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计划之七重丛林-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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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个只有泥土的屋子里关整整一晚?”
珊瑚接话道:“因为这时的孔璟文拥有了一种能将梦境变成现实的能力,有一伙恶势力早已对这种能力垂涎三尺,我假扮他是为了保护他。”
一旁痴痴呆呆的孔璟文这时也清醒过来,忽然发问道:“你们为什么要保护我?”
珊瑚嘴巴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老头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道:“因为……你想知道为什么那盆花和那把钥匙会出现在你家门口又在几分钟消失了吗?”
珊瑚接话道:“这一切都是那帮恶势力捣的鬼。他们想把整件事情弄得更加乱,更加扑朔迷离,并想借你们的手把我们最宝贵的东西——木盒里的花种卖出去。”
老头点头道:“古玩城里的1608号铺子轻易不开一次,但只要店铺的大门一开,肯定有各种珍奇古怪的玩意摆出来,谁如果能有足够的财力收得一件,那下半辈子基本上不用为生计发愁了。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这绝不是我诳你们的,整座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我目瞪口呆,半信半疑。珊瑚借机道:“那帮恶势力里有几个人特别擅长偷盗,他们不仅把我们铺子的钥匙和那盆花盗来,而且还在你们研究那粒胶囊的时候,偷偷撬开门无声无息的把那盆花取走了,我使出看家本领才把那盆花从他们手中夺回。”
孔璟文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盯着他俩的脸,好一会儿才道:“那你们,今天把我俩连拖带拽的拉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老头牵动皱纹,微微一笑,露出没牙的牙床:“为了给他治病。那盆花带来的毒素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这病的初期症状是整夜做噩梦,神志恍惚,中期症状就是对这盆花的执念非常的深,只要一涉及到有关于它的事情就是刀山火海也要去赴。而晚期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幻觉,曾经做过的噩梦不断地在身边在眼前上演,最终不是被吓死就是把身边的人全都当成了噩梦里的怪物,和他们搏斗之后被扭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打了个冷战,望向脸色惨白的孔璟文,他的冷汗像是雨水一样从脸颊流下来,颤抖着问道:“那,那有治的方法吧?”
老人微微一笑,向我们招招手,从衣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送到我们眼前。他的手里是一个黑色的香囊,我凑近去,一股浓郁却又不油腻的甜香味扑进我的鼻子,我顿时觉得精神一振,脑海里杂乱的思绪在逐步的被理清,神清气爽,关于这盆花的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在逐渐淡化……
五分钟后老人收起香囊,但那香味依旧萦绕在我鼻端久久不肯散去。我神情畅快的望向孔璟文,他双眼中的阴郁一扫而空,畅快的对我笑着。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知为什么记不清了,脑海里隐约有老头把花交到孔璟文手上和珊瑚把我们送出胡同的画面。但那天怎么回的家,之后那盆花又怎么样了,孔璟文有没有再做噩梦,却是一点也记不得了。
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提起过这件事——其实是彻底忘掉了,但有些画面却还是有时候从脑海里跳出来,只不过非常的不真实且缺少细节,像是一场梦又像是看过的恐怖片。这十多年我从来都没如此完整的记得这件事,但今天不知为何竟一开口那些片段都飞快的从脑海深处跳了出来,我现在都非常奇怪。
初中毕业之后孔璟文没考好,去了一所不怎么好的高中,从此我俩就再也没联系过。
我长舒了一口气,望着早已端上来的菜,王霖朔直勾勾的盯着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像是有无数的话要说。
我此时嘴里干的几乎要冒烟了,嗓子也隐隐作痛,再也不想理会他询问的眼神,给自己的杯子满上,一口气喝到见底。
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不久的将来以一个我绝对意料不到的方式和孔璟文碰面,并和珊瑚所说的那黑恶势力打交道,并且双方会有很深的交集。也直到那时候我才明白,那天珊瑚和老头的那一番长篇大论中,只有百分之七十是实话。
第一章 云南之旅()
凌晨三点半,我正在酣梦之中的时候,忽听卧房和客厅里一起铃声大作,嘈杂的像是菜市场里的趿着拖鞋的中年妇女的讨价还价般。这响声中夹杂着打鼓声,吉他声,人声,我被吵的脑仁都疼了,只觉得一股怒气从心底冲上来,闭着眼睛去摸手机,又听见王霖朔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王震的翻身叹气声,虽困意像是放在黑夜里的墨水瓶般那么黑天昏地,可却一点也睡不安稳了,只好两眼肿胀地翻身坐起。
王霖朔呆呆的坐在床边,迟钝又缓慢的抓着裤子往身上套去。我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心里顿时涌上来许多抱怨的话,一想到路叔那冷冰冰的语气就觉得后背发冷。我无可奈何的推了推王震的背道:“起床了。”
王震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半分钟后忽然坐起来,皱着脸一声不发的穿着衣服。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弓着背缓慢地走向卫生间去洗漱,却瞥见张思远张着嘴仰躺在沙发上,呼噜声像是要把房顶掀翻了。
我没好气的走过去推了推他,叫道:“你的睡相怎么这样差,你就不怕从房顶上落下什么墙灰之类的东西吗?”
张思远揉着眼睛,半天才清醒过来,迷迷瞪瞪的带着睡腔道:“你家沙发太硬,昨晚老子翻来覆去,半天没睡着。好不容易闭上了眼睛,却又被你给推醒了。”
我拍拍他表示安慰,走到卫生间去洗漱,又趁他们占用卫生间的时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没精神。
大家都准备妥当之后,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四点零五分。我心里有些忐忑,一边想着见到路叔后该说些什么才不尴尬,一边招呼他们下楼。
天空黑的犹如一团墨,我甚至连一颗星星都没看见。街上没有任何行人,空荡荡的街道上不时刮起一阵吹动树枝的风,那树枝的影子让走夜路的胆小者看了会以为是鬼怪作乱。
虽我们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六分钟,但我还没把车停稳就看到路叔绷着脸,背着一个大包站在那里。张思远憋着一肚子起床气,可见了路叔这冷的像是冰山般的表情火也发不出来,打着哈欠站在一边,不时向他望望,想说点什么话来活跃气氛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见这三个人垂着头站的离路叔老远,心里不由得大骂他们说过的话像放屁一样,说好的有难同当呢?我望望路叔面无表情的黑脸,硬着头皮走过去,硬挤出句寒暄的话道:“您怎么来的这么早,吃早饭了吗?”
他扭着头盯着地上的落叶,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颇为尴尬,摸摸自己笑僵了的脸颊,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你们四个跟我和老四去一趟云南。”
我有些惊讶,想不到自己不经心的猜测竟然变成了事实。我对他一点头:“明白,但……你的身体能否撑得住?”
他冷声道:“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分寸?机票已经订好了,七点整从机场出发,旅行用的东西到了当地再买。”
我没想到行程竟然这么赶,看来事情的确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我不禁有些内疚,对不起在嘴边打转却又无论如何也挤不出口,犹豫了半晌叹了口长气,走到一边去和他们讲去云南的事情。
张思远在惊讶之余还有一丝窃喜:“云南吗?听说那里的傣族妹子腰都一尺九,能歌善舞的,皮肤肯定也水灵。”
王震摇摇头:“那倒不一定,即使有这样的妹子人家肯定也有男朋友了,肯定轮不到你。再说了你看路叔那苦大仇深的表情,就知道到了云南之后会有一个G的麻烦事等着你,哪有时间去泡什么傣族小姑娘。”
张思远被他一番话说得兴致又低落下来,又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不远处忽然驶来两辆出租车,对着我们滴滴直按喇叭。路叔凑上前去跟其中一辆车的司机说了几句,拉开车门钻进去,车子一溜烟扬长而去。
我放松下来,心道这样倒可以避免和路叔坐一起的尴尬,慌忙检查了下自己的车是否锁好后,挨着王霖朔挤进去,副驾的王震对司机道:“跟上前面那辆车。”
本来我还想着瞪大眼睛,一路监督司机,可路边不断飞驰而过的景色却普通的有些乏味,看着看着我的眼皮就再也抬不起来了,意识混混沌沌的不断下沉。
我迷迷糊糊的梦见了我们一行人从飞机上走下来,一群身穿各式各样的傣族衣饰的少女们欢声笑语的迎上去,张思远两眼冒绿光,大叫道:“醒醒,醒醒,到机场了。”
我正在奇怪张思远怎么一见到美女嗓音变得异常粗犷,而且说出的话也让人摸不着头脑时,肩膀却被人轻拍了几下,我茫然的睁开眼,司机师傅正瞪着眼睛看我,见我醒了轻舒了口气道:“你们几个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这一路上是听着你们的呼噜声过来的。你们昨晚难不成喝酒去了?”
我尴尬的笑笑,摇摇头从钱包里拿了钱付了车费,把睡的犹如死猪一般的张思远打醒,路叔不耐烦的跺着脚走过来敲车窗,示意我们快一点。
我们匆匆忙忙的跳下车,张思远一边把裤腰向上拽一边陪着笑问道:“路叔,咱们去云南的哪里?”
路叔回答道:“丽江。”
他的最后一个江字才说了一半,张思远和王震便齐齐惊呼一声,张思远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王霖朔那本来一条缝般的眼睛也扩大了不少。我心一动,听张思远惊叫道:“我操,难不成真要去约……”
王震咳了两声示意他收敛一点,路叔瞪了我们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们几个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我们只是在丽江中转一下,最终的目的地是永胜县。”
我有些尴尬,把目光转向别处,却看到两个熟悉的,一壮一瘦的身影向我们走来。
我微微有些吃惊,在这里能看到黑衣人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他身边的那个低着头抽泣着的,两颊有些红肿的娇小身影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路叔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微微有些皱眉,他快步走过去和四叔低声叽咕了几句,两人脸上的表情凝重的像随时会掉下来的沉重的面具,李清灵垂着手站在一边,不时吸几下鼻子。
之后的事情乏善可陈,无非就是领取登机牌,上飞机,睡觉之类的无聊事情。再站起身来时已经能看到窗外的蓝天白云,和远处像条巨龙般的山脉。我精神大振,连手机都来不及开就匆忙的往飞机的出口跑去。
虽此时已是深秋时节,可一下飞机就能感受到暖风和温暖的空气瞬间包围了我,毒辣的阳光热情的向我扑过来,一个女孩子把遮阳帽扣在脸上匆匆从我身边路过。张思远深呼吸了一口,脸上是藏不住的舒坦,望望那云朵下透出的一丝似乎伸手就能碰到的湛蓝,大步跃下去,感叹道:“你说如果我把这里的空气装进袋子里带回京津冀卖,能不能让我赚到盆体钵满?”
王震摇头道:“不能。这里应该是处于云贵高原吧,为什么我没什么高原反应?”
王霖朔接话道:“这里海拔应该只有两千多,不过高原反应也要看个人体质。”
我点点头,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我见过身体壮的像头牛却还是倒在了高原上的,也见过看上去弱不禁风却没什么大碍的。奉劝你们最好小心,今天最好别洗澡。”
我回过头,看见面瘫三人组正从飞机上下来,李清灵的眼睛又红又肿,且她还在不断地抹眼泪。路叔和黑衣人则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皱着眉撇着嘴,他们三人和周围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
见他们这样我本来畅快的心情也有些跌落,推开机场门口普通话带着云南味的黑车司机和旅店大妈,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第二章 缉毒警察()
我气呼呼的走出几百米之后,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本来万般热情的旅行社人员还有出租车司机迎上我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下后脸上的笑容如同被龙卷风刮走了般一丝不剩,之后低着头小声嘀咕着用最快的速度走开,仿佛我们会反过来把他们兜里的钱全骗光。
回头望望四周,发觉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盯着我们几个。我本以为是我们脸上的表情和之间的气氛与这里格格不入,但扫视一圈后在不远处有几个彪形大汉牵着如同只小豹子般大的狼犬,鼻梁上夹着墨镜面无表情地一路跟踪着我们。
我被他们剑一般尖锐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毛皮黝黑发亮的狼狗见我打量着它们,冲我龇牙咧嘴,露出粉红色的牙床和滴着唾液的尖利牙齿,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