢。”
安老将军点点头:“对啊,还是老李你说的对。”
远处的欧阳卢青扶在案前,翻查着最近学院北面学生接到任务的反馈,皱着眉头:“哎,该来的总要来,躲是躲不掉的,”
又想到了安以沫的混沌本源体,“就看你的造化了,孩子。”
“青羽,召集学院高层,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欧阳卢青朝着空气轻声的说着,一脸的决然,只能放手一搏了。
第32章 回将军府()
安以沫出了校长哪里,就来到了王主任哪里请假,回家。
王主任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给假的啊,不仅是院长,就连他也是和安老将军喝过好几次茶的了。
东陵帝国的第一高手,可不是说说的,不经意的威压就足以让人气喘吁吁了,更别说化身护孙狂魔的时候了,要是听到安以沫在学院稍微过的不好,周围的威压自动就浮上来了。
安老将军真是矛盾,不好意思因为担心孙女直接找到学院里去看孙女,只能为难他们这些小辈,还不让他们给安以沫特殊待遇,一听安以沫有一点受委屈就暴走,真是太难伺候了。
开开心心的送走了安以沫,可是松了一口气,明天的茶不用喝了。
安以沫找到胖子,这么远的地方,当然是有坐骑,谁会用玄力跳回去啊。
修炼室里的桌瑛平大大咧咧的做在地上,双手柱地,一脸羡慕道:“真是羡慕队长,家离这么近,说回家就可以回家。”
安以沫看了一眼看起来有些懒散的桌瑛平,淡淡的道:“想和我一起,就直说,谁想去,现在就要走了。”
何依静紧张的在哪里晃动着身子,看着脚尖:“真的么,我也可和你一起回去吗,好想看看第一高手到底长什么样子啊。”
桌瑛平无语的看着羞涩的何依静,真是太容易害羞了吧,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和别人沟通的。
桌瑛平眯着小眼睛,嘻嘻的笑了两声:“我当然要去,可以近距离的领咯一下东陵第一高手的威武,自然是不能错过。”
池曜擦双刀的手一顿,镇国将军府,要去,:“我也去。”
安以沫点点头,“那你们自己去请假啊,我可不包请假这一条的。”
正当大家伙兴奋的时候,申时宁走了进来,没有上午的爆走状态,恢复了原来的冷峻和优雅,轻描淡写的来了句:“我已经请好了,大家可以放心走了。”
大家伙松了一口气,上午看申时宁的样子,真怕他想不开呢,现在看来,是放下了。
安以沫看见恢复如出的申时宁挑了挑眉,笑着点点头:“走吧,有人请好假啦。”
一行人乘着胖子的蜥蜴龙,踏上了去镇国将军府的路。
将军府的守卫看见远处有一个绿色的点一点点的扩大,那个好像是郁公子的坐骑啊,郁公子回来了,那大小姐是不是也回来了,守卫傻傻的瞅着绿点阔大成蜥蜴龙降落在了将军府的门口,“大大,大小姐。”
守卫这个激动啊,将军知道了一定开心,高声叫喊着:“将军,大小姐回来啦”
正在打算明天什么时候去喝茶的安老将军听见守卫的话,一阵风似得来到了大门口,众人只见一个龙行虎步老者,一身的将帅之气。
安以沫也是很久没看到爷爷了,看见爷爷那急切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的暖意,在这个大陆的某个地方永远有个老人担心牵挂这自己,真好啊!
安以沫,甜甜的叫了声:“爷爷”
在看到安以沫的那一瞬间,安老将军露出来一个和蔼笑容:“吖,以沫啊,怎么回来啦,学院的事情处理事啦,有没有累啊。”
安老将军一个阔步就走到了安以沫的跟前,左看看右看看,还是瘦啦。
安以沫看见爷爷那一副明明很开心,却又很傲娇的坚决不承认的样子,暗暗偷笑,我不回来你都快住院长家里了。
笑了笑,还是上前一步,搂住爷爷的胳膊,晃了晃,撒娇卖萌的嘟了嘟嘴:“这不是想爷爷了吗,爷爷不想我啊。”
安老将军此刻被自家的孙女萌的不要不要的,哈哈的仰天大笑,笑的浑身舒畅:“爷爷怎么不想你啊,爷爷,天天去…”
遭了,一时高兴的有些忘形,差点出说自己天天去找小欧子喝茶。
安以沫了然,估计还得附带着王主任,要不然,王主任也不会那么高兴的送走自己。
小队里,除了胖子,大家都是惊的下巴掉了一地,说好的第一强者的威严呢,说好的霸气呢。
这怎么像是一个邻居家的老人,笑呵呵的讨好自家的孙女。
“啊,爷爷,这些是我的小队成员,也是我的朋友们。”安以沫看向了还没有从打击中缓过来的队友们。
指着抱着剑,一脸懵逼的申时宁,和池曜:“这个是申时宁,这个是池曜”
爷爷高兴的点点头:“知道,知道”
又小声嘟囔着:“真人可比画上的精神多了,就是有点呆啊”
申时宁,…我还能说什么
池曜,安老将军是在夸我吗,平时抱在胸前的手都自觉的锤在下面,站的直直的。
安以沫也很无奈:“这个是桌瑛平。”
爷爷依然笑的和蔼可亲,他自己认为的,小沫第一次带除了长安以外的朋友回家,自己当然要热情些,和蔼点,别吓到了孩子们。
点点头:“好孩子,有发展”
桌瑛平有点受宠若惊的连连到:“老将军过奖了,过奖了。”
“这个是我们对里除我以外的唯一女孩何依静,爷爷你可别吓到她。”安以沫是真的怕啊,爷爷今天有些兴奋啊。
何依静果然被爷爷吓的不清,有些哆瑟的轻声道:“安老将军好。”
安老将军抽了抽嘴角,我有这么可怕吗,:“小丫头,胆子有点小啊,老头子我这么吓人吗。”
何依静听了安老将军的话,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以前对于自子来说是传说中的人物,点点头,有摇摇头,有些茫然,原来英雄也是普通人啊。
安老将军大笑了声:“快,都进来聊,可别站在门口啊。”
若干年后,和安以沫出生入死过的挚友门,聚在一起,还会感叹,时至今日依然不忘的是安老将军那爽朗如雷的温和笑容,无不嫉妒的说,安以沫真是命好,有这样一个疼爱她的爷爷。
那个老人,是当时经历了黑暗的他们的一盏灯,照在人心里,让他们相信这就是家人,无论怎样的黑暗,都有阳光普照。
“管家,吩咐厨房多做些以沫爱吃的。”
管家跟在老将军身边也有百年了,今天,可算的上是,少爷失踪后,将军最高兴的一天了,将军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笑过了,看见将军高兴,管家也跟着开心:“是,我这就去办。”
在家将军府,唯一可以不用称属下的只有李管家了,也只有李管家了,管家是黑羽卫的副手,早些年和爷爷出身入死,老了不愿意离开爷爷,是忠诚于安家的战魂,就改行当了管家,但更多的是爷爷的挚友。
第33章 神技九渊焚·祭()
饭桌上,众人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吃饭,就见安以沫的面前高高的两落的菜,安老将军还在不知疲倦的夹菜。
还一边招呼着大家:“吃啊,多吃些。”
胖子可是安府的常客了,对着李管家道:“李叔,我的猪蹄好了吗,可馋死我了。”
李管家也是看着胖子长大的,和胖子自是亲近:“你小子啊,快了,李叔吩咐厨房给你做了好几只,吃完了可别忘了回家,要不然,你爷爷也是要做不住,找上来啦。”
胖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嗯,李叔,你放心,我吃完就回家,我离家也挺久的了,我家老头子,没有什么可打的一定寂寞了,我回去陪陪。”
安以沫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和着,挨打也有上瘾的。
一旁的何依静,看着胖子那副我无所畏惧的样子,不禁笑出来声。
月清凉如水,夜寂静如默。
镇国公府,安以沫拉着爷爷的手,把着脉,周围异常的安静:“爷爷,你是不是又偷喝酒了,伤势都有些反复。”
安老将军心虚的看了看自家孙女严肃的脸,小声道:“没有,爷爷没偷喝,就是这伤是老毛病了,反复很正常啊。
安以沫斜了爷爷一眼:“是吗。”
扛不住安以沫的凉凉的眼神,安老将军,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笑了笑:“一点,就一点。”
安以沫没有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声:“就知道爷爷你嘴馋,管不住自己。”
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了自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