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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绝密计划之七重丛林-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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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震点点头:“这不就是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吗,怎么会忘?画里面肯定是藏着什么秘密的,只不过我看不出来而已……”

    我一敲桌子,打断他的话道:“荒凉的土地和高山我猜不太出来,但我觉得茂密的树林和白顶的山,还有密林深处没有树根的树倒是都在隐喻大兴安岭。”

    张思远筷子一抖,原本夹起来的土豆又掉在锅里:“这么说的话……荒凉的土地会不会代表着沙漠?高山会不会代表着保康的山,而山中的那个洞,是不是和永胜有点儿关系?”

    王霖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么说的话,那证明胡三和路叔还是有眼光的。不过,我们的推测也不一定准,而且我也根本不相信皇帝是穿越回去的,我过的可是现实生活,不是网络小说里的拙劣桥段。”

    我的火又隐隐上蹿,恨不得把这两人用绳子生拉硬拽到面前,一人给两巴掌。都这么大年纪了,犯得着为一些摸不着的事情东奔西跑,甚至踩在生死线边缘吗?虽然这一行暴利,见的事情也多,但你能保证你的线索都是真的吗?万一李希瞰找人瞎写了本佛经放在沙漠地下迷惑你怎么办?

    王震把毛肚在料碟里一涮,放进口里,含糊不清地道:“管他呢,反正死铭文还没翻译完全,没准好戏还在后面呢。”

    我正欲气呼呼地数落路叔几句,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忽地亮起来,死铭文又发来了几张图片。张思远眯着眼睛瞥一眼手机,调笑道:“王震果然料事如神,说来就来——这个死铭文翻译的速度有点快的让我心慌,会不会他翻译不出来的时候就胡编乱造啊?”

    我顾不上理会张思远,忙解锁手机,一字一句地读出上面的内容:“我终于找到空隙辞掉职务回到故乡,终于可以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了。因为我之前一直在皇帝身边,找不到大量时间整理,所以内容会比较杂乱。现在我来理一下头绪:我看见过皇帝在半夜时把纸卷成圆柱形,放在耳边听着什么,也了解了他奇怪的吃饭口味和作息时间,还听见过在半夜时从他寝宫里传来的滋啦滋啦的声音。但皇帝并没察觉他自己露出的这些蛛丝马迹,甚至还找我看过画。

    我在最开始的时候曾写下这样的话:我能隐约猜出他的来历,还掌握了杀死他的方法,只不过错过了最佳时机。后人如果有幸看到一定觉得我在胡说,但,如果我告诉你这些话并不是按照事件发生的顺序而记载的呢?开头的话可能是我在离开皇宫前匆忙补上的,也可能是我在临死之前偷偷用血记下的……

    言归正传,我现在终于发现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可是凭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撼动他。我只好把这些诡异的语句藏在佛经里,希望有人能看到,如果这么放任下去的话,早晚西夜会成为一座死城的!

    令人害怕的人就藏在每天同大家一起上朝的人当中,他看起来德高望重,有着花白胡子和清瘦的面庞,言谈举止文质彬彬,颇具有中原的儒生气质,也颇得先帝器重,总是和先帝一起饮食,谈论国事文事。但我却发现,在他儒雅的面具下,隐藏着一副恶鬼的面孔,他才是促使小皇子做出诡异举动的重要人物,皇帝只是个身上有线的……

    我从前从未怀疑过他,甚至还在私下里问过他皇帝这些诡异的举动代表着什么。但有天深夜,我在有意中发现他竟然拿着纸杯放在嘴边,嘴唇在不断地翻飞,但我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对他好奇起来,开始暗暗调查他,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在几十年前,朝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儒雅博学,深得皇帝器重,有着花白胡子和清瘦的面庞……虽然名字不一样,但我从老年人的口中和画像上发现,那个人和朝中的一模一样,甚至连苍老程度都没怎么变,一直是这种五六十岁,颤颤巍巍的样子。”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死铭文又发来一张图片,弯弯曲曲的字被几滴暗红色的液体晕开,虽然早已干涸,但还是看上去脏兮兮的,也不知是血迹还是水痕。他发来语音道:“这一大段依旧是夹在佛经里的,为了你看着省心,那些和内容毫无关系的佛经我就不翻译了。当然,如果你有需要,我还是会随时译出来。”

    张思远揉着太阳穴,皱眉道:“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现在故事里出现了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人物,一只看似儒雅,实则青面獠牙的怪物。我猜作者怕不是眼花看错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面容不变,而且还是苍老的面容?”

    我心道这种驻容术大大地没有市场,就连老头老太都不一定会上它的当。王霖朔无奈地道:“现在我们再猜测也没有用,只能靠死铭文一点一点翻译。这就好比看一部悬疑小说,不到最后是猜不出作者在想什么的。”

    王震咬着嘴唇,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手机,两只手来回搓动,把急切的情绪全都表露出来。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要不咱们自己一边学古文字一边翻译,四个人合作,没准进度还能快一点。”

    我摇头道:“算了吧,你还是别想着和专业人员对抗了——服务员,结账!”

    账单上的数字让我咂舌,张思远要过单子来,原本平展的眉一下子挤到了一起。他的手不由自主的移到了裤兜处,紧紧捂着,心疼道:“什么火锅店,怎么这么贵,四个人吃了四位数?”

    我掏出手机扫了码,望着他龇牙咧嘴的表情不由得笑出声:“你心疼个蛋,钱是我掏的,我还没说话呢。你们辛辛苦苦,把命抛在一边儿陪我去了趟沙漠,我也就舍下心,多请你们吃几顿,把流失掉的血补回来。”

    王震笑着拍拍张思远的肩膀:“你还以为这是几年前揭不开锅的时候啊,现在为红伞跑了几趟,少说银行卡里的余额也有五位数。”

    张思远挤出一个意外不明的笑,盯着飘着辣椒的红汤发呆。我正欲招呼他们起身走人,手机却又震动起来,我抖着腿哼着歌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却忽地僵住了,表情扭曲,心随着阴森的音乐往下飘。

    是李清灵打来的电话。我心一下子扭曲起来,心道这小妞只要打来电话就没好事,估计是听说了今天的事,特意劝说我往火坑里跳的。我深吸一口气,先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打死也不能去大兴安岭之后,才接起电话道:“喂?”

第七十章 探访() 
李清灵似乎愣了一愣:“啊喂,你在做什么?”

    我倏地警惕起来,心道这妞很少跟我套近乎,一套近乎必然是有求于我或是又要使什么坏招。我把话筒微微拿远了一点,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没做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竟不如以往的冷漠,有一些起伏和微微的呼吸声:“嗯你能不能飞到黑龙江来一趟——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你不用跟着我们去林子里,你就在附近的某个农家里住十几天就行了,等到我们抓到他出来后提前通知你,你就装作急匆匆的样子赶过来,对我关注一点,抓住我的手假装下我的男朋友就行了。”

    最后几句她说的时候有点停顿,声音有点不自然。我完全没猜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愣在当场,嘴微微张开,心里一瞬间冒出好多个念头:她怎么会这么想?是为了给李希瞰示威吧,可这种‘美差’为什么不找王震?从外形上来看,他比我适合当男友多了。

    李清灵有些着急的在那边喂了几声,我望着一头雾水的那俩人和坏笑的张思远,顿了顿想了想措辞道:“还是算了吧,我对这方面不太擅长”

    她忽地噗嗤一笑,打断了我的语无伦次。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笑时,她的语调忽地为之一变,朗声道:“你还真上套了啊,我只是说说而已。”

    我的脑中只剩下一串硕大无朋的省略号,如果我是动画人物的话,后脑勺上的黑线一定数不清了。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听着那边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无奈地不知该说什么好。李清灵傻笑了半天后终于停下来,带着笑音道:“不逗你了,我这里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事跟你说,你好好听着。”

    她清了清嗓子道:“在你们去塔克拉玛干的那段时间,我先是回到了本部,之后又来到了黑龙江,在这段时间的搜寻中,我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还记得张路手下的那个名叫陈霓的前台吗?我记得我们一起去过保康。当时我只以为她只是个帮手,但调查之后才发现,她的遥远的祖上似乎和偷偷在古经里埋藏秘密的那位是同一个人。”

    我控制不住的低呼出声,惊道:“你怎么会知道古经的事情?”

    她轻笑一声:“既然张路要和我合作,那就得把某些线索完完整整的告诉我。”

    我脑中乱成一团,耳边嗡嗡作响,正要追问几句时她忽然有些慌张地道:“啊,有新的来电打进来了,我先挂了。”

    我还没还得及说话,听筒里就传来嘟嘟的声音。我烦躁地啧一声,咬住嘴唇。王震劝道:“一个女人对你造不成什么威胁,难不成还能把你绑去新疆不成?”

    我阴郁地道:“就以他们的行事作风,真的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不过李清灵说的事倒和这个没太大关系,你们还记不记得去保康时,和咱们同行的一个名叫陈霓的女人?”

    张思远抢话道:“记得记得,老子我从来不会忘掉见过的美女,就算只说过几句话也不会。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是个御姐型的,腿挺长”

    我照他头上拍了一巴掌道:“不是让你回忆人家的身材!我继续,李清灵说她趁咱们去塔克拉玛干的时候,对一些事进行了调查。她发现了陈霓的祖上和那位在古经里记录什么的似乎是同一个人。”

    王霖朔瞪大眼睛,身子往前探一探,讶异道:“不会吧?她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我愤愤地道:“都是路叔干的好事。不过要真的如此的话,我倒是考虑明天去红伞找一趟陈霓,虽说去大兴安岭不可能了,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可以的。”

    王震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直起身子道,抬眼看了下手表道:“哟,今天有点晚了。明天上午去吧,你们说怎么样?”

    张思远撇撇嘴:“请不要太早,我还想睡到十一点呢。”

    虽然这个决定有点鲁莽,但仔细一想去了我们也问不出什么,顶多就是拉拉家常再套套话。只要王震和张思远不乱说话,应该不会露出马脚,让人家生气。

    我们约定好后挺着如个西瓜般的肚子各回各家,在微信群里各自感叹了一番自己家的床有多柔软多舒服,自家的一切设施有多便利。我躺在床上,全身的筋骨肌肉都在呻吟,所有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连张口都没有力气了。

    我本想直接睡觉,可耐不住王震和王霖朔在群里一个劲地邀请我开黑,只好勉为其难地爬起来,把笔记本端到床上,往背后放了个和面包一样又大又软的靠垫。

    这一觉直睡到正午十二点,再睁开眼时,太阳已经暖融融的高挂在天上了。我尚未清醒,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迷迷瞪瞪地望着高远的蓝天和流动的白云,心中暖洋洋的,似有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里。

    但还没等我在这种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状态里停留一分钟,阴森的音乐就无情地破坏了气氛。我忍不住叹一口气,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暗自嘀咕道:“张思远这家伙今天怎么一反常态的起这么早?”

    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如打雷般中气十足,万分洪亮的声音,吓的我眉头瞬间拧起来,赶紧把手机拿远,斥责道:“你吃金嗓子喉片了?我又不是聋子,你这么大声跟我说话干嘛?”

    张思远扯着嗓子骂道:“你以为老子想这么费口水啊!你家住哪来着?我想去找你但走错路了,误入了一片菜市场,这儿的老头老太比我中气十足,扯着嗓子跟人家讨价还价,我要是不提高音量,你根本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他的背景音的确十分杂乱,狗叫声和吵闹声车铃声混成一片,我只听着就头疼起来,忙道:“估计你走到我家楼下的菜市场了——老王他们和你在一起吗?”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他俩一会儿到,我懒得打车挤公交了,拜托你开车送我们去红伞。”

    我心道这几个小兔崽子老是占我便宜,自己连打车的十几块都不愿意出。我简单嘱咐了几句,挂了电话,一骨碌爬起来,把被子胡乱堆在床脚,捡起地上的可乐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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