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钩-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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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喃喃说道,“可是我师傅的书信,还在。。。”
左月儿有些焦急地说道,“那都是小事,你要是没有命了,还拿什么看这书信,你说是不是,阿川,这回无论如何你得听我的,不然的话。。”
一时间,左月儿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川看着左月儿焦急的模样,看的出来左月儿是真的关心自己,伸手拍了拍左月儿的肩膀,“月儿,谢谢你,这么多年来,没有几个人真的关心过我,你是一个,我知道你是不想我冒险,可是你不想想我怎么会看着你们去冒险。若是你知道些什么,你要告诉我月儿,不然的话。。”
左月儿眼神微变,“没有,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大梁危险,你不能去。”
阿川虽然疑惑可是还是说道,“这我早就知道了,在去这大梁之前我已经有了这种心理准备,你想想咱们路过的这些地方那个是没有危险的,所以这都是小事。”
左月儿还要说话,被阿川岔开了话题,“月儿啊,这大梁城的事情,你就不必劝我了,我师傅说了欠了别人的,一定要还,而且到了大梁还可能见到几个朋友,怎么能不去呢?好了,不说这个了,也不知道这大梁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左月儿不说话地看着阿川,似乎对于阿川这么不经意的态度很是不满意!
阿川只好赔罪道,“月儿大小姐,月儿女侠,这件事算我错了,你想吃什么,我就是上天入地也给你抓过来,至于是蒸、是炒、还是炖全凭你月儿女侠一句话的事情,要是这样还不行,那我就只好忍痛将大头给煮了吧。”
左月儿嘴角一勾,又马上恢复刚刚的的模样,“阿川,我不让你去还有一个要命的原因,尤其是对你。”
阿川一愣,摸了摸鼻子,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吧?
左月儿看着阿川,认真地说道,“刚刚那道士想要将这天门山的传承交给我,我并不是很想要,你当时做了什么?”
阿川面露思索,然后说道,“我当时不是觉得你如果有了这天门山的传承,那么你的实力会更强一些,对我们都好啊,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
左月儿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这个,让我学这个天门山的道统也可以,不过我更在意地是你的态度,你记不记得你对那道士说了什么?”
阿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是骗了那个道士说你没有师门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哈哈”
阿川故意笑了两下想要让气氛好一些,可是左月儿的眼神有些冷。
看着阿川,左月儿继续说道,“阿川,你没有发现你从江州出来性格已经有些变了,可能你自己不觉得,可是我跟怪老头陈青衣看得很清楚,尤其是这件事上,我看得更清楚,若只是因为这大梁城九死一生,那么还有我们一起,这样还有机会能拼一拼,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记不记得怪老头陈青衣说过的话,作为一个剑客,最重要的是什么?”
阿川木然地说道,“坚定!”
左月儿看着阿川,“阿川,你现在让我看不到这种坚定,这让我更害怕一旦你与人对敌的时候会这么样!你好好想想,命是你自己的。”
说完,左月儿朝另一边走去,留下独自低头思索的阿川。
其实阿川知道经过了屠神诀的洗礼,浮屠塔、宝合城、浮云山,若是说自己没有变化,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屠神诀吸收别人的记忆与经历,这让自己更容易被别人所影响,那些记忆仿佛是自己的一般!
阿川靠在大石头上,一时间觉得嘴里有些干,若是这的是如此,那么自己的剑还会不会像从前那么坚定,一个并不坚定的剑客,遇到同阶的剑客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阿川忽然感到很想喝一些酒!
一阵风过,一个破旧的酒葫芦出现在了阿川的眼前,旁边是怪老头陈青衣那张沧桑的脸!
阿川想也不想接过这酒葫芦大口喝了半葫芦,才放手!
怪老头陈青衣有些心疼地将酒葫芦摇了摇,“小子,不就是一点心事嘛,至于喝老夫这么多酒嘛,说说,月儿跟你说什么了,弄的你小子成这样?”
说吧,怪老头陈青衣坐在了阿川的身边,顺手挠了挠腋下!
阿川本来不想说,可是喝了酒的人怎么能不吐不快呢,便将刚刚左月儿跟自己说的话基本都说了一遍,只是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话!
说完之后,阿川看向怪老头陈青衣,只等这怪老头陈青衣给自己一点建议!
谁知那怪老头陈青衣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喝了口酒,看向远方,似乎阿川这么一点事情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一般!
阿川撇了撇嘴,“得了,就当小爷我没有说,我还是跟大头说去了。”
怪老头陈青衣笑了笑,“小子,你就这么点出息。被别人说两句就心神不定了,也是人才啊,就这样你还想练剑啊?”
阿川耸了耸肩,“怪老头,说些有用的,月儿说我性格变了,说我心神不坚定,这去了大梁就是送死,其实我不怕死,只是怕就算死了也毫无作用。”
怪老头陈青衣大笑起来,然后指着阿川说道,“第一,没有什么人的性格是不会变的,至于你说的坚定,只要你拿起剑来坚定就可以了,至于你说你自己坚定不坚定,那得你自己问你自己;这第二吗,至于这死不死,有没有作用,谁也不知道,也许现在没用,以后有用也说不准,不过有一件事情,老夫是完全知道的。”
望着阿川清澈的眼睛,怪老头陈青衣笑着说道,“那就是,没有人想死。”
说着便一阵风一般的消失不见,留下阿川一人独自想着刚刚的事情。
对着怪老头陈青衣的身影比了个中指,阿川哼了一声,“小爷我才不怕死呢!”
当然,怕死跟想死是两个概念!
轻轻抚摸着腰间的兰亭剑,阿川长出一口气,
长路漫漫任我闯!
第三百一十章 笛声悠扬()
当得知阿川还是要去大梁城之后,左月儿的脸色可想而知,不过这一回倒是没有对阿川恶语相加,反而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表明自己已经知道了,便骑着仙鹤飞走了,留下摸着鼻子的阿川一脸的尴尬。
不过,阿川在心里还是知道左月儿是对自己好的。
望着远方,阿川勾了勾嘴角,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是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
倒是一旁的陆仙侠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东西,伸手拍了拍阿川的肩膀,示意阿川继续出发。
江湖路远、月黑风高。
还未等阿川感慨完,便听到一缕悠扬的笛声穿过这茫茫大江,回荡在天门山之上。
听到这笛声,阿川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这首曲子他听过,
暮江吟!
悠扬而又带着凄厉的笛声如泣如诉,似乎将人们的思绪都带到那个曾今让人心痛不已的时刻。
只是这个时候,又会是谁在演奏这样的曲子?
阿川望着白茫茫的江面,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禁想到了那座幕江舫,那个胸大的姑娘,幕江一别,已有近一年了,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只要是在江州应该过的很好吧。
站在一旁未走的陆仙侠也停下了脚步,面露思索,口中淡淡地说道,“这首曲子也太过忧伤,似有亡国之恨一般。”
怪老头陈青衣默默地望着这茫茫的江水,眉头微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声鹤鸣,左月儿的身影出现在江畔,望着这三个听着曲子有些想着各自心事的‘多情人’,不禁皱了皱眉头。
刚刚左月儿刚刚飞起,便听到了这悠扬的曲调,只是她心中还是在生阿川的气,并没有心思去听这哀伤的曲调。
当发现阿川三人没有跟上之后,便恨恨地调转了方向,想对这三个人发一顿不大不小的大小姐脾气,可是笛声越来越近,仿佛便在身侧一般。
左月儿一愣,然后惊讶地说道,“阿川,这是幕江曲!”
阿川点了点头,从白雾之中驶出一艘轻舟来,轻舟慢慢划开江面,一如一笔划在宣纸之上一般。
船头站着一名身穿青衣的素雅女子,一边吹笛,一边望向江边。
一双充满灵性的眼睛中似乎写着一些好奇,不过单单是她这种出现的方式已经让岸边的两个少年看呆了。
陆仙侠是因为这女子淡雅的气质与那悠扬的笛声,而阿川看着这青衣素雅的女子,似乎看到了那个在幕江舫的李青儿一般,一时间竟然有些错愕。
尽管那青衣素雅的女子正默默地望着阿川,不过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望着,悠扬的笛声还在江面回荡,轻易素雅的女子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笛子。
轻启玉唇轻声说道,“不知哪位是公子阿川,可有幸相见?”
字字珠玑、如落玉盘。
阿川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嘴边的青儿二字还未出口便被阿川咽回了肚子了,拱手说道,“那个姑娘,我就是公子阿川,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阿川就可以。”
青衣素雅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川,似乎想认真看一看这个忽然出现在江湖中的公子阿川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倒是弄的阿川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这青衣素雅的女子隐藏的很好,可是最后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于这所谓的公子阿川有些不满意,至少站在这公子阿川身旁的陆仙侠就要比阿川长的英俊、气质一些,可是阿川看起来除了那一双眼睛比较灵动一些外,似乎也没有别的优点,不过想到姐姐交代自己的事情,便将这些无聊的心事放到一边,轻声说道,“奴叫青鸟,船上有从赵国带来的上好茶叶,不知道阿川公子可否赏脸,上船一叙,奴婢的姐姐有话让奴婢给公子带过来。”
虽是口中自称奴婢,可是这青鸟并没有一丝奴婢的样子,反而在说话的时候,一双大眼睛在阿川的身上看来看去。
阿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不仅仅是这青鸟说话的时候不停地看着自己,更重要的是这青鸟说来说去似乎只是请了自己一个人。
而且那小舟尚小,估计也只能坐下三个人,后面一个撑船的老翁一言不发望着涛涛的江水,似乎这江水中有他的年轻岁月。
阿川有些尴尬地扭头看了一眼怪老头陈青衣,才发现这怪老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刚刚这青鸟说了什么,目光悠悠地望着这天门山,而一旁的陆仙侠也是初下山,虽然胸中有争强好胜的心,可是也仅限在剑法上面,对于这种事情也不在意。
倒是刚刚落在地上的左月儿看着阿川的样子有些不满意,伸手推了一下阿川对那青鸟不客气地说道,“你姐姐是谁?为什么要请阿川,再说了我们现在就要去大梁城了,你拦着我们是什么意思。”
听到左月儿的话,那青鸟微微皱了皱眉头,要知道她虽然自称奴婢,可是从来没有做过这奴婢的活,要不是这次实在是关的时间有些久了,而且对于这个在自己姐姐口中比较重要的公子阿川还有些兴趣,哪会跑这么远,来这个鸡毛不生的地方,不过尽管是这样,这青鸟还是微微施了个万福,不理左月儿,对阿川说道,“这件事只能与公子阿川一人说道,至于我姐姐是谁,我想等公子阿川上了船自然也就知道了,至少这首曲子,公子阿川是比较熟悉的吧。”
说吧,也不看左月儿的脸色,自己微微笑了笑,光彩照人。
这首曲子阿川自然知道,这首幕江曲是在幕江舫上李青儿演奏过的,阿川自然是记忆犹新,更主要的是这首曲子在大梁属于禁曲,这名叫青鸟的女子难道不知道嘛,还这么光明正大的演奏。
不过想归想,阿川还是伸手拉住了想要上去一番理论的左月儿,要知道这左月儿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这脾气已经好了很多了,不然的话早就上去跟这青鸟理论起来了,“月儿,别急,这首曲子你也听到了,可能跟李青儿有关系,我上去看看,马上就下来。”
说罢,阿川轻轻一点地,整个人如一只大雁落在了轻舟之上,未引起一点震动。
对着身旁的青鸟一拱手,“在下阿川,不知道姑娘说的姐姐是何人?又找在下有什么事情呢?”
青鸟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阿川,不觉眼睛一亮,刚刚离的稍远看不清楚,站在眼前才发现这公子阿川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至少这气质还算正直。
阿川看着青鸟打量自己的模样,不禁笑了笑,“青鸟姑娘,我这一身皮囊还可以吧,至少不会让姑娘你厌恶吧。”
青鸟微微一笑,“你这个人怎么跟个和尚一样,我就听和尚�