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计划之七重丛林-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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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一本正经的道:“那肯定还在保修之内,快点联系客服换个新的吧。”
我简直不想理这一群****,岔开话题道:“你们都憋吵了,没看见陈霓她们都在休息吗,一群没素质的人。”
张思远冷哼一声道:“也不知道是谁先吵吵囔囔起来,说自己的东西都被泡坏了。”
一边沉默的像块石头的陈霓却突然轻咳了几声,我们齐齐向她看去。她被我们的目光看的有点不自在起来,低声道:“我这里有一个东西。”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把外面的包装纸慢慢的一层一层剥开,拿出什么试着按动了几下,山洞里竟然亮起微弱但坚定的火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扑过去举起手电向她手里照去,看到的东西让我欣喜若狂,心底的那些失望和沮丧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的手中有三盒火柴和两个打火机,甚至还有一小瓶酒精!
我忍不住狂笑了三声,王霖朔的眼睛都直了,张思远狂喜之下伸手想去拍陈霓的肩膀,手伸到半空中却又意识到对方是个女人,尴尬的笑了几声收回手来,跟着王震去寻找可燃物去了。
外面的雨一丝要减弱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有越下越猛的趋势。张思远和王震站在洞口四处张望,我搭上他们的肩膀,叹气道:“你视野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浇了个透彻,连稍微干燥一点的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点着。”
王震叹了口气,不死心的继续张望着。我转头就往回走,却听见王霖朔在洞穴深处奇怪的叫了一声:“怎么会有这个?”
我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觉得他大惊小怪,晃晃悠悠的向回走,拖长声音问道:“怎——么了?”
那头没人应声,反倒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王霖朔扛着什么从黑暗里冲出来,把肩上的东西放在地上,招呼我们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我漫不经心的向地上瞥了一眼道:“你又找到什么玩……”
我借着照进山洞的光,猛地明白了地上那两根又圆又粗的是什么东西。我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舌头也被自己狠狠咬了一下。
那竟然是两根上好的木材!
王霖朔招呼大家来看,张思远看完啧啧称奇,直说自己运气好,蹲下就要把木材点燃。王震和黑衣人则面带忧色,不知道他们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王霖朔蹲下仔细检查没有任何异常,才让张思远浇上酒精点燃。
不得不说,人永远都不可缺少光明和温暖。当我们围在熊熊烈火边,分吃着冰冷干燥的压缩饼干喝着冷水时,我的幸福感数瞬间爆棚,甚至觉得伤口都在逐渐愈合。
李清灵和陈霓散开头发,脱下外套放在火光边慢慢烘烤。湿透的T恤紧紧黏在她俩身上,全身的曲线一览无余,甚至连内衣都隐隐能看到。
我不好意思细看,扭过头去和王霖朔他们几个闲聊打趣,但淡淡的洗发水味儿还是不停的往我们这边飘来。
我心里越告诫自己不许往那边看,眼神却越想往那边瞟。我在心里痛骂自己,但此刻已经心猿意马,只好告诫自己就看一眼,偷偷地向对面瞟去。
映入我眼帘的先是李清灵苗条纤细的背影,然后是墙上影影绰绰,密密麻麻的字。
等等!对面岩壁上怎么会有字的?我一个激灵身子坐直,使劲揉了揉眼睛向对面看去,岩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方块字,我粗略数了一下,竟然有十多行!
第三十一章 动物的尸体()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地站起来,身边的王霖朔被吓了一跳,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后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一句****脱口而出。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停下来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岩壁。我从王震手中抄起手电,一个箭步跨到岩壁前,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去看。
我被困在这里已经有大概十五天了。在这十五天内,我靠着喝雨水,吃虫子和花花草草才勉强存活,幸亏这里没有什么攻击性很强的猛兽,否则我现在肯定化成一滩酸水了。
我一边看一边暗暗奇怪,这座山也不是很高,山上林子虽然密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到能把人困住的地步。我轻轻摸了摸,发现这些字摸起来很是光滑,不知道是拿什么工具写上去的,更不知道是笔者写下这段话是在何时。
这段话应该是在人闲极无聊的时候写的,字体很是雄浑有力,看不出仓促凌乱的痕迹。我接着向下看去,但那些内容让我摸不着头脑。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到七重丛林。据说这个七重是借用了西方传说的七重天,意指七个善良之地还是什么七个秘密,我记不清了。我知道我有罪,因为偷了组织最宝贵的东西被罚困在这里,不过那个宝物真的很诱人,有了它就可以感到极乐,那是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给不了的欢愉。
这里明明就是夺取人生命的地方,是罪恶的大本营,为什么要叫七重丛林——七个善良之地呢?欲盖弥彰罢了。不要认为这片林子只是林子,被厚厚的泥土和树叶掩盖的是残肢断臂和鲜红的血液,还有最接近真相的谎言。
家族里惊天的秘密,硬要加到我身上的沉重的担子,那些血腥的真相和我小时候搞不懂的事情现在都与我无关了。我现在身处第二层,据说第七层是极善世界,虽然所有人认为我不可能逃脱生天,但我认为我能。
写给后来的那些罪恶滔天的人
我看完后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没有理解这个人在神神道道的说些什么。张思远呸了一口就道:“什么玩意儿,这是哪个神经病跑到这里留下的吧。”
王霖朔凝视着墙上的话,低声道:“也有可能是诗人。”
李清灵和陈霓皆表示对这些话感觉如坠云里雾里,黑衣人依旧面无表情,但身子却在不停地微微战栗着,他努力想控制住自己,但却无能为力。
我疑心顿起,把声音提高了一些,质问道:“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黑衣人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顿了顿才艰难地道:“伤口发炎了,给我一些药。”
我心一惊,掀开他的裤腿,他小腿上那条长长的伤口看起来又红又肿,表面渗出很多液体,我轻轻触碰了一下周围的皮肤,指尖传来的温度和我冰凉的手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我叫来张思远,用棉签给他消了毒重新上了药。这么一顿折腾下来,岩壁上的字竟忘了个七七八八,心中的疑惑也消失了很多。
我们又原地休息了十多分钟,等到各人的外套都烤了个八成干,刺骨的寒冷也消失了大半,才决定继续前进。外面的雨虽然小了很多,但却还一直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我站在洞口,一阵带着雨丝的寒风吹到我脸上,只觉得阴冷刺骨,哆嗦着向后退了几步。
我实在是没有勇气迈步到外面,把温暖干燥的衣服再度淋湿,甚至一想到阴郁的天空,我全身的伤口都隐隐作痛起来。
其他的人也都面露犹豫的神色,我们齐齐望向黑衣人,期盼着他发出继续休息的号令。
黑衣人显得十分犹豫不决,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拿出气压表来,啧了好几声都没做出什么决定来。
他叹了口长气,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李清灵却附在他耳边小声叽咕了几句。黑衣人脸上犹豫的神色顿时一扫而空,抓着李清灵凑到一边,背对着我们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两人齐齐转过身来,李清灵微笑道:“从山洞里直直穿过去就可以到达山顶,不用在外边冒雨爬山了。”
我们脸上都露出狐疑的神色,张思远质问道:“你怎么知道?”
李清灵的神色有点尴尬:“我的老板给了我一份地图,嗯……地图上有一些机密,抱歉不能给你们看,你们只要相信我就好啦。”
王震脸上的狐疑更加浓烈了,小声嘀咕着凭什么相信你。我向陈霓的方向望了一眼,她的神色颇为尴尬。队里的两个小团体没有一个真心接纳她,她孤单单的一个人站在那里,倒是让我生出一丝怜悯。
不管各人怎么想,能在山洞里面行军而不用冒雨爬山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气氛开始活跃起来,张思远不停地在我耳边和王霖朔说说笑笑,我本想仔细回想一下岩壁上那段古里古怪的话,可他们吵的我思绪全无,只好放弃思考加入了他们的闲聊。
山洞口的空气很是清新,但洞的深处好像有股淡淡的臭味,越往里走味道越大。张思远抽动着鼻子奇怪道:“怎么越往里走越臭,难不成里面是公共厕所?”
王震道:“你别一天到晚的瞎扯,要是厕所的话你在洞口就能被熏晕过去,我怎么觉得这味道像是腐臭味,像是什么东西烂了。”
我赞同道:“有一股菜市场的味道,该不会是前面有什么动物的尸体吧?”
走在前面的李清灵脸顿时白了,转过头来眼睛里全是惊恐,我打了个哈哈随口安慰了她几句,话音还没落地就感觉有只苍蝇嗡嗡嗡的在我耳边盘旋着,一股恶臭飘过来,呛的我表情都扭曲起来。
我们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挥手赶着苍蝇,走上一段斜坡,转过一个弯,恶臭像座无形的山向我扑来,陈霓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捂着嘴跑到远处,大声呕吐了起来。
在山洞的一角,堆放着许多动物的尸体,它们中的一些已经腐烂膨胀,苍蝇嗡嗡的落在它们身上,不时发出恶臭;另一些还稍微‘新鲜’一点,暗红色的血粘在发黑的皮毛上,四肢无力地耷拉在地上。
我直觉的阵阵反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恶心感不停地盘旋。张思远最先受不住了,干呕了一声转头就跑,我紧紧跟在他后面。
其实这样的画面也不是多有冲击力,要是在屏幕上看到的话我眼睛眨都不眨。但当它伴着恶臭真实的伴着恶臭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并不算一个神经大条的人。
一口气跑出五百多米我们才喘着气逐渐停下来,每个人都耸着鼻翼大口呼吸着相对清新的空气,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王震心有余悸的道:“谁他娘的爱好攒这些恶心的玩意儿——****,这里不会有鬣狗吧?”
王霖朔摇摇头道:“应该不会,鬣狗一般在热带及亚热带出没。对了,你们刚才有没有看清那一堆分别都是什么动物?”
我道:“老王你研究也要有个度好不好,正常人看到这些都是转身就跑,谁会仔细去辨认那些到底是什么动物。”
张思远脸色发青的摇头道:“不是仔细去辨认,而是画面冲击力太大了,我只是瞥了一眼就深深印在了我脑子里,怎么都挥不去。我只瞥了一眼就认出来的动物有:兔子、蛇、山鸡。”
我心猛地向下沉了一下,颤声道:“大事不好,看来这座山上不止一条巨蟒,不然怎么会有那些小蛇。”
王震给自己壮胆道:“山上有野蛇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依我看,咱们既然走到这里了也别想着退缩了,干脆捂住鼻子遮住眼睛闷着头绕过那里,按原路前进。”
第三十二章 岩壁上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听到他的话后脑海里立马跳出了那幅让人极度反胃的画面,想拒绝他的提议却又想不出更好的路线。李清灵和陈霓脸变成了菜色,捂着嘴表情很是纠结。
我狠下心来,和身边的王震对视了一眼,挤出一个苦笑,齐齐撕下一块边襟捂住口鼻,摆出一副英勇赴死的表情,直直向着前方冲去。
嗡嗡的苍蝇和腐臭味儿毫不留情的向我扑来,我几乎不敢呼吸,眼睛盯着前方,丝毫不敢向别的地方看,一口气窜出老远才敢停下来喘气。
其他人紧紧跟在我和王震身后冲了过来,张思远的表情像是生吞了只苍蝇般痛苦,他停在我身边,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大骂道:“妈的,这肉已经臭出天际了,简直就是生化武器啊!我看以后打仗的时候不用枪了,我军掏出块烂肉冲着对方的脸直直扔过去,对方绝逼立马跪下叫爸爸。”
我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忍不住想笑,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一旁的王霖朔,却发现他的表情木木呆呆的很是奇怪。我担心起来,心道这家伙不会被熏成中年痴呆了吧,忙拍了他一下问道:“喂,发什么呆呢?”
王霖朔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沉声道:“我在尸体边上看见了几件破烂的衣服。”
我颇为惊讶,怀疑他的眼睛出了问题,连声确认道:“你怎么会有时间去看那些,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
王霖朔点头道:“我在跑步的时候,特别害怕撞到别人身上,尤其是在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