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计划之七重丛林-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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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撸个串。
路叔的病情也有所好转,但我和他再也没见过面。我庸庸碌碌的过着每一天,有时候想起之前的事情直觉得是一场梦。平静又无聊的生活照常进行,直到我收到那个快递的时候才觉出了不对劲。
那是个周日的中午,当我还窝在被窝里思考着中午订哪家外卖的时候,有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张玄先生吗?我是顺丰快递。”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奇怪地心道最近可什么也没买啊?我疑惑的披上衣服,打开门签收了他手里的纸盒。
快递单上写着我的电话及姓名,而发件人那一栏却极为简略,地址只写了YN省,姓名写的李先生。这是什么玩意?我一边纳闷一边把胶带撕下来,却发现盒子里面还有个更小的纸盒。
我看着小纸盒乐了,心道那个龟孙给你爷爷寄这种整蛊的东西?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倒也没什么损友在YN啊,这究竟是谁寄来的?我抄起剪刀把这个纸盒剪开,看到里面还有个更小的,大约一个巴掌那么大的纸盒。
我更加确定这个某个人寄过来给我的生活增添乐趣的,做好了看到个更小的纸盒的准备后把胶带撕下来,但眼前的东西却不像我想的那样。
一个半个巴掌大的铁盒静静地躺在黄色的纸盒里。
我一挑眉毛,心道还真有点意思,扣开铁盒,里面的东西却让我觉的有些眼熟却又无比陌生。
那是一块通体赤红的玉,但这块玉不像市面上所见的那么清澈透明,在玉的内部有乳白色的东西凝结在一起,从轮廓上看上去倒是很像个小孩子。
我拿着这块细长的玉,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它,蹲在地上苦苦思索,脑子里却突然掠过一道闪电,猛地明白了这块玉的来历。
这不就是使老大无比痛苦的那块邪玉吗!
我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脸唰地白了,抄起这块玉以自己最大的力气把它扔出老远。我瑟瑟缩缩的站起来,一脚把它和那些纸盒全都踹到床底最深处,把窗帘拉的一丝光也透不进来,坐在床上心跳的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我把抽屉猛地拉开,抄起皮尺仔仔细细把自己按在镜子前反复测量了五六次,确定没有缩小后才勉强放下心来。我的脑子里一时间冒出无数个问号,思绪像一团乱麻。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从脑子里抓到几个重要的问题:这是谁写给我的?这块玉是否真的是路叔故事里的那块玉?对方把玉寄给我又有什么企图?
我左思右想,头都大了,却一点儿头绪也理不出来,只好给王霖朔打电话道:“你叫上张思远和王震来我家,越快越好。”
十五分钟后,王霖朔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我面前,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道:“他们俩一会儿就到——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而且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和快要死掉的人一样。”
我没什么心情和他瞎扯,把他拉进卧室,拿了一个长钩子小心的把玉从床底下勾出来,声音颤抖道:“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和黑衣人给咱们讲的故事里的那块玉一模一样?”
王霖朔闻言一惊,蹲下身捡起那块玉,抹了抹上面的灰尘,对着它出了半天神才道:“你怎么能确定这块玉就是他所说的那块玉,万一是仿造品呢?”
我一翻眼睛:“你以为我没这样想过?即使我们假设这是仿造品,对方给我寄来的目的又是什么,难不成是拿我寻开心?这玩意又是在YN发出的,发件人连个电话都没有,真不知道是给顺丰好处了还是怎么回事。”
王霖朔叹了口气,敲门声咚咚咚地传来。我站起身来去开门,张思远欠揍的笑嘻嘻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嬉皮笑脸道:“小玄玄,你是不是想我了啊?”
我被他恶心的够呛,也没什么心情和他扯皮,把他的身子拨到一边,向楼道里张望道:“王震还没到?”
张思远闪进去道:“他说路上堵车了。”
我哦了一声,拿了袋辣条给他:“我家没什么吃的,你先吃着这个,等王震来了之后我给你俩讲个事。”
张思远看着包装袋念道:“卫龙大面筋。原来你也爱吃这个。”
我一边道:“辣条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没有之一”,一边跑去给王震开门。
王震对我微微颔首,踏过门槛对着一手油的张思远道:“吃多了便秘。”
张思远举着一根面筋道:“不怕,老子有铁菊花。”
我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把他们领到卧室道:“我要讲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我望着他们道:“你们还记得我给你们讲过路叔在保康的经历,以及之后发生在老大身上的一系列诡异事情吧。其中提到老大从保康带回一块古怪诡谲的玉……而我今天收到了这块玉。”
王霖朔很配合的把那块玉举起来,王震和张思远同时倒吸了口凉气,我被玉放在他们面前接着道:“今天早晨,哦不,中午。中午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快递,打开来是一个纸盒包着另一个,我足足拆了三个才看到个铁盒,这块玉就躺在铁盒里。”
我又掏出快递单给他们看:“这个件是从YN省发出的,但奇怪的是快递单上却没什么发件人的信息。”
王霖朔插话道:“我怀疑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顺丰快递,快递员也是假扮的,要不这种件根本发不出来。”
我后悔道:“可惜那个快递员是最普通的那一种长相,再加上我当时也没仔细看,所以对他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我把你们叫过来是想问问你们,我该怎么处理这块玉。我现在疑神疑鬼的,阳光一点也不敢见,脑子里一团乱麻。”
王震认真的想了想道:“我觉得只有一个办法,去找路叔或黑衣人,让他们鉴别一下这块玉。”
第四十六章 再进密室()
一提起这两个人我突然想起前几天遇到的老三,忙道:“对了,我前几天碰到了老三,还请他吃了顿饭。”
王霖朔插话道:“你如果不想再见路叔,实在不行去找老三也可以,只不过就是你对他还不了解,他的话是真是假你也不知道。”
我仔细的想了想,觉得思维已经没有那么滞塞了,眼前的难题好像也变的简单起来。我在心里默默叹气,心道以后一定要改掉一遇事脑子就停止工作的毛病,要不一点破事还要麻烦别人。
我对他们点了点头,歉疚道:“你们都吃饭了没?”
张思远嘿嘿一笑:“我知道你想我了,见一见就行了,不用再请爸爸吃饭了。”
我对张思远翻了个大白眼,掏出手机来拨路叔的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我有些尴尬,路叔在那边扯着嗓子喊:“喂喂?”
我清了清嗓子道:“路叔你身体还好吗,你现在在哪儿呢?”
他的语调一听就是在应付:“很好很好,我现在在红伞忙事情呢,先挂了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里就传来嘟的一声响。我心道这老狐狸一天天的都在忙什么,难不成是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我盯着地上的玉,想了想道:“我现在就去红伞公司,办完事后咱们去吃粤菜吧,我请客。”
张思远道:“那行,不过我下午干什么去呢……要不咱仨先去开黑,张玄你忙完后去找我们?”
王震一拍腿道:“这主意不错。最近我家网慢的一X,正好可以去撸几把。”
王霖朔道:“我记得红伞附近就有个网吧。”
我穿了最不透光的一件外套,带上帽子和大墨镜,把玉装回盒子里,拿布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放在双肩背包里。
王霖朔把我的车从车库里倒出来,把我送到红伞公司门口后对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我点点头,转身向着电梯走去。
红伞公司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森森寒意。我敲了敲门,又叫了几声路叔和陈霓,门内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心道这帮人忙的都已经入了化境了,万一小偷光临看你们可怎么办。我轻轻推开门踏进去,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有点奇怪,四处转了一圈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我心道绝对不能白来一趟,正想给路叔打个电话,脑子里却突然掠过杂物后的密室的样子。
我打了个寒颤,心道难道……虽然我对那个密室全无好感,但该死的好奇心却膨胀起来,鬼使神差的去搬角落里的那一堆杂物,一扇熟悉而又陌生的白色小门出现在我面前。
我骂了一句,试探性的去转门把手,惊讶的发现门竟然没锁,一只黑色棒球帽掉落在通道里。我内心有些许激动,犹豫了一下,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跨进了通道,把身后的门轻轻关上。
我的内心既忐忑又激动,既有些渴望在这里碰见路叔却又期盼碰到的人不是他。
我屏住呼吸向前走了几十米,本料想到会看到那个我无比痛恨的白色房间,但眼前的景象却出乎我的意料,在我面前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口井。
一口井?这个东西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动作缓慢地踏上井边的石砖,四处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动,这才小心的把另一只脚挪上来,探头探脑的向井边张望。
刚发现这口井的时候,我的心情十分忐忑,也不知道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的原因,总觉得从里面会随时爬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瞪着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我。
我给自己鼓了鼓劲,心道就凭我这长相,女鬼看了也会心生怜悯,觉得害死这么帅的小哥很是可惜。我再次把头探到井口上,清澈的一轮圆月倒映着我的面容。
井里怎么可能会有水?我颇为惊诧,心道这竟然不是口废井。但井里的水又是从哪儿来的,这个井又通向哪儿去?路叔又是怎么做到在写字楼里打一口井的?
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站起身来锤着蹲的酸麻的腿,却发现右侧坚实冰冷的岩壁不见了,硬生生的冒出了个透着森森寒气的洞口。
我脑子几乎要炸了,下意识的闪到了一边,呼吸粗重地打量着四周,退却的念头在我脑中萌生。我望了一眼门口那扇虚掩着的门,抹了一把冷汗心道,什么红伞公司什么诡玉全都见鬼去吧,老子再也不会陪你们玩这些危险系数极高的游戏了。我转头坚决的向着来时的路走去,却听见黑漆漆的山洞里竟传来隐约的人声。
我有些诧异,不由自主的哎了一声,心道不如听两句再撤。我凑在山洞口仔细着那边的动静,隐约能听到一个男人道:“李清灵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采来的花……”
我心中狂喜,心道那老狐狸果然躲在这里,也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今天不如让我捉个正着。我退却的念头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蹑手蹑脚的向着山洞里摸了过去。
越向前走,传来的声音也就越大,甚至隐隐有光亮透过来。我爬过一段陡坡弯道之后,柔和的光向我扑来,我一时习惯不了这么亮的坏境,揉着眼睛眯起一条缝向前看去。
路叔和黑衣人背着手站在柔和的白炽灯光下,李清灵蹲在路叔的脚边,双手捂着脸,身子一颤一颤的。我心道原来你们在谈事情,本想走开不去打扰他们,但路叔的声音却在我耳边响起:“你为什么要自己回来?”
我被他突然发问吓了一跳,忙转过头打算好好解释一番,话都到嘴边了却猛地发现他的话不是说给我的,在他们面前坐着一个男人。
我的好奇心顿起,趁着他们没有注意到我,无声无息的偷偷溜到弯道后面,努力控制自己的动作不发出响声,缓缓地坐了下来,支起耳朵探出头,调整自己的位置到一个既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却又不会被发现的巧妙观察点。
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个人的脸被挡住了,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他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沙哑道:“因为事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动,我不得不回来。”
黑衣人不带任何感情道:“岩洞里的那些字,还有那一堆动物尸体都是你做的?”
他干笑了一声:“如果不是我干的有怎么可能是别人干的。你们只以为七重丛林很恐怖很诡异,进去了之后只有死的份儿,可我李希瞰偏不认邪,我凭着自己的力量逃出来了。”
我听到这儿心里一震,总觉得李希瞰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忽听李清灵带着哭腔问道:“你……你难道是从那条裂缝处逃脱的?”
李希瞰带点小得意的道:“想不到吧?”
李清灵嗯了一声,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李希瞰低声叹了口气,柔声道:“别哭了,小心把眼睛哭坏了。”
黑衣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哎了一声,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