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云守通缉令-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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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过看表情,似乎对这次的食物满意了不少。
“云雀先生,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
“草食动物”
打断了妍绘想要告退的话,云雀用眼神示意了妍绘去看办公桌一角堆叠着的一沓文件。
“这些是”妍绘走近,大致扫了一下最上面那页文件的内容,应该是由草壁先生负责的工作。
虽然她觉得有这么一位浮云的上司,草壁先生已经进化为全能超人了,各种工作都不在话下。
“哲下午不在。”
云雀只是听上去词不达意地抛出了几个字,注意力仍然集中在手头的那两只萌宠身上。
但是已经足以让妍绘读出这句话里的引申义了。
所以意思就是说草壁先生下午不在,那么这堆文件就由她这位草壁先生的首席助理来完成咯?
次奥,她最讨厌看这些生硬干巴巴的东西了。
而且这个量好吧,今天得加班了。
待到看到女子搂着一大叠文件离开办公室后,云雀才终于稍稍抬眼。
随即,灰蓝色的凤眸又下瞥向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间夹着的露出了一角的一张纸
那是他将自己车内的监控仪当初所拍到的影像打印出来的图片,用了彭格列最新款的高清影印装备。
画面并不模糊,显示出的当时开着那辆宝马z4的是一个女人。但那女人一身黑色着装,整张脸更是被墨镜和鸭舌帽几乎全都遮住了。
但是呵
“搞定啧啧,上学的时候我都没这么认真过。”
揉了揉快要花掉的眼睛,妍绘不满地撇了撇嘴。
奋战了一下午,终于把那堆该死的文件都搞定了要是她意大利那边大学里的导师看到她这么勤奋,一定会狂喜得直奔梵蒂冈感谢上帝去。
望向窗外啊,啊,天都已经黑透了,云雀老板,给加班费不?
提前手提包,走出办公室嘶,脚都麻了,这个时候还踩着高跟鞋真是有够难受的。
为了钓凯子当靠山来保命容易吗她。
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至极的走廊上显得格外响亮,走廊两旁的各个办公室的灯都早已是灭着的了,果然她是加班到最后的人啊啊咧,还有灯亮着?
路过一间比较大的集体办公室时,看到里面还亮着一盏小灯。
有些好奇,便走了进去。
只见众多小办公桌的一张前电脑液晶屏还亮着,电脑前一个身影背对着她低头捂面,还有隐隐的啜泣声。
这么看着还真有点恕�
“藤原梨香?”
适应了屋内的昏暗后,妍绘也认出了那个人是那天和她一起面试的那个傻白甜小妞。
“南南里姐!”
原本沉浸在自己情绪世界中的梨香听到身后有人叫她,也是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是谁后,才拍了拍胸口安下心。
因为了解到妍绘比她年长五岁,所以梨香就叫妍绘“南里姐”了其实真实年龄妍绘只比她大一岁而已。
“怎么啦,哭得梨花带雨的”妍绘勾了勾唇浅笑着,站着的她稍稍低下头,双手也抚上了梨香的脸颊。
“南里姐”梨香吸溜几下后,满是委屈地说道:“南里姐你知道吗,和我一组的其她几个人每次做工作的时候都偷懒,每次项目的大多数部分都是我完成的,我每天都加班到很晚可最后主管如果对工作的哪个地方不满意,每次却都骂我,她们几个明明什么都不干还那么自在”
“所以呢,心里不平衡啦想要学她们?”妍绘挑了挑眉,语气里倒是听不出什么肯定或者是否定。
一说到这儿,梨香的眼泪更是刹不住闸:“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还不如像她们一样呢,懒懒散散得过且过的也不用像现在我这样南里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小梨香啊,你是因为嫌工作太辛苦吗?”抽出办公桌上的面巾纸,给眼前这个小花猫擦了擦眼泪。
“那倒也不是,就是觉得跟那些人一比”满腹纠结和委屈地回着。
妍绘却是笑了笑,将湿透了的面巾纸扔到地上放着的垃圾桶里,接着用手轻轻拍了拍梨香的脸颊。
“既然如此,何必让别人的懒惰来改变你的勤奋呢?”
“我”梨香显然是有些怔住了。
拿起刚刚放到了梨香办公桌上的手提包,妍绘并没有打算多做停留,只是说道:“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做事吧,何必因为周身讨厌的人而把自己变得和她们一样讨厌?好好想想吧,小甜心,明天见”
这种时候,需要当事人自己去思考一下,况且她也没好心到跟对方彻夜长谈当什么知心大姐去。
走出这间办公室,帮对方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时
“云云雀先生!”
惊讶地看着眼前站着的人。
不是吧,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刚刚的他都看到、听到了?
只不过云雀先生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愉快?心情不错?
“云雀先生你也,加班到这么晚啊?”
法属科西嘉岛,彭格列建于这座岛上的秘密监狱里——
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子闲庭信步于其中,宵蓝色的长发发型略奇特,异色的双眸更是显出一份诡异感。
跟在后面的监狱管理人小心翼翼地说道:“雾守大人那天越狱事件发生时的状况,大致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了。”
这次这座监狱出现如此重大的失误,身为监狱管理者的他的确是难辞其咎。
而走在前面的男人却是发出了一阵诡异的轻笑,用仿佛能够蛊惑人心的声音说道:“哦呀,看来那人是个很精明的幻术师呢,有意思,kufufufu”
8。“草食动物”与“猪头”()
黑色的布加迪veyron行驶在东京的马路上,虽说不上是畅通无阻,但毕竟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车流量也不是很大。om
柏油马路的两侧,路灯均已亮起,显出一份流光纷呈。
车内,驾驶座上,云雀单手扶着方向盘,脚下踩了刹车,车缓缓在十字路口的指示线前停下。
前方红灯。
副驾驶座上的妍绘侧过身来看了看身旁的云雀。
她学过中国的一句古话,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中国古人诚不欺她。
之前根据加藤润那个情报贩子帮她收集的资料分析来看云雀恭弥先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而当自己的世界与通俗意义上的世界产生碰撞时,就得通通给老子的世界让路!
用日本青少年间一个挺流行的词来概括,其实就是“中二”。
云雀先生许多时候也的确是如此。
不过经过切身实地与他相处后,她觉得也并不完全是这样,他并不是一个一味地与这个世界对抗的疯子。世俗间许多既定的规则其实他是遵守或者说是默认的,比如即使堵车堵得令人心情烦躁他也不会暴力任性地开路,遇到红灯他也不会老子想过就过没人能束缚老子从而在市区马路上把车开成f1。
哦,她之所以会坐在云雀车上当然不会是什么云雀先生发扬绅士风度以及对下属的体恤主动送她回家。
而是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风纪财团后她主动凑上去,用半开玩笑的语调询问云雀老板可否给因公加班的她一点福利,比如送她回家,这么晚了她一个单身女性不安全。当然,度要把握好,切不可用撒娇的语气,好感度还没刷到能用撒娇攻势的那个级别呢。
如果好感度够,你的撒娇会满足男人的成就感,在男人的眼里你是萌萌哒;但如果好感度还不够那在男人看来,你就是作。
况且一来云雀恭弥今晚似乎心情还不错,二来如果不出她所料,云雀应该已经凭借他车内监控器之类的东西对她有所怀疑。
她记得加藤润和她提起过,云雀成立风纪财团初衷是为了研究世界不可思议的事情,这说明云雀其实是个对未知事物探索心很强的男人。
那么就再好不过了,正应了克莉丝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只要他对她存有怀疑,就会想要探索她,正合她意。om
“你在看什么,草食动物。”
注意到妍绘看向自己的目光,云雀清冷的凤眸也瞥向对方。
“当然是在欣赏我高颜值的顶头上司啊,帅气的云雀先生。”
笑眯眯地看向对方,用毫无诚意地语调说着,一听就不是发自内心的感慨与颂扬。
明显至此,云雀当然不可能听不出来,灰蓝色的凤眸微微眯起:“收起那副蠢样子,草食动物。”
“遵命,大老板,别因为我夸你帅就扣我薪水啊,打工一族伤不起。”
狡黠地笑了笑,一副轻松自得的神情,仿佛并没有因为身旁的男人自带的气场而感受到什么压力,就像是不着调地和朋友开着玩笑。
斜睨着那张狡黠到有点小嘚瑟的笑脸,看着那双桃花眼都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云雀竟一时想到了狱寺隼人的那只叫“瓜”的小猫得意时的神情。
指示灯由红变绿,云雀也重新发动起车子。
而先前一直安静伏在云雀肩头休息的云豆却是突然精神开来,扇了两下小翅膀,向着妍绘飞去。
扁宽的喙一小下一小下地叨着妍绘的额头,还用自己尖细的嗓子欢快地叫着:“猪头!猪头!”
这鸟真的是成精了啊,不过能不能别总对她就是这么一句。
就因为那天她玩了愤怒的小鸟吗。
妍绘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过对着这种可爱的萌宠她还真是发不出火。
“小东西,你就只会这句吗?给姐姐展示个更高等级的技能呗”
笑着对飞到自己面前的小云豆眨了个媚眼。
而云豆仿佛也受到了鼓舞,相当得意地炫开自己的技能。
“绿荫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总是一成不变,健康而坚强。啊啊——一同讴歌吧,并盛中学”
云豆最拿手的自然就是那首万年不变的并盛校歌,当年云雀一句一句教出来的。
“哇哦,有两下子嘛,小东西。”右手捋了捋停在自己左手心上的云豆那身黄绒绒的毛,而云豆似乎也相当受用。
眼含笑意地看向身边此刻面色并不是很冷峻的男子:
“云雀先生,云豆唱歌是你教的吧?”
“嗯。”
“当初应该教了很多遍吧?”
“嗯。不过不是什么难事。”
妍绘稍稍垂下头,逗弄着掌心里的云豆:“对于云雀先生来说也许的确是很简单的事,不过云雀先生能把这件简单的事反复做,那可就成了驯鸟方面的专家了不过如果是云雀先生的话,倒还不止如此。”
“哦?”极富磁性的声线发出一声上挑的尾音,目视着前方开着车的云雀似乎对妍绘说着的话有些兴趣。
“因为云雀先生很喜欢小动物,所以教云豆唱歌时应该很用心吧用心去反复做一件事的话,可就是这方面的赢家了。比起人类对小动物抱有一颗真正的温柔之心,让小动物对人类完全放下戒备之心更加困难,但云雀先生你可是赢得了小可爱们的心哦”
而云豆也是适时地飞回云雀的肩头,还相当亲昵地蹭了蹭。
要说在与小动物相处方面,云雀可的的确确是人生赢家。遥想当年学生时代温泉修学旅行时,彭格列众人的匣兵器动物可是齐齐“背叛”了主人把精致的日料通通呈给了云雀。
妍绘这么说的初衷的确是为了夸云雀,毕竟其实许多时候男人的虚荣心并不比女人弱,夸赞的话语他们也很受用当然,对于云雀先生这种男人,不能太明显,得不着痕迹地夸他才行。
不过这次她话语里流露出的夸赞之意却也是发自真心的,她是真心想为云雀先生的这方面点赞。
“那么你呢,草食动物。”
一手打着转弯的方向盘,云雀另一只手稍稍掩唇,小小地打了个云雀氏的哈欠。
“我?”妍绘已经渐渐适应了“云雀语言”,知道云雀不时抛出的几个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的词是什么意思:“我用心反复去做的事啊应该就是吵架开撕吧,所以我成了这方面的赢家啊,我跟人吵架开撕可从来没输过。”
相当不正经地说着,脸上妖娆魅人的笑意里也夹杂着点儿吊儿郎当。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却又并不会让人觉得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之人。
而这时,之前唱完并盛校歌便安静了的云豆突然又欢腾开来,用自己可爱的声线冲着妍绘“猪头!猪头!”地又叫开。
云雀也稍稍转过头看向妍绘,灰蓝色的双眸妥妥地传达着鄙视的信息——“牛皮吹破了吧,草食动物。”
妍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