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书里的人-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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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肆一看这情况,他就知道是戴着警察帽的人拿着鼠标好奇的点开了自己那封经过了伪装的邮件。
还未吃饱的李肆舔了口嘴角浓郁的汤汁,继续敲着键盘忙碌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肆什么也没来得及发现,就被维护防御系统的警察掐断了文件的传送,其实警察局所有办公电脑蓝了后,不懂高科技的警察们确确实实的陷入了慌乱,技术部来人后,一看发现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正常运转,就直接拉掉了电闸,从而保护重要资料和档案的外泄。
大名鼎鼎的黑客李肆要是知道,敌方只是简简单单的拉了个电闸,就破解了自己两天不眠的成果肯定会气的吐血。
李肆看着电脑屏幕的一连串带着署名的工资卡号和月收入,一脸的无奈,他看着的心血这么快付之东流,气的心脏压抑地难受,他一拳又一拳的砸桌子扔键盘。
现在最安全的不是警察局,最危险的是警察局了,李肆现在除了张飞,谁都不信,他很快登了微信,与张飞取得了联系,将昨晚暗杀事故说了一遍后,又警惕他小心周围的人,有内鬼。
李肆说完后,就赶紧了删了聊天记录,退出了账号,极度缺觉的他去了家小旅馆开了房补觉了。
不是李肆不想去大旅馆,是因为大店住店**不可避免,小店只要多给点钱就可随便住了。
李肆睡了一夜后,又去网吧了微信,得知要和张飞去老地方在老时间见一面。
去了天台的李肆倚着女儿墙,看着脚底的钢筋水泥混凝土盖成的高楼大厦。
张飞将李肆暂时扣留的两部手机归还了李肆,这两部手机,正是前几天,定位毒品位置和救李肆性命的手机。
最后随着张飞慢慢掏出来的三袋白色毒品,李肆征在了原地,他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一幕,他笑着打趣道:
“老兄弟,你怎么这么敬业,连出门都带毒品,你等等是不是还要把这东西送回去吧!你可真是大忙人啊!”
张飞摇头道:
“这是给你的!那一天,就是你昏迷的那一夜,被那些贩毒人塞在肚子里整整一袋毒品啊!”
目露不忍的张飞哽咽地继续说道:
“虽然及时的洗胃洗掉了大量胃部的毒品,可是还是残留了一部分!”
李肆刚想轻轻松松地打着趣说“你肯定是骗我的”之类的话,可是自己确确实实吸毒了一袋毒品,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想到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后,那些若隐若现的记忆又重新回到了脑海。
李肆那些刚结疤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他不相信自己染了毒品,他反驳道:
“骗子!你说我吸了毒,有毒瘾,可我两天没吸了,再加我沉睡的时间,要瘾的话我肯定就犯了!”
说完后李肆眯着眼睛,观察着张飞面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突然伸手打落张飞手里密封好的三袋毒品后,往后退了一步,道:
“大叔,你这是要干嘛!毒品什么玩意你不知道啊!你要我吸,我就吸啊!再说我没瘾,我吸什么?吸你大眼!”
张飞欲言又止,弯腰捡起掉落的毒品,擦去灰尘后,又装回了衣兜。
张飞是个聪明人,很快避开了这个残的话题,告诉了李肆,这次收缴的毒品经过验证,和之前收来的不一样,这次的纯度提高了一个百分比。
张飞滔滔不绝说着有的没的,他怕李肆出意外就和他商议去自己儿子家避避难。
张飞的唾沫四溅,李肆的耳边轰隆隆的响,他渐渐什么也听不见了,浑身莫名的瘙痒。
第332章 另一个你(3)()
第314章命运之门(3)
李肆吸食的药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了四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乌鸦嘴,说曹操曹操就到。
四肢无力的李肆浑身上下发冷,心里不安的他胳膊上起了大大小小一堆鸡皮疙瘩,黝黑的眼珠里闪着奇异的光,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嗒嗒而下。
李肆不知不觉中鼻尖已经留了两道长鼻涕,一阵风吹来,李肆的后背发凉浑身一抖,他捧着剧烈疼痛的腹,肋骨下方抽搐着,扶着女儿墙的李肆疼地站也站不直了,他捂着肚子蹲在墙角,额头冒出了斗大的汗珠,他肚子里有股东西逆流而上,他呕了一声,吐了一地。
食物渣子弥漫的酸臭味呕吐物,冲刺着李肆鼻尖,口里舌尖全是恶心的酸臭味,没来得及漱口的他干呕了几声后,将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李肆抹着嘴唇,吐了几口痰,挪了个位置后,对着张大叔关心的面容,笑着说:
“臭大叔,我没事别一副死了儿子的样子!”
张飞给李肆递了一堆卫生纸,他眉头紧锁道:
“毒瘾已经发作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拿着这些粉子先解眼前指患!”
大脑恢复意识的李肆听不下了,他一手打落了递在眼前的卫生纸,怒道:
“闭嘴!老子没毒瘾你听见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我不需要那些要人命的粉子!”
说的说的,李肆看着忧心忡忡的张飞有了一丝不忍,他哈了一口痰,在嘴巴里涮了唰牙齿,柔软的舌头一使劲,唾沫飞出,他伸长手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轻飘飘的几张卫生纸,他抖了抖灰尘,擦了嘴角后,将剩余的揣回怀里,他迟疑了会,呆呆望着天空道歉道:
“对不起啊!我刚刚语气不怎么好?可是……可是我怎么会有瘾了呢?肯定不是,我只吸了一次,还洗胃了一次,怎么可能会成瘾啊!对了!”
“对了,肯定是我这几天熬夜太多,还天天吃那没营养的泡面,所以反胃呕吐而已!”
说完李肆凄怆地苦笑了。
张飞蹲下身子,问道:
“你自己信吗?”
就这么一句无足轻重的话,让早就想好怎么辩驳自信满满的李肆不攻自破,他的理论从最底层开始崩溃,是呀,他摸着胸膛前仍在跳动的心,连自己都在怀疑不确定的事,却笃定的堂而皇之说出来,这不是伸着手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李肆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心脏和腹部的难受感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四肢失去知觉的同时,他的无感失去对外界的认知,眼前的东西愈加模糊,马赛克的光晕在眼里出现,他努力的睁眼,撑大了眼珠后,他艰难的看清了世界。
李肆看着杨梓笑得那么美,一瞬间穿上了高大上的蕾丝边白色婚纱,光滑如玉的脖颈是那样的白皙,闪耀的铂金项链上那颗鸽子蛋大的心型钻石是那么引人夺目,多棱边精加工的钻石反射出了七彩的几缕光,踩着水晶鞋杨梓优雅而高贵,她头顶上的白色头纱遮住了半张俏脸,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嘟起来的烈焰红唇开始摄人心魂,他心口蠢蠢欲动,他想冲上去一亲芳泽,他想用指尖触碰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唇瓣,他想闻她头发上熟悉的洗发露味道,他想去摸那俏丽可爱的五官。
内心的无限**,让李肆不断的向前走,他快步的跑过去将脸凑过去,刚要搂着美女杨梓的小蛮腰吻上她的小脸蛋,眯起来的双眼刚好闭住时,模糊的一线天里突然画风突变,娇弱的女孩子变成了近50岁的大叔,小蛮腰也在刹那间变成了圆润的水桶腰,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也变成了粗糙干燥,都是黑头的皮肤上尽是数不清的螨虫。
李肆发现穿着婚纱美滋滋的杨梓大变活人般化作另一个人,忙松手往后退的他捂着快掉下去的下巴,眼前之人虽然是个中年人,但是浑身上下全是肃杀之气,脸上写满的全是生人勿进,近一步死全家,当李肆看清了他的五官时,内心觉得异常压抑,周围的空气开始稀薄,愈加难以呼吸的他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
“你是杨梓的父亲!杨树林?”
如神般的杨树林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半大后生,他咧着嘴笑道:
“你找死?”
杨树林的声音如同连在了最近的扩音器上,来自四面挂在高处的音响将他不友好的言语传到了远方,空旷的地方散着悠远而空洞的挑衅。
一场大风吹过了李肆两侧,他被强劲的风刮得站都站不住了,他为了缩小自己的挡风面积,跪倒在地,降低重心,正在这时,一股轻蔑的笑声响起,“哈哈哈哈哈”无所顾忌的大笑,杨树林一闪来到了李肆面前,他一脚踹翻了李肆,扭头而去的时候留了句冰冷的字:
“滚!”
……
在将要失去的时候,李肆顿悟,他大喊了句:
“我爱她!”
“我爱她!”
杨树林冷笑了一声,板着张千年寒冰脸问道:
“你爱谁?”
李肆果断地咆哮道:
“我爱杨梓,很爱她,爱着时常喜欢笑的杨梓,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都爱着她,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告诉我李肆应该爱着她!”
“屁话,你爱她吗?不要脸的渣子,你爱一个人就是故意的冷落和一次一次的刺激她吗?我的宝贝女儿欠你吗?”杨树林手里噌的一声长出了一个长约八丈的蓝色宝剑,怒气冲冲的他现在不是什么京都首富,杨氏集团的董事长,只是一个单纯的父亲,想要为痴情的女儿打抱不平的爸爸。
李肆不经意地掉落了一滴泪,他低着头从恨得牙痒痒的嘴巴里,拼命地挤出了断断续续几个字:
“还……不是……因为你!”
猛地抬头的李肆吓的杨树林有些站不稳,他明知故问道:
“因为我?因为我什么?”
李肆斩钉截铁继续道:
“就是因为你,因为你,你就是万恶之源,家财万贯的你每一张人民币的大红都是别人动脉里流出来的鲜血,上面没有你辛苦奋斗的臭汗味,全是被逼良为娼,为毒品倾家荡产最后失去生命的人,用他们的眼泪浸湿的!”
“要是你穿越时空,到了秦统一六国的年代,你就是最厉害的大将军,因为那个时候当兵的人是靠手里的人头换来官位的!”
第333章 另一个你 (4)()
第315章命运之门(4)
“上面没有你辛苦奋斗的臭汗味,全是被逼良为娼,为毒品倾家荡产最后失去生命的人,用他们的眼泪浸湿的!要是你穿越时空,到了秦统一六国的年代,你就是最厉害的大将军,因为那个时候当兵的人是靠手里的人头换来官位的!”
“你闭嘴你闭嘴!你再说下去,就把你的舌头割掉。”杨树林发狂般的想要制止李肆不断说着的话,他举起了手中越来越暗的宝剑,冲着李肆一刀挥下去。
李肆的**突然变成了无数细小的泡沫,他回头看自己,发现脚底居然没有半点墨色的影子,头顶的水晶灯华丽而梦幻。
他醒了,幻觉的黄粱一梦醒了,他还在天台,周围的风依旧在吹,顶着一片蓝天白云,看着眼前苦楚的中年人,他笑出了声,问道:
“你这是担心我吗?”
张飞刚要点头承认时,李肆却笑呵呵地说出了还没说完的话:
“还是在担心你是否能成功抓住杨树林!”
点头的张飞顿时不知所措,他看着这个他亲手扶起来的左膀右臂,开始不认得他了,被戳穿心底真实想法的他,默默承受着李肆如刀片般凌厉的目光。
时间静止,仿佛天上的云朵也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寒意,被冻的无法迈出一步的它们,驻足看着底下二人的好戏。
李肆和张飞继续保持的僵持,直到张飞的手机铃突然响起,张飞接起电话,认真的听着话筒传来的声音,一脸严肃的最后做出了决判后,对李肆说:
“上回你让我调查的那个警察,确实发现他名下有很多账户,曾经做过多次转账,最后大笔的资金全部都到了他五六岁儿子的名下,而且资金巨大,根本不是一个普通警察简简单单能获得的。”
明知事情走向的李肆,故作惊叹道:
“照你的意思,他有受贿的嫌疑喽!”
张飞像一个被抛弃了的中年妇女,怨妇的他一没有了年轻的美貌,二因为家庭奉献了自己所有的青春,他只能熟练的运用自己的嘴巴,愤愤然的指责道:
“这些国家的败类,拿着人民的纳税钱,干着一些见不得人的脏事,他们怎么对得起自己脑袋上金灿灿的警徽。”
李肆背后发着冷汗,头隐隐作痛,他扯着嘴巴含着笑意打着趣道:
“你国家给的钱再多也没有,人家受贿钱来的多啊!”
李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渐渐失去血色的嘴唇一起一合,欲言又止的他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却又闭口不言。
他感觉到自己每一个细胞,每一个角落里都有数万只蚂蚁在爬,六只脚的家伙们在啃食的他每一寸看似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